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想要嫁人?野痞前任横刀夺爱追疯了 > 第66章 可偏偏,他该死地就吃这一套
    林栀身上的气势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小声嘟囔:

    “那……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司烬野冷哼一声,“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林栀看他脸色还是很臭,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她放软了姿态,小心翼翼替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抓皱的衣领,声音又甜又糯,

    “我……我也是太着急了,我查了顾行舟下午的车祸,不是意外,我以为是你……”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心虚,眼神也开始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司烬野板着脸,捏着她腰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咬牙切齿地问:

    “太着急?你才认识他几天,他受伤你急什么?”

    林栀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我当然着急,他可是我的备选结婚对象!”

    相亲遇到一堆奇葩男,难得有个还不错的,可却突然出了车祸,结婚的事又要泡汤了。

    “结婚对象?”

    司烬野捏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死死盯着她,眸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嗓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你才认识他几天,就要跟他结婚?”

    林栀被他捏得有些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小声嘟囔:

    “我的事,不要你管!”

    司烬野冷笑,语气里的嘲讽犹如最锋利的刀子:

    “林栀,你就这么恨嫁?”

    “刚跟司樾退婚,就迫不及待地找下一个?怎么,不结婚你就活不了了?”

    林栀被他这番话说得又气又窘,脸颊涨得通红。

    “没错,我就是不结婚就活不了,说到底,我和谁结婚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有什么干系?”

    她猛地推了他一把,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语气也冷了下去:

    “刚才是我误会了,我向你道歉。现在没事了,我先走了,拜拜了您嘞!”

    司烬野手臂一收,如铁钳般将她重新按回怀里。

    “林栀,你当老子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还有,老子不接受你的道歉!”

    强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烈酒的醇香,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林栀看着他无赖的样子,气笑了,“司烬野,你还想怎么样?”

    司烬野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邪肆地开口:

    “栀栀,你让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啊。”

    林栀:“……”

    狗男人!

    司烬野抽着烟,眼神暗沉沉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林栀被看得心里发毛,那股子气势又蔫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理亏,冤枉了他,还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

    沉默了几秒,林栀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她一屁股坐在司烬野身边,抱住他的胳膊,下巴抵在他肩窝上,轻轻蹭了蹭。

    “哥哥,我错了。”

    林栀拖着软糯的尾音,声音甜得像化开的蜜糖:

    “你看,我都道歉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她说着,还将小脸埋进他坚实的颈窝里,像一只讨好求饶的小猫,用脸颊轻轻地蹭着他滚烫的皮肤。

    司烬野浑身一僵。

    那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馨香,像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顷刻间,心底的烦躁和怒火就都被抚平了大半。

    这小没良心的,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每次都来这套!

    可偏偏,他该死地就吃这一套。

    包厢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无比诡异和暧昧。

    宋霖和商应淮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同时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宋霖清了清嗓子,语气自然得像是真的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那个……三哥,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了啊。”

    商应淮也跟着站起来:“我时差还没倒过来,困得不行,先撤了。”

    司烬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注意力全挂在怀里那只正在蹭来蹭去的小猫身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一方黏稠暧昧的空气。

    走廊里灯光幽暗,地毯吞没了脚步声。

    商应淮慢悠悠地将手插进裤袋,偏头看了宋霖一眼:

    “说吧,什么情况?”

    宋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你不都看见了吗,林栀就是当初在国外把三哥甩了的小祖宗。”

    赵暮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

    难怪能让司烬野这个活阎王破例至此。

    ……

    包厢内。

    林栀见司烬野板着脸,像块石头一样又冷又硬,瘪了瘪嘴:

    “我都道歉了,你一个大男人,你有点气度行不行。”

    司烬野靠在沙发上,“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林栀抽了抽嘴角,哄不好了是吧。

    那行, 她不哄了!

    “你慢慢气吧!”

    说完,起身就要走。

    下一秒,司烬野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进怀里。

    还不等林栀开口,下巴忽然被扣住,狠狠吻了上来。

    “唔……”

    林栀惊得瞪大了眼。

    司烬野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样。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带着烈酒的辛辣和烟草的清冽,长驱直入。

    林栀下意识想推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被他更紧地箍进怀里。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动。

    半晌,林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司烬野才终于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气息都乱得不成样子。

    司烬野低低地喘着气,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栀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乖呢。”

    林栀喘着粗气,不甘示弱回怼:“我一直很乖!”

    “呵。”

    司烬野喉结滚了滚,眸色暗得深不见底。

    “不把你欺负哭你是不会乖的。”

    说完,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林栀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海里像炸开了烟花,白光一片一片地闪。

    她伸手推他,手指却使不上半点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呼吸彻底乱了。

    理智在沦陷的边缘疯狂叫嚣。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不然今晚要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