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四天灾,但古早宫斗文游 > 35. 第 35 章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傅岁久窝在谢之郢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她身上的小衣早已被剥去,现在若是乱晃晃松了被子,那就无异于当众裸奔了。

    她还不想社死,只能直勾勾地望着栾岷津求助。

    他狭长的眼眸眯了眯,上前逼近。

    傅岁久一下子被夹在了两个男人之间,原本还有些冷的身子逐渐变烫。

    她看看栾岷津又看看谢之郢,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栾岷津并未与谢之郢多理论,只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出去。”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没必要再留谢之郢在这里碍他的好事。

    反倒是谢之郢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紧了后槽牙。

    他如今不是还在将军府的将军之子,而是栾岷津麾下的一个侍卫,再如何愤怒也不能造反。

    可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咽下去。

    她是他的青梅,本该成为他的妻子的,凭什么……凭什么?

    傅岁久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搂得更紧,紧接着放在一旁的灯灭了,整个营帐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整个人都被裹在了被子里,如今再去睁开眼睛却也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隐约可见一片剑光闪过。

    身体像是被移交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空气中也弥漫着一阵可怖的血腥气。

    男人沉闷地吁出一口气后俯身将唇贴在她的额头上,轻声道:“没事了。”

    她听得出来,那声音是属于栾岷津的。

    那阵血腥气愈发浓重,就连栾岷津的呼吸都变得沉闷不堪。

    傅岁久有些慌了,也不知黑暗中两人到底做了什么,只能展臂到处乱摸。

    直到摸到栾岷津紧绷的手臂,她才安定下来,一边轻轻抚摸一边问道:“怎么了?”

    栾岷津只倒吸了一口凉气,将她的手缓缓从自己的小臂上剥下来,低声应道:“无事。本王去让人掌灯,你在这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说完他又俯首掬起她的脸颊肉轻啄了一口,这才起身离去。

    这一去便去得分外久。

    傅岁久等得在床榻上睡熟了,转过侧才发觉栾岷津不知在什么时候回来了,展臂让她枕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双眼眸紧闭,松散的中衣隐约可见他隆起的胸肌,看得傅岁久失了神。

    反正都睡着了,摸一下也不会被发现吧?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干了,指尖沿着他的胸口一点点划过,一路划到他中衣下的系带,勾着解开了。

    宽大的胸膛被一览无遗,甚至能借着熹微的灯光瞥见几块清晰的腹肌。

    她抿着唇,看一眼栾岷津,见他没有要醒的意思,这便壮着胆子接着摸了。

    男人的胸肌戳上去硬邦邦的,像是一块钢板,半点不似她刚刚枕上去的绵软。

    她暗道一句手感不好,又接着向下去摸块块分明的腹肌。

    这次的手感倒是不错,软硬适中,傅岁久很是满意。

    她喜滋滋地将手接着上挪,想要再摸一次看看,手腕却被唐突地握紧,扣住。

    头顶传来男人隐忍的低沉的嗓音:“摸够了没?”

    傅岁久这才发觉,男人早已睁开了眼睛,饶有兴致地垂着眸看她。

    她记得在这个存档里,栾岷津眼中的她还是比较矜持的。

    正打算敛起视线,将手缩回来,栾岷津却捉住了她的手,用力地摁在了自己的身上,“再摸摸看?”

    她一向不擅长拒绝人,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掌心被他轻握着,像是攥着一只细软的画笔,在他的身上游移,慢慢划到他的人鱼线。

    两人对视一眼,他便拉着她的手摁了下去。

    烫。她第一反应便是烫。

    她从来没有触碰过那些地方,既好奇又害怕。

    之前打谢之郢线隐藏结局时,两人同睡一床,她大抵也是见过的,可她的的确确没有碰过。

    梦,能有这么真实吗?

    栾岷津并未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便支起身来,双臂撑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她。

    他似是要动真格的,俯首用鼻尖轻刮她的颈窝。

    吐出的热气全数落在她的锁骨,她的肩上。

    她怯生生地看着他,捉住了他的手,嗫嚅道:“我,还没想好。”

    不知道做那些事的时候会不会也像置身现实一样,她如今整个心脏都像悬在了半空,一动不敢动。

    男人倒也不恼,只用手抚摸她的额头,时不时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渐渐的,她的身上也被留下了他的吻痕。

    说不怕是假的,可他也的确并未催促,只耐心地候着她,吻着她。

    “王爷……”她用手戳了戳他的肩头示意。

    栾岷津顿了顿,心领神会地起身去亲她的额头,告诉她:“不愿意了便告诉本王。”

    他虽未经人事,却也知道这些事还得你情我愿才好。

    傅岁久囫囵地点了点头,拉过身侧被子的一角盖在了脸上,不再去看他。

    他无奈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肉揶揄道:“还知道害羞。”

    刚才那小手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害羞的样子。

    进展算不上多顺利。

    明明是在深秋里的寒夜,栾岷津的头上却满满当当的都是汗珠。

    他只能牵着她的手,不断地在她耳边低唤:“松松。”

    说来倒也奇怪,她明明是栾烨后宫里的宠妃,此刻却慌慌张张的,就像从未经历过这些一样,只知道一直用力地挠他脊背上的肌肉,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栾岷津愣了愣,一个荒唐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他抚了抚她的小肚子,侧过脸用唇贴着她的耳廓试探:“栾烨他……是不是没到过这儿?”

