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接到了一个电话十万火急,司礼说:“陈醉你现在不下去签收,你会抱憾终身的!”
信了他的邪,陈醉拿着手机按下电梯,准备到一楼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司礼这么大张旗鼓。
电梯门一打开,首当其冲看见的是一大束的红玫瑰,粗略估计得有上百朵,陈醉走出电梯才看清红玫瑰后笑意晏晏的司礼。
“啊,你怎么回来了!”陈醉穿着高跟鞋哒哒哒地飞奔过去,一头扎进了司礼的怀里撒着娇。
“想你不就回来了!”司礼摸了摸陈醉的秀发,语气温柔。
陈醉嗔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老爱搞突击惊喜啊,今天自己都没好好打扮呢!
司礼看穿了陈醉所想,艰难地分出一只手揽住陈醉的腰,低头偷香窃玉了一下,陈醉摸着脸,手指点在司礼胸口,嘟着嘴飞了个媚眼。
嗅了嗅陈醉的香气,司礼心猿意马却还强忍着,让陈醉如果有空就跟着他走。
“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收拾完立刻下来,等我啊!”陈醉踮起脚亲了下司礼侧脸,连忙按电梯上楼收拾东西。
司礼翘着嘴角,心情很是愉悦。
果然是小别胜新婚,才几个月没见,陈醉对他的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亲又抱的爽死他了!
陈醉飞速赶回办公室收拾东西,拿过一旁的镜子小心翼翼地补妆,确保自己的美貌后,陈醉又开始翻箱倒柜找合适的约会衣服。
佳佳见陈醉着急忙慌的样子,笑嘻嘻地敲门进来问:“是司礼哥来了吗?”
陈醉嗯了一声,拉着佳佳瞧瞧自己穿什么好看,适合约会。
“要我说,还不如最最姐你今天这一身呢,温婉知性,好看着呢!”
对着镜子照了照,陈醉决定还是听从佳佳的建议不换了,对着镜子又补了下口红,特意翻出多年不用的香水喷了喷,陈醉深吸口气才敢出门。
她有预感,今天——司礼要表白了!
……
怀着忐忑的心情,陈醉跟着司礼来到预定好的餐厅。在这里一转头就能看到江景,蓝天白云高楼耸立,确实是个表白的好地方。
陈醉整顿饭都吃的心不在焉,餐厅里一响起音乐或是有点什么其他动静,陈醉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竖起耳朵,眼睛一刻不离的观察着周围。
司礼切着牛排不住地捂拳偷笑,只觉得陈醉可爱的要命,明知故问的打趣道:“这么期待,你在想什么?以为我要告白?”
“神经,我哪有那么想,我管你告不告白!”陈醉嘴硬的很,低着头和自己的牛排作斗争,但眼神时不时扫过周围一片。
司礼放下刀叉,拿过陈醉面前的那盘牛排切好再放到她的面前,陈醉食不知味地咀嚼着肉,心里一直在想司礼这丫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直到把主菜吃完,上最后一道甜品蛋糕时,陈醉才恍然大悟
——司礼,肯定是把礼物藏到了蛋糕里!
真是没新意,陈醉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估计不是戒指就是项链,按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戒指的可能性最大。
陈醉目光灼灼地拿着勺子将奶油和蛋糕逐一分开,在盘子里都快捣烂了也没看到有什么异物的存在。
埋头戳着蛋糕,丝毫没注意司礼的目光像是蛛网一般粘在陈醉身上,撑着头司礼欣赏着陈醉的小表情捏了捏她的脸道:“真不期待,你这么失望干嘛?”
“没有,就是觉得蛋糕戳烂点和奶油混在一起更好吃——”
为了表示自己确实没有其他想法,陈醉用叉子叉了点混合着奶油的蛋糕放进嘴里抿了抿,盯着司礼不说话。
难道是她猜错了?其实司礼根本没有想要今天告白?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陈醉高高竖起的雷达一下就耷拉了下来,抱臂不说话。
司礼将自己那份没动过的蛋糕推到陈醉面前,邀请她尝尝看,陈醉没好气地尝了一口,默默地一口气全吃了。
看着陈醉腮帮子鼓鼓地像只竖起爪子装老虎的小猫,弯起嘴角撑着下巴欣赏着小猫觅食。
跟着司礼看了会儿夜景,见他双手插兜毫无反应,陈醉抓了抓头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让你脑补那么多,现在好了吧,丢死人了!
司礼肯定翘着尾巴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偷笑着自己的傻样呢——
“我要回家!”陈醉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只想躲回龟壳睡大觉。
司礼看了眼陈醉,摸了摸她的头,陈醉甩开他的手,径直抱臂走在前面不想搭理他。
上了车,司礼扭头望向气鼓鼓地陈醉,发出邀约:“想不想跟我去个地方?”
“不想!”
“不想也得想!”
司礼笑嘻嘻地开着车,陈醉嘟着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态度,等红绿灯的间隙,司礼凑过去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
惹得她痒的忍不住推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上扬着怪他:“我讨厌你!”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趁着还有最后三秒的红灯,司礼抬头偷亲了一下陈醉,又迅速坐好开车。
陈醉哼的一声把脸转过去,背着他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车辆驶进了城郊一座新开发的别墅区,司礼带着陈醉兜了一圈,指着别墅区的绿化问:“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陈醉认真打量了一番,满目葱郁,中式山水廊桥还有一片茂密的月季花林。
挺漂亮的,是陈醉的评价。
司礼点点头开到一套独栋别墅门口,拉开陈醉的副驾驶门,让她陪他转转。
陈醉被司礼牵住手一脸疑惑地下了车,似乎是有点不明白司礼今天的反常。
司礼牵着陈醉走到一栋别墅的门口指着问她:“喜欢吗?”
