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亚保寿宴结束,马上又要到十五了,她就要和靳升前往禁书中的第三个故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钟家碰到萧闻,钟佳满心的疑点,第二天一早,钟佳来到钟浅房门口,打算问清楚萧闻这一事。
钟浅对她说,那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萧闻会来,在看到萧闻的那一瞬间,钟亚保的脸色都黑了下去。
钟佳也能理解,毕竟萧闻的出现,相当于撕开了钟家的遮羞布,将那抹不堪示众。
“所以,萧闻真的是父亲的孩子?”钟佳戳了戳钟浅的胳膊,尽管她知道一部分剧情,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或许有外力作用,她对剧情的遗忘速度越来越快。
就比如现在,她已经全然忘记了萧闻和钟家的恩怨。
早知道会这样,刚来的时候就应该拿根笔把全部剧情都记下来。
钟浅连忙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你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大概。”钟佳附耳过去,“但是有的内幕我不清楚,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细节吗,给我讲讲。”
此话一出,钟浅立马来了兴致,她吩咐厨房做了一堆吃的,顺便还找了一部好看的电影。
钟佳目瞪口呆的看着钟浅行云流水的安排好这一切。
佩服。
果然,好的环境能够激发人类极大的表达欲。
这一个上午,钟佳把真的假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已经全部听到了。
尽管有的版本十分的……骇人听闻。
钟佳将钟浅所说的信息进行简单整理,得出了以下结论:
萧闻确实是钟雾隐的私生子。
也准备过认亲,只是被钟雾隐拒之门外了。
“父亲为什么将他赶走?”钟佳不理解。
只是私生子而已,这种事情在世家大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收进来放养着也总比让他流落在外强。
将他赶走,反而落人口舌。
“当时母亲状态也不好,她和母亲每来一次,母亲的身体就更差一步,直到最后母亲病逝,父亲都以为是萧闻带来了晦气。”提到自己的母亲,钟浅眼睛一红,“母亲走的时候我才六岁,虽然记不清关于母亲的记忆,可她那张温柔的脸依旧印在我的脑海。”
钟佳突然想起来了,钟雾隐和钟浅的母亲是少年夫妻,年少相识便情定终身,婚姻期间二人感情甚笃,直到这段感情出现了第三者。
她的母亲是身弱之人,因此当她发现钟雾隐有一个流落在外私生子的那刻便一病不起。
怪不得。
可钟佳直觉认为,钟雾隐有事情隐瞒,
她觉得这个理由并站不住脚。
可这件事,钟浅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我就知道这些了,哥哥估计会知道的多一点,要不咱们去找哥哥,让他给咱们讲讲?”
钟佳这才反应过来,钟雾隐的儿子钟乐也已经回来了。
“算了。”钟浅似乎想到了什么,“哥哥很讨厌萧闻,别去问他了。”
母亲去世的时候,钟乐才八九岁,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
钟佳点了点头,不过,因为醉酒,她还没有拜访过这位名义上的哥哥。
正打算去拜访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钟浅打开门,是一个佣人慌张的喊着,“少爷和萧闻先生打起来了。”
钟佳和钟浅二人对视了一眼,慌忙跑出了房间。
等到二人赶到的时候,钟乐和萧闻脸上均挂了彩。
“你们别打了。”钟浅连忙站在中间劝架。
钟乐用袖子抹去嘴角的血,恶狠狠的看着萧闻,“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萧闻却侧过头,和一旁的钟佳对上视线。
钟佳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萧闻就已经来到钟佳的旁边,一把扇子抵在钟佳的喉间。
为什么这种事又轮到她了。
老天爷我不想每次都当人质你听得懂吗?
钟佳欲哭无泪,“这可是钟家,你还以为这是你萧家的地下室?”
“放开我妹妹!”钟乐又是一拳朝萧闻挥了过去。
萧闻微微一扭,看着钟乐目光阴沉,“我说过,不和你计较。”他低下头,看着被自己禁锢在怀中的钟佳,莫名笑了,“跟我回家吗?”
钟佳感到莫名其妙,“你放开我!”
“流氓。”钟浅气愤的盯着萧闻。
“哦,我就是。”萧闻却丝毫不恼,他再次低下头,语气似乎柔和了一点,压低声音道,“你之前和我说的,我考虑了一下,可以和你合作。”
钟佳怔愣了一瞬,之前说的事情,是那天吗?
