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清冷男主敲响房门后 > 48. 第 48 章
    向松月听到声音,抬起脑袋见是她,哭声停止。

    宋因穗蹲下身,拿出纸巾擦掉她的眼泪:“你怎么在这里”

    向松月小心翼翼看着她,半晌,慢吞吞说;“你认识我?”

    宋因穗一拍脑门,忘了,这个时间线,向松月没有转学到他们的高中,和她没有交集。

    她一激动,就容易忘事。

    比如现在,向松月的疑惑不似作假,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宋因穗把人从地上拉起,打开门,邀请她进去:“有点眼熟,像我从前认识的一个故人。”

    向松月站在门外,湿漉漉的脸挤出一个笑,是恶作剧成功的坏笑:“是在十八岁时转学,跟你认识了的故人么。”

    宋因穗一愣。

    缓缓意识到向松月这句话的意思。

    她脸上的笑比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真实,也更纯真可爱。

    “向松月?”宋因穗叫她,一脸错愕。

    向松月应了一声,把身上的衣服拧出一堆水渍,滴入地上。

    她刚想挤进去,被一只手拦在门外。

    宋因穗睁着错愕的双眼,缓缓定在她脸上,不可置信地问:“你怎么会记得那些事,你是假的吧!”

    向松月摁着她的手,想要往里面进。

    边挤边说:“我当然是真的!你先让我进去!我要冻死了!”

    宋因穗半信半疑,堵在门口。

    向松月深呼吸出一口气,微微一笑,要干票大的:“我知道你和徐垂雪第一次在一起,是因为高三某天,你们两个接吻的时候被我撞见。”

    宋因穗身体一僵。

    向松月继续:“还有后来你们光明正大,在我眼前互相喂东西,某次我还听到,你们在家还会玩……。”

    宋因穗连忙捂着她的嘴唇,满脸尴尬,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好了我信了,你快点进来吧。”

    房子装修融合了宋因穗和徐垂雪喜欢的两种风格,可爱风融合进简洁的灰白系,并不突兀,反而很顺眼。

    宋因穗熟练跑进房间,在里面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

    徐垂雪和她都不常在家,买的东西总是多出几套,用不完,正好给浑身湿透的向松月用。

    向松月洗掉身上的黏湿,手指抵着雾气熏湿的化妆镜,擦出自己的脸。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可怜的笑。

    向松月在大二打工时觉醒,在家烧了四五天,一觉醒来脑子里变得杂乱不堪,为了印证她回到前世转学的高中。

    在老师的口中,她找到热恋期的宋因穗和徐垂雪,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上前打扰,看着他们的幸福生活。

    后来遇到了一些事,向松月根本无法解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上了宋因穗。

    她捧着一杯热茶,热气氤氲了眉眼,烘衬出眼底的悲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姥姥前些年病好了,这几天突然复发,用什么药都没用。”

    宋因穗挪动到她身边,握着向松月的手指。

    向松月擦了一下眼泪,没忍住哭腔,低头痛哭:“我找了好多医生,换了很多医院,但他们根本看不出原因,姥姥的病情日复一日加重,我不知道怎么办,才想到你。”

    宋因穗站起身抱住她,她声音经过岁月的沉淀,少了少年时的清脆,变得更加稳重:“我能给你什么帮助,你说。”

    “我也不知道。”向松月神色带了点迷茫:“好像只要找到你们,事情就会好。”

    深夜,宋因穗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

    脑中回荡着向松月说的那番话。

    向松月的姥姥身体不好,一直吊着药才能续命,跑遍全国医院也没有办法。

    这个世界线里,天道原定的男女主家庭幸福美满。

    病情忽然复发的概率,非常少。

    宋因穗望着窗外,连手机响了也没注意,脑袋抵着落地窗犹豫。

    身后门开,玄关站着一个衬衫黑裤的青年,手臂搭着一件黑西装,比少年时更加成熟稳重。

    徐垂雪回家看见她站在窗前,丢掉手中的衣服,走过去抱住她。

    头埋在宋因穗怀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亲昵:“我好想你,他们在自习室吵了很久,用嘴不过瘾,还弄了个软件连环攻击。”

    宋因穗捧起他的脸,心疼地亲了一口:“我们家徐老师太棒了,这个是奖励。”

    徐垂雪得寸进只,在脸上还不够,偏头追着她的嘴唇,加深了这个吻。

    时间一长,宋因穗呼吸不过来,仿佛就要窒息,用手拍打她的胸膛。

    徐垂雪松开她,结束了这个绵长的亲吻。

    这种事宋因穗见怪不怪,拉着他的手,并肩坐进沙发里,斟酌着开口:“你还记得向松月么?”

    徐垂雪停下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断开,掀起眼帘:“有点印象。”

    宋因穗把那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她觉醒记忆,姥姥陷入昏迷的过程。

    徐垂雪听完后,没有发表意见,而是把苹果递给她。

    宋因穗抓起苹果啃了一口,嚼吧嚼吧,急促的情绪平息了一些:“我觉得,我们俩得帮帮她。”

    徐垂雪继续削苹果:“怎么帮?”

