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激动不已,比自己考上大学还要高兴。

    沈月淮一脸谦虚地回应:“我也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王秋荷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就别谦虚了,你肯定有实力,不然别人怎么不走这个狗屎运呢?”

    沈月淮脆生生地笑了笑:“晚上你跟陆营长带着孩子们来吃饭吧,我做点好吃的,咱们一起庆祝庆祝。”

    王秋荷摇了摇头:“改天再聚吧!平平出疹子了,我刚带他打完针回来。

    他哥哥接触过他,我都没敢让他们出去玩,生怕传染给其他孩子。不然的话,他们早就跑到你家看电视去了。”

    自从有了电视,孩子们也不爱往外跑了,皮肤都白皙了不少。

    沈月淮关切地问道:“好些了吗?我听说出疹子不能吹风呢。”

    王秋荷带过几个孩子,颇有经验,她并不太担心:“好多了,身上出了一层红疹子,等全都发出来就没事了。”

    沈月淮将王秋荷送到门口,转身去冰箱里拿了蒜头。

    米饭锅已经开了,沈月淮用勺子将米汤舀了出来,堵住了煤炉口,防止米饭烧焦。

    她又将五花肉洗干净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准备做红烧肉。

    还拍了根黄瓜做凉拌菜,切了点辣椒炒了个蛋,又炒了个酸辣土豆丝。

    成成的口味跟她挺像的,小小年纪比她还能吃辣。

    谁知一转身,就看见顾怜舟站在门口。

    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沈月淮也顾不上矜持了,朝着顾怜舟飞奔过去,直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顾怜舟,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想死你了。”

    顾怜舟怕她摔跤,双手直接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眸色也蓦然加深,脸色和嗓音都缓和了下来。

    他并不擅长说情话,但眼底的宠溺却是掩藏不住的。

    “怎么没等我回来再做饭?”

    沈月淮用脑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我一回来就看到京大的录取通知书了,哪里还觉得累呀?精神好得能打死一头牛!”

    顾怜舟的眸色加深,耳尖也逐渐泛红,却一脸正色地说道:“别闹。”

    嘴上这么说,他却没把沈月淮从身上扒拉下来。

    沈月淮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放心吧!我刚才看了,周围没人。”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松开了搂着顾怜舟的手。

    他们住的房子是篱笆院,只有腰间那么高,站在院子里没啥隐私可言,万一被外人看见,总归是不好的。

    说完,她抬脚进了厨房,将锅从煤炉上端了下来,拿着火钳换了个新煤球。

    等火苗上来后,又将铁锅放了上去,烧热后倒油,再将大蒜爆香。沈月淮炒菜可是很舍得放油的。

    “你去歇着吧,我来做。”

    顾怜舟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月淮瞧了他一眼,又将视线转回了油锅上。

    “我炒就行了,你去菜地里摘两个番茄吧!我再加个蛋汤。”

    顾怜舟点了点头:“好。”

    转身出了厨房。

    别看沈月淮瘦弱,干活倒是挺利索的。

    等顾怜舟回来时,土豆丝和辣椒炒蛋已经做好了,她正拿着铲子翻炒着红烧肉。

    顾怜舟将番茄洗好切好,鸡蛋打在碗里。

    看沈月淮的头发有点乱,他抬手帮她将碎发挂在耳后,微微蹙着眉说道:“又瘦了,生病还不好好休息?”

    沈月淮怀疑顾怜舟的眼睛是不是尺子做的,她才病了两天,能瘦到哪里去呀?

    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她心里甜蜜蜜的。

    也正是知道顾怜舟疼爱她,她才更想帮他处理好家里的事情,让他在出任务时没有后顾之忧,不要分心,每次都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想到这里,顾怜舟不禁拧了拧眉,眼底满是担忧:“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一个人出远门。”

    一个姑娘家出远门可是很危险的,如果遇到坏人,运气稍差一些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沈月淮有点为难地说道:“那我去京市读书怎么办?”

    顾怜舟看着她, “我定会送你去的。”

    沈月淮凝视着顾怜舟,片刻后,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竟在顾怜舟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抹慌乱,仿佛他极度害怕失去自己。

    原来,即便是如此刚强的男子,内心也有柔软之处。

    沈月淮轻轻环抱住他,柔声宽慰:“别忧虑,我会照顾好自己。”

    顾怜舟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这时,一股焦糊味飘来,沈月淮猛然想起炉上还炖着红烧肉,急忙松开顾怜舟,手忙脚乱地揭开锅盖。

    “糟了,肉烧焦了。”

    这意外的小插曲,让气氛轻松了许多。

    沈月淮将红烧肉盛出,又匆匆煮了碗番茄汤。

    厨房里香气四溢,引得她肚子咕咕作响。

    成成闻着香味过来,主动帮忙摆碗筷。

    成成望着满桌的佳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忍不住惊叹:“婶儿,今天这顿饭也太丰盛了吧!”

    顿了一下,他忍不住说道:“婶儿,你是不是发大财啦?”

    成成曾经去过服装厂,一想到沈月淮是那家厂的老板,心中便涌起一股自豪感。

    他好奇地问道:“婶儿,你一个月是不是能赚个一两百块呀?”

    话音未落,他又摇了摇头,眼神更加炽热地盯着沈月淮,“肯定不止,我猜至少能赚三百!”

    沈月淮被成成的天真猜测逗得捧腹大笑。

    顾怜舟默默地将筷子递到成成手中,轻声说:“吃饭吧。”

    沈月淮这些天胃口不佳,但此刻却感到饥肠辘辘,前胸都要贴到后背了。

    成成更是饿得不行,小孩子整天在外面疯跑,消耗大,饿得快。

    相比之下,顾怜舟即使再饿,也保持着优雅的吃相,没有丝毫的狼吞虎咽。

    与此同时,齐政委家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他回到家,看到女儿齐婷婷在厨房里忙碌,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怎么在做饭?你妈呢?”

    齐政委一直希望子女能够成才,从小就不让他们沾手家务,这已经成了家里的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