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成灭门炮灰要自救 > 16. 硌愁二话12
    “哈哈哈……不不不,几个还未成功的小萝卜们,何必跟你们浪费时间?”黑衣人转念一想,又不想说了。

    邪恶的笑声从面具下肆无忌惮的发出来,手上的鞭子没有停。

    黑衣人的手上,鞭子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不断地舞动着,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咚!”鞭子擦过尚有水渍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水渍在鞭子的搅动下,飞溅起来,如同破碎的水晶,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鞭子再次变得灵活无比,像一条躲在暗中的蛇,悄悄地观察着猎物,伺机而动。猛然,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向了宋羡梨。

    宋羡梨眼神一凛,瞬间反应过来,手中的剑犭猛然挥出,挡住了鞭子的攻击。

    剑与鞭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火花四溅。

    宋羡梨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她的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

    黑衣人也不甘示弱,鞭子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灵活地躲避着宋羡梨的攻击,同时不断地寻找着机会进行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宋羡梨的额头渐渐冒出了汗珠,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就当宋羡梨认为这黑衣人这一招试探结束时,黑鞭猛然像收回信子的黑蛇,猝不及防地挥向宋羡梨后背。

    宋羡梨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传来。

    唰,鞭子划过宋羡梨后背,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黑蛇”咬到猎物后便毫不留恋的回到了主人旁。

    宋羡梨后背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浅紫包衣衫,万幸的是没有伤到内脏。

    宋羡梨与不远处的江醉同时眯了眯眼睛。

    宋羡梨因背上传来的剧痛,背微微弯起,胸口小幅度的上下喘着气,已然发白的指尖握着剑柄。

    后面站着的烟凌,微微蹙起秀眉,应着周围的景致,缓缓从袖口中抽出了一条长白布纱。

    她的右手熟练地将剑收回剑鞘,动作轻盈,无奈走上前,准备为宋羡梨受伤的部位进行包扎。

    烟凌小心翼翼地用布纱围住宋羡梨受伤的地方,生怕空气中的细菌再度污染伤口。

    心想:完了!祥云宗不会找我们宗麻烦吧,亲传弟子被伤成这样,完了……

    烟凌的手指灵活地在宋羡梨的肚子前打了个小巧精致的蝴蝶结,将白布纱系紧。

    血渐渐染上了白布纱,在白纱上缓缓扩散,渐渐形成一朵漂亮的血花。

    鲜血似乎在争夺着属于自己的“领地”,不断蔓延开来。

    在它们的“兄弟们”不足以继续扩散鲜血“领地”后,才终于渐渐停下。

    就在这时,后面几个姗姗来迟的师姐匆匆赶来。

    她们的脸上满是焦急,迅速将宋羡梨围在中间,形成一个保护圈。

    “呼,羡梨啊,你不要跑那么快。看,受这么重的伤,我们怎么跟你们宗主交代啊?”

    辰银喘着气,眼睛瞟过宋羡梨后背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脑海中已然浮现出被自家宗主训得狗血淋头以及加倍训练的画面。

    她的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恐慌。

    “呵呵,你关注点永远是那么不同。”宋羡梨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她指了指前面的黑衣人,又指了指战力值几乎为十的己方,然后把头转向左边。

    说道:“现在重点是我受伤的问题吗?不是!对方在刚才那么强的攻击下,都能活着甚至战斗力削弱几乎为0,那么现在是我们不能活着回去才是最严重的问题,好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眼神中透露出对当前局势的担忧。

    辰银脖子一梗,慢慢把头转向了前面裹着着黑袍的魔族人:好像也是啊,没事还有靠谱的小醉,应该能留个全尸。

    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对面的江醉。

    黑衣人轻笑了声:“哦——这里没有能将你们救出去的或许我能大发慈悲放-你-们-离-开----。”

    语落,气氛一下变的凝重,在这压抑紧实的空间里,其余众人皆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不转睛地将那黑衣人牢牢锁定在视线之中。

    他们之间陷入了一种无形的对峙。

    她们单方面的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连大气都不敢肆意喘出一口,周遭一下静谧到了极致,唯有彼此轻微又略显紧张的呼吸声,在这份诡异的寂静中回荡。

    众人的眼里全是警惕地死死盯着黑衣人,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之前他卑鄙无耻的偷袭画面,神经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时刻严阵以待,生怕他会故技重施。

    然而,命运的轨迹总是这般出其不意。

    黑衣人像是突然对这群如临大敌的人丧失了兴致,隐藏在面具之后的面容写满了不屑,在他眼中,她们就如同索然无味的蝼蚁,根本不值得再浪费时间。

    他双眸霍然一转,将阴冷的目光投向了正稳稳抱着林余的江醉。

    尽管那恐怖的面具将黑衣人脸部的表情遮得严严实实,但从他那微微颤抖的语调中,依然能看到他心底深处汹涌澎湃的兴奋之情正如决堤的洪水,肆意泛滥。

    “来,小姑娘,把你手中的女孩交给我。只要你乖乖照做,我不但会大开慈悲之门,放你毫发无损地安然离去,还会饶恕你那些可怜的同伴。”

    话语中带着若有若无、却有足以蛊惑人心的力量,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似要钻进江醉的心底,将她的理智一点点侵蚀。

    江醉听闻这充满诱惑和危险的话,那张精致的面容瞬间冷若冰霜。

    唯有紧紧环绕着林余身躯的左手,下意识地、不知觉地加大了力道,她心中暗自冷笑,在心底不屑:

