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做年代文大佬的小可怜 > 7. 第 7 章
    陆峥荣抬头看她:“你还有其他名字?什么名字?”

    “楚微。”

    “?”陆峥荣一脸茫然,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组词。

    楚微说:“就是楚云飞的楚,微笑的微?”

    “什么楚云飞?”

    “哎呀,就是西楚霸王的楚,怎么?你没听过这个姓氏吗?”

    陆峥荣放下笔:“你有这么小资的名字?你爸妈起的?”

    事实她也不叫楚微,叫楚伟,小时候就觉得难听,小学时候嚷嚷了很久,妈妈才给她改了,改名字都很费劲。

    楚微点了下头:“对啊,张小英是曾用名,楚微是现在的名字。”

    “张楚微?”

    “......”楚微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叫我楚微就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难听。”

    楚微“哼”一声,“不叫就不叫,我睡上铺,你可不要喊我,我睡觉很死的。”

    说着她飞快爬到上铺,拉起被子睡大觉。

    不过火车“咣当”声音太大,虽然这里是卧铺比硬座安静一些,还是不停有人走动,说话唠嗑。

    楚微迷迷糊糊有意识中睡着。

    似乎在梦中有人喊她的名字。

    “楚微,楚微。”

    楚微睁开眼睛,发现是儿时的好朋友盈盈。

    盈盈看着才十二三岁,她笑着说:“楚微,我看见你爸爸找了个新妈妈。”

    脑子忽然一转,出现在了母亲去世的那天,来不及悲伤,又转到了父亲来她的公司要钱的场景。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画面却像被风吹散的烟,转瞬即逝。

    “小英,小英?楚微?”

    有人在轻轻推她。

    楚微猛地睁开眼,一脸茫然的看着陆峥荣,甚至这一刻对他的出现很茫然,很陌生。

    陆峥荣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全是汗。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的脸上苍白,全是汗。

    陆峥荣收回手,把水递过来,“喝点水,你嘴唇都是白的。”

    楚微接过水,灌了两大口。

    她坐起来,发现车厢的灯已经亮了,外面的天彻底黑了。

    “几点了?”

    他看了下手表:“六点半了,前面停车时间太长,晚点快两小时。”

    楚微“嗯”了一下。

    陆峥荣问:“要下来吃点饭吗?”

    她摇摇头又缩回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可能因为火车烧的煤炭,暖气太盛,她脸红扑扑。

    “下来吧,吃点东西,都你睡了一下午了。”

    时间如梭啊,感觉就做了几个梦,一下子就过了好几个小时。

    楚微待在被我发呆一会儿,下了床铺。

    她坐下来,看到陆峥荣专门给她买的特色,江米条。

    咬了一口,有点甜。

    “哥,你吃过蛋糕吗?”

    陆峥荣点了下头:“吃过啊,这东西民国时候就有。”

    楚微很喜欢吃,不过就记得小时候过一两次生日,现在的蛋糕越来越贵,她更没可能吃。

    这个江米条的甜味,没有蛋糕的香。

    记得她死之前,最想吃那块慕斯奶油蛋糕的,要八十多块钱。

    见她不说话,陆峥荣问:“你想吃?”

    楚微点点头:“想,想想,也不知道现在的北京有没有慕斯蛋糕。”

    “有。”他淡淡的说,“你见识挺广的,这东西我在香港吃过,去年王府井好像有一家。”

    “你还去过香港呀?香港不是还没回归吗?”

    “探亲,陪我爷爷过去的。”

    接下来他就没多说。

    一般来说的确是在香港见面比较方便,尤其是海外亲属。

    不过,他如果有海外亲戚,那□□那段时间也是不好过的。

    楚微低着头一点点吃着东西:“哥,你还会再来东北么?你如果要来,我还想跟你一起过来。”

    陆峥荣看着书说:“不知道,先把货物卖出去,现在南方更缺。”

    她微微侧过身,有些神秘的问:“你就没听说过点什么?”

    “什么?”

    “苏联啊。”

    陆峥荣有些茫然,“你想问什么?”

    楚微道:“新闻上不是说,东欧很多国家变化......”

    陆峥荣立刻捂住她的嘴:“张小英,要不你下一站下车吧。”

    也许间隔的时间太多年了,时代变化的太快,上世纪的事几乎没有感受,如今真怕祸从口出。

    楚微被他捂得差点喘不上气,使劲拍了两下他的手背。

    陆峥荣松开,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还小,有些话别乱说。”

    楚微摇了下头:“我才不下呢。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感觉我们以前认识过呢?”

    “没有。”

    陆峥荣说着拿出一个大苹果,用纸巾擦了擦,递给她,“你吃。”

    楚微接过苹果,没有直接咬,拿在手里转了两圈。

    “快吃啊,玩它干什么?”