    宋因穗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几句,随后起身订了回c城的机票。

    “我们回c城看看,或许那里会有答案。”宋因穗说。

    她想回c城看看,在哪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还有点怀念呢。

    徐垂雪趴在她身后,无论宋因穗是订机票,还是规划路线,一句话都不说。

    任由她安排,从不反驳。

    直到谈起徐家和宋家,徐垂雪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掰过宋因穗精致的小脸上,压低声音说:“去做什么?”

    宋因穗脸上的肉挤成一团,捏出一个嘟嘴的形状,说话含含糊糊:“去嘲笑他们。”

    徐垂雪低声对着她笑了一下,却让宋因穗感觉到危险:“你去吧,去了就不要回来了。”

    宋因穗立刻正襟危坐,无论他再怎么说,她只有一句话:“不去了,我才不要去看他们,他们哪有我男朋友重要。”

    扎起一块削好的苹果,喂到徐垂雪嘴里,他心情由阴转晴。

    吃完苹果,徐垂雪弯腰抱起她往卧室走去,路过客房时,里面已经没了声音。

    宋因穗被她放在床上,四件套和床垫是她精心挑选的,柔软程度正好让她能够陷进去,被软被包围。

    徐垂雪蹲在她面前,替她拖鞋。

    没了袜子,宋因穗裸露在外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抵着徐垂雪的西装裤,留下一道不明显的痕迹。

    从她的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徐垂雪长睫弯弯,专注受伤的动作,好像替她拖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宋因穗红了脸,往回缩着腿。

    刚挨到床边,徐垂雪地手指追上来,握在脚腕的位置,冰凉的指尖圈住她的脚踝,在夏日冻得宋因穗一个激灵。

    “你快上来啊。”宋因穗拍着床单,转移注意力。

    徐垂雪掀起眼皮:“嗯,不舒服?”

    宋因穗摇头;“也没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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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她说不上来。

    徐垂雪把她的脚放回软被里,夏天她的体温很高,像个小火炉,但徐垂雪还是执着的要给她暖脚。

    往年冬天宋因穗挨到他的肚子,就被发现整个人是凉的,从那以后,冬日里徐垂雪每晚都会替她暖脚。

    这个习惯延续到了夏天。

    宋因穗觉得不睡,踢开上面软趴趴的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不盖,难受。”

    “会冷的。”徐垂雪提着被子追过来。

    宋因穗躲在另一边,眯起眼睛不爽:“空调不冷,我的身体很健康。”

    徐垂雪叹了一声气,像包蚕蛹一样,用被子一卷,把她整个人都卷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抬头扫了一眼二十度的空调温度,这个温度她身体会觉得不适。

    徐垂雪抱着一个春卷小人,把她拉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乖,听话。”

    宋因穗扑腾的动作停住,在这三个字的威慑下,闭上眼睛,脸上的不爽变成了害羞。

    算了,就这一次。

    阳光洒在眼睛上,宋因穗颤抖睁开眼界,刚刚睡醒,盯着天花板的眼睛迷茫无措。

    身边的温毒热的惊人,身上的软被没了,一只手搭在徐垂雪腰间,腿也不老实,豪迈地跨在徐垂雪的腰部。

    而徐垂雪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背,另一只手从她报道下穿过,抵在后脑勺的位置,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呼吸。

    这姿势一看就不舒服。

    宋因穗赶紧抽出腿,慢吞吞靠着床头柜坐起身,短暂迷茫。

    徐垂雪醒了,半睁着眼睫,浑身的野性在清晨早起时散发的淋漓尽致。

    他哑声开口:“早上好。”

    宋因穗嗓音泛困顿,也跟着:“早上好。”

    徐垂雪一直都很有时间观念,每次都掐点起床,做好早餐,等着宋因穗睡够了回笼觉再叫她。

    这次也一样。

    宋因穗坐在餐桌上把三明治塞进嘴里,好吃得眯起眼睛,给徐垂雪竖了个大拇指。

    好吃!

    收拾好行李抵达飞机场,检完票之后,宋因穗带着鸭舌帽,牵着徐垂雪的手,跟在他身后。

    后面站着一个外国男孩,举着相机对人群拍照,正好拍到他们。

    咔嚓一声!

    阳光洒落的机场内,清俊的青年偏头听女孩说话,眼底都是她,即使带着鸭舌帽,也压不住女孩满身的活力。

    宋因穗走过去,拍了一下外国男孩的肩膀,指了指他的相机:“不好意思,照片可以删除么。”

    金发男孩脱口而出一串英文,之后意识到什么,切换出翻译软件硬邦邦的中文:“不好意思,我会删除的,但这张照片很好看,你们要看么?”

    他举起相机,宋因穗看到照片里的自己笑得灿烂,阳光斑驳地洒在身上,徐垂雪的身后是人群,眼里是爱人。

    很好看,氛围很甜。

    宋因穗很喜欢这张照片,用蹩脚的英文问男孩:“我可以保存这张照片么,你的技术很好,拍的很好看。”

    男孩连说了两声“good”,没有阻碍加上宋因穗的微信,把照片传送给她。

    宋因穗买了两杯奶茶算作谢礼,男孩没有要收的意思,一直指着相机说英文,但宋因穗听不懂,一个劲往他手里塞奶茶。

    徐垂雪检完票走过来,把她拽进怀里,抽出奶茶握进手中,翻译:“他说奶茶过敏,不想喝。”

    念叨着还想再来一张,但不会中文的外国男孩,满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