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 38. 第 38 章
    跟人吵过架的都知道,吵架最忌讳的是,准备了一肚子骂人的脏话,却又没机会骂出来。

    憋屈死了!

    看见苏砚白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花辞不甘心,想追上去骂他,可是牛毛细雨又开始变得淅淅沥沥。

    花辞抿了抿唇,在当泼妇和不淋雨之间犹豫了起来。

    苏砚白油盐不进,她没必要为了骂他一顿,就让自己淋雨生病,不值得。

    花辞性子温和,不擅长跟人吵架。哪怕发现苏砚白骗了她,她也没有因为心里的怒火而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冲到他面前骂他一顿。

    心里憋着气,花辞连吃晚饭都没胃口,不过也有可能是白日里在寺庙外的小摊子上吃得太撑的缘故。

    傍晚,天际落日熔金时分,花辞洗完澡,还没来得及通干头发,看见厚脸皮的苏砚白又来了。

    他还来做什么呢?

    他究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她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是华瑶等人没有的?

    凭他的长相,凭他的权势和地位,有无数女子愿意倾尽全力地讨好他,竭尽所能地为他付出一切。

    曾经的花辞,也愿意这样做。可是现在她不愿意了,那个渴望爱情的花辞已经消失。他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的爱情。

    她的心早就残缺不全,她的破碎一目了然,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苏砚白要装作若无其事?

    花辞不愿跟他争吵,除了不擅长吵架,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愿在苏砚白面前展现出歇斯底里的模样,不愿从他眼中看到怜悯,不愿成为两人之间的弱者。

    苏砚白从侯府带来了烤红薯,花辞早就闻到了焦香甜腻的香味,被馋得口水直流。

    苏砚白见她鼻子微耸,便知她想吃,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劝道:“戚嘉和说你到现在还没用晚膳,我给你带来了烤红薯,趁热吃吧!”

    花辞想到他今日给华瑶撑伞的画面,就觉得反胃,她用力推开苏砚白,捂着嘴,对着院子里的空水桶呕吐。

    苏砚白见她这胎怀得如此辛苦,心疼万分,道:“我去请宫里的太医来给你调理身子吧!”

    “我不需要太医,只要你这张让人恶心的脸,别总是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心情很好!”花辞用冷水漱口之后,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寺庙外的马车上,想骂他什么!

    “我现在只要看见你,我就不由得恶心,想用指甲把你的脚挠花!我听见你的声音,我耳朵里面会滋滋作响,发出各种杂音,我恨不得用针线把你的嘴缝上!”

    “你疯了吗?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怕被锦衣卫扒皮了?”苏砚白忍不住同她开玩笑。

    苏砚白想起一件事,那是在端午节之前,那时他还在宁城时,有一日晨起,花辞看见他穿着飞鱼服,吓得脸色刷白。

    现在,她居然敢对他骂出如此恶毒的话。至少对花辞这样善良心软的人来说,那些话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

    “为什么不敢!”花辞想得很明白,她要离开苏砚白。

    若是她表现出的泼妇模样,能让苏砚白对她产生厌倦,她便能轻松许多。

    至少她不用绞尽脑汁地去从长计议!

    苏砚白怎么会厌倦她呢?

    他清楚地看见了花辞的愤怒与伤心,他心里也有过愧疚。他只是笃定了花辞没有能力离开他,她狠不下心拒绝他。

    苏砚白不知花辞何时才能想通,但他确信,花辞一定会想通。她那么爱他,她离不开他。

    苏砚白只能用温柔来抚平她的幽怨,因为他也没办法离开花辞。他的父亲死后,他一直在一条看不到方向的漆黑的道路上行走,花辞是他在这条路上,唯一能看到的同伴,他不可能放手!

