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中蛊后尸体暖暖的 > 3. 做鬼也不放过你
    以为是白棘回来了,廖染小跑着穿过庭院迎上去。

    开门后,站着一个四十岁年纪的女人。廖染看她眼熟,却想不出名字。

    “我是社区主任,姓马,咱们见过。”女人原本带着官方微笑,上下打量他之后收敛:“你这孩子,怎么不穿鞋。”

    经她这么一说,廖染察觉脚底硌得慌:“是哦,有点疼。”

    这男孩几个月前向她打听过曲州岛的事,人长得又俊,马主任十分喜欢他,自来熟直接拉着人进门。

    叮嘱他穿好摆在门口的拖鞋。马主任一脸慈爱地摸着他的头。

    “真好,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想起正事,女人从包里抽出一张传单:“这是艺术博览会上的各种项目和展品,你看有没有感兴趣的,可以去逛逛。”

    这对廖染来说十分新奇,他看得异常认真。

    马主任索性滔滔不绝地给他逐一介绍。

    指到植物展区时,女人兴奋地指着照片上一排穿西装的男人:“这是我儿子,帅不帅。同西科学院可不好考,录取分数那叫一个高。”

    女人一脸骄傲。

    廖染快速略过:“这个人是谁?”

    马主任凑近,看站位分析:“这应该是拿奖的那个教授,叫付……付虫子,好像是叫这个。”

    廖染嘴角浅浅上扬:“好怪的名字。”

    他这一笑,像是浸了蜜糖,甜的发慌。马主任继续夸口:“科学院也安排了宣讲,我儿子和他一个组,我可以请他来家里做客。你也来。马姨露一手,好酒好菜备齐招待你们。”

    一听美食,廖染完全抵挡不了诱惑:“我要去。”

    晚上,白棘进门,就发现门口的拖鞋变了位置。

    人不在卧室,他有些心慌:“阿染……”

    “我在这。”

    声音从书房传来。

    他衣着整齐,穿着白棘的一套衬衫西裤。

    伏在案前,认真研读一本书,他这副久违的精英做派,让白棘有些后怕。

    白棘手扶在椅背上,弯腰把人圈在怀里。

    咬着他的脖子,亲吻锁骨,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别动我,忙着。”

    如果白棘没有记错,这是第二次种蛊后,他第首次拒绝自己。

    “谁来过?”

    廖染一目十行:“马主任,说度假村展会的事。”

    “就这些?”白棘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廖染低头看着面前的心理学书籍:“没说别的。”说完他又低下头:“你先睡,我要把它看完。”

    白棘蹲下,解开他的裤带。

    “你不回卧室,那就在这儿做。”

    廖染放下驾在白棘肩膀双腿:“不好,回房。”

    让白棘没有想到的是,廖染惊人的学习能力。

    他花了整整十天泡在书房,性子越来越冷。仿佛又找回了初见时洞悉一切眼神。

    廖染询问的次数越来越多。

    “抽屉里那张假的结婚证,是我们的?”早饭时,廖染悄然提起。

    白棘心中一颤:“为什么说是假的。”

    “登记日期不对,国外证书怎么会用宣纸。”廖染的话似曾相似:“还有……希腊结婚证和我们这里不同,是打印件。”

    白棘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一瞬间目光变暗,思考着要不要种第三次蛊。

    廖染全不知情,抬眸视线相接,莞尔一笑:“我喜欢。”

    白棘攥紧的拳头渐渐放松:“什么?”

    “我也想和你缔结永恒的契约,不分开。”

    冷静自持的廖染是最有魅力,像是一株绝尘冰莲,让人难以企及。

    举手投足高雅真洁,冰肌玉肤容貌无暇,严明公正不揉沙,在他面前会不自觉的陷入自卑。

    白棘一时犹豫,能将这样的廖染玩弄于鼓掌,极大满足男人征服欲。

    “今晚,我有约。你自己吃饭”廖染交代一句,并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什么时候,去哪里,和谁?”

    面对一连串追问,廖染语气从容:“想把我一直囚在身边,不如直接用铐子。我长了脚,自然会走出。”

    不知道为什么,竟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威胁,白棘脊背发凉。

    愣神间,廖染的脸在他眼前放大,随后唇上一热。

    白棘花了一秒才意识到廖染在亲他。

    “不酸,我还以你在吃醋。”廖染咂嘴回味。

    白棘坐在原地,机械地喝完馄炖汤。

    应该做些什么?他自己不知道答案。

    马主任穿了一身酒红色连身裙,显得很有气色。

    “你看,咱娘俩多有默契,你这礼物蝴蝶结也是红色的。”

    她热络地把廖染招待进门。

    顺手把礼物接过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

    餐桌上菜已经摆齐整。荤素搭配,别说只有四个人,就算八个人也够吃了。

    坐在廖染对面是马主任口中的儿子。

    “我叫马昭,怎么称呼?”

