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唐:误认李世民做爹,我成亚洲洲长了 > 第六十一章误打误撞,帮了李世民大忙
    杜如晦脑子转得飞快,瞬间领会了皇帝的意图。

    “陛下这招高明啊。郑元秋一向以清流自居。他儿子闹出这等丑闻,他这道德楷模的招牌就彻底砸了。”

    房玄龄摸着胡须,连连点头。

    “没错。子不教父之过。事情一旦闹大,郑元秋必然遭到全天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

    “到时候陛下再顺水推舟,罢免他的官职,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陛下,那苏哲真的作出绝句了?”房玄龄满脸震惊,赶紧追问。

    “千真万确。这小子不仅会赚钱,文采也是一绝。只可惜心思全在钱眼里面了。”李世民点头确认。

    “这苏哲当真是个奇才啊。随便一出手就是传世之作。”杜如晦叹了口气,十分佩服。

    李世民重新坐下,敲了敲桌子。

    “这事就交给你们去办。动作要快,一定要在长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臣等遵旨!”两人齐声领命,转身去安排人手。

    ……

    长安城东市,迎客茶楼里坐满了人。

    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茶客们摇着蒲扇,喝着茶水解渴。

    茶馆小二端着茶壶在桌子间来回穿梭,吆喝声不断。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百花园诗会出大丑了!”一个房府下人乔装的汉子拍着桌子说道。

    “出什么丑了?你别卖关子,快说来听听。”旁边的茶客凑过来大声问道。

    汉子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就是那个御史大夫家的郑尚官公子啊!那些门生天天在外面吹嘘,说郑大人才学多高多高。”

    “连带着这郑尚官也被捧上了天,都说他是咱们长安城第一才子呢。”另一个茶客点头附和。大家平时没少听郑家门生吹牛。

    郑元秋名气极大,那些门生为了彰显自己的优越感,天天把郑元秋挂在嘴边。

    不仅在茶楼里吹,在酒馆里也吹。

    “屁的第一才子!今天在诗会上,他被一个无名读书人当场作诗比下去了!输得一塌糊涂!”

    “真的假的?长安城还有这等高人?”周围的人全惊呆了,连手里的茶碗都忘了放下。茶水洒在桌子上也没人去擦。

    汉子拔高了音量,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当时的情况。

    “这还能有假?不仅输了,这郑尚官还输不起!比不过人家,非说人家的诗是抄的!还要叫护卫打人呢!”

    “哎呦喂,这可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原来是个输不起的混账东西。”一个大爷直摇头。

    “可不是嘛,这叫有才无德!丢尽了读书人的脸面。”

    “我看啊,连才都不咋地!被个无名小卒碾压,纯粹是个草包!”

    茶楼里骂声一片,老百姓们觉得自己受了骗。

    之前大家把郑家捧得多高,现在摔得就有多惨。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郑尚官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废物,平时装出一副才子模样,背地里却如此不堪。

    与此同时,一首名为《梅花吟》的绝句在长安城大街小巷传开了。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所有茶馆酒楼的读书人都在念叨这首诗。

    大家摇头晃脑,品味着诗里的意境,都好奇这首绝句到底是谁作出来的。

    可是打听了一大圈,只知道是个无名读书人。

    名字被人刻意隐藏了,根本查不到底细,这反而让这首诗的名气越来越大。

    连那些不识字的老百姓,也能跟着哼上两句。

    ……

    郑府大堂里。

    郑元秋坐在太师椅上,听着管家汇报外面的传言,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他抓起手边的茶杯,直接砸在地上。

    茶杯碎成好几瓣,茶水溅得到处都是,几片碎瓷片飞到了门槛,管家吓得缩着脖子,退到一旁不敢吱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郑尚官怒气冲冲地跨进门槛,脸上的肉都在抖动,双眼通红,满脸暴躁,整个人处于失控的边缘。

    “来人!都给我出去查!把那个叫苏哲的底细给我扒干净!我要弄死他!敢惹我,我要让他全家陪葬!”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木凳,气得直喘粗气。

    “你给我闭嘴!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郑元秋直接站起身,指着郑尚官的鼻子大骂。

    郑尚官停下动作,转头看着父亲,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爹!你干嘛骂我?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还向着外人!”

    “此事到此为止!从今天起,你不准再去找那个人的麻烦!听见没有!”郑元秋走下台阶,大声呵斥。

    “我不服!那个泥腿子让我颜面尽失,我不报此仇,以后在长安城还怎么立足?”他根本听不进父亲的话,满脑子都是报仇的念头。

    “混账东西!”郑元秋气得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外面都在说你有才无德,是个草包!”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堂里响起。

    郑元秋一巴掌扇在郑尚官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郑尚官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指印,嘴角也溢出了一点血丝。

    他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今天在外面受了气,回家还要挨父亲的打。

    “以后禁足家中!”郑元秋指着大门,手指都在哆嗦,“没我的命令,敢踏出府门半步,我打断你的腿!谁求情都没用!”

    郑尚官咬着牙,满脸怨毒,“凭什么!就这么算了?咱们郑家的面子往哪放?我咽不下这口气!”他心里的怒火根本压不住。

    “你个蠢货!”郑元秋压低声音,语气十分凝重,“你以为这小小诗会的闹剧,是怎么传得这么快的?有人在刻意把事情闹大!”

    郑尚官呆住了,没有说话,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我已经让人去查过了。”郑元秋敲着桌面,一字一顿地说道,“在外面推波助澜的,是房家和杜家的人!”

    “房玄龄和杜如晦?”郑尚官瞪大眼睛,满脸诧异。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我们没得罪他们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牵扯到当朝宰相。房杜两家在朝堂上地位极高,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