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你丫有病吧？”我张了张嘴，却没敢发出多大声音。
林远没有回答我，只是贱兮兮的眨了眨眼睛，随后用力拍手道
“大家把手上的工作都放一放，有些新人还不知道这位是谁，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曾跟我和关总一起并肩奋战的陈总监，大家掌声欢迎！”
我完全不知道林远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只能尴尬地跟大家打着招呼。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本来还在办公室工作的关莹推门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我们，先是跟林远说道
“林远，你又搞什么花样？”
“没有啊，就是看同事们无精打采的，我弄出点动静。”
“你真是闲出屁了。”我不满地说了一句，林远却瞪了我一眼，低声道
“你个傻逼，办公室斗争懂不懂，我看不惯新来的那个总监，必须挫一下他的锐气。而且我说出你的身份，他们帮你办事是不是也能更用心点？”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林远，不知道他这个所谓的‘办公室斗争’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虽然林远和关莹的关系没有我和关莹那样密切，但是两个人好歹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就算新的总监惹到了林远，关莹也会去帮助林远，他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周围的人太多，我不好意思问林远具体情况，于是只能看向关莹。关莹笑了一下，向大家说道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凡陈总监，是踏空的开朝元老，为踏空做出了非常突出的贡献。在胡总监来这之前，陈总监就负责主播们的各种行程和代言安排。但出于特殊原因，目前不能来踏空工作，但官职依旧保存，我昨天安排的寻人启事也是陈总监的要求，你们要尽心尽力的去做，这个项目跟踏空的项目同样重要，辛苦大家。”
关莹的话很显然有着很大效果的，她这句话一出，很多主播都开始跟我打招呼，大部分都是新人。我消失的这小一个月里，踏空多了很多的新鲜血液，看起来确实是生机勃勃！
关莹说完之后，就将我带到了她的办公室，林远本来也想进来，但却被别的主播拦下了，应该是有什么突发事件。
“关莹，视频做得怎么样了？董蕊那边跟我推荐了一个电视台的记者，小韩家那边也同意了我的计划，视频如果没问题，今天就投入吧！”
“嗯，我们先用踏空的官方号做了一个详细的视频，把小韩女儿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写了上去，另外，我找了二十名主播，他们会在直播间隙帮你宣传，其他的老主播也会在主页展示这条消息。如果效果可以，我们就继续投入。”
“关莹，我就知道，这件事交给你没有一点问题……”我笑了笑，关莹的效率和方式都让我很满意，也再一次增强了我的信心。
“嗯，毕竟不能给你拖后腿啊。”关莹笑了笑。
“对了关莹，林远那小子为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啊，他到底怎么回事？”我直接提出了心中所想，跟关莹谈论林远，似乎永远不用遮遮掩掩。
“他对我招来的新总监有些怨气，三天前，新总监在会议上说了林远挺多问题，林远挺下不来台的，而且现在着林远的，都是踏空的老主播，新主播全都去了新总监那里。”
“林远有问题？林远有什么问题？没有林远在踏空应酬运作，踏空的少多少主播？”我并没有为林远辩护，而是实事求是，客观评判，林远对踏空的贡献早就大过了我，毕竟我总因为各种事情耽误工作，林远则一直勤勤恳恳。
“我知道，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陈凡，你也知道现在的直播行业竞争有多大，之前你和林远一起配合还好，现在你不在了，他自己一个人很难带这么多的主播，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更何况他还需要陪我应酬，相当于踏空的半个公关。这种情况下，我必须需要一个成熟的总监，有工作能力、有工作精力的人才，新来的胡总监能力就非常不错，可是跟林远的观念不合，两个人配合不好。”
作为林远的搭档，我非常清楚林远在带主播时的风格，于是立马猜到了新总监的意思。
“那个胡总监是觉得林**时干预的不够？对主播也不够严肃？”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陈凡，我觉得胡总监的话并无道理，踏空之前之所以会被赵红博策反那么多人，跟了林远也有着不小的关系。因为林远从不会下发任务或给出清晰的发展方案，只是观察各个主播的天赋和特长最后加以引导，这就导致那些主播天真地认为他们直播的成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忽略了总监和公司对他们的奉献，这是万万不行的。咱们是公司，是行会，是一个平台，咱们要有自己的态度和底线。”
关莹之所以说这么多，不仅是因为林远是我的好兄弟，更是因为她知道我的方案跟林远的差不太多。我俩一致认为，直播这种事情本身虽有流量，但盲目跟风，然后像流水线一样输出主播是没有意义的（比如有的行会或公司只会签约那些擦边女一一样）只有勾起员工对直播的纯粹热爱，再结合他们自己独特的天赋和运气，才会有属于自己的风格。
即便如此，但关莹和那个所谓的胡总监想的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踏空虽然还没成为上京数一数二的龙头传媒，但规模和知名度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这种情况，踏空内部的稳定就成了非常重要的指标，我们的主播必须要做到持续输出，还不能出现类似于上一次的集体辞职事件，所以提升公司和总监的权力，让他们好好教导手下的主播，也是很有必要的。
“陈凡，我真的是为了踏空好，当然，我也知道林远对踏空的突出贡献，我没有帮着胡总监针对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