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宿敌穿进限制文 > 34. 第 34 章
    林橙连滚带爬地从躺椅上起来,伸手去抢江弋手中的话本。

    然而江弋比她高上许多,他单手将话本举过头顶,抬起头快速浏览书页上的文字,唇角笑意一点点漫开,愈发浓厚。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我不是、我没有……”林橙声音越说越小,耳根烧得滚烫,懊恼这庭院中怎么没有地缝。

    江弋并未将话本还她,指尖又翻过两页,看神情甚至仔细研读起来。

    林橙涨红了脸,急得双脚不曾同时落在地面:“别看了,快把书还给我。”

    话音落,林橙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能发出这般软糯撒娇的声线,还是对着江弋。

    果不其然,她一抬头,就看见江弋正垂眸盯着她,眼眸比湖面的波光更璀璨。

    江弋垂下手,将书背在身后,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朝她逼近。

    林橙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脚步虚浮,在他的逼近下一步一步往后退,后背“咚”的一声抵在柳树。

    清风穿院拂过,柳条随风轻轻飘摇。江弋弯腰俯身,丝丝碎发落在额前随风微微扬起。

    一张帅得惊为天人的面容在她瞳孔中渐渐放大,林橙心口砰砰狂跳,下意识抬手搭住自己腕间,看脉象她的病情愈发严重了。

    她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江弋却不肯容她避开,屈起指节轻轻抵住她下颌,稍一用巧劲便将她脸掰正,对上她的眼睛。

    “纸上得来终觉浅,只看文字有什么意思。”

    林橙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腔,慌慌张张踮起脚尖,抬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唇,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让她羞耻的话。

    江弋垂眸,目光落在她覆在自己唇上的双手,指尖纤细白净,带着似有似无的花香,他微微敛眉分辨——是蔷薇。

    柳拂苑四下静悄悄的,风都似慢了半拍,时间也在片刻停滞。

    “我只是闲来无事翻着解闷,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橙声音太细,江弋不得不更靠近些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他眼尾轻轻一挑,示意她还捂着自己的嘴。

    林橙如梦初醒,指尖触电一般飞快收回,无措地垂在身侧,紧紧绞着裙摆。

    “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裙摆在林橙手中被揉圆捏方,她嘟囔着:“你这种人,还能想什么。”

    “这书先没收,我得带回去好好学习。”

    林橙抬眼茫然看他:“学习?”

    江弋直起身,说得风轻云淡又理所当然:“既然我们早晚会走到那步,先了解你的喜好是很有必要的。”

    林橙愣了半晌才回过味来,面颊瞬间更是红透,支支吾吾:“我、我们哪里会……”

    江弋瞧着她一副快要熟透的模样,笑意俨然藏不住,收好书卷,决定今日先放她一马,两人来日方长,不要一时将小猫惹急了——也不要在她面前暴露太多。

    他手指偷偷理了理衣摆,话锋一转:“松聂不会再来纠缠你,不必再忧心和亲之事。”

    林橙这才想起正事,追问:“你对松聂下了什么蛊?”

    “我家中兄长早年曾与一女子私定终身,我们虽不知那女子是谁,但定情信物尚且留在家中。”江弋拿起案上凉茶一饮而尽,压下蠢蠢欲动的东西,“我同松聂说,你的婚约对象就是我兄长。”

    林橙恍然大悟,瞬间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江大哥肃然起敬。

    江弋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松散的发顶:“我先回西苑了。”

    “等等,把书留下。”林橙的脸又红了,声音细如蚊吟。

    江弋脚步顿住,诧异地回头看她。

    林橙垂着头不敢抬眼:“我还没看完。”

    江弋眼底笑意漾开,了然颔首,转身将话本放回躺椅上:“那你慢慢看,喜欢的段落可做上标记,待你看完我再来取。”

    为避免节外生枝,林橙一连几日闷在院中,不敢出门,直到吐蕃使团离开洛阳,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忆起几日前卢世晴和许玉章的争吵,虽与自己无关,但许玉章救她之心一片赤诚,还是应该关心一下他。

    正巧叶向高刚从申国公府回来:“卢世晴与你一般,也在府中关了好几日,今日终于病愈。”

    得知和亲人选已定,吐蕃使团离开洛阳,卢世晴成亲的欲望骤降,也未再去寻许玉章的麻烦。

    “可申国公哪儿肯罢休。”叶向高磕着瓜子,越说越起劲,“卢世晴比我年长几岁,她及笄那会儿,申国公放话,想娶他的宝贝孙女,不仅要出身高贵,还得建功立业,寻常纨绔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这么多年过去,提亲的是一波接一波,然卢世晴一个都看不上,还混迹教坊司和青楼。他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申国公急得不行,依我看,现在只要是个男的,他就同意。”

