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者面面相觑,以为她觉得定价便宜了,正准备说什么,却见方锦珠开了口,“太高了!”
太高了?
几个阿姨都面露惊讶。
还有卖东西的觉得买东西的开的价高的?
这她们还是头一次见呢!
凌叔几人两下对视,眼底都忍不住露出自豪和欣慰。
方锦珠连忙解释道,“叔叔阿姨,这些衣衫材料都不算太贵,也就是胜在古绣和古法裁制比较罕见,所以值得起高价,但我们的工作室名不经传,亏得叔叔阿姨们识货才能凸显它的价值。”
“要是我真不懂分寸替我同学应下了,那就真的是还没开店就先砸了她的招牌。”
“所以,这些衣服就按叔叔阿姨说的一半定价吧,这样既保证了古绣古制的价值,也能让更多的人消费的起,这才是长存之法。”
这样的汉服,两个绣娘三四日的功夫也就做出来了,材料什么的都是她采买送到北辽的,是真的不费什么钱,按照一件五万的价格,一月限量售卖个二十件,也都有一百万的进项。
本来就是附带的收益,想着用来办学用的,已经远远超出预期了。
老者们虽赞赏方锦珠的格局,但也没有完全赞同她说的价格,最后按照八万一件的价格,做了最终的定价。
方锦珠也如愿加到了几个阿姨的微信。
不需要其他的途径,单这几个阿姨的圈子,已经足以让北辽自给自足,满足穿衣自由了。
将军府。
“可还活着?”
褚烨看着门口蜷缩如狗,奄奄一息的雷王两人道。
王守义蠕了一下,没有丝毫力气回应。
雷震霆这几日强势的霸占了大部分水源,倒是还蓄了些力气,见褚烨出来,手脚并用的竭力爬了过去,“将军.你终于肯见我们了将军”
“求将军赏口饭吃,下官愿为将军肝脑涂地.”
边说边磕头,因着饿了三四日,磕头只是虚架子罢了。
褚烨语气冰冷道,“这几日,可琢磨明白了?”
雷震霆一怔,看着地面的眼神闪了闪,“下官、下官不明,还请将军示下。”
“将、将军.”
王守义蜷在地上,有气无力道,“我们不
过饿了几日就已经成这般.何况北辽断粮数月”
“朝廷、朝廷割舍北辽.实乃绝情绝义天理难容.”
一番话说完王守义全然失力
闻言雷震霆才恍然大悟赶紧附和“对对朝廷割舍北辽之举确实天理难容天理难容啊!”
他们饿了这几日确实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掏心蚀骨的饿意就是延绵不绝的酷刑让人生不如死。
确实切身感受到了北辽先前被割舍的绝望无力。
而且此刻为了活下去只要是褚烨想听的他们都能说的出来。
褚烨收回眼神吩咐身边的褚家军“去给他们弄些薄粥来一日一餐饿不死即可。”
朝廷想派人来探查北辽虚实?
那便来一个他收拾一个来一双他虐一双。
定要让那些个高高在上视人命为草芥的人都亲身体验一番草芥悲苦。
“好疼.”
“嬷嬷.救救我.”
“我不想死.”
“锦珠!!!”
方锦珠从梦中惊醒揪着窒息的胸口大口大口喘息。
她面色惨白汗发贴额浑身犹如水捞。
又是这个梦!
又是这种感觉。
梦里那濒死的感觉一次比一次窒息。
她觉得自己就是梦里那个将死的女子绝望无力。
方锦珠打开台灯脚步虚浮的下了床走到外厅。
开灯屋里瞬间亮如白昼。
她拿起桌上的水猛的灌了几口然后跌坐在沙发上恍然发呆。
这一个月来她几乎夜夜都会做噩梦。
每一次重复着差不多的场景。
那个同叫方锦珠的少女被冤屈被打板子被丢在庄子自生自灭。
每次濒死的时候梦里的少女都会凄厉的喊一声锦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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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隔着梦境在向她求救。
除了第一晚后面每次噩梦惊醒她都没有再给褚烨发信息。
这一个月农场的地和牲畜已经全部租养了出去只需打理维护即可总共进账两千六百万有余。
汉服也出了近三十单。
农场和汉服的收益她都采买成各类物资送到了北辽以供建设日常。
靠着这些物资北辽制武器办学建厂忙于各种生产已经逐步走上正轨。
田间地头的衡麦长势也很好已经开始抽穗了。
这段时日褚烨在民间各处视察提点听褚老夫人说他每日都会怀揣一个馍一出去就是一整日中午压根没有功夫回来吃饭。
每日晚饭时间方锦珠也能从褚烨面上看到疲色所以她不想拿此事扰他。
方锦珠盯着桌上的水杯发呆脑袋里却走马观花一刻不得歇。
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噩梦是个预警。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预警但她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可她该做些什么呢?
方锦珠拿起手机查了下银行卡余额。
还有八个多亿。
她会死吗?
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方锦珠胸口的心回应似的开始激烈的砰跳起来。
无端过激的心跳加快让方锦珠面色惊恐之下惨白一片她慌不迭捧起桌上的水杯猛的灌了几口才慢慢平息下来。
如果
方锦珠按着胸口不敢再想那个字。
那她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方锦珠拿着手机啪啪啪开始操作起来等一切搞完
再回到床上虽然还有些恍惚不安但因为累极倒下她就睡着了。
六点方锦珠就被闹钟吵醒了。
她迅速起床洗漱做早餐和两小只吃完早餐。
吃完早饭方锦珠先给褚烨发了条信息。
然后摸了摸睿睿姝姝的脑袋温柔道“睿睿姝姝姐姐要处理一些事情这几天你们先回将军府和祖母待几天等姐姐把事情处理好了再给小叔说接你们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