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巫勇闯赛博世界 > 46. 第四十六章
    叶沉萱不喜欢产检。

    但她又不是真的不喜欢产检,只是不喜欢产检的地方。

    但她不得不在护理的陪同下,踏上去产检的那条路。

    她难得在安静的走廊上遇到另一个人,是一个坐轮椅上的女人,看起来至少六十岁了。

    她似乎是得了很重的病,头上只剩下几根银白发丝,肚子大得出奇,沉甸甸地压在腿上。

    叶沉萱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在猎奇心理的作用下,忍不住多往那个女人身上看了两眼。

    她目光呆滞,被身后的护理机器人推着进了更里面的电梯,自己也在护理的带领下进入产检房间。

    叶沉萱心中依旧惴惴,好在产检结果不错,这多少平复了她的心情,产检房间的门重新打开,她一出来,又看见老人进入的那部电梯。

    她忽然想到些什么,紧跟着呼吸骤停,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扇冰冷安静的电梯门。

    “怎么了?”

    护理疑惑地看着叶沉萱,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突然握得很紧,是刚才没站稳吗?

    叶沉萱没听见护理的问话,只觉得一股难言的寒意从小腹蔓延至全身。

    “为、为什么,”叶沉萱颤抖着嘴唇,发出自己都听不太清的声音,“她、为什么在这里?”

    “是她……一定是”

    “为什么……她”

    叶沉萱的状态明显不对劲,护理当机立断反手推开身后的房门:“大夫,孕妇的状态不太对。”

    周围有人涌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背,却像是拍在别人身上,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办法从泛着金属光泽的电梯们上移开,直到镇定用的针头扎进胳膊,叶沉萱也没感受到任何疼痛。

    像是经历了一场混沌的梦,她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闭上眼睛失去意识。

    “砰!”

    颤颤巍巍的瘦弱白大褂突然后撤两步,撞到他身后的推车。

    “呕!”

    约里斯对新人的反应习以为常,眼睛都没有从实验体上移开,旁边就有人熟练地把反应剧烈的新人带了出去。

    “嗯……这个也不行。”

    约里斯擎着两只沾满鲜血的手,仰起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一脚踢在床腿,滑轮椅顺势滑到门口,床上布满褶皱的□□被这一脚踹得跟着抖了两下,红白相间的肉块像是一团粘稠的稀饭,从床边滴落,掉在地上。

    “今天就到这里吧,”约里斯摘下手套扔到废物桶,起身向外走,“实验记录就辛苦你们了。”

    “您辛苦了,奥兰治大人。”

    其他白大褂举着满手血红,低着头送这位天才离开。

    “前、前辈们真的没感觉吗?”不敢往试验台上看的研究员弱弱开了口。

    “少说废话,”带他的前辈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的肋间隙,“你多跟着我们做几次就习惯了。”

    被怼的研究员呲牙裂嘴地跟在前辈旁边进行收尾工作:“前辈,话说这个实验真的能成功吗?”

    “刚说让你少说话,”前辈把肉块扔到他手里,“赶紧干活,不然这次记录我就不帮你看了。”

    下意识接住肉块的研究员又是一僵,直直地朝前伸直手臂,皱眉眯眼死抿住嘴巴忍住呕意。

    “喂!那个女的行不行啊!”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来到昏暗的地下室,“老板今天心情不好,等不了!”

    身材健硕的男人把针管扔进垃圾桶,朝急匆匆跑下来的瘦男人咧嘴一笑:“来的正好,她今天发烧了,又给用了药,等会儿一准给老板伺候得嘿嘿嘿……”

    蜜色肌肤的少女瘫软在满是脏污的地上,胸腔几乎没有起伏,只有被捆出紫红痕迹的手脚偶尔抽搐。

    “发烧了?你有没有点数啊,”瘦男人拿起水管,毫不怜惜地对着只剩一把骨头的女生冲刷,一边冲一边扭头去看盛放工具的桌子,“嚯!一盒都用空了?老板可喜欢稍微带点劲儿的,你别给人弄死了。”

    “呿!这娘们是个神经病,碰一下就咬人!不用这么多根本不带消停的!”

    “那、那不是有防咬器吗?”

    “防咬器都被她撞坏多少个了,上次都把自己的鼻梁撞断了,解下来的时候铁丝还卡在骨头里。啧!这就是个疯子!”