    两人正聊着,许云月又来了,愁着一张小脸。申国公派人去许家商议婚事,她父亲自然是乐得让许玉章入赘申国公府,然许玉章死活不同意,家中吵吵嚷嚷的。

    “堂兄准备婚书,本是用来挡卢娘子的,哪儿知现在卢娘子不着急,申国公倒缠上堂兄了。”

    “这么多年,卢世晴第一次松口,你堂兄又一表人才,申国公没给你堂兄下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已经是他克制过了。”

    几人对许玉章的命运长吁短叹一番,直到许家丫鬟过来回禀说申国公府的人被大郎君赶走了,许云月才和叶向高一起离开。

    几日后,林橙给安昭公主请脉时又遇见了卢世晴,她坐在安昭公主身侧,两人絮絮叨叨说着什么,见宫人领着林橙进来,也没刻意避着她。

    “世晴,事情都已经过去这样久了,你也不能一直这般陷着。遇上负心人不是你的错……”

    “他不是负心人,他只是想有了功名后再来提亲,哪儿知……”

    卢世晴说着说着低声啜泣起来,安昭公主赶紧搂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哎,你又从来不肯说他是谁,是遇上了何事才没回来提亲。咱们不说以前的事了,现下你是怎么想的?许家那位大郎君仪表堂堂,又是正经科举出身,依我看是个良配。”

    卢世晴从安昭公主怀中抬起头来:“我今日来就是要说此事,许郎君不愿入赘我家,我亦不想强迫于他,姑姑你替我劝劝阿爷吧,阿爷现下跟疯了似的。”

    林橙从合璧宫出来,将消息告知许云月,拜托她转告许玉章,无需太过忧心。

    秋风卷着几片枯叶扫过庭院,不过三五日光景,皇后突然下达旨意,圣驾即刻启程返还长安。柳拂苑上下彻夜灯火通明,连夜收拾东西方才赶上回城队伍。

    林橙被内侍引着,与女医署一众医官同乘一辆马车。叶向高往她身侧凑近,悄悄说道:“圣人龙体已是油尽灯枯,撑不了几日了。”

    林橙心中早有预料,原书中正是因为圣人归天,朝堂大乱,裴家卷入纷争,无人顾得上她,她才寻到机会从被囚禁的密室脱身。

    一路车马颠簸,抵达长安后,她连家门都未踏进一步,便被带入宫中。太医署、女医署所有医官入宫轮值,不分昼夜随传随到,连林橙也排上含元殿守夜的班次。

    这是她头一回到含元殿,今夜与她同值的是一名陌生医官,瞧着有几分眼熟。那人拱手浅揖:“在下太医署叶成林。”

    叶?

    “叶向高乃是舍妹,她常与我提及林医丞,今日总算得见。”

    夜幕垂落,含元殿中静得骇人,值守宫人退至殿外廊下,殿内仅余林橙、叶成林二人,还有龙榻上气息微弱、昏迷不醒的圣人。

    长夜渐深,困意如潮水翻涌,林橙不住地打哈欠,眼皮耷拉着垂下去又勉强撑开,反反复复。

    叶成林瞧出她实在撑不住,抛了个软垫给她:“你且休息,圣人已昏迷多日不会醒,天明我唤你。”

    林橙感激涕零,转而又担忧道:“皇后夜里会不会过来?”她白日里听叶向高说,皇后每夜都要来陪伴圣人数个时辰。

    “今夜皇后在宸仙殿设道场诵经祈福,不会过来。”

    林橙松了口气,朝他比了个赞的手势,一头倒在软枕上,意识顷刻间溃散开。

    迷迷糊糊间,耳畔飘来叶成林压得极低的喃喃自语:“早知今日,当初何必将太子过继给皇后,如今母子相争,不知要如何收场。”

    林橙意识涣散,只是凭直觉抓住这句话在脑海中转了几转,猛然惊醒:“太子并非皇后亲生?”

    叶成林被她骤然出声惊得浑身一抖,慌忙抬手往下虚按,示意她压低音量:“小声些!此事乃是宫中顶级机密,你可不要告诉他人,连舍妹都不知晓。”

    林橙连忙挪到他身侧,睡意消散得一干二净。

    “那你是如何知晓的?”

