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婶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反击道。

    其他人见状,赶忙上前拉架劝架。

    “干嘛呢干嘛呢!刘婶你这话说的确实难听了!你亲眼看到了吗你就说人家偷人?以后这种玩笑别开了!”

    “李雪艳你也别生气!刘婶就是说话直了点儿!但她没有恶意的!她也是关心沈丽姝!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大家可都是邻居!可不兴干架啊!”

    沈月淮见状,也开口说道:“就是啊,刘婶没有恶意的,她就是说话直了点。

    大伯母,我们还是赶紧去找街道办吧,再耽误下去人家都要下班了。”

    “沈月淮!你是傻子吗?还是聋了?

    你就这么站着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眼睁睁看着别人坏你姐姐的名声?

    我真是白疼你了!

    我们姝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有你这么个妹妹!

    还有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人家都指着脸侮辱你姐姐偷人了!

    这还没有恶意?

    沈月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你胳膊肘往外拐不向着自己姐姐!

    你还是个人了吗?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等你大伯回来!我让他好好教训你!”

    李雪艳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说完后,才意识到沈月淮已经嫁人了。

    今非昔比,不是那个在家里任她们拿捏的小女孩了。

    而且她婆家位高权重,她女儿现在还得指着沈月淮帮忙呢。

    此一时彼一时,她刚刚一着急忘了这茬了。

    “月月啊,大伯母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刚刚就是太着急了,说话不好听,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李雪艳脸变得比翻书还快,老嫂子们见状,更是鄙夷不已。

    “恶毒啊恶毒!动不动就骂人!”

    “还要让沈天成教训月月!也不看看自家什么德行!”

    “人家月月可是县委书记的千金!轮得到她来教训吗?”

    “用得上人家了,你看看她那张脸!变得多快啊!”

    李雪艳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指着那些老嫂子们骂道:“都给我闭嘴!一个个的!就显着你们有能耐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碎嘴子!东家长西家短的!

    一天不挑事你们是能死怎么地?”

    沈月淮眼眶泛红,委屈道:“大伯母,您这话太伤人了。

    婶子嫂子们都是出于好意,替我说了几句公道话,您怎能如此贬低她们?

    我明白,您一直瞧不上我没工作,可您别忘了,您也曾赋闲在家,如今这份工作还是我妈牵线搭桥得来的。

    如今我已长大成人,您是不是该把这份工作给我了?”

    李雪艳心中怒骂,沈月淮这贱蹄子!

    可眼下有求于她,得罪不得,只能咬牙隐忍。

    “月月,你记岔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忙完这阵,我再跟你细说,咱们先得把要紧事办了。”

    对沈月淮而言,这才是她当下最该做的事。

    如今,正事已了,接下来就是去邵家瞧沈丽姝的热闹了。

    “嗯嗯,我明白的,姐姐受了委屈,咱们得去给她撑撑场面。大妈婶子嫂子们,那我就先走啦。”

    “路上当心点,可别被你大伯母算计了。”刘婶在后头扯着嗓子喊道。

    李雪艳气得咬牙切齿,对着沈丽姝大声道:“赶紧的,别磨蹭!”

    三人,一个在前,两个在后,匆匆来到了街道办办公室。

    沈月淮神色冷淡,一言不发,沈丽姝则恶狠狠地瞪着沈月淮。

    李雪艳一边哭一边诉苦,嘴巴像机关枪似的,一口气说了一个多小时,把沈丽姝说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一般。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姝儿,把围巾拉下来,让工作人员瞧瞧你的伤。”怕工作人员不信,李雪艳对沈丽姝说道。

    沈丽姝觉得太丢人,死活不愿意。

    李雪艳哪管这些,一把就将围巾扯了下来,大声说道:“你们看看啊,我这如花似玉的女儿,我平时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

    结果刚嫁到邵家,就被他们打成这样,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们必须得给我女儿做主,不然我就赖在街道办不走了!”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心里直犯嘀咕:这闵素珍,真是没个消停的时候,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平时就三天两头跟邻居闹矛盾。

    这下好了,儿媳妇嫁进门,又打起儿媳妇来了,这老泼妇,就没个让人省心的时候。

    “罗姐,今天你值班,你跟着去邵家了解下情况。

    能劝就劝劝,打媳妇肯定是不对的,这在哪都说不过去。”

    领导安排道。

    罗姐一脸无奈,木着脸说:“行吧,那我去一趟。”

    心里却暗暗叫苦: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轮到自己。

    李雪艳嫌女同志没威慑力,皱着眉头说:“能不能换个男同志?我那亲家母是个不讲道理的,女同志过去,怕是要吃亏。”

    “没事的,你就放心吧。闵素珍虽然刁钻了点,但还不至于对我们工作人员动手。

    她要是敢动手,我立马联系警察同志来抓她。”工作人员安慰道。

    李雪艳虽然心里还是不放心,但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说:“那好吧。”

    她一出门,下意识就骂起沈月淮:“你刚刚怎么不说话,哑巴啦?一点用都没有……”

    话刚出口,她突然反应过来,沈月淮如今今非昔比,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忽悠欺负了。

    于是赶紧改口:“啊,月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好歹也为你姐姐说几句话呀。”

    沈月淮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哑巴,我没用,不会说。”

    李雪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行四人朝着邵家走去。

    罗姐和闵素珍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闵素珍对罗姐也并不陌生,彼此都有些了解。

    所以,一到邵家闵素珍就热情地好茶好水地招待着,工作人员说什么,她就应和着什么,一副良好市民、十分配合的模样。

    邵招娣和邵来娣也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罗姐心里很是得意,看看,再刁钻的泼妇,见到自己也得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