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全修真界都求我奶一口 > 13. 第十三章
    陆沉舟的声音低沉:“所以,惑心术是上界的手笔。按照神的规定,上界不可插手下界之事,为何遥遥的身上会出现惑心术?为何你会来到东界?”

    “神的规定?”江逢时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神离开太久了,所以就有宗门开始挑战神的权威了。”

    陆沉舟没有说话,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叩了一下。鹿遥遥用手撑着脑袋,听得头大,她对这个世界还是知之甚少,神又是什么?

    哎,后悔,她的通识课、史实课都看话本子去了。

    江逢时像是在整理思绪,陆沉舟和鹿遥遥也没催,在等他的后文,现在能解惑的也只有他。

    片刻后,他继续道:“上界现在已经有门派在暗中打通空间通道,这条通道极其微弱,最多只能神识传音,无法送人,也无法送真正的力量下来。”

    有大师兄在,鹿遥遥已经不怕了,她拖了条凳子,在江逢时床边坐好,眼睛里满是好奇:“你们上界肯定比我们东界厉害很多吧?金丹遍地走,元婴不如狗?”

    这说法让江逢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差不多这样吧,上界灵气浓郁,二十岁结丹是常事。”

    “我就随口一说,”鹿遥遥嘟囔一句,“我这炼气七阶,放在上界算是幼儿园都没毕业?”

    陆沉舟的目光沉了沉:“目的?”

    江逢时摇摇头:“不确定,或许是为了掠夺下界资源。”

    “那你呢?那天我见到的闪闪的金光,就是送你下来的通道吗?照你说的,那通道不是不能送人下来吗?”鹿遥遥问道。

    江逢时的声音有些涩然:“宗门遭遇变故,家中长辈偶然发现这条微弱的空间通道,以秘法将我送入,我体质特殊,才能侥幸从空间法则中逃脱,活下来。”

    “那条通道,还在吗?”陆沉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还在,那这东界就像一个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后门的院子,随时会有覆灭的危险。

    所幸江逢时摇了摇头,安了两人的心:“不在了。我过来后,通道承受不住空间法则的反噬,已经彻底崩塌。上界要想重新与东界建立联系,至少得二十年。”

    鹿遥遥仰着脸看他:“所以,你现在是个落难的上界公子哥?你是什么修为呀?”

    江逢时只回答了一半:“穿过通道受到重创,目前,大约是筑基中期吧。”

    “二十年后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遥遥身上的东西。”陆沉舟分出一抹神识,探入鹿遥遥的识海中探查,却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江逢时抓住了鹿遥遥的手,不知施了何术法,鹿遥遥感觉自己识海里仿佛有颗开心果的壳被剥开了一些。

    同时,探查鹿遥遥识海的陆沉舟也感应到了那一丝精神类术法的波动。

    他的心猛地一沉,遥遥的识海里真的被人下了东西,而且隐藏得极深,所以他们才一直没能察觉。

    陆沉舟将神识从鹿遥遥识海中抽出,目光重新落到江逢时身上:“你能看出惑心术,可能解?”

    江逢时看着鹿遥遥的眉心处,鹿遥遥都被盯得不好意思了,伸手摸了摸。

    “惑心术的术法变动很大,”江逢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现在境界跌落,无法解开。只能在她受到诱因影响时,出手压制。”

    陆沉舟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遥遥,你先出去,我跟江道友谈下。”陆沉舟将鹿遥遥指使出去。

    对于这种大事,鹿遥遥都是很听师兄话的,她从凳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你们聊,我去找许大夫唠嗑。”

    她走到门口,又探回半个脑袋:“你们可不要动手哦,我花了三天时间才治好的伤呢!”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鹿遥遥就悻悻地把脑袋转了回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陆沉舟和江逢时两个人。

    “说吧。”陆沉舟开口了,“你要什么?”

    江逢时靠在榻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陆师兄这话问得有意思。不该是你给我什么吗?”

    陆沉舟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从上界下来,无处可去,无处可依。你需要一个身份在东界活动,需要人帮你恢复修为,需要人帮你查怎么回到上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这些,灵溪宗都能帮你。”

    江逢时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微微闪了一下。

    “但你要拿东西来换。”陆沉舟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遥遥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她现在是东界唯一的医修,对她虎视眈眈的人不少。我需要你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保护她。”

    陆沉舟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因为雾隐秘境。

    雾隐秘境限制了修为,他、苏念卿和温远都没法进去。有惑心术这个隐患在,灵溪宗的其他弟子不一定能护得住她。

    “好。”他说,“我护她,我现在虽然境界跌落,但神识还在,元婴以下,我都能探查。”

    陆沉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江逢时第一次主动亮出底牌,他的神识,居然如此强大。

    “成交。”陆沉舟没有犹豫。

    陆沉舟从袖中摸出一块令牌,扔了过去。

    江逢时抬手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块灵溪宗的客卿令牌,青铜质地,正面刻着“灵溪”二字,背面是一个编号。

    “临时客卿,只挂名,不领俸禄。够你在东界活动了。”

    江逢时将令牌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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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中,点了点头:“够了。”

    陆沉舟不再多言,推门而出。

    院子里,鹿遥遥正跟许大夫一人抓着一把瓜子嗑得正开心。

    听见门响,她猛地站起来,将手中的瓜子收回储物袋里,小跑到陆沉舟面前:“大师兄,你们谈完了?谈了什么?他是不是坏人?我能进去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三个字:“进去吧。”

    鹿遥遥“哦”了一声,从他身边挤过去,推门进了屋。

    江逢时还是靠在榻上,姿势都没变过,但手里多了一块令牌。

    鹿遥遥一眼就认出来了,眼睛瞪得溜圆:“灵溪宗客卿令牌?大师兄给你的?”

    “嗯。”江逢时将令牌收好,抬眼看她,“从今天起,我跟着你。”

    是夜,待江逢时休整了一番,鹿遥遥带着江逢时回了灵溪宗。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粗布衣裳,穿上了一件灵溪宗弟子送来的青色长袍,腰间系着那块客卿令牌,夜风吹过,衣袂飘飘。

    夜已深,宗门内大多数弟子都已经歇下了,只有几个值夜的弟子还在巡逻。见到鹿遥遥,都笑着打招呼:“小师妹回来啦?”

    “回来啦!”鹿遥遥脆生生地应着,脚步不停。

    有弟子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江逢时,露出好奇的神色。鹿遥遥便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我们灵溪宗新来的客卿,江逢时江公子。大师兄亲自请的!”

    那几个弟子连忙行礼。

    江逢时的事,陆沉舟早已知会了掌门夫妇,对于大徒弟的决定,鹿守拙向来不会多问。柳如烟更是爽快,只说了一句“沉舟看人不会错”,便点头应允了。

    至于苏念卿和温远,一个忙着算账,一个忙着操心,都没什么意见。

    鹿遥遥带着江逢时穿过宗门主道,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岔路。

    “这边是主峰弟子的住处,”鹿遥遥一边走一边介绍,“大师兄住最东边那间院子,二师姐住我左边,三师兄住我右边。你住我隔壁,那间院子一直空着,二师姐下午已经让人收拾了。”

    江逢时跟在她身后,安静地听着。

    “对了,”鹿遥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他,“你真的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嗯。”江逢时点头。

    “那我去干坏事呢?”

    江逢时沉默了一瞬:“我在门外给你放风。”

    鹿遥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她认真地看着江逢时:“江逢时,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当外人的。你既然来了灵溪宗,就是我们灵溪宗的人。”

    这一晚,鹿遥遥睡了一个好觉,而七曜宗的掌门却已经几晚没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