    叶成林朝她勾勾手指,待她凑近才低声道:“皇后出身不妥,难登后位,圣人急着立她为中宫,便授意太医对外谎称皇后有孕,这才破除万难立她为后。后一名才人诞下皇子,便将孩子记在了皇后名下,视为嫡长子。”

    “那名才人如今何在?”

    “产时血崩,难产薨了。”叶成林见林橙面露惊惧,连忙补了一句,“确是实打实难产,你切莫胡思乱想。”

    林橙眉头紧锁:“若是太子得知此事,心中必定胡思乱想……”

    “谁说不是,圣人当年若是耐上一年,皇后本就能真真切切怀上龙裔,何苦留下这般隐患。”

    二人凑在一起低声论议,讨论得热烈,全然未曾留意龙榻之上,那双眼睫微微颤了颤。一阵细碎微弱的咳嗽声突兀响起,在死寂大殿中格外清晰。

    二人浑身一僵,齐刷刷转头看向龙榻。

    林橙反应极快,几步奔至榻前,慌乱开口:“陛下您怎么醒了?”

    话音出口她才察觉失仪,转身就要往殿外跑:“陛下,臣女去通知皇后。”

    她脚下步子飞快,径直奔出含元殿,大跨步登上宫墙,打算抄近路赶往宸仙殿。

    行至丹凤门侧御道,远远望见大片明火直冲夜空,火光没受丝毫阻拦进了宫门,往含元殿方向而来。

    无数宫变画面刹那在脑中闪现,林橙心头一沉,即刻折返含元殿。

    她快步奔回殿内,在叶成林惊讶的目光中取过案上药方麻纸,提笔疾书一行字塞到叶成林掌心:“你能出宫的是吧,你去羽林军官署寻江易简江将军。”

    叶向高曾提起过自己深夜偷偷溜出宫的事,叶家三代供职太医署,若连出宫的路子都无,也算是白待了。

    殿外甲胄碰撞之声步步逼近,叶成林攥紧字条,神色焦灼:“那你怎么办?”

    “不必管我,快走!”林橙伸手推了他一把,然后蜷身缩进龙榻下。

    不多时,殿门被人推开,一双绣暗金龙纹长靴踏过大理石地面,一步步行至龙榻前方,停驻不动。

    太子目光扫过空荡殿内:“值守医官怎的一个都无。”

    圣人的声音比他更平静:“知晓你来了,他们都跑了。”

    太子屈膝半蹲,垂落的锦袍衣摆正巧落在林橙眼前:“父亲,儿臣本不愿走到这一步,是母后步步相逼。”

    “皇后现下何在?”

    “崔成敬领羽林军围了宸仙殿,母后一时脱身不得。”

    圣人气息微弱,断断续续劝道:“莫要杀她。”

    太子垂首:“父皇可还有什么话要对儿臣说?”

    “我想与你说的,在你刺杀皇后时,都说过了,看来,你是一句也未听进去。”

    殿中静默片刻,然后林橙听见瓷碗碰撞的声音。

    她扣动袖箭机括,细短银镞破空而出,这样近的距离,太子小腿瞬间鲜血淋漓。

    瓷碗脱手坠地,“哐当”一声碎作数片,药汁泼洒满地。

    林橙自榻下滑出来,抓起案上的紫檀笔架往太子后颈砸去。太子身子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龙榻上的圣人转动眼珠,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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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若游丝:“朕知道你,你是在绛州立了大功的林知闲,皇后曾在朕面前多次夸奖你。”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本就残弱的生命在刚刚的事情后愈发涣散。林橙连忙取出银针,指尖飞快找准周身补气穴位接连落针。

    圣人半阖双目,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喃喃道:“替朕转告照儿,来世,仍与她做夫妻。”

    林橙指尖不停行针,轻声回道:“陛下之言,不如亲自同皇后讲。”

    另一边,江弋拆开叶成林送来的字条,纸上仅有一行仓促字迹——“crownprince'srebellion”,十分加密的消息。

    他即刻通知了右羽林军,陈良策领兵驰援宸仙殿。

    他又来到安昭公主府。宫闱之中,左羽林军大将军崔成敬是不折不扣的太子党,右羽林军大将军陈良策一直是皇后心腹,两方势力相当,而成败的关键,就在安昭公主手中的金吾卫。

    这夜前所未有的漫长,直到第一缕阳光照在含元殿,十二声丧钟响彻长安城。

    林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林府,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不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但至少,他们俩见了最后一面,还说上了话。

    林橙睡得昏天黑地,迷迷糊糊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渡云轩中一片寂静,看来这场斗争并未波及到这里。

    她一醒,耳畔就响起系统的机械音,好似憋了很久终于可以说话:“宿主,你终于睡醒啦!新任务下来啦,今夜子时,西街,与男主拥抱。”

    自云歌仙境的惩罚任务后,系统再也没有下过任务,林橙都快以为下任务的系统已经死了。

    林橙怔愣一瞬,骤然反应过来,时间线已经走到她和男主相遇了吗?

