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露听了他的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她想象过他们会这么亲密,但想不到他们的进展会这么快。明明几个月前,眼前这个男人还很讨厌她,对她一直冷脸。
这才多久,他们就熟到这样的程度了?
姜玉露看着邹竞璞,看了许久,直到感觉到被盯着,她才勉强回过神来。
邹竞璞眸光笼罩着不悦的情绪,姜玉露知道这是恼她这时候发呆了,但她不知道她发呆多久了。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她不知道说什么,就笑了一下。
看见她这一笑,邹竞璞心里反而更不舒服了,在他看来,她这笑十分勉强。
他从床上坐起身,姜玉露从坐在他怀里,变成了被他抱在怀里,邹竞璞抓着她的手,和她五指相扣,“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姜玉露笑着看他,挣掉他的手,反抱住他,贴近他耳边耳语,甜腻的声音像一把钩子一般,“邹大哥,刚才你看出什么了?”
邹竞璞将她的手从他身上拿了下来,让她坐好,“你先好好休息。”
“邹大哥……”她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什么,就被邹竞璞看过来的目光给止住了话头。
他的目光冷淡,周身冷沉的气息让人心中忐忑,她看了眼邹竞璞的神色,他不是说笑的。
他正要起身,就被姜玉露按住了,她将他重新推倒在床,按住他肩膀。
邹竞璞猝不及防,他看着坐在他腰上的人。
姜玉露叹气,“邹大哥,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发呆了,而且没有告诉你我在想什么对吗?”
邹竞璞眸光一闪,将情绪掩藏在眼底深处,脸色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他只是看着她,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但姜玉露还是捕捉到了他变化的情绪。
“邹大哥,你说话!”姜玉露再开口,想看看他会不会回答。
等了又等,邹竞璞还是没说话,反而变成了他在观赏她。
他手枕在脑后,盯着她,唇角小幅度地弯着,连眼角眉梢都很温柔。
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姜玉露愣了一下,在他身上躺了下去,柔软的身躯躺下来,邹竞璞深吸一口气,但大手却眼也不眨地没有犹豫便伸手揽住她,大手落在饱满细腻的臀部,这个动作仿佛做了千万遍一般熟悉。
“邹大哥,心情好了?”
姜玉露声音调笑,邹竞璞看着她的样子,眸色一沉,手上用力一抓,原本笑眯眯的女人软软地尖叫一声,想要从他身上下去,但是娇躯被男人牢牢锁住了。
“刚才在想什么?嗯?”
邹竞璞一副一定要知道的姿态。他将她抱着,突然一口咬住丰润的美玉。
姜玉露抓着他耳朵的手猛地攥紧,“不要……”
暗香浮动,邹竞璞再一次觉得头晕,一时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白皙的皮肤柔软弹润,带给邹竞璞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他带着人翻了个身,撑着手看着姜玉露,仿佛一幅极美的画卷。
姜玉露一笑,笑音渗进骨头缝里一般,密密麻麻的幸福仿佛都要渗进他的骨头缝里,侵蚀着他的心脏,邹竞璞只觉得以后他都忘不掉这种感觉。
澎湃的心情让他兴致十分高。
姜玉露反应过来时,瞪大了双眼,随即又高兴起来。
对于孩子,邹竞璞真的愿意。
姜玉露一高兴,便努力回应他。
没过多久,姜玉露就后悔了,看着透过窗户渗进来的阳光,她头一次盼着想出去见见阳光。
“你想出去?”邹竞璞察觉到她的意图,抱着她起身就往窗边走。
姜玉露紧张地绷紧身体,邹竞璞猛地一停顿。
那感觉如同海潮涌。
姜玉露看着他,呜咽一声。
……
到最后姜玉露想开口提醒他,现在是白天,但是每次开口时,都只能发出一两声的声音碎片。
姜玉露第二天被迫请了一天假,因为需要休息。
等休息好去单位,就立刻忙了起来。
除了陆巍的订单,还有三个其他部队的订单,无一例外,都和邹竞璞有点关系。
姜玉露全都笑纳了,这都意味着钱,她没理由不要。
她一个人一个月就搞定了别的厂一个月的订单量,整个工厂几百号人,全部收获两天带薪休假,姜玉露还拿了丰厚的奖金。
庆功大会上,齐澍看着她,略带感慨,“你这耳边风吹得实在不错,我以前让他帮个忙,他都不带理的,你一出马,就搞定了这么多订单。”
以前刚当上厂长的时候,齐澍还真试过让邹竞璞帮忙介绍的路子,软磨硬泡下邹竞璞也只愿意给他牵线陆巍,最后也没谈成。
姜玉露笑了笑,戳穿他,“可能是因为我推出去的产品好,独一无二,有卖点,你推出去的不太行。”
“……”
齐澍一想确实如此,更心塞郁闷了。
休假时间,姜玉露没什么特殊安排,不过林静雨听说了,来找她去文化宫玩。