“啊?”在陈醉懵逼的眼神中,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她的掌心,轻声说道:“以后这里会是我们的家”。
陈醉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握着钥匙手有点发抖,使劲眨了眨眼睛确认着:“我们……我们的家?”
“对,我们的家!”司礼用力点了点头,握住陈醉的手,陪着她一起打开了这扇门。
别墅内还是毛坯的状态,司礼拉着她的手问她想要什么样风格的装修,说她新房的法式奶油风就很好,新买的房子大,就算一个房间装一个风格也没关系。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很早之前,但真正下定决心买,是刚刚。”
司礼将钥匙郑重地放在陈醉掌心,双手握住看着她的双眼缓缓道:“这套房子我会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这件事双方家长都知道,小蝴蝶,你愿意和我一起把这里变成我们真正的家吗?”
陈醉的眼泪一滴一滴晶莹剔透地掉在司礼的手背上、心尖上,像是光泽透亮的水晶闪烁着主人的喜悦,司礼温柔地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的小蝴蝶以后——永远只为幸福而落泪。
“你就这么敷衍我嘛?正式的告白呢?亲友的祝福呢?浪漫的仪式呢?”陈醉吸着鼻子嘤咛道:“就靠你干巴巴的一句在一起啊?”
司礼点点头,似乎也觉得陈醉说的很对,于是扯下脖子上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等我一下下,马上就好!”
陈醉真的听话地站在原地,等着司礼的惊喜。心跳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脑子里一直在想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惊喜呢?
会是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单膝跪地拿着戒指求婚吗?还是会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许下浪漫誓言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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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醉伸手摸着蒙在眼睛上的领带,竖起耳朵听着周遭的动静,开始琢磨等会要说些什么致辞才好。
等了一会儿,司礼拿下了蒙在陈醉眼睛上的领带揭晓了谜底。
缓缓睁开眼,陈醉看到正前方投射了一块幕布,她看到幕布的边缘褶皱被细心的抚平,她不知道这次的惊喜,司礼到底准备了多少个日夜。
但她此刻的心被司礼打开了阀门,被他充盈的爱灌溉着整片心房。
她难以用语言去描述此刻的心情,但她想,心会为她记住此刻的悸动。
幕布里晃动的是自己的五岁、司礼的五岁,和他们相遇的那天。
梳着朝天辫的小女孩骑在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身上挥舞着拳头揍他,边揍还边问“你服不服?”,周围是一群拉架和看热闹的大人小孩,但底下的小男孩眯着一双丹凤眼盯着小女孩就是不肯投降。
镜头转到上小学的司礼慢悠悠地坐在桌前吃早餐,旁边是还没睡醒哭闹着要睡回笼觉的小陈醉,小司礼偏头给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后,趁着大人们不注意对着陈醉做鬼脸。
初中的陈醉在睡懒觉,司礼拿着相机记录,指着锁在被窝美美梦周公的陈醉大声喊道:“小蝴蝶数学没及格,老师说——”
陈醉噌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捂住司礼的嘴,用棉被蒙住他这张讨人厌的嘴狂揍,闻讯而来的何珉拿着鸡毛掸子就要揍陈醉一顿,陈醉躲在司礼身后不敢出声。
画面一转,是17岁的陈醉和司礼。陈醉举着相机对准自己说要记录自己高中三年的生活,拉过一旁正在翻书的司礼本想问问他高中三年的期望,但看着他的脸不知怎的话题就变成了:“如果过去十年,我们会是什么样?”
镜头里的司礼认真的想了一下,耸肩回道:“不知道,但我们肯定不会分开”。
“有病,说了跟没说一样”陈醉举着相机跑去别的地方叽叽喳喳了。
趁着陈醉玩累了趴床上休息的时候,司礼拿过相机看着镜头,视线扫过卧室里熟睡的陈醉,眼神里是当时还未发现的缱绻温柔,偏头想了想,司礼又回答了一遍陈醉的问题。
“十年后我会考上心仪的大学,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也许还会定居在某个喜欢的城市……可能还会有个喜欢的人?”司礼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带着些许的不确定,微微垂下眼眸低头思考。
再次抬头时他眼神笃定,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许诺:“但不管怎么样,我的身边永远是你!”
许诺的画面消失,随之出现的是一句话,上面写着
——十年后,我们会是什么样?
司礼走到陈醉旁边,将按键笔递给她揭晓谜底。
陈醉眼底闪烁着碎碎点点的星光,舔了舔唇她接过按键笔翻页。
幕布上放大的——是他们假恋爱时的合拍照。
司礼不知从哪掏出了个礼炮,“砰”的一声扭开,陈醉抬头看着漫天飞舞的爱心彩带,又回头看了看站在身侧的爱人,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温柔擦去了陈醉的眼泪,司礼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戒指圈住的项链,解开项链吊坠的那枚戒指,陈醉这才看清
——原来竟是两件独立的饰品。
这一看,就是出自司礼的手笔。
司礼拉过陈醉的手将戒指缓缓带进了她的左手中指。
中指连接着心脏,代表着他们“心心相印”的约定。
将那根尾部吊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的素链放进陈醉手心,郑重承诺:“我将能够捆绑我自由的绳索交给你,承诺对你一生一世永不离弃,会永远对你好永远爱你,没有隔阂间隙,永远爱你到老到死——”
“以我的生命起誓!”
司礼低头虔诚地亲吻着陈醉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