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俗看着圆圆的,可是却是性子温和,行为举止完完全全就是一世家公子。
赵夫人老早就让小厮拿着量好的尺寸,去自家的成衣铺里裁剪新衣,看着这跟年画娃娃一样的儿子,赵夫人颇为满意。
京城主道路上极其热闹,还有不少的官兵巡逻,达官贵人的夫人们带着府上的公子小姐进入公主府。
门前路过的人不由得往里头多瞧两眼,待到人差不多齐了,有个贵妇人才发觉贺嘉敏并不在人群里。
“臣妇听闻公主儿媳不仅贤惠,且是貌美,怎的不见人。”
元氏低头笑了笑,道:“我这儿媳如今怀有身孕,矜贵着,早早的就让她在屋子里侯着怕是被什么人冲撞了,如今我身边的老嬷嬷已经去请她过来了,莫急。”
“承恩侯夫人到!”
只听见那尖细的嗓音喊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元氏起身去拉着贺嘉敏的手,众人纷纷随元氏起身,看去,韩氏看着这小姑子,似乎是怀了身孕以后,多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来的年轻妇人看着这和睦的婆媳关系,婆婆不找事,不知道有多眼红,各自的婆婆苛待儿媳虽说不至于拿到明面上来。
暗地里站规矩,房中的美妾,娇艳的丫头,哪一个能让心里舒坦。
那些上了年纪的妇人亦是羡慕,羡慕公主那贤惠的儿媳,通情达理的很,成婚不过数月便有了身孕,还勤快的去房中伺候,主动给夫家纳妾……
蒋欣怡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心不在焉的,眼睛四处乱瞟,看看那六皇子元淮在不在。
目光却深深的被贺嘉敏吸引着,蒋欣怡来这儿也老长一段时间了,见过不少的贵妇人怀有身孕的模样,贺嘉敏走路的姿势却是和那些贵妇人不一样,倒像现代人……
蒋欣怡眯了眯眼睛,心中升起了一种寻常不同的想法,转头看向忠义侯府的位置,那儿坐着的是那新妇,贺嘉茵没来。
许是准备出嫁了吧,蒋欣怡心里又滕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元氏与那些贵妇人聊着话题,少女自是坐不住的,三五成群的去花丛中扑蝴蝶,过了许久,元氏才进入主题。
赵夫人挥手,让赵俗过来,元氏和梁四夫人打量着这孩子,梁四夫人许是看中了,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夜里
蒋欣怡换上那夜行府潜入到贺嘉茵的屋子里,而贺嘉茵刚刚把丫鬟遣出去,吹灭了蜡烛,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蒋欣怡下了一跳。
“不想一起死就别出声。”
蒋欣怡压着声音说着。
“姑娘,你没事吧?”
门外的乔楹听到声响忙的问,“没事,只是瞧见只老鼠,你改日去拿些去老鼠的物品来。”
贺嘉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的害怕。
“是。”
“你是重生的吧?”
“你是怎么进来的?”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来,沉默了片刻,贺嘉茵问这个问题是疑惑蒋欣怡是怎么躲开她那武将出身的父亲补下的暗卫。
她一届养在深闺女子怎么可能打的过。
“我撒了点迷药……”
贺嘉茵这会哑然失笑,这人胆也太大了,等等……她刚刚问自己什么问题?重生?
贺嘉茵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大晚上的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难道……自己暴露了?
“蒋小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贺嘉茵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别装了,都活了两辈子了,这一世倒是聪明许多,居然没抢你嫡姐的婚事。”
贺嘉茵心下一惊,立马在脑海里回想着蒋欣怡上辈子的结局,却是一片空白的。
“不用想了,我上辈子和你跌入湖底之后,我就高烧不退,过去了,现在都我不是原来的我,从别的世界而来。”
贺嘉音得知这个信息,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我现在找你是过来问问你,你嫡姐……”
“你是怀疑我嫡姐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是跟我一样重生的……?”
“她应该是和我一样……不过我不确定她是穿书还是……”
蒋欣怡喃喃自语,贺嘉茵听得一头雾水,蒋欣怡从怀里掏出一个胸针,上面的黑色羽毛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你明日去一趟承恩侯府,把这个转交到你嫡姐手上。”
“为什么是我……”
“你听我的就是了。”
“不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贺嘉茵反应过来,这是她家啊,况且叫了家丁,旁人问起来,就说是蒋小姐突发疯疾,深夜闯入她的房中,胡言乱语……
贺嘉茵眯了眯眼睛,蒋欣怡心中顿感不妙,连忙开口说道:“我和你嫡姐并不相识,这事你说就行,再说你不好奇吗?”