姜玉露摇头想拒绝,“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基本都是小孩子,我不想去。”
“没有全是小孩子,也有很多青年男女,很多活动,好玩着呢。”林静雨一直劝她,非要拉着她去,“我们去长长见识也好。”
最后姜玉露被拉着去了。文化宫人头攒动,大人小孩都有。
小孩在玩斗鸡,大人们干得就多了。
姜玉露发现一个“农学专区”。
“围在那里的人,都是准备下乡的,大家都是城市孩子,不懂那么多乡下的东西,后来就有人在这里设了一个农学专区,专门教下乡知青。”身后传来林静雨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姜玉露看了几眼,就收回眼神跟着林静雨脚步走了。
“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林静雨兴致冲冲地带着她来到一个基本都是女孩子的角落。
大家都在剪纸绣花。
“震惊吧?这很好玩的!我第一次发现这的时候,玩了一个多小时呢,都忘了约会了。”最后一句话,林静雨说得很小声。
姜玉露满眼惊讶地顺着林静雨的话点头,“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就和磊哥四处闲逛的时候发现的,你平时和邹团长应该也出去玩吧,有没有哪里好玩的?待会你也带我去吧。”
姜玉露哦了一声,她和邹竞璞都没有逛过街,她很抱歉地看了眼林静雨。
林静雨呆了一些,没想到姜玉露和邹团长都没有一起逛过街,约过会之类的,过了会,她犹豫着道了歉。
姜玉露摇摇头,示意她不用这样。
后面,林静雨带着姜玉露加入了剪纸的队伍,和绣花比起来,还是剪纸比较容易上手。
另一边,邹竞璞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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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假期。他忙工作之余,还收到了前两天让人调查姜远洲姜玉露的结果。
看了一会儿,他就皱着眉头将调查结果合上了。
过了会儿,他又将调查结果打开,重新看了一遍。
越看眉头越皱。
这份调查结果里面,还有一份书信。
信里写着,在青山省金山市某某镇里,确实有一个叫姜远洲的人,对方确实从小出外讨生活,有一个女儿,但姜玉露的情况查不到。
调查人问及孙玮容,镇上人也认识,但是和姜远洲什么关系镇上的人,也都知道。
夫妻关系。
当然,这些调查都是明面上的。私底下也偷偷调查过。
调查人应该是害怕这封信被截,在信里很隐晦地提了一句,还有一个重名的人。
邹竞璞目光一直放在“重名”两个字上。
如果没什么问题,不可能提及重名的人。而且还是偷偷调查时发现的问题。
所以,究竟会是什么结果呢?
邹竞璞想了很久,很多想法出现在脑子里,他甚至有一个最坏的想法。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理解孙玮容的做法了,她这是害怕。
但是这个想法,还得等他叫去调查的人回来才知道。
邹竞璞将信贴身收好,这封信是不能留在这里的,必须带回家烧了。
……
姜玉露在文化宫玩了一天,剪纸很好玩,她虽然一开始不会,但剪着剪着,就有经验了。
最后是饿了,她才和林静雨离开的。
离开前,路过农学专区,他们两人被吵闹吸引了注意力。
一群人在吵架,在拉扯其中一人。
“天哪,这些红袖章小队的人想干什么?怎么去哪里都能看见他们!”
“他们拉黎老师做什么?”
“应该是因为她父亲,听说下乡插队了,孤儿寡母在城里,肯定受欺负,红袖章的人都欺软怕硬,指着一个人欺负,太可恨了!”
“就是,黎老师这么无私,这些人真的太让人不耻了!”
姜玉露听着四周人的讨论,看向被拉扯的女同志,长得很漂亮,英气的漂亮,性格应该不会软弱。
果然,她也很刚,推开拉扯她的几个人,还打了几巴掌,收拾东西就走了。
看到被打的人,姜玉露一愣,竟然是孙衍辉。
她眼色冷了下来。
这孙衍辉真的是空有一个好家世,整天只干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姜玉露拉了拉林静雨,示意她走了。
走到半路,姜玉露发现有人跟踪她。
但是每次回头都没发现人。
中途林静雨和她分开了,林静雨回住处,她回家还要走一段路。这种被跟踪的感觉越来越强。
她走到一个路口转弯处,就停了下来。
没多久,她看到了孙衍辉。
“你跟踪我?”
孙衍辉脸色不好地顶回去,“谁跟踪你!我回家!”
姜玉露不相信。
孙衍辉脸色不好,“信不信由你。”
他径直往上走,走了一段路,又回头看她。
“提醒你一句,最近鹏哥拿到了一些不利邹竞璞的证据,他可能要倒霉了。”
孙衍辉幸灾乐祸地笑,“我的好妹妹,你这么势利眼,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是赶紧离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