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成灭门炮灰要自救 > 42. 笑扁六话2
    官乐酒坐贵妃椅上距离在这场闹剧远处的阁楼里大窗台前,冷眼瞧着那边,

    楼下测灵台上拜师的人群正吵得沸反盈天,各大家族的马车停得满院都是,寒门弟子攥着皱巴巴的荐书挤在角门,倒有几个散修少年少女生得剑眉星目,仰头望着飞檐时眼底亮得像有了星星。

    她咬开葡萄皮,酸汁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听见木楼梯传来吱呀声。

    江未浅推门时挂在门上的铜铃正叮铃晃了两晃,这人猫着腰往软塌边蹭,白蓝广袖不小心扫过案几上的青瓷杯,笔架子,惊得官乐酒忙伸手去扶歪倒的瓷杯羊毫笔。

    “又迟到。”官乐酒斜睨她,却在对方往自己身边挤时往旁挪了挪,空出半幅软垫。

    江未浅得了便宜,指尖飞快从琉璃果盘里拾了颗葡萄塞嘴里,立刻皱起眉——酸得腮帮子都要缩起来。她眼巴巴望着官乐酒指尖那颗紫葡萄,尾音拖得像撒娇的猫儿:“阿酒的葡萄甜不甜?”

    “先回答问题。”官乐酒将葡萄抛进嘴里,指头在楠木桌面上敲出细碎声响,“姜无月那出戏,非要赶在大典前头唱?”

    江未浅往软垫里一歪,发间玉簪蹭过官乐酒手背,痒酥酥的。

    她慢悠悠剥着葡萄皮,果肉在指间露出半透明的碧绿色:“这不是大典嘛~打个推销,顺便把几个刺头给拔了,毕竟魔族要数当卧底人最多当属陆家了,最是嘴硬的也属陆家。”

    葡萄皮“啪”地掉进瓷碟里,官乐酒挑眉:“所以要借姜无月的剑,砍断陆家的爪子?”

    “哪能叫砍呢,这叫——”江未浅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官乐酒的,眼尾扬起的弧度像偷腥的狐狸,“给世人看个热闹,顺便教某些人知道,咱们仙门的门槛,可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能跨的。”

    官乐酒盯着她眼底跃动的光,忽然伸手捏住她脸颊:“我看你啊,是嫌这大典不够热闹。”

    指尖触到对方脸上细细的绒毛,又软又暖,像春日里晒过太阳的蒲公英。

    江未浅也不躲,反而张嘴咬住她指尖的葡萄梗,轻轻扯了扯:“热闹了才好看呀。”

    葡萄梗混着轻笑滚进喉咙。

    官乐酒转向江未浅意味深长的道:“你真是这样?没有更深的?”她阴谋两字并没有说出。

    江未浅就这样平淡,看着自己的小媳妇。

    怎么说呢?小媳妇是真的越来越……懂她了。

    她坦坦荡荡的回:“虽然是有的嘛~娘子想知道吗?娘子若想知道,毕定跟你说个一清二楚,绝不隐瞒。”

    官乐酒定定的看着眼前之人,随即叹了气:“罢了罢了,我不想知道你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不要太过就行。”

    “嘿嘿,娘子你最好啦。”江未浅笑眯眯的歪头。

    她忽然揽住官乐酒的腰,往窗外扬了扬下巴,“你瞧那穿粉衫的少女,方才接了我传音玉简,明日该能进内门——”

    “又偷偷收人?”官乐酒作势要打,却被人握住手腕,指腹轻轻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的痕迹,此刻被江未浅的拇指揉得发烫。

    “娘子心疼啦?不记在你名下,我瞧她资质不错又努力,不惜为一个好苗子。你将林余教好便行,其余的无需在管。”江未浅歪头,眨了眨眼。

    “若还心疼的话,晚上给你烤蜜渍松糕?上回你说西街新开了家的蜜……”

    “少油。”官乐酒别过脸,却在看见对方眼底笑意时忍不住勾了勾唇。

    楼下忽然传来惊呼,原是有散修弟子御剑试了招,剑光在暮色里划出银弧。她顺手又塞了颗葡萄给江未浅,这次是甜的,紫汁染得那人唇色更艳,像沾了露水的野莓。

    “下不为例。”她望着窗外渐浓的早色,任江未浅的指尖绕着自己发尾打卷,忽然轻笑出声,“不过——这出戏确实比话本子好看些。”

    “那是自然。”江未浅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檐角铜铃响起来,惊飞了檐下两只麻雀。

    远处收徒大典的灯笼次第亮起,映得这人眼底波光流转,“毕竟……有娘子在身边,看什么都有意思。”

    官乐酒耳尖发烫,抬手将半块桂花糕塞进对方嘴里:“贫嘴。”却在对方含含糊糊笑出声时,悄悄往那温暖的怀里蹭了蹭。

    两人腻歪了小会儿,官乐酒便起身,指尖轻轻抚平裙角的褶皱。

    “起来了,”她转身对江未浅道,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清冽,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别在这浪漫时间了,今天大典很忙的,看看谁还像你这样悠哉悠哉的。干活去。”

    江未浅委屈地撇了撇嘴,像被抢走鱼干的猫儿:“天天干活!我不要命啦!”

