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 55. 第 55 章
    张太监府上。

    林秋杏无意识的拽着手帕,又用手帕将四根白皙修长得手指紧紧缠住,缠得手指末端通红、胀紫才松开手帕。

    “这段时间张公公派我回京城,命我暗中和花掌柜接触。他怎么就偏偏派我去做这件事?我也太倒霉了。若是被少爷知道我怀着目的接近花掌柜,那我还有活路吗?”

    “此时夫人在避暑山庄,我便一直没有机会再去上虞侯府,而花掌柜也始终待在上虞侯府不出来。我究竟应该如何与她接触?”

    林秋杏眉头一皱,想起自己的家人。

    张太监已经派人过问了两回,她都没有给出有用的信息。若是等张太监来问第三回,只怕她的家人将会有危险。

    林秋杏抬头,看向房梁,想着与其等张太监对她失望,转而对她家人不利,倒不如先自我了结,说不定她的死亡还能引来夫人的关心,到时候看张太监如何跟夫人解释。

    看着冰冷的房梁,林秋杏呼吸都觉得困难,迅速逃离了房间内,走到外面的院子里大口喘气。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想过要向徐箬竹求助,

    可是,她也不知道张太监对徐箬竹说了什么,竟让徐箬竹同意他“借用”林秋杏。

    自此以后,每每林秋杏想找机会给徐箬竹送信,都会被张太监察觉,她因此也被张太监敲打,昨日甚至还收到了家中小弟的一截袖子。

    张太监暗示得很明显,下一次再让他发现林秋杏向徐箬竹求助,他会直接送来小弟的胳膊。

    “既然已经无路可走,倒不如放手一搏……反正我连死都不怕了,说不定搏一搏,还能为自己挣来一条生路。”

    确定了要行动,林秋杏便不再害怕,眼神里的惶恐不安被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所取代。

    *

    与此同时,跟苏砚白吵了一回,反而获得出府自由的花辞终于再一次回到她的绸缎铺子。

    金娘子送客人出门,看见花辞从马车上下来,愣了一瞬,眼眶含泪地朝她走过来。

    “掌柜的,你怎么回来了?”

    花辞揽着她往铺子里走,关切地问:“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两个孩子的爹有没有过来闹事?”

    “自从侯爷派人教训了他,他和他的妻子便再也不敢叫人来闹事,我现在很好。”金娘子看着花辞脸上的淤青,不禁担忧起来:“你脸上怎么有伤?是不是侯爷打你了?”

    花辞也不好意思说,脸上的淤青是被苏砚白咬出来的,只道:“前几日在跟一只狗玩呢,狗忽然发疯,追着我咬,我不小心磕到一旁,磕伤了……”

    金娘子看那淤青的形状也不像是被磕出来的,显然是花辞不肯说实话,随口编了瞎话敷衍自己。

    金娘子也不介意,只拉着花辞到里面,拿出药膏为她擦拭。

    两人正说着话,花辞看见她的表姑母,谭术的母亲双手摸着走了过来,便齐齐噤声。

    花辞愣了愣,朝着谭术母亲走过去,道:“表姑母。”

    谭术母亲摸到花辞的手,又听清楚她的声音,无神的双眼瞪着空旷处,一张皱巴巴的脸上顿时有了怒容,骂道:“那个人为什么砍了我术儿的手?他把我的术儿弄到哪里去了?”

    谭术母亲这些日子,已经听邻居说过花辞和上虞侯苏砚白之间的关系,对于事情真相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花辞听到表姑母怒气冲冲的质问,一时间无地自容,她愧疚道:“表姑母,对不起,术表哥是被我连累的!”

    谭术母亲听到花辞终于承认此事与她有关,想到她是不肯给上虞侯做妾才匆匆招赘了自己的儿子,又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了功名在身还愿意给她一个寡妇当赘婿,定然是花辞对她的儿子使了妖术勾得他失了魂。

    而那上虞侯,定然也是被花辞用妖术蛊惑了,否则满京城的黄花大闺女他不去喜欢,为什么偏偏喜欢花辞这个寡妇?

    她对花辞的不满涌上心头,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小娼妇,守了寡还不安于室,要去勾引那个上虞侯。你一个破了身子的寡妇,人家愿意让你当妾,已是那上虞侯心善,愿意提携你,你却为何不肯知足?居然还怂恿我儿和那上虞侯作对!”

    花辞被冤枉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愣愣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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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谭母,只耐心地等她骂完,全然没有想过要为自己辩解半句。

    谭母质问花辞,却得不到半句回答,一时间怒火更甚,一只手抓住花辞的手腕,一只手往她身上乱打。

    恰在此时,一位穿着打扮华丽,却梳着丫鬟发髻的年轻女子走进来,抓住谭母的手腕,怒斥:“你是哪来的叫花子,居然敢动手打我们家少爷的心上人,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花辞被铺天盖地的内疚覆盖全身,瞎了眼的谭母打她骂她,她只敢受着,哪里想过要反抗?直到她被林秋杏从谭母手里解救出来,才如梦初醒般从混沌状态中清醒。

    谭母听林秋杏语气泼辣,便知她不好惹,灰溜溜地摸着墙壁逃走了。

    林秋杏还不肯罢休,看着谭母的背影怒骂:“不要脸的老货,吃软怕硬的老东西。自己像个乞丐似的寄人篱下,还不知感恩,反咬主人一口……养只狗都比你懂得感恩。”

    花辞听她骂得太脏,忍不住皱眉。

    但林秋杏字字句句都在维护自己,又不好说她什么,只拉了拉她的袖子,道:“这位姐姐,她是我的表姑母,也是我的婆母,你别再骂她了!”

    林秋杏已经从她这句话中获得了一些琐碎的信息,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完成了张太监交代的任务。

    她还要再试探花辞的态度,便故意道:“她算你哪门子婆母?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花掌柜,您可别犯糊涂,我们家夫人才是您正经的婆母。”

    花辞忽然间耳鸣,像是洗头的时候有水灌进了耳朵里,四周的声音变得模糊,只有尖锐的耳鸣声不断放大。

    “你千万别这么说!若是被郡主听到你这番话,她心里会怎么想?我猜徐夫人更满意郡主当她的儿媳。”

    花辞深吸一口气,找回来些许自信,笑着问林秋杏:“姐姐今日是来买绸缎吗?我们已经不卖夏日的绸缎,从前几日开始便开始售卖秋冬面料。”

    说话间,她已经领着林秋杏往外面的铺子走去。

    林秋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花辞已经把好几款价格昂贵的布料摆在她面前,向她介绍这些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