    瘦男人啧啧两声,关掉水管,打量着被健壮男人拎起的少女,“老板的品味真奇怪,走走走,别耽误了。”

    卡拉用力掀起眼皮,眼前的黑暗却和闭眼时没有区别。

    每次健硕的男人把针头扎进她青紫的胳膊,她都会陷入这种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死是活的状态,不过这种频率的用药对她也并非全无利处。

    一、二、三……

    强烈的不适感渐渐褪去,卡拉已经对那些药产生了耐性,最开始无法动弹的状态能持续三个多小时,而上一次只维持了20分钟。

    ……三百零一、三百零二、三百零三……

    她好像和巨蟒一起被关在冰棺里,滑腻的巨蟒缓慢地在她身上游走,时不时吐出的湿冷的蛇信。

    她浑身都在颤抖,又一次卯足了力气尝试抬起胳膊,却无法动弹分毫,只有横在脖子上的巨蟒越缠越紧。

    冰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让她分辨不清自己是否也变成了另一条蟒蛇。

    ……一千一百五十一、一千一百五十二、一千一百五十三……

    眼前终于出现了一点模糊的影子,卡拉用力眨用眼皮,对不上焦的琥珀眼珠中映出一个趴在自己身上的黑影。

    就是这个人正在捏自己的胸吧。

    随着视觉的回归,皮肤上传来的黏腻触感也越来越恶心。

    幻觉里蟒蛇带来的窒息感尚未散去,卡拉呼吸急促,大概是为了方便男人享受,沉重的枷锁终于从她的手脚上摘除,就算现在还没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四肢也难得变得如此轻盈。

    卡拉松开牙关,狠狠咬在口腔内侧,她尝不到满嘴的血腥,为了拼命保持清醒,左边咬到皮开肉绽就又去咬右边。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胳膊像是刚破壳的小蛇,一点点抬起,轻轻环上男人的脖子。

    “醒了?”

    男人感受到羽毛一样的轻抚,愈发肆无忌惮地在身下新鲜年轻的赤/裸身体上留下一连串紫红痕迹。

    男人的声音和她想象中一样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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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被暂时的冰封冻住的火苗再次不服输地喷涌而出,将周身的寒意驱赶殆尽。

    她在男人的身体借力,用力抬起自己的脖颈。

    感受到女孩在自己的抚触下越来越主动,男人轻笑一声,配合地迎上去,正准备享受青涩至极的邀约,迎接他的却是一张血盆大口。

    “唔、啊!!!!”

    卡拉干裂的唇瓣沾满鲜血,稚嫩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红,两颊上的肌肉用力到微微鼓起。

    男人喉中的尖叫维持了一秒都不到,就被黏腻的口水堵住喉咙。他一边咳嗽,一边曲起膝盖撑在床上,从趴伏变成躬身低头跪坐。

    卡拉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幻觉里的蟒蛇,紧紧攀附在男人身上,太阳穴下的血管都在跳个不停,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牙齿上,试图把他囫囵吞下去。

    “啊啊啊!”

    鲜血已经从脸颊蜿蜒至胸膛,他一手掐住女孩细到病态的脖颈,又被这个动作牵连扯到伤口疼得直抽气。一手伸进她嘴里,和她身上年轻细腻的皮肤不同,那口尖利崎岖的烂牙同样顺利地扎透了他细皮嫩肉的指尖。

    卡拉双眼紧闭,她绝不服从糟糕的境遇,不放弃任何改变的希望,就算生命注定会在下一秒消亡,也要在弥留之际带走一个。

    “啊啊啊啊!”

    表面上守在门外随时伺候,实则偷听欢娱之声的瘦男人发觉不对,果断闯进房间。

    眼前令人作呕的血腥场面震得他定在原地,那个不听话的小倔婊/子竟然咬在老板脸上,下手狠得他几乎都能看到本该被脸颊盖住的牙龈。

    瘦男人回过神,冲过来就对着骷髅架子一样的女孩拳打脚踢。

    “你个臭婊/子!把牙松开!”

    “我叫你松开!听到没有!”

    “妈?的!死倔驴!你脑子有病吧!”

    卡拉的五感还没有完全恢复,疼痛缓慢地被神经传递到大脑,她的手臂被瘦男人掰脱臼了,随着两个男人暴力的动作,像两条随风招展的沾了血的卫生巾,被钢铁磨损得崎岖的牙依旧狠狠地咬在他光洁的脸蛋上。

    四体不勤的瘦男人很快就没了力气,这女的真的就是个神经病!他喘着粗气,挥出去的一拳差点打在老板脸上。

    卡拉尝到一点血腥味,分不清味道来自原本就溃烂的口腔还是牙齿上滴落的脏血。只觉得浑身热得厉害,像是被从冰棺转移到了另一口由熔浆的棺材,她浑身被烧得快要沸腾冒泡,鼻翼翕张,在约里斯脸上喷出一股股急促的热气。

    这绝对是男人自出生起受过最严重的伤,但最令他恐惧的却是一股股拍打在他脸上的热气,他完全丧失了一个财阀应有的游刃有余,在娼/馆里嚎的像一只黄家里待宰的肉猪。

    不光没能给老板调教好新人,还发生了这样的事,瘦男人急得快哭出来了,拼了命地用胳膊肘砸卡拉的头。

    突然,男人的惨叫拐着弯地提高了一个八度,瘦男人举在空中的手都顿住了。

    卡拉的牙齿狠狠地磕在一起,脑子被撞得嗡嗡响,半张脸都浸在血水里的稚嫩脸颊在诡异的静默中一鼓一鼓,似是在细细品味。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