    她低头咬了一大口,嘎嘣脆,甜得很:“你这个苹果哪儿买的?真甜。”

    “站台上买的。”

    “我怎么没看见,你还买了什么?”

    陆峥荣看了她一眼,从包里又掏出两个煮鸡蛋、一包饼干、一袋花生米,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楚微蹭在他身上,忍不住赞叹:“哥,你真的对我太好了,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长大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陆峥荣哑然一笑,大概是觉得她嘴甜的过头,有点腻。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你的事我还没想好。”

    “什么叫没想好啊?我在北京人生地不熟,不依赖你依赖谁,你不会还要把我扔了吧?”

    陆峥荣还没回答,列车员就开始“检票”“检票”的喊,大晚上在检票呢。

    列车员看了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这小孩儿是你什么人?”

    “妹妹。”

    列车员也就没再多问,在票根上撕了个口子,继续往前走。

    陆峥荣把票收好,见楚微还盯着他看,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睡觉。”

    楚微揉着脑门,嘟囔了一句“疼”,还是乖乖上传铺睡着。

    快到站的时候,楚微趴在车窗边往外看。

    感觉自己手脚都浮肿了,实在是难受的软绵绵,动弹不得。

    二十多小时的路程,真的太难受了。

    真等到下车,已经半个小时后。

    所有人早就大包小包的行李拿出来。

    楚微穿好衣服,裹上羽绒服,“哥,你家住哪儿啊?”

    “南城。”

    “远吗?”

    “不近。”

    走出火车站,寒风扑面而来,不过比起东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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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冽,已然温和不少。

    陆峥荣没打车,带着她拐进一条胡同,在一个小卖部门口停下来打了个电话。

    楚微安静站在一旁,听见他跟那头说“到了”“货没事”“晚点送过去”。

    还在联络生意上的事。

    没多久,路边就停了两辆车。

    刘卫东连忙上前帮忙搬运行李,语气爽朗:“那就说好,英子这段时间跟着你。有事随时联系,我先回去了。”

    “好,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再说明天的事。”

    “没问题,我正好去看看邮局的包裹到没,到了我直接自取。”

    刘卫东说完便匆匆离开,大春节的,谁不想回家呢。

    陆峥荣看向鼻尖瞬间冻红的楚微:“还好吧,不算很冷。”

    楚微摇摇头:“冷倒是不冷,我就是觉得很兴奋。”

    车子缓缓驶动,她好奇地望着窗外街景。

    这是她第一次来北京,真是没钱,哪里都没去旅游过。

    眼下还没有太多高楼大厦,不过挺干净的,路上机动车不多,来往大多是骑着自行车的行人,满是八九十年代的市井味道。

    车子七拐八拐,才进去,小区看着有些年头,环境却整洁雅致,静谧安逸。

    到了里面的单元楼,他们下了车。

    陆峥荣对着司机嘱咐:“张叔,我们大概半小时就下来。”

    司机点点头,点燃一支烟等候着。

    陆峥荣拿出一大兜特产,带着她上楼。

    果然是八十年代的风格啊,红砖墙面,老式楼梯,楼层不高,走进去都有小时候的味道。

    只是现在,这些楼层是崭新的。

    “哥,一会儿我要怎么叫呢?叔叔阿姨吗?”

    他笑了下:“可以可以。”

    陆峥荣的父母年龄肯定比张小英大得多,但是北方是叫大爷,大娘,好像太老气。

    楚微边走边打量,楼道墙上贴着楼栋简介,原来是某国家研究院的家属楼。

    原来他还是高知家庭出生。

    到了三楼,陆峥荣停下脚步,轻轻敲了几下门,看着很客气。

    房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位四十多岁的妇人。

    长得非常白,一头卷发打理得温婉,鬓发用黑色发卡别住,穿着一件藏蓝色罩衫,气质温婉端庄,书卷气十足。

    陆峥荣是怎么从这么白净的妈妈还是读书人,去当兵,皮肤黑几个等级呢?

    她看见陆峥荣很开心,妇人见到陆峥荣,笑容里多了几分打量。

    “刚才我还在打电话到铁路小袁,问下到站时间呢,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妈。”陆峥荣侧身让楚微进门,轻声叮嘱,“喊阿姨。”

    “阿姨好。”楚微甜甜地、乖巧问好。

    她手里拎着陆峥荣分给她的布袋,里面装着木耳与蘑菇,分量轻巧,要装作她买的样子。

    章秋拢了拢身上的罩衫,一边热情招呼:“赶紧进来吧,外面冷。”

    楚微走进去,房间很大,果然有钱有地位的人,什么年代都可以过得很好。

    屋内空间宽敞,装修简约雅致,很典型的书香门第的装修风格。

    这个年代,这个水平,真是有钱啊!

    章秋朝着客厅看电视的方向唤了一声:“降降,快过来,你哥哥回来了,还有位姐姐。”

    楚微心头微怔。

    原来,陆峥荣还有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