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贺夫人早就替民妇向皇后娘娘告了假,今日民妇不必入宫”
陈姑母看着韩氏脸上带着几分犹豫,解释道,陈姑母把了脉,随后就去研究药方,“夫人孕期就莫要操劳了。”
陈姑母细细叮嘱着,开了个温补的药方,就回了承恩侯府。
这半月来,蒋欣怡天天天不亮就去元氏的屋子里学规矩,元氏倒是被蒋欣怡的早到搞得头疼得紧。
嬷嬷只觉得这蒋欣怡跟打了鸡血似的,安安分分的学规矩,跟蒋奇和蒋夫人说的时候,蒋奇和蒋夫人还不信。
后来蒋夫人亲自去看了才相信。
君长安有些日子没去后宅,和樊庭待在一起,樊庭一出来就知道看着那些卖胭脂水粉的摊位。
君长安脸上忧心忡忡的,“怎么啦,近段时间看你老是闷闷不乐的,是在为那件贪污受贿之事?”
“哎,陈妃的兄长也是的,安分守己的做官不行么,非要如此,本来靠着陈妃大可顺风顺水的。”
陈妃是元煦的新宠,不过月余,陈妃娘家就出了事情,如今陈妃天不亮就去御书房门前跪着,试图让自家兄长能减轻惩罚。
连元煦身边的贴身太监都看不下去了,“娘娘,你早些回去吧,现下最紧要的就是保住自己的荣宠。”
陈妃那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苦笑着,这恩宠多多少少“与娘家挂钩,如今娘家出事了,这点子恩宠也灰飞烟灭了。
陈妃到底是身子弱,还连着跪了几日,到底是晕了过去,等陈妃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御书房偏殿里。
元煦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看到陈妃醒了叹了口气,说道:“爱妃,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救了陈爱卿一命。”
元煦站起身来,对着贴身太监说道:“传旨下去,陈妃怀有身孕,,小产,为宽慰陈妃,特恩其兄长贬为七品县令,即日起前往靖台县任职,无召不得回京。”
陈妃轻轻摸着肚子,闭上眼角流着泪,总算是保住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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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君长安耳朵里时,二人只是感叹,有时走运,是真的好啊,这样都能无事。
陈妃经此一事后,算是彻底的失了恩宠,陈妃身边的贴身宫女看着内务府送过来的饭菜,气的直跺脚。
“娘娘,你看,要不是娘娘还在小产期间,估计都能送些潲水过来了。”
“好了,若不是本宫的兄长被猪油蒙了心,你们也不会跟着本宫受如此的待遇。”
蒋欣怡被元氏放了一天假,说是贺嘉敏在承恩侯府里闷得慌,也无人闲聊解乏,被元氏轰到贺嘉敏的院子里去了。
贺嘉敏把下人全都遣出去,春华张了张嘴,“你就在门口候着吧。”
春华才肯去门外等着,“你是怎么过来的?”
“车祸,后来就发现自己穿书了,现在这剧情貌似和原书剧情不太一样了。”
“我是胎穿……”
贺嘉敏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有些感叹,也不知如何开口,过了许久,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