    【所谓的“活着”,恐怕是被残忍地打成半残,从此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苟延残喘,连迈出一步都成为奢望,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要我相信你的鬼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黑衣人终究是被内心野草般疯长的急躁彻底吞噬。

    他将鞭子一收。

    刹那间,只见他的周身仿若被无尽的黑暗魔力所笼罩,汹涌翻腾的魔气好似墨浪滚滚,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蔓延开来。

    在这令人胆寒的魔威之下,他猛地抬起那修长而又充满力量的右手,刹那间,尖锐的呼啸风声如恶鬼尖啸,划破空气。

    他整个人如同饿极了的恶狼扑食一般,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势,径直向着江醉攻去。

    掌风来势汹汹,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如死神的镰刀般,只差几寸就要无情地触碰到江醉。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江醉双眸中寒芒一闪,毫不犹豫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精准且有用地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仅在一秒的刹那,一股神秘莫测、凭空而生的无形力量,陡然间攥住了黑衣人正发力的手腕,令其手部劲道瞬间如潮水褪去,使原本如紧绷弓弦般蓄势待发的攻击之势,也随之戛然而止。

    黑衣人明显身躯一震,透过面具后看到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被一层朦胧透着寒意的薄纱所严密笼罩,错愕与惊疑之色荡漾开来。

    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自己虽然不是全力一击,但也是志在必得的攻势下居然被挡住了。

    他认为自己的攻击挺强的,却没料到竟会如此突兀且轻易地被拦下,这巨大的反差让他的思维在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双脚在地面上慌乱地交错挪动,试图稳住身形,却只是稍稍向后踉跄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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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辰银手中寒光凛冽的长剑,裹挟着猎猎作响的呼呼风声,以一种令人胆寒的迅猛速度,笔直地朝着黑衣人要害之处——脖子,劈斩而来。

    剑刃划破空气,竟似引起了周围气流的一阵紊乱,隐隐有小型的气旋在剑身周围形成。

    黑衣人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意图凭借敏捷的身手躲避这来势汹汹的致命一击。

    然而,命运的齿轮再次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情地转动,他的脚腕处毫无征兆地遭受一股汹涌澎湃般的强大力量的一猛踢。

    那股力量像是从深渊中涌出的怨念,以一种蛮横且不可阻挡的态势,无情地袭击向他。

    他只觉脚腕处一阵剧痛袭来,像被沉重的铁锤狠狠砸中,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使得他整个人精心策划的躲避轨道被劈斩开来,被死死地阻滞在了原地,身体也因失去平衡而微微摇晃。

    在这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他凭借着顽强的求生意志和多年练就的敏捷反应,在间不容发之时拼命将头偏向一侧。

    那锋利无比、闪着冰冷寒光的剑锋带着死亡的气息,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脖子。

    仅仅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的小口子,伤口在最初的瞬间甚至没有一丝血迹渗出,像是时间都在这一刻短暂地停滞。

    但紧接着,诡异的黑血一滴接着一滴,缓缓地从伤口深处向外渗出,起初是缓慢的、间隔较长的滴落,随后逐渐加快了节奏,在他的脖颈处晕染出一片暗沉且透着不祥气息的色泽。

    脚上灼烧般的剧痛让黑衣人的脚不由自主地微微弯曲,他的身形也随之剧烈晃动,竭尽全力地试图在这摇摇欲坠的状态下重新找回平衡。

    面具之下,他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正犹如正吐着信子准备择人而噬的毒蛇,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细缝,目光中透露出无尽的怒意。

    黑衣人全然不顾背后辰银那用剑紧紧抵着他脖子的致命威胁,尽管剑锋已然轻轻触碰到他的后颈皮肤,只要辰银微微用力,便能轻易地划破他的咽喉。

    但他现在心中的愤怒已然让他忘却了这一切危险,反而将如霜般阴冷的目光投向了刚刚飞脚踢他的江醉。

    不多废话,他周身的肌肉如同上紧了的发条一般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贲起,青筋在皮肤下如扭曲的蚯蚓般暴突。

    仅凭一身蛮横且刚猛的蛮力,如同一头发狂失控、只知横冲直撞的蛮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朝着林余扑抓过去。

    这一次,他汲取了之前失败的教训,动作快如鬼魅,身形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巧妙且敏捷地避开了江醉试图阻拦的手。

    江醉的手刚刚伸出,意图抓住他的手臂,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的空气。

    眼看着他布满青筋的手即将触碰到林余的身体时,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刹那,江醉的反应亦是极为迅速。

    她的大脑在瞬间下达指令,手臂瞬间收缩又舒展,轻轻一带,巧妙地借助身体的转动之力,将林余的身体向左微微推去。

    这一推看似轻柔无力,实则蕴含着恰到好处的巧劲,既让林余能够及时避开攻击,又不会因用力过猛而摔倒受伤。

    失去了依靠点的林余,脚步慌乱地交错移动,试图稳住身形。

    在这混乱且紧张的瞬间,林余最终以毫厘之差,惊险万分地躲开了黑衣人的再次攻击。

    而此时,缠在林余手上隐形、不为人知的红线,仿若被神秘的力量赋予了生命一般。

    正趁着这一片混乱、众人注意力皆被战斗吸引之际,悄然无声地、慢慢地随着轻柔的微风,爬上了江醉的手指。

    红线在江醉的手指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逐渐收紧,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在这剑拔弩张、众人皆全神贯注于战斗生死的紧张氛围中,竟无一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