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舍毫无形象坐在超然身边,转头对着超然道:“这个嘛,等楚逸来了再说”说完又翻身趴在炕上看着超然,吐着蛇信子,眼里闪烁亮光,“其实我观察你们很久了,在你们来到夫妻涧时候,就想找你们。不过,姑娘,你真漂亮,我能跟你一起生孩子吗?”
啪一下,超然直接把他踹地上,他侧脸着地摔了个正着,“不想就不想嘛,用得着这么粗鲁,不过,美人打也是亲。”周舍起来笑得贱兮兮的。
超然浑身上下裹着布料,手脚都束缚住了,只能坐在炕上,“你说下,怎么回事?”
周舍瞅了她眼:“跟你说也没用。”
超然道:“那你可以滚了。”
周舍举起双手,“我说”他慢慢走到超然身旁坐下,“夫妻涧根本不是殉情的地方,之前童子老人是说殉情确实有那么一男一女死在这儿,可那是女的受不了男的要离开,男的受不了一刀捅死女的,然后愧疚不已,就跳下去了,族长为了好听,就对外说他们殉情了,反正他们是公认的恩爱夫妻。”
“你怎么了解那么清楚?”这个版本简直跟童子老人的大相径庭。超然眨巴眨巴眼睛保持怀疑态度。
“我自小在这儿生活呗,我跟你说,我也是半妖,我妈怕族人把我杀,所以我一只藏在这儿,这儿几百年的事情我无一不知无一不晓,那个童子老人不过是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妖怪,诱导男女殉情,然后用他们的身体滋养它的花草。”
“那你怎么不离开?”
周舍长长叹了口气,摊手,“我不是半妖吗,法力不够。”
“你怎么知道楚逸可以。”好险说出楚逸是半妖的事情,超然暗中提高警惕,等待救援,这个家伙巧言令色,不可相信。
周舍眯着眼睛看了超然一眼,仿佛把超然骨头里部都看穿了,“我观察呗,楚逸大名谁没听说过,半妖混成他这样,妖生知足了。”周舍眼里满是羡慕,“我跟你说呀,我就是想出去,童子老人我肯定打不过了,它老想剥我皮做衣服,幸好我机灵,藏得深,他抓不到,我可是相信你,才跟你说实话,你可不能没良心啊!”
超然动了动身子,“你都把我困成这样了,我怎么信你。”
“可你身上没穿衣服,难道你想裸奔。”这话一出,周舍又被超然踹出去了,又是那边脸找地。“打是亲骂是爱,我乐意呵呵”
“谁跟你打是亲骂是爱,快给我找件能穿的衣裳来。”超然扭动来下身子,都给着绸面子裹成条虫子了,像什么呀。
周舍看着超然美丽的容颜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儿没有女人的衣物,至今为至,我单身,姑娘,可否考虑考虑我。我长得蛮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住自恋起来。
超然无语看着眼前这个就差露出蛇尾巴来的半妖蛇妖,先前倒是给吓来一跳,现在嘛,见对方倒是没敌意,但是挺来气,三句话不离调戏人,“拿来件男人的衣服。”
“我的衣物只能给我的妻子穿,难道姑娘是想当我的妻子,这我可没准备好呢。”周舍这会学聪明,不在超然身边说,省得又挨踹。
“你这么绑着我是怕我跑了对吧,你抓我来不过是想引楚逸来了,话说我干嘛要相信你这些话,你无凭无据,又突然对我贸然出手的。”超然看着眼前这个贱兮兮的周舍就不大靠谱。怕什么更别说了。
周舍做了个自以为酷帅的姿势,咧嘴露齿笑道:“这就不劳姑娘不信,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姑娘,至于我说的,”他耸了耸肩,“我确实没有证据,不过只要楚逸知道就好了,姑娘,我这么温柔善解人意,你不接受下我。”
超然无语看着他又在哪儿自我推荐,没言语,反正这个周舍只要敢上前一步,她就把他踹飞出去。
果然,周舍锲而不舍上前对着超然求欢,超然不知道动物求欢是怎么样,但周舍这个家伙显然很没脸没皮,她抬起双腿朝着他腰间踹过去,他是在太烦人了。
没想到这次居然被抓住,周舍扯过超然的,一把将人压在身下,眼里满是戏虐,“姑娘,你不会以为我周某人这么喜欢爱踹。”
超然挣扎了下,没什么用处,看着面前放大的脸,“你想怎么样?不就是想等楚逸来,你起来。”
“我想怎么样。”周舍好像得到新鲜玩具似看着超然,他一个人躲在这夫妻涧几百年了,连说话都对着空气,好不容易来了个喘气的美女,周舍起身认真摩挲着下颚,“你没说我确实不想,你这么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合得来的。”起身压下去。
超然看着身上的人,她搞不清楚他是在逗弄她还是真想那么做,哗啦一下那单薄的绸料子怎么惊得起周舍那么撕扯,一下子露出来白皙的肩头,超然躲闪不过,又被压制得死死地,别过头去。
“姑娘,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心爱的人,这样你就不会那么抗拒。”这条蛇显然是动情了,他的双腿变成蛇尾巴缠绕住超然。
超然大吃一惊,瞪他,“你来真的,楚逸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可是会活撕了你,你不是想见楚逸,你得罪我就是得罪他。”只好搬出楚逸这个冰山变态来压制下他。”
“你甭吓唬我了,女人是衣物,男人是兄弟,我早听说过了,我要是和楚逸共享你,那岂不是更亲上加亲,”周舍撅着嘴巴要亲吻超然,超然不停转来转去没一会儿身上的裹着绸缎料子欲露不露的。
只需要稍稍那么一扯功夫,超然仅仅抓紧最后的布料,愤然看着周舍,这个家伙变态什么想法,估计在这儿呆久了脑子不正常,还共享,我去他的共享。
一脚踹出,被周舍抓住脚踝一把拉过来,起身压上不住对着超然求欢,显然是发情了。