    闻言傅岁久也怔住了。

    她没想过栾岷津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眼看着她脸几乎都要羞得烧红了,栾岷津也不再为难她,只更加耐心地牵住她的手,转移她的注意力。

    两人一直纠缠到后半夜,栾岷津从后抱着傅岁久,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肩上的乌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彼此交织,好像连青丝都要和对方缠绵在一起。

    他想起那日宫宴,傅岁久在众目睽睽之下献上的“十全大补汤”,如今是更加确信栾烨的身体有缺陷了。

    只是可怜了这孩子,明明是个色中饿鬼,却在栾烨那里根本没办法得到满足。

    那黄毛小子恐怕连身子骨都没长硬朗,又怎么能和他相比?

    栾烨无非就是有皇位在手,才有这样的荣幸纳她为妃嫔;倘若天地易主,她未尝不可成为他的人。

    如此想来,栾岷津便抱紧了怀里的傅岁久。

    他扳过她的脸来吻她,又再折腾了许久才松开,埋着入睡。

    -

    也不知睡了多久,傅岁久迷迷糊糊地听见营帐外有人在呼唤栾岷津。

    对方亲吻了她的额头便支起身下了床去穿衣,出去应了来者。

    这营帐夜里保暖,却不怎么隔音。

    她清楚地听见营帐外的人询问栾岷津:“王爷可曾见过云嫔?据闻云嫔一夜未归,不知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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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

    闻言她又看了眼四周,的确连天都亮起来了,显然已经到了白天。

    居然睡了这么久吗?

    她暗道一声不好,起来胡乱地捞起一旁的衣物套在自己的身上。

    中裤擦过她的膝盖,她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岁久垂眸看了一眼,即便休息了一夜,她的双膝依旧泛着点点绯红。

    该死,早知昨晚就不该纵容栾岷津的。

    她艰难地将衣裳都穿好,这便恰好对上栾岷津掀了门帘进营帐的眼神。

    他上前替她将掖在衣角的发丝抽出,又揽过了她的腰身,正要再贴近她的脸却被她推开,“别弄。”

    栾岷津也不知一觉睡醒她这是怎么了,只好顺着她的手臂自己退开半步,正色道:“外面的人正在找你,你……出去可就回不了头了。”

    傅岁久眨了眨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既然决定了要出去,自然没有要折返的理由,需要思考什么呢?

    连余光都没有给栾岷津,她直勾勾地向着门口走去,一下又被他蛮横地拉回到怀里。

    “到底是一夜夫妻,你就这样对为夫?”他绵软的唇在她的耳廓上厮磨,她的心也随之震颤。

    高大又宽广的胸脯正笼罩在她的身后,恰到好处地环抱住她。

    营帐外的寒风不时吹拂着门帘,一阵又一阵地寒意朝两人倾袭,反让她无比留恋这份温热。

    可她知道的,今天是众人一同围猎的日子,她若是再不出现,只怕接下来的剧情点就要错过了。

    她再如何喜欢栾岷津也必不可能为了这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小主,小主?你真的在这吗?”两人正不舍这份温存,营帐外却传来了春阳的呼喊声。

    傅岁久一下就清醒过来了,挣开了栾岷津的怀抱,头也没回地嘀咕:“我真该走了。”

    她掖了掖栾岷津为她披的大氅,掀开了帘子去见春阳。

    春阳见到她也吓得嘴唇和脸都白了,连忙跑过来她的身侧,嘴巴忍不住一直念叨:“小主,圣上昨夜来过一阵,见你没在帐内,这才出去了。今个儿又遣人来了一趟,也没见着您,现在整个营地的人儿都在寻你呢。”

    见傅岁久不作声,她又压低了嗓音接着道:“是……是表少爷让春阳来接小主的。”

    傅岁久走了,独留栾岷津一人呆愣在原地,偌大个营帐都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他有些无措地垂眸看着仿佛还有她余温的手臂,脑海中回荡着刚才她陪嫁宫女说的那番话。

    原来她着急忙慌地要走是因为栾烨。

    她的去留全凭心意,即便两人昨夜刚刚共谋过一场会招致杀身之祸的幸事,她依旧不会为了他停留。

    她的心里好像就只有那个皇帝!

    都是姓栾的,凭什么他就那么好命?

    难道真的要他将这个江山夺过来,她才会舍得看他一眼吗?

    栾岷津攥紧了拳,愈想愈是生气,索性把桌上的东西都一把扫到了地上。

    营帐外的士兵闻声连忙钻进来,错愕地看着一地的狼藉,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他往那人脸上瞥了一眼,怒火愈发地上涌,索性踹倒了一旁的柜子。

    血一点点沿着他包扎完好的大腿腿面上渗了出来,缓缓流到了地上。

    士兵见状更是怕极了,支起哆嗦的双腿站起来,战战兢兢地向外走,吆喝着:“传太医!”

    如今栾岷津一闭上眼便全是昨夜傅岁久的模样,火气一下窜上心头。

    他朝着那士兵又怒吼了一声:“给本王把丁鸿那厮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