“前提是,你要听话。”
钟佳:……
她按下想怒骂萧闻的冲动,继而平和了心情对钟乐钟浅说,“你们别担心我,我没事。”
钟佳无声的吐槽:真是没天理了,这可是钟家,在自己家被人这么对待。
萧闻你就这么只手遮天吧。
钟亚保你家都被偷了知道吗。
钟浅已经跑去找钟雾隐了,剩下钟乐也不再轻举妄动,只是让萧闻把钟佳放开。
钟佳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像一个物件一样,她萧闻凭什么决定她的去留。
她只喜欢主动谈判,这种被动的,她永远都不接受。
趁萧闻不注意,她用力踩向萧闻的脚,然后朝钟乐方向走去,“抱歉了,今时不同往日。”
似乎没有预料到钟佳的突袭,萧闻愣了一下,下一刻,钟雾隐已经来了。
他看着两人都有些挂彩的脸,钟乐的伤势明显更重一点。
钟雾隐瞪了二人一眼,径直奔向钟佳。
钟佳看着钟雾隐朝自己走来。
行了,有问题。
她又要被安排了。
不出所料,钟雾隐直接下令,“你,今天和萧闻走。”
果然,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似乎什么都没用。
“为什么?”钟乐十分意外钟雾隐的回答,不光钟乐意外,就连钟浅也没想到。
这还能说什么呢,钟佳只能猜测萧闻和钟雾隐说了关于禁书《恶运》的事情。
果然,不是亲女儿就是不一样,说卖就卖。
钟佳抬头看了眼钟雾隐,他面色依旧不变。
似乎在对她说,骗你的,就算是亲生的,他也会卖的。
钟佳不再抵抗了,只是她讨厌这种感觉,像个棋子一般被人支配。
她的主观意志到底有没有人在意!
钟佳突然想,要是靳升能够突然出现,把她带走就好了。
—
钟佳跟着萧闻离开了。
萧闻打开车门,带着笑意,“上来吧。”
钟佳冷冷的盯着他。
假惺惺的。
好恶心。
见钟佳不动,萧闻竟然直接打横将钟佳抱起来丢进车里。
钟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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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我惹你没。
“你有病吗,萧闻。”钟佳十分不解,“你到底把我叫来干什么?”
萧闻拍了拍手,坐在钟佳旁边,吩咐司机开车。
钟佳觉得自己身边坐了个木头,不管钟佳骂他多少遍,他依旧稳如泰山。
钟佳不禁发问:是人类吗?
别人都快把你骂的狗血淋头了,这大哥还嘴角微勾呢。
M来的吗?
见萧闻不给反应,钟佳连骂都懒得骂了,她气愤的打开手机。
钟雾隐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保护好自己。】
钟佳冷哼,假惺惺。
退出消息界面,靳升的消息却弹了出来。
钟佳心中的阴霾终于驱散了一点。
【宿醉会头疼,你好些了吗?】
她给靳升发了一条消息:【TWT】。
对面似乎秒回,【ovo】。
钟佳忍不住笑了出声,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萧闻。
一看见他,心情又不好了。
“你和靳升关系很好?”
钟佳根本不回答她,只是把玩着手机。
“钟佳,你不会喜欢靳升吧?”萧闻的声音陡然放大,把钟佳吓了一跳。
钟佳扭头,“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对我最好对我态度好一点。”萧闻声音淡淡的,“不然后面,我不会再和你好好说话。”
“谁愿意和你说话。”
钟佳白了一眼萧闻。
—
来到萧闻的住处,他吩咐佣人将钟佳带到房间,没有再和她多说一句话。
钟佳来到这个房间,她不由得感慨,萧家虽然比不上钟家,但是也说的过去。
没想到萧闻也不算完全没良心,最起码没真的让她住地下室。
她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却看到门口压着一张照片。
看样子是年幼的萧闻和一个老者。
钟佳绞尽脑汁都想不到这个老者是谁,不过令她惊讶的是,萧闻居然幼时起就是银白头发。
她以为萧闻的发色单纯是觉得新白发酷才染的。
所以,因为天生银白发,才让钟雾隐认为他不祥吗。
老者的发色和萧闻的发色一样,她悄悄把这张照片收了起来。
既然被安排在这里,那她就在这里呆着吧。
埋怨环境不如适应环境。
感觉萧闻目前对她并没有起心思。
然而,靳升的电话却打了过来,钟佳接起,“喂。”
“你不在家吗?”靳升的声音传来。
“嗯……”钟佳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靳升,“我在萧闻家。”
毕竟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靳升还可以还这里救她。
反正她是不考虑钟家人会救她。
“受伤了吗?”靳升的语气有一些着急,“我马上来。”
钟佳眼眶都要湿了,放她以为全世界都不会来接她走,只有靳升一个人对她说,来接她。
可是,她现在还不能走。
她要搞清楚照片上的老者是谁。
或许,她应该问问靳升。
思虑到此,钟佳开口道,“你不用来接我,我没事,我给你发一个照片,你看看你认识这个人吗?”
钟佳把那张照片拍照发给靳升。
对面沉默了一会,良久,她听到靳升说,“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