超然都感觉到下面凉丝丝的玩意,那蛇尾巴,这蛇求欢是这样的。不是,眼前要制止周舍这样糊涂的举动:“你停下,停我说下,这人只能有一个妻子,一夫一妻,我是楚逸的未婚妻,不能共享,你这是早几百年的逻辑,早过时了,周舍。”
周舍听闻这话显得有些茫然压制着超然。
有效果了,超然乘胜追击,“你想啊,夫妻之间是属于私密事情,怎么能和别人分享呢。”
周舍似乎不明白,眼神里茫然,“好像是这个理由,可我娘跟了我爹之后又跟其他男人结婚,还把我送走了,而且你们人族不是讲究三妻四妾的,男人可以有很多个女人,但女人只能有一个男人,要不然就是不好,反正你们人族很怪,就是这样。”
超然心悬在嗓子眼,周舍的蛇尾巴在她下面不住蹭来蹭去,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很不好的,他思想不知道落后多久,为了自身安全,超然决定捏着鼻子跟他讲解下。
一大堆话过后,超然溜着上面的周舍。
周舍点点头又摇摇头,“姑娘,你说的有道理,可这不一样,我们蛇族不会管这些的,要是喜欢上一人就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的。”
“我已经有楚逸,你找别人吧。”
“我只见过你们两个,再说既然楚逸是站在人族那边,说明他是认可人族的妻子可分享事情,我只好入乡随俗。这样我才能跟方便跟楚逸交朋友。”说完目露精光,一把扯开超然最后的遮羞布料。
“楚逸”在布料被扯开那一瞬间,她唯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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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的人就是楚逸,大喊出来。
劈头盖脸落下一片黑暗,面前的周舍被什么丢飞出去几十米,超然拉着头上蒙着的衣物穿好。
是楚逸的外衣,她看着站在她面前宛如冰雕一般申请冰冷的楚逸,她低声唤了句:“逸,你可算来了。”
楚逸看着地上连吐几口血的周舍,目光犀利狠辣,“他欺负你了。”
“楚逸,原来你就是楚逸啊,真是幸会幸会,我叫周舍,也是半妖,我正想找你呢。”周舍一听楚逸的名字一下子精神起来,跳起来窜到到楚逸面前,眼神里尽是崇拜仰慕,亮得很。
终于有了靠山了,超然自然不会跟这个欺负自己的蛇妖客气,她坐在炕上,委屈巴巴说道:“逸,你可算来了,要是不来,他…我就要被他那个了。”
“这位姑娘,我们什么事哎呦。”周舍连忙解释,楚逸已经出手将其打飞出去,发出连连惨叫,听得超然舒心悦耳,看得心情舒畅。
在楚逸要挥出白光刃直接解决这个周舍时候,超然走到他身边说道:“楚逸,其实他人挺好的,你不要杀他。”
周舍看到楚逸要杀他,一下子吓得怎么逃跑都不知道,听到超然为自己求情,心里那叫一个感激万分,“姑娘,多谢你啦…”
超然下一句话又把他推回挨打的边缘,“他就是老来扯我身上布料,还说什么楚逸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他不怕你之类话云云,有本事叫你来跟他单打独挑,他奉陪到底。”
“楚逸兄台,你可千万别听她这话,我是说不对我,我绝对没那个意思,人族交往不是夫妻哎呦我真不是”楚逸收了白光刃揪起周舍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爆锤。
周舍捂着脑袋不住叫喊:“天地良心,我真心想跟你交朋友嗷嗷,朋友之间哎哎分享,呜呜,女人啊衣服啊”
周舍的叫声凄凄惨惨凄凄。
超然好心情拢了拢身上白衣裳,没认错的话,这是楚逸的外衣,上面有他的干净的气息。
约莫捶打了半个时辰后,周舍鼻青脸肿的跪在楚逸和超然面前,支支吾吾把事情原委说了清楚。把自己想跟楚逸交朋友以及童子老人的阴谋事情全都说了。
楚逸在揍这家伙时候已经知道他根本没什么法力可言,至于他说的交朋友他不感兴趣,但童子老人确实有些古怪,他好像热心得过分。思量真深入,脸颊猝不及防一温。他缓慢转头看着超然。
超然的眼睛依旧是明亮,眼里映着自己。超然把他掰正过来,两人面对面,她捧着楚逸有事嘴对嘴亲吻起来,蜻蜓点水功夫,很轻很快,却在楚逸心里泛起圈圈涟漪。
楚逸望着一脸微笑的超然,超然看着神情木然的楚逸,有种莫名微妙的感觉在他们之间产生。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好像这个世上只剩下他和超然两个人了,超然的眼睛是如此的漂亮,好似明月光辉一般,笑得很纯粹。
“楚逸,你看,我们这样算不算同心。”超然拉起楚逸的手,十指紧紧相握,眼眸是那么样清澈明亮。
楚逸的心脏砰砰乱跳,“超然。”
超然继续道:“其实不接吻,不发生肢体关系,我们依旧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楚逸,看着我,你得心里一定想着我对吧。”
楚逸现在是她最大的靠山,她可要好好笼络住了,超然眼神演得那叫一个真,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楚逸从天而降来救她时候,她心里莫名悸动。
“喂,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啊!”跪在地上的鼻青脸肿的周舍大叫道,这两位秀恩爱真不会挑时候,故意气他这单身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