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没有人敢来打扰还是真的无人路过,柳阳只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他的脸颊被带着一起升温,舌尖发麻。

    柳阳拳头砸在齐睿远的肩上,过近的距离不好发力,使得他的拳头绵软了些,但效果有了,齐睿远的理智复苏。

    慢慢来,齐睿远告诉自己。

    他贪恋地享受着温度,松开手慢慢撤退,但看到柳阳被吸吮得红艳而润泽的嘴唇,忍不住回去咬了一口。

    “嘶——”

    柳阳捂住嘴防止再次被偷袭,手上一推,不假思索地一个巴掌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这下子使上力了,力道让齐睿远稍稍偏了头。

    齐睿远没料到自己会挨一巴掌,但他很快适应并接受了。

    他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看柳阳的脸被一层浅粉色侵染,他竟然笑了起来。

    “发疯啊你。”柳阳捂着被咬到的下嘴唇,声音闷闷的,一双眼睛比往日睁得要大得多地瞪着他。

    “你不是好奇吗?”齐睿远舔舔被打的那边脸颊内侧,还成,没给他打破嘴。

    柳阳喘着气,手指点点他又点点自己,像被气得语塞。

    “好啦好啦,开个玩笑。”齐睿远说着,走过去想要握住柳阳的手哄他。

    柳阳躲开后退一步。

    齐睿远脸色一瞬间有点冷下来,他站在原地低头理了理乱了的衣边,借此掩饰一二。

    “我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玩笑。”柳阳冷冷地说道。

    “玩玩,你见识……”见识到不就知道了吗?

    “玩什么?玩谁?玩我呢?”柳阳没给他用话术忽悠人的机会,一连串的反问与讥讽,刺得齐睿远说不出话来。

    “玩个屁玩!”齐睿远上火气了,他自认为再三克制,还要被柳阳追着打脸。

    “你他妈好好站在我面前,我玩你什么了?你能问我不能做,亲一下你要死要活!”

    柳阳的眼睛跟刀一样,“去你妈的,怎么不去亲曹榆?”

    问点上了。

    齐睿远眉头紧皱,满腔怒火堵嘴边,骂不出来了。

    “最后悔的就是信了你个王八蛋,玩弄别人感情有意思吗?”柳阳恶狠狠给他比个中指,怒气冲冲地离开。

    齐睿远下意识想要跟过去,脚迈出一步,只觉得刚刚的自己没出息,站在原地越想越气,一脚把旁边的绿植给踢翻了。

    柳阳憋着一股气进电梯,直接下到负一层准备离开。

    到了地下车库,柳阳想起来自己根本没车,回上到一楼向前台问出去的路,准备打车回去。

    “……先生,不建议您这边步行出去,车辆进出都有进行登记,最好是人随车辆进出更有安全保障。二是我们所在区域较深,步行的话可能需要半小时以上。”前台温声和他解释。

    打车费省下来了,招待所的钱也省下来了。

    柳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只觉得没钱让人寸步难行,怀念了下上辈子配的车跟司机,做梦休息一会儿后他选择给左承望打电话。

    可以找管家,但深夜麻烦人家打工人干嘛呢?

    “喂?”柳阳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困意,说话的声音稍显黏糊,“左哥,我又迷路了……方便派个人给我指路吗?”

    “嗯,我在一楼……”

    挂了电话,柳阳等了一会儿,电梯再次打开,左承望出了走廊在一楼现身。

    他上身换了件衣服,抬手轻轻嗅了嗅自己身上,刚不久扶了个傻逼酒鬼,确认下自己身上还有无残留的味道。

    柳阳本来是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跷着脚等着,听到动静看到是左承望,惊讶地起身,“怎么让你来跑一趟。”

    看到符合自己心意的脸比跟那群傻逼待在一起爽快多了,左承望心里想着,但他面上只是微微一笑,说:“免得别人再把你搞丢了。”

    柳阳撇了撇嘴。

    “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柳阳跟着左承望走,进了电梯他跟没骨头似地靠在电梯厢壁上。

    “睿远呢?”左承望被他的懒散感染,往后一靠问道。

    “鬼知道。”柳阳说。

    左承望的眼神透过眼镜落在柳阳脸上,细细打量琢磨几遍后,说道:“我记得睿远说你喜欢安静点的地?”

    “嗯。”柳阳简短回复。

    左承望很妥帖地直接将柳阳送到房间门口,“里面东西都是新的没动过,你尽管用。我地方离这不远,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好。”柳阳犯了困,胡乱点头,“谢谢左哥了。”

    左承望盯着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胛骨,像是拍又像是触摸,没说什么走了。

    柳阳进屋把门一关,手揪住衣服下摆开始脱,一路脱衣服一路丢,直接赤裸.裸进了浴室,打开浴缸水龙头放水后,站到花洒下用热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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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淋到脚。

    借着水流的动静,柳阳无声地骂了句脏话,这才是洗澡跟生活,他已经无法重新接受学校里的浴室跟狭小的屋子了,只觉得哪哪都碍眼。

    接了点洗发水将头发上的发泥洗干净,柳阳闻到渐渐扩散的香味整个人放松下来。

    等整个人冲刷干净,柳阳走进浴缸,慢慢把自己沉下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微烫的水包裹住身体,水面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晃动,晃悠着一层层拍打着他的皮肤。

    柳阳头脑空白的盯着墙壁上的瓷砖,热水汽在上面汇聚成水珠下流,直到感到一阵寒意他才回神。

    他从变冷的水中起身,随意擦了擦后拿了件浴袍披上,在外间洗水池旁拆了牙刷牙膏,边刷牙边往外走,打算看看今晚睡的屋子什么样。

    柳阳喜欢边刷牙边乱走,沾了水的拖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响动。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闻声偏头。

    “左、咳咳咳。”

    太过惊愕,柳阳被牙膏倒吸进的薄荷味熏到,连咳好几声才停下。

    咳嗽不忘清白,柳阳赶紧拢起浴袍,急着将系带系住。

    他毫无防备地挂着空档!

    浴袍本就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现在在柳阳手忙脚乱中直接从他肩头滑下,这下他牢牢抓着腰间的布料不敢松手了。

    “左哥……”柳阳咬着牙刷,嘴边还有点泡沫,有点含糊地说,“你能先避开下吗?”

    左承望没有采取柳阳的建议,他走过来双手抓住落到柳阳小臂上的浴袍两边,捏着轻轻抖了抖。

    他的大拇指贴着柳阳的手臂,帮他一路将浴袍拉了上去。

    折好了领口,左承望似乎有点纠结对称,调整了好几次位置,接着手捏着浴袍两边的边线边捋顺边下滑,卡在了柳阳的手上。

    “松手。”左承望说,他低着头,和柳阳一起看着那只因为紧握而被青筋凸起的手。

    “左哥。”柳阳说话时,淡淡的薄荷气味散开,丝丝辣味在舌尖刺激着感观,“我、我自己来吧。”

    “你能行吗?”左承望淡淡地笑着,他捏着浴袍边卡在柳阳腰腹上的手往里偏了偏,拇指的骨节抵在柳阳的腰间碾蹭着。

    左承望说话不急不缓,声音的稳和他手上的撩拨形成强烈的割裂感,“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顾得了这头顾不上那头。”

    “还是我来帮你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