    话虽如此,她还是起身,指尖随意拨弄着发间玉簪,“我今天不穿男装,烦了。隔壁云姐都说我扮男装丑。”

    她晃了晃衣袖,月蓝广袖间露出一处藕色里衣,像春日里初绽的藕花。

    走到门口时,她忽的转身,指尖在唇边捻了个诀,一个飞吻裹着星光般的流光,轻轻落在官乐酒眉心。“晚上等我。”

    她眨了眨眼,裙摆扬起的弧度像振翅的蝶,嗒嗒的脚步声沿着木楼梯一路往下,惊起几缕尘埃,在斜照的暮光里跳成金色的碎钻。

    官乐酒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勾起唇角。

    没办法,是自己选的,宠着高兴。

    她伸手抚过眉心那点流光,指尖残留着江未浅的气息,混着葡萄的甜味。

    直到那抹月白色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铜镜补了补妆容,指尖掠过眉峰时,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今日这出戏,可不仅仅是收徒那么简单。

    其实这种大典本不需要宗主出面,派个得闲的长老足矣。

    但这次不一样,今天有场戏还得模糊地甩锅,才算今天的开胃菜结束。

    而官乐酒每年这天,基本都在自己的洞府潜心修炼,谁知百年不收徒的她今年居然要收徒!为这事她其实跟自己的上司据理力争过,谁知上司在这事上绝不松口,像块咬不动的顽石。

    她也看过那小姑娘的资料,若不是知道这女娃的悲惨身世,又上次查过了她的资质,差点以为是江未浅的私生女必竟江未浅对那女孩的股子执拗劲儿。

    官乐酒对着铜镜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鎏金香炉里的青烟忽然转了个方向,朝着楼下收徒的广场蜿蜒而去,像一条无形的线,将所有的棋子都串在了一起。

    该上场了。她理了理衣袖,跨步出阁楼时,檐角铜铃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锐意,像出鞘的剑在清鸣。

    人声鼎沸中,她看见江未浅站在广场中央,月蓝广袖被风扬起,像一片云落在人间。

    她的影子随着石阶逐级下沉,官乐酒心中惦记着自己的小徒弟,决意亲自去寻她,护她周全。

    毕竟,自己的乖徒儿可不能被那些老家伙盯上。她打心眼里觉得,江未浅让她收徒是这她辈子最不明智的决定。

    以她如今的身份,加之近些年早已不再收徒,外界本就对她充满好奇。若突然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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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保不会有老家伙因好奇徒儿,做出绑人的勾当。

    那些在外界:享受赞誉之人中,不乏心怀不轨的变态之徒。官乐酒心中暗自思考。

    ——

    林余和墨竹安两小只会认是早早的去吃瓜,也是最的早退了出来。

    后续四位亲传创出了什么动静,待会随手找一人问问差不多了,必竟待在人群里难免被抽成幸运儿,一不小心当个什么人质或被捅几刀,就得不偿失了。

    两人也没有找店铺买东西,因为林余还不会御剑,但她定肯不会再乘墨竹安的剑,敢相信她坐一次就会吐一次的那种!

    林余和墨竹安就这么慢悠悠在树阴下磕着瓜子,从晨光微亮耗到日头高悬。

    正午烈阳把地面晒得发烫,墨竹安这才懒洋洋起身,伸了个能把筋骨都抻开的懒腰,随手抹了把额角薄汗,冲林点点头,下巴轻抬示意跟上:“林余,走啦,资质测试这会儿差不多收尾了,带你去瞅瞅成果。”

    林余盯着最后一颗瓜子,指尖捻起送进嘴里,“咯嘣”咬开壳,舌尖卷出果仁吃掉,而后把壳吐进早就被墨竹安塞得鼓鼓囊囊的布袋里——布袋就是墨竹安这吃货大方给她装零嘴的壳和垃圾。

    刚要抬步,一道冷清女声骤然响起:“现在去干什么?难不成看几个测试者跟木雕似的,对着所谓资质好的,两两相望干发呆?”

    这声音清冷却透着玩笑,惊得正抬脚的两人猛地回头。

    就见官乐酒斜倚在她们刚才休息的老槐树下,单手支着树干,半边身子隐在斑驳树影里,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目光却直直钉过来。

    林余和墨竹安身体比脑子先反应,几乎条件反射般齐齐躬身行礼:“宫长老好!”

    官乐酒随意摆摆手,可眼睛仍黏在林余身上,话却是对着墨竹安说的:“上官长老还在测试台耗着呢,竹安,你把他宝贝女儿上官羽揍得预计三天都下不了床,猜猜看,上宫长法能饶过你不?”

    话里话外,藏着几分探究,也藏着几分看后续热闹的意味。

    墨竹安挠了挠脸颊,嘴角挂着混不吝的笑,回道:“官长老这话说的,我不过是跟上官长法的小丫头切磋切磋,上官长老要是恼了,只管来找我便是,难不成还能啃了我?”

    话虽这么说,她眼角却偷偷瞥向林余,见林余垂着眸没什么特别反应,心里那股子不安分的劲儿,倒先消了几分。

    官乐酒似笑非笑睨她一眼,没再揪着这事不放,转而冲林余道:“资质测试的结果,你也该关心关心。”

    林余微微躬身,轻声应下,墨竹安在旁撞撞她肩膀,挤眉弄眼道:“走啦走啦,带你见识见识咱们这儿最顶尖的测试台,保管让你开眼!”

    说着,拽着林余就往测灵区走,官乐酒望着两人背影,无声的摇头笑了笑。

    测灵其实就设在宗的门口,不设在里面主要是怕出事。

    到了测试台,上官长老果然黑着脸候在那儿。

    一见到墨竹安,上官长老额角青筋都跳了跳,脾气暴,怒喝道:“墨竹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墨竹安挂出标志性的假笑回:“上宫羽主动挑衅,我不过是教她做人,再者说了,我也没下重手,三天后保管活蹦乱跳!”

    “这也只是晚辈这间的小打小闹,休息下好,上官长老连这也要深究?“墨竹安搬出长辈之间的常用话述。

    成功的获得了变成情绪表面平稳大度的上官长老,实则是发现自己不能在外面失态了道:“自是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