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不知是用何材料所制,一声钟响过后,林梢向名牌注入灵力,她的对战对象也缓缓浮现。
嗯?先和自己宗门对战吗?
她将视线转向破障峰的弟子,那边的人见她视线掠过,洋洋得意地晃晃名牌。
林梢收回视线,很好,不认识。不认识那么就是没得罪过她,她一会儿可以在台上为他留个面子。
“你赢定了啊!对上万鹤峰的哈哈哈,不用灵力也能将她打过啊。”
“要不再怜香惜玉一把?好在这大比上找个女修。”
“我倒是想和那个哑巴比,宗门大比居然会让他这种半人半妖的比试。”
江无序注入灵力,看着浮现出的对手名字——也是破障峰的弟子。
居然是从宗门内比试出来吗?
林梢衣角拂过,转眼已经没了身影,估计是去比试场地了。
许多人聚在比武台下,结界围着台上的人,下台即为输,不可伤及性命。
破障峰的弟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语气里藏不住的嚣张,“你现在认输,还不至于丢脸。”
自大到极致了,林梢真是不理解他怎么能够在台下这么多强者面前表现的如此自大的,像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嗯,也不尊重对手,别人也是争取到的比赛名额,上来就让别人自己投降认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懒得与他耗时间,现在比赛已经开始,林梢拔剑出鞘也不拖沓,只消一剑,就将人挑下了台子。
众人甚至还没见到她怎么出的剑,就看到台上的人如同风筝般坠落出去。
全场哗然,接着不知谁大喊了句:“她作弊!”
破障峰的人一窝蜂将落场的弟子搀起来,对林梢呵斥道,“你分明是趁他不注意!”
林梢迅速将剑收回,慢悠悠从场上下来,斜了眼被人拥着的弟子,诚实发问:“那你为什么不注意一下呢?”
说完故作无辜耸耸肩,乖张的一笑。
再次往名牌中注入灵力,这次依旧是逍遥宗,真是凑巧啊,居然还是破障峰的弟子。
坐在高台的逍遥宗长老捏了把汗,当初还是他提议的先从宗门中对决,对决三场再与别的宗门比较,就是为了宣扬破障峰啊!可是谁知道林梢会这样?
不要慌,不要慌,肯定是这个林梢趁人不注意,险胜而已,投机取巧而已……但是为什么她出剑这么快啊!她平时不是连课都不上的吗?
明明逍遥宗内天资稍好些的弟子都在破障峰了,她怎么会有这么流畅的剑法?
林准那个废物修为有多低是众所周知,这么多年,她还能自学成才?
“很热吗?”陈无锋关注到逍遥宗长老的异常,忽然对他发问。
逍遥宗长老没有想到剑宗的人居然会关注自己,受宠若惊的起身,对陈无锋作礼,满脸堆着奉承的笑:“不热不热。”
“不热就好。”陈无锋眼神中若有深意,重新看向场中的比试。
这时候,林梢的名牌也出现了新的名字。
是破障峰常看不起江无序的那个人,最反对半人半妖的,一个人在破障峰有许多小弟追捧。
“这次,我可不会再让着师妹了。”来者气势汹汹,仿佛对林梢有着天大的意见,势要替自己师弟找回场子。
这种宗门内讧的戏码倒是吸引人,原本觉得无趣的人停住了离开的脚步,经过的人也为此驻足,看个新鲜。
害,本来是没什么好看的,逍遥宗就没几个修为好的,这个小姑娘上局也是侥幸,胜在快。这一局嘛,人们冲着宗门内讧的戏码才没离开。
林梢看着多起来的人,眼底微微一笑,感谢破障峰的蠢货们,吸引这么多人,看他们输得多快吗?算了,一会她给万鹤峰打广告也方便。
“你本就没什么修为,我师弟照顾你,恐怕你受伤才让你自认退场,结果你竟然伤我师弟,奸诈!”
林梢摸着耳垂,思忖着这又是竖立什么人设?一番废话还说的荡气回肠,台下根本没人在意好吗?
逍遥宗这么弱,别人根本不在乎谁输谁赢,他还在这装上了。
为了让这位富有‘正义感’的仁兄不要社死的太难看,林梢抽出剑,一道银光闪过,座下的一些人看清了剑的全貌。
怎么说呢?有一点…丑。
因为林梢不会炼器,所以在剥落原来剑身上的那些红色花纹时,不免熔铸的有些崎岖不平,如此飒飒佳人携着这样柄独特的剑,也是一道风景线了。
江无序看到了她的剑,也看清楚了此剑与原来的不同。
剥落那些红色花纹,材质上就降了一阶,现在外观也不太好,他知道,这是林梢自己熔铸的。
是因为他,召走了她的剑。
剑对林梢有多重要,他是明白的,当时的江无序下意识想去捞剑,谁知剑会听从他的想法,落在他身边。
也是,谁会要一柄随时会背叛自己的剑。
比试开始,林梢初始不出手不出剑,双手交握着剑负在身后,只用下身躲避。
别人在台下看,只觉得是她打不过,因为她这位同宗门的‘好师兄’,剑术不怎么样,力气倒是使得十足,每一式都挥的虎虎生风。
七八招过去,台下的人觉得没意思,只因林梢的躲避实在太厉害了,只要她不力竭,总是无人下场的,这个时间倒不如看看其他宗门的新秀天才,也好为自己宗门作规划,免得对上不知所措。
“十。”林梢掐着众人的耐心出声,笑意盈盈道:“师兄,我已让你十招了哦~”
还有反转?
