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清甜,果味浓重,一点都不冲,还挺好喝的。
盛明月眨巴着干净澄澈的眼睛,还下意识咂了咂嘴,安静站在一旁,乖乖等着陆清和结束应酬。
陆清和在和人聊天时,也经常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女孩,而刚刚就是恰好没有去看她。
宴会恰好接入尾声,陆清和身边的助手阻拦想继续上前攀谈的人。
他快步走向乖乖等着他的女孩,不经意间看到桌上空掉的酒杯,但是没有放在心上:
“结束了,我们走吧。”
盛明月乖乖点头,又去挽男人的手臂。
盛明月总感觉身上现在有些发热,上了车后先是打开车窗让风往自己脸上灌,然后又嘟囔着要开空调。
陆清和微微侧头看向有些躁动的女孩,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喝酒了?”
盛明月:“没喝,只喝了甜甜的果汁。”
陆清和细细打量女孩泛红的脸颊,心下明了。
肯定喝了,虽然不知道喝了多少,但是看上去有些醉了。
陆清和低声询问:“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盛明月现在还能交流,乖乖报了地址。
车子很快就到了盛明月所在的出租屋,陆清和皱眉看着出租屋,只觉得女孩住在这种地方是委屈了她。
盛明月不知道男人的想法,下车后摇摇晃晃地朝出租屋走去。
眼见她身形不稳险些踉跄摔倒,陆清和连忙上前伸手稳稳将人扶住。
指尖触到她滚烫的小臂,心头陡然萌生念头。
与其让状态糟糕的她独自在出租屋无人照看,不如带回自己的独栋别墅,自己照料一晚更稳妥。
可惜盛明月并不愿意再次坐车上路,不高兴地驱赶陆清和:
“你快走,我要洗澡!”
身体越来越热了,她只想立马洗个冷水澡了。
陆清和只好离开,离开前还不放心地叮嘱:
“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待人走后,盛明月终于可以用冷水冲刷自己燥热的身体,女孩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热。
即使洗了冷水澡,燥热也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连带着身体深处似乎萌生出了几分渴望。
盛明月踉跄地从浴室出来,一向照顾自己的室友卓风此时又恰好不在家。
她环顾四周没人帮自己,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了。
又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盛明月接起。
“明月,你到家了吗?要不要吃夜宵?我给你带夜宵回来了!”
“唔......卓风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我,我好难受。”
带着哭腔的嗓音混着微微的喘息,卓风猛然攥紧手机:
“明月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现在在出租屋吗?我马上回来,五分钟,三分钟我就到!”
“呜,我在,我难受,有火在烧我,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盛明月哭了,乱七八糟地描述自己的身体感受。
卓风脸色紧绷,电话中女孩的声音明显是不正常的,还有她描述的状况......
卓风知道今晚盛明月去参加了一场晚宴,结合一下明月的话,他也是个富二代少爷,平时遇到过不少这样的手段,轻而易举地猜到女孩可能是中药了。