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恶龙幼崽也要上幼儿园吗 > 21. 什么畜?学生社畜
    入目是一位骑士装扮的男人,白白嫩嫩的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反倒是更像现代的社畜,手里还捧着一颗硕大的蛋。

    姜炳身上的同类扫描仪滴滴作响,他没忍住盯着男人多看了几眼,直把男人看得面浮红燥。

    他不禁怀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怎么会有脸和声音这么不同的存在。

    腰腹撞上一双手,阿斯希特身上的尘土多数已经被拍打的一干二净:“回神。”

    姜炳垂下眸子,顺着冒着青筋的手臂看到男人的脸,见男人不说话,主动身体靠前了些:“你要那些饰品?它们坏了不少,要等我修好了再给你,保证同新的一样。”

    阿斯希特不冷不淡嗯了声,整个人把姜炳的路挡的严实,“闭好你的嘴巴,你还是如此招人嫌。”

    “不堪多让,老朋友,怎么突然让阿三给我穿了密信。”

    陌生的男声再一次传来,姜炳下意识去探那位骑士的脸,结果发现他根本没有张开过嘴巴。那这声音到底是哪里传来的?

    “他还没有破壳。”阿斯希特说着往前走,宽厚的手掌染上了一条血红的长痕,嫌弃似地仅拽上姜炳的一片衣角。

    姜炳被他拽地措不及防地抬腿,充当着一条尾巴跟在阿斯希特的身后。

    “你这回怎么带了个人过来,真不像你的做风。”蛋调侃地不留余地,它的身侧忽地出现两条藤蔓拖着它升高,到姜炳的头部位置。

    姜炳眨眨眼和一片洁白的蛋壳深情对视,诡异的场面让他下意识仲手去抓阿斯希特。

    “它可以通过壳用感知知道你的模样,行为可能有些奇特,请别见怪。”待在原地的骑士淡淡地笑了笑。

    阿斯希特不冷不淡道:“斐尔,到此为止,我的仆从没有必要都和你对视。”

    闻言那颗蛋由着藤蔓将它送回了骑士的怀里:“你真没意思,宝贝你真该看看他这幅模样是多么令龙流泪。”

    骑士安抚似地摸了摸悬起的藤蔓。对着姜炳道:“往里来吧,城堡就在前面。”

    僻静的长林道直通城堡大门,一把生锈的破锁松松垮垮搭在正中,大风一吹就要户门大开的模样脆弱不堪。

    骑士面不改色地将锁摘下往地上一丢,借着夜色看去,城堡裸露的大道上满是冒着绿尖尖的嫩芽。

    正常的原始人不可能在城堡里种植,姜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骑士的背影,故作好奇:“这片田是谁种的啊?”

    那颗蛋不在意道:“是我的骑士,他就爱种点田,不过不外种,你们那的田卷着里三层趁早丢了。”

    阿斯希特厉色:“闭嘴。”

    阿斯希特冷声告知蛋有事要聊,面露不愿地被藤蔓带去破旧的拐角。

    姜炳孤零零坐在大厅,他抬头扫视四周,直觉这不像是西厢那样的世界,随处可见掉下的墙皮,古朴的像是之前的世界。

    骑士为他倒了杯茶水:“有失招待,斐尔前段时间将茶叶都泡完了,只剩下一包茉莉香的,不知道你能不能饮用。”

    姜炳接过那温热的茶杯,鼻息间嗅着淡淡的清香,“我对茉莉不过敏。”

    说完姜炳才想起自己说错了话,这个世界的人能知道过敏都是发天恩了,忙改口:“可以喝。”

    骑士猝不及防撞到桌角,忍痛缩了缩,小心翼翼问:“x东技术哪家强?”

    姜炳眼神一亮:“x东x翔?”

    骑士用着期颐地眼神和姜炳深深对望,在红木桌,金光闪闪但掉漆的椅子,高挂起的帷帘…如此陌生的环境下,两颗来自异世的魂魄终于得以重聚。

    姜炳把茶杯搁置桌面,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你是怎么过来的?”

    骑士双手撑着额头,难以启齿:“一觉睡醒,我甚至睡前还在观察我的毕业培育苗,然后我就这里回不去了,被那只傻大蛋扣着。”

    姜炳不忍心地安慰道:“就当是上工了,以后带着工薪回现代。”

    “工薪是什么东西?我在这只有一条命。”骑士生无可恋地摆摆手,忽得追问:“回现代?怎么回去?你是怎么来的。”

    姜炳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他扣了扣自己的指腹,说出来无疑是让他在背叛阿斯希特的路上又多了一笔。

    姜炳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是导师介绍来这里上工的,我们那边还有一位人类,我从她那里得知有一枚水晶球就要放我们回去。”

    骑士面露兴奋,但没多久那股冲劲便淡了下去,对着姜炳的追问,摇了摇头:“我还不能走,这里的龙民每天都在过着食不饱腹的生活,只有我知道怎么去改善这里的土壤,至少我无法看着眼睁睁的生命消失在我身前。”

    姜炳的心里蒙上了一股说不清地感觉,扬起嘴角对他笑了笑:“你真厉害。”