这次同上次一模一样,没人看的清林梢怎么出的剑,和上位师弟一样的出场方式,风筝般被掀落场外。
等等,这不对吧?一次是凑巧胜出,两次总不能说别人是个废材了吧?
师弟看着同样落败的师哥,唯唯诺诺站在后侧,噤若寒蝉。
因为这位师哥看着比他摔的更狠,五官挤皱成团,揉着屁股起来,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林梢道:“你故意耗费我的力气!”
啊,真是无聊,居然还是说她趁其不备。
林梢还想着让他吃一堑长一智,故意加了点力度让他摔狠些,居然还是不长记性吗?
这次场下的人不太能认同他们破障峰弟子的说法了,明明人家女修都说让他十招了,还说别人故意耗费他精力。
什么精力连十招都撑不到?
“好吧,那我再比一场。唉,诸位道友在此,可要擦亮眼睛辨别是非。”
林梢说罢,还无奈嘟囔了句:“败就是败,有什么不认的。”
她嘟囔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一圈人听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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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离得远听不到的,也借着前人之口听了个清楚。
“就是啊,败有什么不服的,我就在这看你比啦!”
出声的也是个姑娘,并没有身着那个门派的服饰,应该是位散修。
这位姑娘一出声,许多性情中人皆冒出来,站在林梢的比武场前不走了,就要看林梢打脸他们破障峰。
江无序目睹了全程,也目睹了少女眼中深藏的狡黠。
她是故意的,故意在第一场引出争议,在第二场这么说,激发矛盾。
这样一来能吸引不少人,等到最后再招生,别人也心服口服了。
他猜的固然不错,林梢就是这么打算的,而且为了留住座下的人,她会一点点进行加码,一点点放出真实实力,一点点吸引别人探知她的上限到底在哪。
高台上的逍遥宗长老抖着手喝了口茶,压压惊,不必再看了,林梢她确实有两把刷子,可能还不止两把。
眼看第三场就要开始,他只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早知道是这样的修为,还不如求求她给自家学生留点颜面。
算了,颜面也是自己弟子作没的。
第三场,林梢注入灵力,很快显示出破障峰迎战的第三人。
哦~这次也是一个师弟,这位师弟倒是守礼,上台先对她行礼,林梢对她回了一礼。
两人共同行礼的瞬间,她听到这位师弟欲哭无泪道:“师姐,我能下去吗?”
林梢对这位特别的师弟侧视两眼,无情开口:“不能。”
好吧,师姐果然是记恨上破障峰了,但他只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啊!他不要摔屁股!
“没事,我不会让你很丢脸。”林梢宽慰了他两句。
“我不怕丢脸啊,我只是不想摔——”
白光贴近的时刻,林梢停下剑。
他没有下台,也没有受伤,师姐的剑还悬在肩旁。
“我认输!”
这位师弟逃似的下台,还喜滋滋对林梢连道了数句感谢。
“啥啊?这就结束了。”座下的人都有点傻眼,这怎么证明林梢实力。
虽说接下来可以与其他宗门弟子比试,但逍遥宗向来在宗门大比中垫底……林梢与其他宗门弟子比试?赢得概率是不是太小了点?
台上的林梢焉能不知他们在想什么?她故作惆怅,抱着剑坚强一笑道:“承蒙各位信任,我愿与其他门派弟子拼力一试!”
热血起来了,这次不管林梢是输是赢,他们都要留下来看。
林梢愿意赴尽全力,他们也尊重这样永不言败的修士!
江无序笑的一直抖肩膀,以林梢的实力,还要这么自谦,真是忍不住。
也不知道在宗门大比之后,别人还会怎么回想她的这番话。
输入灵力后,名牌亮起来,这次是剑宗弟子。
这名牌是随机的,一上来就让林梢抽中了剑宗弟子,座下有人轻声叹气,这几乎是必败无疑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林梢自己捏着名牌都怕自己笑出来。
剑宗好啊,能让她漏点实力。
也许是林梢的眼神过于炽热,落在台上的剑宗弟子犹豫了下,接着对她躬腰作礼。
在赶来的路上,他已经听闻了这位女修的事,剑修倾佩如此心性之人,他定然会手下留情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