    系统听起来兴奋极了:“是的是的,终于到最后的主线剧情了!宿主,这次可不能将任务对象物理消灭哦,否则你也会被抹杀。”

    林橙不高兴:“凭什么,就因为他是男主吗?”

    系统:“因为你们两人是最重要的男女主,男主也不能物理消灭你呀。”

    林橙撇撇嘴,男主虽然不能物理消灭她,但能变着十八般花样折磨她,可恶!

    既然她收到了任务,江弋定然也会收到任务,林橙来到宣城郡公府,宣城郡公与夫人已经随吐蕃使团回安西,府上都管见了她,直接将她领到了江弋院中。

    “郎君还未归来,娘子请等候片刻。”

    朝阳破雾,薄云尽散,晨曦落在水面上翻起点点璀璨,林橙斜倚在池边的青石板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水花,荡起一圈圈涟漪。

    系统在她耳边叽叽呱呱:“宿主,这话本原只有OOXX,你擅自走了这么多剧情,害得我写了小山一样高的说明材料。”

    林橙揉了揉耳朵,勒令系统退下。

    “宿主~”

    “退下!”

    都管说江弋进宫后再未归来,林橙信手扯下池边几株不知名的小野花,指尖捻着花瓣,一瓣一瓣往水里丢,嘴里念念有词:“回去、再等等、回去、再等等……”

    手边的花很快被薅得精光,她又侧过身子压下腰伸长手去探远些的,鬓边的发丝垂落,扫过青石点在水面上。

    “你准备将我这院子里仅剩的花薅完吗?”

    温润的声音猝不及防在身后响起,林橙吓得手一抖,身子侧歪,险些栽进池子里,还好她反应快,指尖扣住青石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发出严重控告:“你怎么每次都没声没响地出现?你走路不发出声音的吗?”

    江弋几步跨到她身边,顺势坐下,单手撑着下颚,眉眼间温润得灿若晨曦:“是你每次做亏心事时都分外专注,又都被我抓个正着。”

    “我哪儿有做亏心事。”林橙嘟嘟囔囔,视线却不自觉地避开他的目光。

    江弋怎么又靠这样近?她平白生出几分紧张,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半寸距离。

    江弋看起来心情不错,即使身着羽林军官服,也未感受到凌厉肃杀之气,林橙这点小动作落在他眼中,却未点破,只是有些失笑。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突然的安静让林橙更加局促,小小的院中只有风拂过的轻响和水车的清脆,以及她压制的呼吸声。

    林橙坐立难安,左右挪了挪身子,怎么坐都有些别扭,索性放弃挣扎,凶巴巴的像只炸毛小猫:“你怎的现在才回来?让我等这么久。”

    “怎么?想我啦。”

    江弋俯下身,想要凑近些仔细观察身旁人的反应。

    骤然放大的青隽面庞几乎占据所有视线,红晕瞬间染上瓷白的脸颊,林橙用力推开江弋的胸膛:“你少自作多情。我问你,你可收到系统的任务?”

    江弋点点头:“收到了,今夜子时一刻,西街。”

    林橙瞪圆了眼睛:“为何你是子时一刻,我是子时?”

    江弋笑着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林橙的鼻尖:“因为你逃出来后,在西街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然后我才如天神下凡般降临。”

    林橙愤怒地召唤出系统:“我还有前戏需要出演吗?”

    系统“嗯”了一声:“因为是最重要的主线,所以任务会详细一些,需要尽可能贴着原书剧情发展。”

    系统话音刚落,她脑海中就浮现起她一身破败衣衫,踉踉跄跄地在漆黑街道上的情景。

    林橙无语,现在都不用大屏幕,直接往她脑袋里塞了吗?

    她突然意识到,那之后的剧情,也会这样出现在她脑袋里吗?这和强迫良民吞小黄文有什么区别?

    她气鼓鼓地拍拍手上的草屑尘土,恶狠狠剜了江弋一眼,扬长而去。

    人刚走出院子,江弋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疲惫瞬间席卷而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头栽进床榻里。

    然而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方才林橙坐在池边戏水的画面,阳光明媚,人比花娇。

    他倚在门边,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