    所有人都在抱着自己的梦想努力的生活,尽自己的一切所能帮助别人。

    “你教得那些龙崽如何?”骑士摆了摆手,怕自己的语气有狭义,申明道:“我们这边有很多龙崽没有办法上学,如果可以我想问问你们的托儿所是否能招收偏远地区的龙童。”

    姜炳面露喜色,被这个消息砸得头晕眼花:“当然,我们创办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不过我需要和斐尔商量一番,这边比较落后,有一些龙家长可能并不能接受‘学堂’,如果有好消息我会试着联络你。”

    姜炳和这个人类同伴真是高山低堡见知音,最开始的局促浑然不见。

    “你应该会在我们这小住一会,每次阿斯希特公爵来这总会被留个几日。我正好带着你去看我种的菜。”

    姜炳就要答应却猝不及防被人喊住,他扭身去探撞入眼帘的是沉着脸,浑身散发阴翳气息的阿斯希特,身侧是被藤蔓托高的龙蛋。

    斐尔的笑声清朗:“鱼头,别人要处理家事了,你还不离远些。”

    鱼头皱着眉头,整个人还在情况外,看了眼同样不明所以的姜炳。

    最终还是被斐尔接二连三的撒娇扰的朝前走去,刚碰上龙蛋就被藤蔓卷着往外走。

    鱼头不放心地想回头被乐呵呵地斐尔用藤蔓强势地阻止,“你听会话,我的手足要处理家事,礼貌些。”

    诺大的城堡只剩下他们两人,不明所以的姜炳走到人跟前,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城堡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斐尔说什么家事。”

    阿斯希特垂下眸子,眼底是一片晦暗,缄默不言的态度让姜炳没由来的心慌。

    他表面强颜欢笑心里不停揣测着佩莱那日口中的行动是什么,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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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发现了?还是她和阿三的事情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阿三和佩莱发生了什么吗?”姜炳试探性地开口。

    胸腔下的心跳止不住的疯狂跳动,像是里面关押着一只鸽子,正在不停的扑腾地翅膀,扇地姜炳整个人浑身胀痛。

    可男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站在那里便看穿了姜炳的虚情假意,一个又一个苍白隐瞒下的“真相”,又或者说是背叛。

    无言的阿斯希特看起来太过不好相处,姜炳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衣摆,“到底怎么了?”

    阿斯希特脸色很淡,他终于动了。

    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没有落脚点,一遍遍重复地来回游走,仿佛是姜炳是一张不太重要的寻宝图,而他在寻找着它的弱点。

    阿斯希特有一双薄唇,说出的话也毫无温度:“你难道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嘴唇漏风吧,那股寒劲实打实吹动了姜炳身上。

    他无法开口承认,远在它地的自己根本不知道此刻在温馨城堡里的佩莱做出了什么行为,以至于让原本心情尚可的阿斯希特将他堵在楼梯口,用看着一棵死树的眼神长久地注视着他。

    姜炳垂下了脑袋,企图用沉默打破两人之间不平衡的气氛。

    咔哒,老旧的吊顶灯倏地熄灭,城堡陷入一片昏暗中,姜炳失去了最有利的光明,但他也因此庆幸不用再那么清晰地感知到那股侵略感。

    失去了视线随着来的就是更加敏锐的五感,姜炳躲无可躲地想要将自己缩起来。

    冰凉,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姜炳的肩颈处,感觉像是什么小虫子。

    不,是手指,阿斯希特的手指从虚虚一点的肩颈缓慢地滑到锁骨。

    “你不愿意承认的事情,你的‘同伴’可不这么想。”阿斯希特嗤笑着,“你好好想想,应该和我坦白什么。”

    姜炳的锁骨传来一阵痒感,手指持续向上,在虚虚围绕着脖颈。

    紧接着温热的脑袋靠上了他的肩膀,姜炳的肩膀太小了,小到阿斯希特只能靠住一小块地方。

    倏地,姜炳感到一股脖颈的骤缩感,那双宽厚的手掌已然死死攥上了他的脖颈。

    意识逐渐模糊,像是化身成了儿时他极喜爱观察的水蒸气,徐徐高升中他的眼眸重现了光明,面无表情的阿斯希特居然是一脸委屈。

    这让他十分不解,明明是他的命脉被人攥在怀里,凶手却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真让人恼火。

    想象中的窒息没有出现,阿斯希特很快便松了手,和先前一般揉弄着他的那头卷毛。

    重新获得氧气的姜炳身躯剧烈起伏着,整个人都要站不稳,被身前的男人单手扶住。

    这是姜炳人生中唯一一次见到这么扶人的姿势,男人一手攥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就着这个姿势按在他的锁骨和胸膛出,简单粗暴地把人撑住。

    甚至力气大到肉隐隐开始发痛。

    “她做了什么?”姜炳气喘吁吁地。

    他的头发被人把玩着,如同逗弄爱宠。阿斯希特声音幽冷,但不似最初:“她背着阿三偷偷潜入了我的书房,想要得到那枚水晶球,你猜最后得手了吗?”

    姜炳的呼吸平稳下来,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