贺嘉茵听着蒋欣怡的话,心中松动,说道:“那这个送给了我姐姐,如果识得还好,若是识不得,那岂不是……”
“小物件而已,没了就没了,不打紧的。”
蒋欣怡准备原路返回,贺嘉茵心中心生邪念嘴角勾起。
“来人呐,进贼啦!”
蒋欣怡刚爬上窗檐,听见贺嘉茵的喊声,脚一滑差点摔了下去,连忙用功夫飞上屋檐走了出去。
贺嘉茵把那小物件塞进怀里,看着并无什么异样,等到贺潍赶过来时,贺嘉茵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那华贵的翟冠早已经摔在地上损坏,乔楹有些心惊胆战的,莫非是刚刚小姐惊呼的时候已经出事了?
贺潍脸色阴沉,白氏把贺嘉茵揽在怀里,安抚着贺嘉茵。
“那贼人居然深夜闯入女儿的闺房……”
贺嘉茵说了一半就缩在白氏怀里轻轻抽泣着,蒋欣怡还在的话,此时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小娘养的。
“白氏你好好瞧瞧她有没有失去清白之身,还有今日之事不准传出去,更不准传到二姑娘耳朵里。”
一旦说出去,贺嘉茵这辈子就别想嫁到什么好人家,贺嘉敏也说不定会因为这个而受到惊吓导致小产。
贺嘉茵因此被禁足了一段时间,对外宣称突染风寒,损坏翟冠也被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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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贺潍命下人把那皇商送来的翟冠。
这翟冠却不如之前那个华贵,而是主要以绒花为主,以金为点缀。
贺嘉茵这几日倒是憋坏了,坐上马车,去了承恩侯府,贺嘉茵提前打听清楚了,这个点数,君长安正在皇宫里给皇帝议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贺嘉茵有些不安的摩挲着那胸针,“三姑娘,承恩侯府到了。”
何氏在正门里头早早的等着,“姑娘上身子可好全了?”
“谢嬷嬷关心,已经好的大差不差了。”
贺嘉茵低垂着头,也没别的心思去看那些开的正艳的花朵。
贺嘉敏坐在主位上,捧着账本,看到贺嘉茵来时,把账本给了春华。
“妹妹的风寒好些了?”
贺嘉敏轻声问道,贺嘉茵轻轻的应了声,贺嘉敏察觉到贺嘉茵的情绪。
“妹妹是有烦心事?”
贺嘉茵看着这屋子的女婢,有些语塞,“你随我来吧。”春华把贺嘉敏扶起来,扶到一旁的小书房。
“你们去外头等候,没有通传不得进。”
“妹妹坐吧。”
贺嘉茵从袖口里掏出那枚胸针,放在贺嘉敏跟前,贺嘉敏仔细看清时有些恍惚,这东西可是有十来年将近二十年没见过了……
“这小玩意儿可是你寻来哄我开心的?”
“是太尉府的那位嫡出小姐托我转交给姐姐的,她说这小玩意姐姐一定认得。”
贺嘉敏心中一跳,“姐姐,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是重生的?”
贺嘉敏抬起头来看着贺嘉茵,有些不知从何开口,“妹妹何出此言?”
“蒋小姐说,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她还一眼看穿了我是重生的,姐姐,你现在会不会觉得我这是疯魔了?”
如若贺嘉敏不是穿越者的话,此时早就叫外头的婆子压着贺嘉茵回忠义侯府了。
“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今日之事我全当不知道,妹妹的风寒尚未痊愈,且回吧。”
“也就是……姐姐,你真的是……!?”
这样说来贺嘉茵脸上浮上几层喜色,“前几日,家里出事,是那个蒋小姐找你说这事了是吧?”
贺嘉茵点了点头,“姐姐你请她过来吧,咱们几个聊聊。”
“聊什么?我这婆母虽和善,也不是善茬,她会让一个传遍京城的疯子来这儿?”
贺嘉茵从承恩侯府离开后,去了一趟蒋府,把这个事情说了一遍。
蒋欣怡思索便刻,“这还不简单,你先回去吧。”
蒋夫人听到蒋欣怡的要求有些头疼,“抛开你的名声不谈,人家现在怀着孕,长公主把她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长公主怎么可能同意你去贺夫人那,让你去学什么礼仪,免谈。”
蒋欣怡一看又开始哭闹,“你给老娘闭嘴,你一天到晚的,想要的就必须要,不给你就在这儿撒泼打滚,你这么喜欢这样做,你就在这儿给我哭个够。”
看着闹蒋夫人不行,蒋欣怡又鬼鬼祟祟的去了蒋奇的书房,蒋奇只觉得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