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鸟都不鸟你:QQ弹弹,duang~duang~duang~】

    1L:「?」

    2L:「你又咋了?」

    3L:「渴了就去喝水,饿了就去吃饭,困了就去睡觉。」

    4L:「水帖能不能踢出去?」

    5L:「看不懂这个我鸟都不鸟你,每天跟个谜语人一样。」

    6L:「这是冲后感言吧?组长今天又在哪发情?」

    7L:「嗯我当乳追的时候也这样,辱完后对着老哥的脸冲一发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8L:「所以道德在哪里?尊严在哪里?底线在哪里?肥鸟duangduangduang教学资料在哪里?家产大战300回合81短视频资源在哪里?」

    *

    《Ravage》拍摄完毕后,颜黎已经做好了重拍的打算,但在现场回看录制画面的时候发现整体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刚才以为很漫长的那一秒,在镜头里其实过得很快。无意碰到许鸣殊胸口紧接着小指轻巧勾住花瓣的一连串动作衔接得很丝滑,完全看不出是突发状况,反倒像精心设计过的舞台巧思。

    旁边围观的工作人员连连称赞:“颜老师的临场反应太厉害了!”

    颜黎很谦虚地笑了一下:“谢谢。”

    视频又回放了一遍,许鸣殊很客观地在心里表明了一下对工作人员发言的认同,随后便将刚才意外触碰的小插曲抛到脑后,拿出手机在七芒官博里搜出颜黎《Sunny to cloudy》的练习室版直拍,进度条直接拉到副歌开始扒舞。

    这首歌看着曲风清甜,没有炸裂的力量动作,但碎拍多,动作密,编舞的难度一点没打折扣。

    他从小到大学什么都很快,看了两遍就差不多把框架吃透了。

    不过……

    “这一段如果两个人方向一致,视觉重心会偏。”他抬起头看向身旁的颜黎,“需要一个反方向的镜像位来平衡,谁来?”

    颜黎正拿着手机戳戳点点,不知道在忙什么。听到他的问话后熄了屏,看向他手机里的画面,只说了句:“都行。”

    “那我来。”

    “各位老师打扰一下,”一名工作人员突然走进摄影棚,“请问这边场地用完了吗?我们隔壁棚缺一个布景花架,能不能搬走借用一下?”

    道具组负责人应声应允,两边人手便一同上前,合力搬运闲置的花艺花架。

    另一边,许鸣殊收起手机向颜黎提议试一遍走位。

    第一个八拍走完,两人的配合几乎没有磨合的痕迹,像是在一起练了很久一样。

    第二个八拍的重心切换点上,许鸣殊注意了一下颜黎的发力节奏,稍微调整了自己转身的速率,卡上了同一个重拍。

    正准备顺下去,余光里忽然有一个深色的大影子从侧方猛地撞了进来。

    太快了。他甚至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只听见金属刮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和一串短促的惊呼。

    他被什么推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带着震动感的撞击声,就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稳住重心定睛看过去的时候,一个金属花架歪倒在他刚才站的那个位置上。

    而颜黎不知道什么时候跨过了两人之间的那两步距离,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按在左小腿外侧,他的表情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眉心拧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个花架的一角,正抵着他小腿的侧面。

    搬花架的工作人员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跑过来把歪倒的花架拖开。其他人也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有没有事。

    许鸣殊站在原地,脑子里空白了不到半秒,随即蹲下身,目光落在颜黎捂着小腿的那只手上。

    “松手,我看看。”

    颜黎看了他一眼,慢慢松开了手。

    裤腿下面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血迹,不算很多,但那个位置刚好是小腿胫骨的前侧,皮下就是骨头,最不禁撞的地方。

    摄影棚附近刚好有个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拍完片子,医生说是软组织挫伤加上骨膜撞击,需要静养两周,期间不能做剧烈运动。

    “万幸骨头没事。”医生取下片子收好,语气放缓,“年轻人新陈代谢好,按时上药静养,基本不会留下后遗症。”

    原本都绷着表情的众人终于敢大口喘气了,还好不严重。

    颜黎这双腿精贵得很。今天沈曼宁没有过来陪他们拍杂志,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后恨不得留他在医院连夜做全面检查再调来轮椅接下来一步路都不让他走,还是颜黎再三强调没那么严重才作罢。