    女人抢话:“叫小染。跟我说的差不多吧,长得周正。”

    马昭疯狂点头,表示认同:“听老师说,我们院长的儿子长得特别帅,虽然我没见过他,肯定比不上你。”

    社交辞令,廖染在心中给他的话下了定义,并没有觉得开心。

    女人摆好碗筷,推了下儿子:“付老师怎么还没来?”

    马昭眼睛盯着面前的美食,咽了咽口水:“他要准备明天的宣讲,在调试设备,且没完呢,估计得通宵,咱们先吃吧。”

    少了一个人,战斗力不减。

    吃完饭,马主任还端出一盒蛋糕,廖染吃了一块,实在塞不下了。

    临走时,女人还给他打包一块。

    独自走在宽敞的马路上,远处亮起一盏灯。

    过于刺眼,他挡住脸,黑色宝马飞驰而过。

    廖染回身,看到车牌号。

    那一排数字,在他心里挥之不去,走到家门口猛然想起:“是我的生日。”

    当房门被敲响,厨房里洗簌的马主任急忙擦手:“你落下什么东西?小……”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西装革履:“你……你是付教授。”

    男人点头。

    “马昭,你老师来了。”女人赶紧把人请进门。

    儿子招待贵客之际,她去到厨房,利用全部的食材,快速做好了一碗食材丰富的牛肉面,和一道葱爆羊肉。

    “不好意思,您看,没提前准备。”

    付崇吃得很香:“阿姨,没准备还这么丰盛,您是要撑破我的肚皮。”

    女人笑开了:“改天一定再来。”

    送走男人时,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关门时看到角落里包装好的礼物。顺手提着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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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昭在前面和男人告别,商讨明天宣讲会的细节。

    女人偷偷从车窗将礼物放在后座上。

    车子发动后,握着男人的手:“老师,展会结束就来。后座上是我给您的礼物,请您多关照我们昭儿,麻烦了。”

    付崇安全带系紧,不方便回头,从倒车镜隐隐看到一个扁盒。

    判断应该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天色已晚,不好再推辞:“多谢阿姨,您注意身体,再见。”

    付崇回到酒店,将礼物盒和外套堆放在一起。

    洗完澡后,擦着头从浴室走出。

    慢悠悠地找出来。当他拨开西装,看到盒子上面绑带时,心突然提到嗓子眼。

    毛巾掉在脚下,不顾敞开的浴袍。

    付崇从酒店的工具箱里拿出卷尺。仔细称量两端的差值

    10mm,一点不差,是他,这是廖染做的礼物。

    在失踪了五个月后,付崇终于找到了他的下落。

    他急忙拨打马昭的电话。联系不上。

    半夜三点。付崇狂敲马家大门。

    马主任拿着平底锅撞着胆子试探问:“谁啊?”

    “是我,付崇。请您开门,我重要的事找您。”

    女人还不放心,从猫眼确认那张脸无误,才揉着眼睛打开。

    付崇捏着女人的肩膀:“阿姨,您给我的礼物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给您的?”

    女人睡到一半,意识还不是很清楚:“礼物,从超市买的。”

    “哪家超市?”

    女人咽下呵欠:“就住宅区一号楼。”

    付崇指着礼盒上的系带:“这个包装也是店里的人制作吗?”

    她这才反应过来:“不是,这是……”借花献佛的行为不是很光彩,女人欲言又止:“这是隔壁白棘,他小男朋友送我们的,时间太紧,下次一定给您换更好的。”

    男人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像是被雷劈一般,灵魂烧焦。

    他嘴微张着,动了动却一个字也问不出。突然整个人瘫软坐在地上。

    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把女人吓到,回房把儿子摇醒,两人急急忙忙出来查看情况。

    走廊內空无一人。

    女人后怕:“要不要报警,付老师会不会出事?”

    马昭伸了伸懒腰:“不用,他们搞学术的都神神叨叨。可能工作太投入了。”他扶着肩把女人推回房间:“睡觉吧。”

    付崇在通讯列表里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说了白棘的名字。

    对方虽然讶异,还是很快发过来一个准确的地址。

    付崇手握着方向盘,侧头,发现此刻停车的公寓上挂着门牌号和屏幕上一致。

    他从车箱拿出暗格里的枪,塞在腰间。

    按响了门铃。

    久久没人出来应门。他只好从一侧翻墙而入。

    翻身进入二楼的阳台,推开落地窗,映入眼帘床头的帷幔随风飘扬。

    一张双人床,枕套边缘被修改过缝在里面,廖染说过这样看着整齐。

    衣柜上挂着的衬衫领口用夹子固定,廖染说这样不会有皱褶。

    他在这里生活过。

    付崇发了疯似的翻找,寻找蛛丝马迹,终于发现一张结婚证书。赫然写着廖染。

    而另一个名字,让他心血倒流。

    “白棘,就算你化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