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唐:误认李世民做爹,我成亚洲洲长了 > 第一百七十六章硝石制冰赚翻了
    天黑透了,苏哲把程处默几人安排到村头老房子住下,被褥是从村长家借的,炭火烧得旺。

    送完人回来,段简璧突然开口。

    “阿史那卓儿呢?”

    苏哲的脸沉下来了。

    那女人还没走。

    阿史那卓儿嘴上说什么仰慕强者,实际上打的什么主意天知道。

    苏哲特意找到村长,把话撂得明白,“谁家敢租房子给她住,明天开始别用我家的井水。”

    村长满口答应,拍着胸脯保证。

    阿史那卓儿挨家挨户敲门,没人搭理她,只能去县城。

    看到她走,苏哲转身进屋,给段简璧换了药,又哄长乐睡下,自己才躺到床上。

    脑子里转了几圈今天的事,渐渐沉了下去。

    次日清晨睁开眼。

    脑海里叮的一声,清脆得很。

    【恭喜宿主,睡眠时长达标,获得奖励:人工制硝石法。】

    苏哲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他盯着虚空中的系统面板,眸光一下子亮了。

    前天渣爹来了折腾到半夜,昨天被长乐吵醒没睡够,还以为这次要落空了。

    好在系统没亏待他。

    硝石。

    制冰用的。

    他脑子转得飞快,信息一条一条往外蹦。

    整个大唐,夏天的冰全靠冬天凿了存在地窖里,叫窖冰。

    采冰、运冰、存冰,每一步都要砸钱,成本高得离谱。

    一块拳头大的冰,到了三伏天能卖出天价来。

    只有皇宫和顶级权贵用得起。

    普通百姓?

    热死也跟冰沾不上边。

    要是他能用硝石在夏天量产冰块……

    苏哲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被角。

    他在心里飞速算了一笔账。

    硝石可以反复使用,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斤硝石能制多少冰,制出来的冰卖什么价,夏天长安城有多少达官显贵、多少酒楼茶肆需要冰……

    越算越兴奋。

    暴利。

    绝对的暴利。

    洗漱完,给段简璧换药的时候,院门又被推开了。

    阿史那卓儿站在门口,换了身月白色的汉裙,头发盘得整齐,下巴微扬,嘴角挂着昨天那种笑。

    苏哲连眼皮都没抬,继续手上的动作,掏出碘伏瓶,拧开盖子,棉签蘸了一点,顺着伤口边缘一点一点擦过去。

    段简璧倒吸一口凉气,五根手指本能地往回缩。

    苏哲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没让她动。

    “忍着,消炎的,不上药会感染。”

    段简璧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眶泛红,但硬撑着没掉眼泪。

    苏哲心口揪了一下。

    他知道碘伏沾到新肉上有多疼,前世小时候摔破膝盖涂过,那种又辣又烧的感觉他记了二十年。

    可不涂不行,这年头没有抗生素,一旦感染发炎,轻则溃烂重则截肢。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程处默率先跨进来,后面跟着尉迟宝林和段俨。

    三人齐刷刷站在廊下,六只眼珠子在苏哲和段简璧之间来回转。

    程处默两只手抱在胸前,嘴角咧到耳根。

    “我记得啊,当初在军营里,有个人拍着胸脯跟我说……”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调拉高了两度,学着苏哲的语气。

    “'程处默你听好了,我苏哲这辈子绝不可能娶段简璧,要是娶了,我就是狗!'”

    尉迟宝林在旁边脑袋点得跟啄米的鸡一样,两只手叉着腰。

    “对,我也在场,说得斩钉截铁的,当时还拍了三下胸口。”

    段俨从后面探出脑袋,补了一刀,声音不大,但字字扎心。

    “好像还赌咒发过誓,说了句天打雷劈。”

    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苏哲身上,等着看好戏。

    苏哲手上的动作没停,棉签换了一根新的,继续擦另一道伤口。

    “汪汪汪。”

    三声狗叫,干脆利落,中气十足,一个字都不含糊。

    他头都没抬,斜了程处默一眼,嘴角带着痞气。

    “行了吧?叫完了。咋了嘛?你别让我逮到你把柄,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程处默的身子往后折了下去,一只手扶着膝盖,另一只手拍着大腿,笑得喘不上气。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苏哲你真叫了……”

    尉迟宝林靠在门框上,整个人抖成筛子,手指着苏哲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段简璧咬着下唇,把脸埋进袖子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想笑,笑得控制不住,但又有点心虚。

    当初苏哲上战场的时候,她也在心里暗暗发过誓,再关心苏哲就是狗。

    结果苏哲出发第二天,就开始打听前线的消息,一天三趟地问,问得段纶都烦了。

    两个人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谁也说不清是从哪个瞬间开始的。

    也许是他第一次在院子里给她做饭的时候,也许是在集市上替她挡刀的时候。

    阿史那卓儿站在院墙边上,一动不动,目光钉在苏哲身上。

    苏哲在战场上是什么样子,她亲眼见过。

    单骑冲阵面不改色,杀人的时候眼睛里连波澜都没有。

    那样的人,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学了三声狗叫。

    就因为段简璧。

    她到底有什么?

    阿史那卓儿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胸口堵着一团东西,上不来下不去。

    她不明白。

    在草原上,最强的勇士配最美的女人,这是天经地义。

    她阿史那卓儿,身高比段简璧高半个头,骑术比她强十倍,论容貌论身段,她哪一样输了?

    可苏哲看都不看她。

    正午的日头升到头顶,灶房里的肉香飘出来,猪下水的卤味混着花椒八角的香气,钻进鼻子里。

    苏哲刚把菜端上桌,院门外传来车轱辘声,吱呀吱呀的,压着碎石子响。

    段纶带着三辆牛车停在门口,车上堆着灰白色的土坷垃,一车一车码得整齐,盐碱土。

    他跳下车,也不敲门,径直绕过照壁进了院子。

    脚步没停,直奔灶房,拿了副碗筷出来,回到桌边一屁股坐下,筷子伸向红烧排骨。

    动作一气呵成,自然得跟回自己家一样。

    程处默嘴里塞着半个馒头,腮帮子鼓得老高,含糊糊地开口。

    “呦,够自然的。这都没订婚呢,你就天天往这跑,放心女儿住这里,这么急着要女婿你早说啊,我们给你参谋参谋。”

    段纶夹排骨的筷子顿了半拍,扭头瞥了程处默一眼,语气淡得跟白开水一样。

    “仅限苏哲,我再缺女婿也不会找你,你程家的门第配我女儿,差了三条街。”

    苏哲嘴角翘起来,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叠在脑后,满脸得意。

    这种被丈人公开认可的感觉,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