    出了意外,最后一条challenge没有拍成,好在舞哪里都可以cha,也并没有强制要求,杂志内容也已经拍摄完毕,无需再折返摄影棚,工作人员便直接安排所有人今日结束全部行程。

    一路回到宿舍,队友的问候声基本没有停过。毕竟颜黎是要靠腿吃饭的,而且在快高考这个节骨眼上受伤,不管怎么说都很麻烦。

    唯独许鸣殊,自始至终游离在所有人之外。

    他靠在客厅的墙面,单手插兜,一言不发。等其他三个队友终于把该叮嘱的话都说完了,才从墙上撑起来走到沙发跟前。

    颜黎正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缠好的纱布,察觉到身前笼罩下来一片阴影,抬了一下眼皮。

    四目相对。

    许鸣殊垂着眼,浅棕色的瞳孔里看不出喜怒。几秒沉默过后,他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你是傻子吗?”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屋内余下还没进房间的几名队友听到这这话,齐刷刷瞪大了眼睛。

    没听错吧……

    许鸣殊,在骂人?

    颜黎闻言一怔,下意识顶了顶腮帮。

    晚风取代室内的冷气,暖黄的室内灯光换成傍晚的橘色落日余晖。

    一模一样的问句,跨越三年时光。

    二十一岁的许鸣殊站在漫天晚霞里,神情淡漠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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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傻子吗?”

    “我讨厌你,看不出来吗?”

    而现下马上要满十八岁的颜黎握紧指尖,柔软的玫瑰花瓣被按在掌心里狠狠攥压,赤红的花汁瞬间染遍整片指腹。

    他扯出一贯温和无害的笑,语气听起来跟平常没什么区别:“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没有特意救你,只是你刚好挡在那里了而已。”

    许鸣殊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转身,走进厨房。

    一旁的宋俞先看了眼颜黎,又转头望向厨房的房门,犹豫片刻,抬脚快步追了过去。

    “哥,你跟阿黎……”宋俞站在他身后,挠了挠头,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追问。

    他、许鸣殊与颜黎三人是队内相识最早的,早年在同一家公司当练习生。不过连他也不清楚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明明他们俩以前比他关系还好点,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起,突然就掰了。

    目光落过去,许鸣殊正弯着腰,修长的手臂伸进冰箱冷藏层在各个隔间里来回翻找。

    “找什么呢?”宋俞问。

    许鸣殊贴着冰凉的冰箱隔板,抬首反问:“冰袋,只剩一个了?”

    与此同时,客厅余下的陈思白与祝星才从刚才的震惊里缓过神。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走到沙发旁安抚颜黎。

    “小颜别往心里去,”陈思白说,“鸣殊他不是真心想骂你的。”

    祝星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他肯定是心里太着急太担心了,才一时口不择言。”

    颜黎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只是冲他们微微一笑:“思白哥、祝哥,我先回房间了,还有几套卷子没写完。”

    说完,他撑着沙发扶手慢慢起身,一瘸一拐走过走廊,回到自己的卧室。

    咔哒一声,房门合上的瞬间,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他缓慢挪步到书桌前,拉开最内侧的抽屉,十几盒种类不一的烟盒整齐并排码放。

    拿起最外侧的薄荷利群,抽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烟支,单手拢着火苗点燃。

    薄唇含住烟身轻轻吸了一口,他松松夹着烟身,又走到卧室衣柜前,抬手猛地拉开柜门。

    衣柜右侧整整上下两层空间,没有一点和衣物相关的东西。

    绝版小卡、公演海报、巡演手幅徽章、专辑配置、杂志正刊与官方切页、特典明信片、官方玩偶,再到衣柜最中心,一张创刊杂志的原版大幅海报,组合成团后许鸣殊的首封单人刊。

    画报里的许鸣殊穿着一件米白色V领针织毛衣,领口开得不深,却恰好卡在一个要命的位置。

    烟灰掉落,恰好落在海报上那人的胸口,在白色布料上烫出一个焦黄的洞,边缘泛着焦糊的褐色,像一颗烧焦的心脏。

    颜黎脸上还留着拍杂志时未卸净的彩妆,两颊贴着的淡蓝干花妆饰沾了细碎闪粉,灯光一晃便莹莹发亮。

    他盯着那个烧焦的洞,嘴角扯出一抹算不上笑意的弧度,和乖巧的外表生出一丝割裂。

    “千人骑万人轮的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