    苏砚白看见花辞的头发还在滴水,把她衣裳都打湿,便拉着她的手回房,亲自给她换了件衣裳,然后又拿了块柔软又吸水的干棉布,给花辞擦头发。

    在宁城时,他总是给花辞擦头发,做这些事得心应手。

    花辞想起过去,眼泪涌出来,不顾苏砚白还在给她擦头发,腾地站起来,冲去了院子里,坐在秋千上抹眼泪。

    为什么他会是上虞侯?为什么他不能是从前那个没有品阶的锦衣校尉?为什么他已经有了郡主未婚妻还要来招惹她?

    苏砚白眼睁睁地看着花辞乌黑的发丝从他手中溜走,还好他动作轻,没有拽断她的头发。

    知道花辞在哭,知道她脆弱的一面不愿让他见到,苏砚白没有走过去。

    做生意时,花辞很热情。在帮助陌生人时,花辞很热心。可私下里,花辞却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

    她从前爱他时,愿意在他面前哭泣。如今她不愿意爱了,她便要躲起来哭。

    风刮在苏砚白的脸上,让他从怔忡中醒来,他担心花辞着凉,还是走到了秋千后,帮她擦头发。

    苏砚白站在她身后,看不到她的眼泪,花辞哭了个痛快!

    哭完之后,花辞清醒了许多。

    “你走吧,我困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看见你。”花辞声音沙哑地说。

    苏砚白摸了摸,见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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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不再滴水,又用梳子帮她通发,动作轻柔缓和。

    “头发还湿着,不能睡,老了会因风湿得偏头痛,这是你曾经跟我说的。”

    他又提曾经,勾出花辞的眼泪,花辞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将来会给华瑶梳头吗?”

    苏砚白想了想,选择诚实地告诉花辞:“她是我即将迎娶入门的正妻,我会给她应有的尊重。如果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不会拒绝!”

    花辞其实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可是为了赶走苏砚白,她只好延续出刚才的愤怒,扮演着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

    她站起来,转身看着苏砚白,抬起手,用力向他嘶吼:“滚!赶紧滚。回去找你的华瑶吧,别再来找我……”

    花辞的这番质问,七分假意,三分真心,她原本的目的只想赶走苏砚白。

    可是当她在苏砚白眼中看到怜悯和哀伤后,她的愤怒被点燃了。

    他平日里总是冷着脸,目光落在任何地方,都是一副淡淡的厌倦,往日里,花辞总是害怕被他厌弃。

    虽然她是受了委屈的人,但是苏砚白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她,仿佛她才是那个不可理喻之人。

    他一句话不说,仅用眼神就能颠倒黑白,花辞怎么你不生气?

    “你走不走?”花辞拿起一旁的扫把,往苏砚白身上抽打:“你快点走!”

    就在这时,戚嘉和站在院子和店铺之间的连廊拐角处,扬声提醒:“侯爷,您的属下于大人找您有急事!”

    对待花辞以外的人,苏砚白又恢复了那不耐烦的语气,道:“让他等着。”

    苏砚白说完,对花辞温柔笑了笑:“陛下决定带着贵妃去避暑,我也会跟着去!他应该是找我商量此事。你想不想去避暑山庄散心?我带你去,好不好?”

    花辞是从现代来的,虽然她没上过班,但牛马思想已经深深植入在她的观念里,上班挣钱远比发脾气重要。

    她擦了擦眼泪,对苏砚白说:“既然是陛下找你,你现在赶紧去吧!其他事,别啰嗦了。”

    苏砚白见花辞不生气了,还以为自己把她哄好了。他被花辞推着往外走,身体却恋恋不舍地后仰着,似乎这样做能跟花辞挨近一点,似乎这样他能走慢一点,和花辞待得久一点。

    戚嘉和还瑟缩着躲在拐角连廊处,刚才看院子里闹得那么凶,哪敢过去?

    这会儿,他看见苏砚白扬起嘴角,被花辞推着,一脸得意地走出来,心里千千万万个疑惑争先恐后地冒出头。

    这就和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